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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只贪你的遗产-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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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宿醉醒后的季迎柳身子刚一动,浑身如散了架般的疼,她嘶的一声,忙不敢动了,耳边传来沈砀低哑的不耐声:“醒了,不多睡一会儿?”
  接着,一只结实有力的臂膀环住她的腰,却将她人搂入怀里抱着。
  昨晚洞房前的一幕倏然映入脑海,季迎柳惊的霍然从床榻上坐起身,扯住盖在身上的被褥看向身上,随即一愣。
  腿~根干干净净的,丝毫无任何血迹,仿似她还是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
  “昨夜我已帮你擦拭过,上过药,可是那有不舒服了?我帮你再上点药。”沈砀哑着音说完,就从榻上坐起来,扯开盖在她身上的被褥,弯腰做势就要帮她上药。
  “轰”的一声,季迎柳的脸忽红透了。
  她忙用被褥将自己裹得紧紧的,抱着被褥朝后挪了几步,一张杏面又羞又躁的急叱他:“不用你上药,你赶紧转过去,我。。。。。我要穿衣裳。”
  这忽来的冷厉声,令沈砀微眯起眼。
  自她入沈府来,和他说话从来都是怯怯的,从未这般顶撞过他。
  看来昨夜他太过孟浪弄疼她了,她有了小情绪,不再唯唯诺诺的怕他,而是会朝他撒娇了。
  思及此,沈砀挑唇,垂头亲了亲她唇角,低笑道“好。”
  他说罢,重新躺在榻上,闭上了双目装睡,人丝毫没避嫌的意思。
  季迎柳心头一哽。
  一个大活人躺在她身边,她要怎么穿衣服呀。
  她瞥了眼地上,昨夜她身上穿的水红色喜服,已被他撕烂,不能穿了,而能穿的只一件扔在床脚的肚兜,和压在沈砀身下的内衫,这屋中竟没她穿的衣裳了。
  忽后悔方才情急之下叱沈砀了,她咬着唇瞥了眼闭目装睡的沈砀。
  后者呼吸绵长,似真的睡去了。
  她一咬牙,红着脸轻轻弯下~身子,在他耳边低声唤:“侯爷?你睡着了没?”
  沈砀一动不动,可呼吸却变~粗重几分。
  季迎柳心头一喜,再接再厉又凑近他一些,轻唤:“侯爷,若您真睡着了?那迎柳就走了,不打扰您睡觉了哦。”
  从来都是他给旁人脸色,还从未有人给他沈砀脸色。
  沈砀有意搓搓她锐气。想起昨夜她执意嚷嚷着要在上面,如嫖男人般对他,心中一凛,若他次次惯着她,将来还不知她能嘚瑟成什么样!便继续闭目装睡。
  须臾,床榻一沉,季迎柳竟似当真下了榻,随即响起轻微的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远。
  她竟真的撇下他这个夫君走了???
  原以为她会如以前一样软言软语给他说一箩筐好话的沈砀,胸腹间如倒灌了冷风,霍然从床榻上坐起,掀开被褥就要下榻,将人捉回来好好惩罚惩罚,好震一震夫纲。
  可刚一睁眼,猝然看到身着肚兜的季迎柳正站在床榻边,一愣,她已快速抽走被他压在身下的内衫,披在自己身上,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眉眼一弯,仿若一只终于出口恶气的小狐狸,挑唇笑得嚣张:“哎呀,原来侯爷您刚才是装睡呀?害的迎柳还以为您真的睡了,一直不敢吵醒您呢。”表情欠揍的紧。
  她凑近他,他甚至能看到她眸底一抹戏谑闪过,只听她笑道:“侯爷现在是饿了么?迎柳给您传点吃的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亲妈鉴定:论心机,哄人的手段,儿子远不及闺女。
  今天码了1。3万,快码吐了,还有一更在明天下午,不出意外应该是老时间6点。


第26章
  直到用完早膳; 沈砀眸底还残存一丝恍惚。
  世人都道男人人生三大乐事,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他乡遇故知。
  他昨晚洞了房,自是尝到了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原想着一心爱慕他的丫头定然和她一样; 对他昨晚的表现,又羞又躁的会表现出极大的满足; 并为之暗暗窃喜。
  哪知。。。。。。。观她今晨反应; 她丝毫没新嫁娘的娇羞,反而好似是个流连花丛的老手; 应对他; 游刃有余。而他反倒更似个新妇; 等着她恩宠。
  这令从来都是女子围着他转的沈砀微微不悦。他一把掷下了筷子; 从食桌前起身; 起身就要朝外走。
  “是早膳不好吃吗?”正坐在妆镜前梳妆打扮的季迎柳吓了一跳,她忙起身走到沈砀跟前,望了眼桌案上的饭菜; 火腿炖肘子; 炸鹌鹑; 炒芦蒿; 和一盘爽口的酱萝卜炸。是平日沈砀最爱吃的菜呀。可他却没动几筷子。
  “我吃好了。”沈砀忽停下步子。
  他负手居高临下的盯着他,昨夜两人情浓时眸底的炙热似还没褪去; 他盯着她绯红的脸; 白~皙的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楚楚动人且透着初为人妇的娇~媚,喉头一哽; 视线往下,是她灿若桃花的唇~瓣,昨夜被他含在嘴里反复碾磨吸吮,身下顿时涌起一阵情潮。
  他索性那也不看,但心底已然有丝窃喜。
  若她软着音求他,他便留在府中陪她。可嘴上却道:“我要去鼓楼街祥和楼一趟。”
  祥和楼是善京城最大的酒楼,里面不仅有番邦的舞姬,到了夜里,更是楼中头牌争芳斗艳之所。季迎柳一愣,
  沈砀去哪做什么?眸子一动。难道最近朝中又有什么大事发生?
  “若你想让我早点回来陪你。我便。。。。。。。”沈砀如期的看到她眸底变化,心底那阵被她需要的满足感顿时盈满心头,他俯身就要握她小手,说些令她下台阶的话。
  季迎柳似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她眉眼一弯,腮边的小梨涡若隐若现的,轻快的催促道:“我这么大人了,不需要侯爷陪,侯爷赶紧去忙正事。”
  “。。。。。。。”沈砀正笑着的脸顿时冷下来。
  季迎柳再不知那句得罪了沈砀,忙嘘着他脸色陪着小心:“侯爷,您不是赶着要走么?若去迟了,耽搁办事可不好。”
  。。。。。。。。。。
  昨日沈砀纳妾的大喜日子,身为沈砀好兄弟的段昭今日一早,自然不敢来叨扰沈砀,正窝在被褥里做着美梦,就被沈砀揪出来。
  段昭耸拉着头,一路打着哈欠跟在沈砀身后,边小声抱怨道:“你不是请了三日假说要在府里陪迎柳那丫头么,怎么今日才第一日,就上赶着来宫里复工?你不想在屋里好好搂着美妾睡,我还想多睡一会儿呢。”
  “行,那你回去。”他话音未落,走在前头的沈砀冷不丁的回头,冷嗤他一声。
  段昭顿时睡意全无,他忙揉了揉眼,仔细的盯着沈砀,如见了鬼般不可置信的笑出声:“我说呢,今日~你这么火气这么冲,原来是欲求不满,找我撤气呢。”
  沈砀被他一噎,转过头快步朝前走。
  段昭却似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他忙把手里扇子别在腰里,快步跟上沈砀,凑在他耳边说:“昨夜你将人惹恼了?”
  “就你多事!”不知怎的沈砀忽想起昨夜她搂着他脖子,红着脸娇羞的说不要不要的情景,身子蓦的变得僵硬,难道她今日将他往外赶,是怒他昨夜太粗~鲁了?
  “哎,你可千万别瞧不起我,这事还就我能帮你。”段昭皮笑肉不笑的低声道:“谁让咱们是好兄弟呢,待会儿我给你送点好玩意,保证你看了满意,用着舒心。”
  “沈侯爷,皇上令您进去。”说话间,一名内侍捏着嗓子,宣沈砀入内见皇帝。
  沈砀忙回神,低斥段昭:“你与其有那个心思,还是多用在朝事上,若这次的事再出差错,我就把你贬去边关放羊去。”
  说罢,他神色一肃,跟着内侍入了殿。
  段昭忙噤了声,须臾,挑唇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
  。。。。。。。。。。。。。。。。。。。。。。
  殿内,皇帝高居上首,见沈砀入内,忙笑着令他起身,关切的问他纳妾之事,沈砀微感惊讶,寻常朝臣纳妾,怎不见皇帝提起,而单单提起他?便如实回答:“谢皇上关切。”
  皇帝也一改往日针锋相对的态度,反而对他温和许多。
  皇帝叹口气,话起了家常:“想当年我和你姑姑大婚时,你姑姑人性子虽骄纵,可却很懂事,从不曾和朕置气,可她却善妒的很,眼底容不下沙子,见不得后宫添新人,总是三天两头和朕闹脾气说要出宫做姑子去,她身为皇后,大淮的国母,只要在后宫一日便是大淮女子的表率,怎能如此不懂事,朕便叱责她善妒,罚她禁足,她倒好了,从此和朕耍脾气,再不让朕入她的凤仪殿,朕听闻,昨晚你姑姑听闻你纳了一房妾室,为沈家开枝散叶,心头高兴的很,便喝的多了些,你帮朕去瞧瞧她。”
  沈砀眸底一动,低声道:“是。”
  “等等。”临走时,皇帝忽叫住他,他一犹豫却忽笑起来:“妾室还是多纳几房为好,朕这里刚好有几个家室清白的女子,待会儿你带回府里,让她们好生为沈家开枝散叶,也全我这个做姑父的心意。”
  “赎臣不敢从命。”沈砀眸底倏然变得黑沉,斩钉截铁的拒绝道。
  皇帝正笑的脸立马冷下来,冷声质问:“难道你想抗旨不成?”
  “臣正妻未娶,若这时纳几房妾室到家里,将来恐怕会妻妾不和家宅不宁,倒叫微臣头疼,微臣这一头疼,万一疏忽了朝政,不能再替姑父管理那些不听话的朝臣,便是失职,若姑父当真为我好,便收回圣命,沈砀感激不尽。”
  沈砀说罢,以外甥见长辈的礼仪,拜谢了皇帝。
  皇帝也知不容易给沈砀塞女子,方才只是试探他,闻言只能作罢,他一挥手不悦的道:“下去吧。”
  满脸恭敬之色的沈砀刚出殿,脸色便彻底冷下来。
  侯在殿外的段昭立马察觉不对,上前问询,沈砀负手轻嗤道:“皇帝这是见不得我好,今日假惺惺的我面前提起姑姑,便是敲打我,若我不听话,姑姑的日子今后更不好过。”
  皇帝尚未登基为皇时,只是个手无兵权不起眼的皇子,若不是使尽手段把当时被先皇定为太子妃的沈砀姑姑娶到手。借助沈家在朝中的势力,也不可能登基为皇,而此刻他坐稳了皇帝,便想卸磨杀驴除掉沈家,这也要看沈家答不答应!
  “去凤仪殿。”
  待到凤仪殿,沈砀还没入内,沈皇后身边的内侍急匆匆赶过来,将沈砀堵在了门外,沈砀眉峰一沉:“我姑姑怎么了?”
  那内侍名为怀萧,是沈砀放在沈皇后身边保护的人,他垂低头小声禀告:“皇上昨夜命皇后侍寝,皇后不愿,两人不知怎的打了起来,皇上。。。。。皇上最后对皇后用了强,皇后。。。。。。”
  他说罢,难为情的道:“今晨皇后说今日凤体违和,不见任何人,尤其是侯爷您。”
  沈砀脸色铁青,已不能用言语形容。
  段昭心头一窒。
  帝后不合,皇帝久不去皇后凤仪殿宠幸皇后,这是满朝皆知的事。
  而皇帝早一日,晚一日不去皇后殿里,为何独独在沈砀纳妾的大喜之日宠幸皇后,更对皇后用了强,这不。。。。。。。这不就是变着法打沈砀的脸?让沈砀心里不好受么?
  段昭往内侍手里塞个点碎银:“下去吧,皇后若有异动,第一时间通知我。”
  那内侍得令立马去了。
  “侯爷,以往我们总是顾念着沈皇后和太子的安危,不敢异动,眼下皇上敢当着全后宫人的面折辱皇后,恐怕是要铲除我们,我们不能在坐以待毙了。“
  “召左丞相议事。”沈砀冷声道。
  。。。。。。。。。。。。。
  到了晚间,用过晚膳,沈砀还没回府。
  季迎柳不免有些担忧,她让陆果去大门外瞧了好几回都没见沈砀,眼看夜已深了,她昨夜被沈砀折腾了一夜,身子酸疼困乏的很,便让陆果去休息,而她则躺在床榻上脱下衣裳,准备睡觉。
  然人刚躺下,便听门外传来一阵纷杂的脚步声。沈砀低声询问丫鬟的声音传入内里:“迎柳呢?”
  “夫人刚睡下,奴婢要不要去叫醒夫人?”
  映在菱花窗上高大的影子步子一顿,:“不用了,让她睡。”
  夫人?
  季迎柳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她既是沈砀妾室,在沈砀没娶正妻之前,可不就被下人唤“夫人”么,忙穿衣下榻,就要去开门。
  沈砀竟然折返,猛地推开门大步入内。
  四目猝然相对,季迎柳猛地回神,忙去一旁靠窗的桌案上点灯,沈砀却忽冷声道;“不必了,今夜我要看书,在书房睡。”
  季迎柳一惊,人还没有所反应,沈砀已抬脚出了屋,只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
  “。。。。。。。”
  陆果闻到声响,从隔壁丫鬟住的房内奔过来,和一头雾水的季迎柳看了个对眼,“你怎么惹侯爷不高兴了?”
  季迎柳摊摊手,莫名其妙:“我有惹他吗?”我巴结他还来不及。
  去了书房的沈砀,一想到方才季迎柳见到他慌慌张张要来服侍他的模样,藏掖了一白日的火气似一瞬消散,他挑唇,换个舒服的姿势看手中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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