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一心只想嫁太监 >

第10章

一心只想嫁太监-第10章

小说: 一心只想嫁太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他站起身,向张公公行了一礼:“师父,弟子还有事,先告退了。”
  张公公浑不在意地挥挥手,叫徒弟去了,自己留下跟这商人敷衍。
  汪从悦出了酒楼,疾步往轿子处走去。
  他正盛着满心郁气,忽听身后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唤:“小哥哥!”
  汪从悦回过头。
  后面一个桃红襦裙的少女,鬓边簪一朵颤颤巍巍的绒花,正欢喜地向他跑来。
  他的郁气眨眼间就散了,瞧着秋枕梦戴的绯色绒花,摸了摸袖中的步摇。
  她开始喜欢绒花了啊。汪从悦想。
  ·
  秋枕梦提着裙子,一路跑到汪从悦面前,期待道:“小哥哥还有事吗?”
  “无事,我正要回家。”汪从悦说。
  他盯着秋枕梦鬓边绒花瞧个不停,心里一阵懊悔。早知如此,他便该时常遣人回家问一问,好凭着她的喜好送东西。
  两个人坐上轿子,红豆放下轿帘。
  方才还坐得远些的秋枕梦立刻挪近了,抱住汪从悦手臂。
  汪从悦心下微微一颤。
  他喜欢秋枕梦的亲近。
  可今日实在太近了。
  有柔软到叫他难以忽视的地方,正紧紧地贴着手臂,汪从悦只觉脸上一阵发烫。
  秋枕梦仰起头,认真地问:“小哥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秋枕梦终于放开了他。
  她问:“小哥哥,你那日分明就站在院子里,怎么就是不进屋呢?”
  汪从悦登时一阵心虚。他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将自己令人鄙夷的心思告诉她。
  “是红豆说的?”汪从悦下意识转移了话题。
  “我猜的。小哥哥吃得少,当日便是啃半头羊都足够了,你偏不来,怎不会让人多想?”秋枕梦不依不饶。
  想掩饰过去的意图被拆穿,汪从悦几乎无话可讲。他微微偏过头去,不敢看秋枕梦的眼神。
  “我……”他迟疑着吐出一个字,又顿住了,好半天,才轻轻地说,“太晚了,我怕扰了你,便在外头等你休息。”
  秋枕梦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叹气,重新靠在汪从悦身上,道:
  “小哥哥,下次别这样了,你不进来,我又等着你,难不成你要在外头站上一夜吗?”
  “嗯。”汪从悦低低地应了,带着隐约的喜意。
  外头响起红豆的声音:“老爷,姑娘,到家了。”
  他不敢在秋枕梦的搂抱下多停留,急匆匆下了轿子。
  秋枕梦紧跟着跳下来,不由分说又挽住他,往房里走去。
  她将汪从悦按在梳妆台前,打开妆匣,递给他一只簪子,满脸都漾着笑:“小哥哥,这是给你买的,你戴上试试。”
  刻画着祥云纹路的玉簪子躺在掌心。
  汪从悦心中满是讶然。渐渐的,这点讶然又被滚滚而来的怡悦所覆盖。
  他按着冠帽,拔下簪子,换成秋枕梦所赠的这只,忍不住持着小镜多瞧了几眼。
  秋枕梦还在说话:
  “小哥哥,我遇到的货郎,居然是世家子弟,手里有很多好东西,我向他买了簪子不说,那人还送我一朵绒花呢!”
  汪从悦的动作停了。他心头微微涌起几分酸涩,带着微不可察的委屈,从袖中摸出步摇。
  步摇上,几朵红玉制成的小花,在白玉珠的映衬下温润光洁,摇摇摆摆,吸引了秋枕梦的视线。
  他也不知自己到底在委屈什么,说话时垂着眼,不想看到那朵绒花:“妹子,这只步摇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小哥哥真好!”
  见秋枕梦摘下绒花,对镜仔细地戴了步摇,汪从悦才微微多了几分欢喜。
  他视线扫过桌上的绒花,声音放得平静:“妹子,这花还是丢了好,俗艳得很,配不上你。”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终随乱红飞花去、璟洺小可爱的营养液!
  ————
  把古言《修魂师》安利给大家!世界观很大,故事超级好看,还有科普,我超级喜欢,也希望大家能喜欢~总之看了不亏~
  另有百合文《在末世把公司开遍世界》,主角作为正常观念的“人”来面对末世,会有关乎人性的探讨哦。
  指路作者:九朝洛阳


第13章 想什么
  秋枕梦向来在首饰上没什么研究,只晓得戴上后瞧着不错就行。
  况且这绒花做得精致,和真桃花相去不远。
  可汪从悦毕竟是宫里人,还曾经侍奉过娘娘,想来在各种搭配上眼光非同一般,至少,她是比不了的。
  于是秋枕梦信服地拿起绒花,叫红豆找个盒子装起来放着:“怪好看的,丢了的话太可惜,就先存着吧。”
  她对镜欣赏新戴的步摇。
  汪从悦刚刚消散的委屈又弥漫上来,夹杂着喜悦,也不知心下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他沉默片刻,才再次开口:
  “妹子,这也不算什么好东西,丢了便丢了,过几日,我拿上等的绒花绢花给你戴。”
  “那就谢谢小哥哥啦。”秋枕梦转过来,又抱住了他。
  红豆羞得红了脸,低着头,拿着碍眼的绒花急匆匆去了。
  秋枕梦也是害羞的。
  爹娘的教诲一直盘旋在心头。
  他们教导她,女子应当娴静温柔。
  对待日后的丈夫,也当是娘的样子,永远落后一步半步,永远不说自己想要什么,只等着丈夫呼唤,才匆忙走近。
  可小哥哥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他自小在宫里长大,本该是个最注重规矩的人。
  可他似乎将所有的注重都用在了自己身上,对她的任何逾距都不置一词。
  他以沉默放任着她,于是她便时常将爹娘的教诲抛到脑后。
  秋枕梦几乎整个人都挂在汪从悦背上,莹白小脸红彤彤一片。
  汪从悦本坐得笔直,叫她一抱,身子便微微靠后了些。
  她目光中盛着他瘦削的肩颈,含着笑问:
  “小哥哥今日怎么回来这般早?我在酒楼上看见你和别人了,就没敢下去叫你。”
  汪从悦轻轻发出一声笑。
  他声音依旧平平的,没什么起伏:“这两日宫中无事,我明日午后回宫,正可陪你。”
  “小哥哥,明天能陪我看看绣坊去吗?”秋枕梦问。
  她忍不住抱得又紧了点。
  离得近了,能嗅到汪从悦身上的浅淡香气。不是脂粉味,反而像是在书卷中坐得久了,沾染来的纸墨的气息。
  “嗯。”汪从悦回答。
  他按住秋枕梦于他身上作乱的手,心脏跳得快了许多。
  他甚至有点埋怨自己,为何最开始的时候没有说清规矩,如今反叫她如此放纵。
  这不是她的过错,而是他太过贪心。
  贪图着她的接近,贪图着她的钟爱,亦贪图着他本不该得到的,寻常人家的日子。
  由是……便不肯说了。
  他并不讨厌秋枕梦的亲近,甚至极为喜欢。
  她抱着他,格外依赖的样子,总能叫他想起还生活在岭门的年月。
  他牵着她的手走在山间小路上,她扬起脸,笑着唤一声:“小哥哥。”
  就像不曾失去过那十年岁月,他仍是当年那个“小哥哥”一样,是她完完整整的未婚夫。
  “小哥哥,我瞧见你扶着一个老人家,那是谁啊?”秋枕梦忽然问。
  刚刚浮起的悸动迅速淡了,往日回忆烟消云散。
  汪从悦压着秋枕梦的手微微一僵,缓缓直起身子,说:“是我师父。”
  秋枕梦还想再问,他却已松开她,站了起来:“妹子,我还有些事要理,先去书房了。”
  红豆一直站在外头,待汪从悦出去了,这才进屋。
  秋枕梦靠在他刚刚坐过的椅子上,若有所思地问:“红豆,你看小哥哥是不是不高兴了?”
  红豆绞尽脑汁想着汪从悦的样子,也没从那毫无表情的脸上想到什么。
  她摇摇头,说:“姑娘,婢子愚钝,没看出来。”
  ·
  次日一早,汪从悦便和秋枕梦一起,去瞧了趟绣坊。
  绣坊已基本收拾出来了,各样东西都齐全,只差招人。
  据办事的下人说,已经来过十几个女孩子,询问能不能在这里做事。
  秋枕梦看过她们留下的绣样,斟酌片刻,先挑出了一些人,打算过段日子亲眼见见再说。
  横竖离午时还早,不用着急回去,两人便坐着轿子闲逛。
  秋枕梦又凑得近了,整个人腻在汪从悦身上。
  汪从悦已不想叫她靠得那样近。
  入宫多年,他早已学会了收束自己,争取他能够得到的,离开他不该拥有的。
  就像他对她的邪念。
  那本是不应当出现的东西。
  汪从悦扳着秋枕梦的肩,帮她坐直了。
  “小哥哥?”秋枕梦问。
  她目光实在清澈,汪从悦不自觉地避开了。他故意板着脸道:“坐轿子呢,你这像什么样子。”
  “昨天这样,你就什么都没说啊,”秋枕梦睁圆了一双杏眼,质问道,“怎么今天就变了?”
  因为他不想再生出什么污秽的心思。
  他不能玷污她。每一次对她的亲近起了不该有的想法,于他而言,不啻于一场又一场凌迟。
  汪从悦抿着唇,半晌才道:“我昨天没想起来。”
  “就算昨天没想起来,你也挺高兴的,今天突然这样,不对劲。”
  秋枕梦也板起脸,瞪着他:“小哥哥,你昨天又生气了?还是又想忽远忽近地对我?”
  汪从悦那一丁点坚持,转瞬碎得不成样子。他语调中染了几分急切:“我没生气,也没这个意思!”
  秋枕梦依然在瞪着他。
  轿子空间狭小,他躲避不开她的目光。
  连几个呼吸的时间都没有过去,汪从悦便被这清凌凌的注视击打得落花流水。
  他隐隐叹了口气,伸出一条胳膊,说:“抱吧。”
  秋枕梦横了他一眼,并未伸手,转过头去:“已经晚了,区区一条胳膊,我不想抱了。”
  汪从悦又一阵不是滋味。
  他慢慢收回了手,想了想,说道:“那就坐好。”
  他盯着自己的手臂瞧,总觉得上面缺了点什么。
  本该有少女柔软的身体倚在上头,只要低下头,便可瞧见她梳得齐整的发髻,白皙的颈,耳边摇摇晃晃的两只坠子。
  汪从悦恍惚地想着,这次回来,竟忘了给她带一对新的坠子。
  要牵牛花形状的,小巧玲珑的,衬着一点红,才最配她。
  秋枕梦转身背对着他,声音软软的,还带了点哭腔:
  “坐好干什么,轿子这么稳,横竖不会摔了。你就是昨儿和我亲近了,今日就想冷着我,找什么理由?你冷着我,来日我就住绣坊去,再不和你好了!”
  “快别说这个话,妹子,我真没这意思。”
  汪从悦顿时一惊,那想了一整夜的,收束的念头,立刻飞到九霄云外。
  见秋枕梦还是不肯面对他,他只能自个儿凑上去,从后面搂着她的肩,声音柔了不止一点:
  “妹子,是我不对,总胡思乱想,这话我再不说了,你别生气。”
  “小哥哥,你还给不给抱?”秋枕梦的声音直淌过来,叫他有种挠心挠肺的痒。
  “给。”
  秋枕梦擦了擦眼泪,转过来,伸手抱住他的腰,整个人伏在汪从悦胸口处。
  汪从悦微微拧了眉看她,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泄气。
  可秋枕梦仍然不肯放过他。
  她仰着头望过来,脸上染着些笑意,眸子里水一样倒映着他:
  “小哥哥,你刚才说,你总是胡思乱想,是在想什么,想到不愿意理我?”
  汪从悦张口结舌地看着她。
  他应该说什么?她本该是他分外珍重的人,而他却对她起了无数龌龊心思,几乎日夜不消。
  若是说出来,她定会厌恶地唾上一口,然后忍耐到回家,便收拾包袱离他而去了吧。
  可他舍不得让她走。
  “没什么。”汪从悦道。
  “怎么会没什么?”
  秋枕梦一如既往地追问着,叫他没法敷衍了事:
  “我总觉这和你时冷时热有关系,快说出来让我听听,别一阵子好一阵子坏的,叫人担惊受怕。”
  汪从悦的手颤了颤。他低下头,似乎心力都散了,轻声问:“妹子,我让你害怕了吗?”
  “小哥哥,你说出来,给我吃个定心丸,我就一点都不用担心了。”
  少女好听的声音砸落心间,汪从悦闭了眼。
  这次他沉寂了很长时间,才一字一顿地说了话,声音带着些颤抖:“我没生过你的气,是我不好。”
  “我在宫中侍奉过娘娘,常见圣上和娘娘……”汪从悦又沉默了,片刻才道,“若是和你近了,我便总生出点别的念头。”
  秋枕梦脸上泛起一片薄红。
  汪从悦睁开眼,与她目光轻轻相触,又很快移开。
  他的心剧烈跳着,秋枕梦甚至能听见那一声声跃动的闷响。
  “小哥哥。”她唤道。
  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