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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我做宠妃那些年-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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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我们入府前?”楼锦瑶一字一顿哭笑着说道:“那为何王爷对薛氏却是如此的专情宠爱?”
  曹凌面无表情,淡淡道:“她就是你们入府前,本王心爱的人。”
  楼锦瑶忽然挣扎起来,布条狠狠勒住了她,她哭喊道:“既是王爷早有心爱之人,又为何让我等入府,直接娶了她不就成了!”
  曹凌沉默片刻,回道:“她的身份不够,只能纳为侧妃,不然王妃之位又哪里轮的到秦氏去坐。后来她走了,本王失了心爱之人,心如死灰,你们又是太后皇上所赐,本王没有理由推辞,去得罪了太后和皇上。”
  楼锦瑶想起来,自从姓薛的进了府,曹凌就没有再去旁的院子,不禁涕泪连连,扬天笑道:“命运不公,命运不公啊!”
  曹凌皱着眉看着楼锦瑶又哭闹了一会儿,问道:“回答本王,谁给你的信,里面写的什么?”
  楼锦瑶只沉默着不肯说。
  曹凌冷笑道:“你莫要忘了,就是你死了,这里还有华哥儿,还有你的母家。”
  楼锦瑶浑身都抖了起来,掀起眼皮不可置信地望着曹凌:“虎毒不食子,那可是王爷的亲生儿子。”
  曹凌笑得森冷:“便华哥儿是本王的儿子,可你的母家呢?难道也是本王生养的不成?”
  楼锦瑶恨到了极点,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可渐渐的,她脸色恢复了平静,眼中的疯狂消失不见。望着远处条案上摆着的一盆花,她落了两行清泪,淡淡道:“是吕云生给的,妾身没有打开,故而里面写的什么,妾身并不知道。”
  果然是吕云生做下的事情。
  曹凌眼见楼锦瑶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转身回了前院,调集了人马,就出了府门去。
  而薛令仪,正在一处客栈里,为红莲拉起了薄被。她看着床榻上睡得正熟的红莲,唇瓣微动,轻轻说道:“对不住了。”然后转身毫不迟疑地走出了客房。
  这些事情都是因她而起,曹凌为她已经付出了太多了,如今她再也不舍得牵连他了。还有范舟和范丫,他们都是无辜的,她再不能忍受,把无辜人的性命牵连在里面了。


第69章 
  薛令仪孤单单一个站在街道上; 周边人群熙攘,来来往往好不热闹。曹凌将武陵镇治理得很好,百姓丰衣足食; 街道生意兴隆。
  正是这时,远处忽然传来急促凌乱的马蹄声; 间有大声驱赶的声音,薛令仪脸色微变,忙将脸上的薄纱轻轻往上拉了拉,抬脚往前快走了几步; 立在一处首饰铺子前头,装模作样拿起了一件配饰。
  没多时,曹凌带着人马; 从薛令仪身后飞速奔驰而过。薛令仪将手里的玉佩放下; 转头望向曹凌消失的地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耳边,小贩儿嘀嘀咕咕说道:“也不知哪里钻出来的马队,别是出大事儿了。”
  薛令仪只觉心中愈发难受,沉默地放回玉佩; 转过身悄无声息地离去了。
  那封信上写得明白,十里村白龙桥桥头榕树下; 每日的申时三刻,只要立在树下,便会有人过来接她。
  薛令仪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徒步去了那树下; 不过刚站了片刻,便有一辆马车缓缓驶来。车夫浑身包裹的严实,并不能看出是谁。薛令仪冷冷瞧着; 紧抿了唇瓣不曾开口出言。
  却是那车夫按捺不住,说了一句:“人都来了,还装什么模样?”这说话的声音,恰似那吕云生所言。
  薛令仪心头剧烈跳动,她睨了那车夫一眼,冷冷笑了两声,提起裙子爬上了马车。车里坐着两个丫头,见着她进来,都跪下行礼,口中说道:“给夫人请安。”
  面无表情地坐好,薛令仪道了句:“起来吧!”转头将窗户的帘子撩开了一道缝。
  只是一个丫头很快过来将帘子按了下来,见薛令仪看过去,忙垂首说道:“这是老爷吩咐的。”
  薛令仪没搭理丫头的言语,又将帘子撩了起来。岂料两个丫头也不劝了,竟是满脸惊恐,猛地磕起了头来。
  心中一阵恼恨,那个姓吕的又来故伎重演,以前就拿着下人的性命要挟她,如今还来这一套。薛令仪猛地上前揪起了一个丫头的前襟,又一把搡了回去,大声喝道:“闭嘴!”
  被搡的那个直接撞在了车壁上,当下便懵了,另外一个也战战兢兢缩成了一团。薛令仪狠下心肠,瞪着她们道:“滚到一边儿当死人去,不然一刀宰了你们。”说着又撩开车帘子,眼睛往外看去。
  上回被吕云生囚在了院子里,一屋子的人命,都是他拿来要挟她的把柄。她不听话,便有人要因她而死。可这回,她不能再叫吕云生牵着她的鼻子走了。
  车外大片的麦田匆匆而过,金黄一片,薛令仪发现,他们已经出了镇子了。
  车马又行了好一阵子,才在一处偏僻的城郊慢慢停了下来。吕云生干脆扯掉了外头包裹的一层衣裳,上前撩开车帘,将手伸了过去,笑得得意非常:“下来吧,我的公主。”
  薛令仪静静看着他,忽然手上一动,似要打了过去。吕云生手疾眼快便伸手去捉,偏薛令仪又飞快缩回了手,下头竟是一脚踹了上去。她牟足了劲儿,吕云生又是没防备,竟是被踢了个正着。
  娴熟地从马车上跃了下去,薛令仪没理会躺在地上歪着嘴笑得不亦乐乎的吕云生,往前走了几步,立在了一棵树下。
  这就是个疯子,待她寻了机会,必定要了他的性命。
  吕云生笑够了才慢慢站起来,然后脸上的笑忽然消失,板着脸道:“走吧,路还很远呢!”
  薛令仪狠狠闭了一回眼睛,心里厌恶到了极致,可很快便转过身,随着那吕云生大步往前走去。两个丫头也忙从马车上爬了下来,小碎步跟了上去。
  山野林间并没有什么正经的路,薛令仪养尊处优这几年,不比那时候东躲西藏倒是练就了一副好脚力。磕磕绊绊的走着,不时便要摔倒在地。
  吕云生起先没理会,只当作看不见,后面又摔了几次,心里估摸着摔得差不多了,苦头该是吃够了,才转过身停下脚,笑眯眯道:“我背你如何?”
  薛令仪理也没理他,从他身边扶树而过。
  吕云生脸上的笑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中崩出阴森厉光来。偏这时候有个丫头一头扎了过来,吕云生直接一巴掌甩了上去,只把丫头打得头昏眼花摔倒在地,唇角溢出了星点血丝来。
  薛令仪在前面骤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冷冷道:“你莫要在我跟前耍威风,再打她们,这里头沟壑多得很,我就跳进去。我倒要瞧瞧,我死了,你还能如何。”
  吕云生眼睛里仿佛淬了冰凌渣子,恶狠狠道:“你死了,我就杀了她们给你陪葬。”
  薛令仪却是冷冷一笑:“那倒好,省得黄泉路上孤寂了。”
  吕云生心里一塞,敏锐觉察出了,这女人的转变。只是他是谁,哪里肯低头服输,随手扯了一个丫头,铁榔头一般的手掌便握了上去。丫头被钳住了喉咙,又被高高提了起来,立时双脚扑腾起来,脸上憋得青红。
  薛令仪心里揪成了一团,恨毒了这吕云生,可这时候她若是服了软,以后她就只能旧路重走了。于是她冷漠地看着,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在脖颈上狠狠刺了进去。
  血珠子很快顺着白皙脖颈往下坠落,看得吕云生一双眼几乎要冒出了火光来,他手下越紧,眼里那血珠子流得更快。他瞪眼看着那女人的脸色,无情冷硬,好像流血的不是她一样。跟以前那个,眼中总是含着怜悯忧愁,被他吃得死死的女人再不一样了。
  吕云生终于将丫头狠狠丢在了地上,另外一个丫头很快爬了上去,将那丫头抱在怀里,也不敢哭出声,只拼命掉眼泪。
  薛令仪也把簪子从脖子上拔了出来,拿出帕子擦了擦,插进了发髻里。又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青花小瓶子,拔下塞子,摸着将药粉撒了上去,止了血,才从衣尾上撕下一条白布,缠在了脖子上。
  “走吧!”做完一切后,薛令仪冷冷看着吕云生道。
  吕云生五脏六腑都要气炸了,可眼下地上树叶上的斑斑血迹还不曾凝固,眼看着这女人是改了性子了,不好依着以前的法子去对付她了。
  “瞧你这急不可耐的样子,看来你是口是心非,巴不得同我双宿双飞呢!”吕云生脸上的怒火忽的消失,堆起笑容来,嬉皮笑脸地说着调戏的话。
  薛令仪脸上波澜不惊,眼中泛起了微微嘲弄,冷冷看着吕云生,仿佛看着一个不相干的跳梁小丑。
  女人没被逗恼,吕云生却被看得生了一肚子的火儿,晓得这女人如今心肠硬了,脸皮也厚了,脸上的笑瞬间消失,撇开脸,拔脚往前走去,
  薛令仪看向两个哭得惨兮兮的丫头,两人正蜷缩在地上,缩成一团。她往前走了两步,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儿银子扔给了她们:“你们走吧!”
  吕云生在不远处喝道:“不许走!”
  薛令仪冷眼回眸:“不许她们走我就死给你看!”说着又拔下了簪子。
  吕云生几步奔了过来,气鼓鼓道:“你以为我不知你打得什么主意,想叫她们回去给姓曹的报信儿,做梦吧!”
  薛令仪没说话,只重新在脖子上找了个下手的地方,手握着簪子开始用力。
  吕云生气急败坏,以前都是他拿着人命威胁她就范,如今倒好,却是轮到她威胁他了。
  “你以为我会怕了你不成?”吕云生猛地一伸手,死死攥住了薛令仪的腕子,那簪子很快被夺了过来,远远扔进了草丛深处。
  两人面面相对,离得很近,薛令仪脸上没有凶狠恶煞,也没有急躁愤怒,只是淡淡看着吕云生,忽而露出微微讥笑。
  可这样子反而让吕云生心里更急躁不安了,他猛地一松手,将薛令仪推了过去,冷冷瞪着两个丫头:“不许走,跟上!”说着转身先走了起来。
  两个丫头怕得要死,也不敢违抗,相互扶持着踉跄站起,抽抽噎噎往前走去。
  薛令仪谁也没看,目不转睛只看着方才簪子掉落的地方,走过去扒弄开茅草,弯腰低头仔细寻找着。
  吕云生很快发现丢失了薛令仪的踪迹,心仿佛提到了脖颈处,慌慌张张跑了回来。好在薛令仪还在找东西,只是方才大树遮挡了她的身影,他没发现她。
  “你做什么呢?”松下一口气,吕云生忍不住吼了起来。这女人如今跟换了个人一样,花样百出,莫名其妙。
  薛令仪跟没听见一样,只顾着寻找被丢掉的簪子。
  怒火渐渐在胸口生出,吕云生快步走了过去,铁青着脸将薛令仪提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
  薛令仪眼神淡淡,不以为然道:“找簪子呀!是你把我的簪子扔掉的。”
  吕云生恨得咬牙切齿,扯了薛令仪就走:“不要了。”
  薛令仪没说话,但是整个人直接躺在了地上。吕云生拉不动,就去抱她。没有任何反抗,薛令仪面朝上看着斑驳凌乱的树叶,淡淡说道:“你不让我找簪子,回头我就闹绝食。”
  吕云生脚下一滞,阴森威胁道:“你敢!”
  薛令仪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候要是说话了,反而吕云生心里还有些数,偏偏沉默不语,倒叫他渐渐生出了忧虑。万一真的绝食了,又该如何?可反念一想,有范舟和那丫头在手里,不怕她不屈服。
  薛令仪懒得搭理吕云生,他要抱着就抱着,反正她也走累了,何必自己找苦头吃,等攒够了力气,到时候才能精力同这吕云生对抗。
  又走了半里地,到了一个石洞前,这石洞隐蔽非常,乃是在藤蔓交错的地方。吕云生将薛令仪放下,微笑调戏道:“你倒是听话,可是我怀里尤为舒坦?”
  薛令仪没理会,跟聋了一般,没有半点反应。
  吕云生讨了个没趣,可更多的却是窝火,这么个木头桩子,半点反应也没有。板着脸上前按住了某一处,却听得“咔嚓”一声,石门开了。
  进得里面,却是别有洞天,翠色苔藓堆积颜色鲜亮,上有乳石悬挂,映着不知哪里进来的亮光,竟是五彩缤纷,颜色美丽非常。
  薛令仪一路走心里吃惊非常,这么个隐蔽的地方,怕是曹凌掘地三尺,也寻不得他们的。不过,她也没想过叫曹凌过来寻她。
  心里撕扯扯的难受,薛令仪在一处石床上坐下,板着脸也不说话,看着洞里溪流潺潺,水光粼粼彩光四溢,心里盘算着下头该怎么办。
  她心里没甚个精细的打算,只是这吕云生跟跗骨之蛆,走哪儿烦哪儿,实在叫她不堪烦恼。听父亲之言,以后曹凌是要登基称帝的,到时候有个吕云生在市井间无言乱语,丢的是她的脸,可曹凌却要失了帝王体面。他疼惜她,她投桃报李,也不能看着他因着自己百般受了屈辱。
  再则,这回能寻得清羽回来是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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