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是长久之计-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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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滋味甚妙。
征服美人,就如同征服宿敌一样,同样能令得男人们热血沸腾。
然,帝王表面却是一派不好。女。色,清。心。寡。欲之态,淡淡应下,“好。”
李忠很识相的带着宫婢们退出内殿。
温舒宜比褚彦矮了一个头,站在他跟前,只能垫脚替他宽衣,褚彦看着她的小手灵活快速的解开暗扣,眸色一沉,“你以前伺。候过温泽?”
温舒宜眨眨眼,如实说,“阿兄前几年伤势过重,家中仅存一个婢女,妾身便时常帮着阿兄。”
想到了什么,温舒宜突然澄清,“那时妾身还小,这几年阿兄便没让妾身近身了。”
褚彦又淡淡应了一声,“嗯。”
温舒宜身边的男子太多,帝王不喜,但这不是在梦里,他必然不会表露出来。他不过只是一时贪。欢,绝无可能真正心悦一个女子。
帝王始终一本正经,按耐住了邀美人共浴的心思,他独自一人草草洗好。
见温舒宜自行上了榻,褚彦心头更是涌上一阵雀跃。
她心里许有朕,冷落了她几日,媚。药的毒性自然而然就消失了。
褚彦褪下了搭在身上的一件长袍,他长臂一挥,灭了几盏火烛,独留了外面的几盏,如此一来,幔帐内光线昏暗,但也并非伸手不见五指,气氛瞬间旖。旎。
温舒宜紧闭着眼,等待着帝王速战速决,数日不曾侍。寝,她也生疏了。
这时,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轻笑声,“闭着眼作甚?你看着朕。”
温舒宜太清楚在榻上的皇上,和平素有什么区别,简直宛若是两个人。一个热情似火,另一个冷若冰霜。
她睁开眼看,对上了近在咫尺的帝王的脸。
他撑在上面,鬓角水渍滴落,褪下衣裳的帝王,多了一丝纨绔气,眼梢冷冽气场消失,看上去宛若哪个世家纨绔子弟。
褚彦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从不会无缘无故的做好事,他做任何一桩事皆是带着目的。
无论是从一开始收了温舒宜,亦或是决定扶持温家,皆非一时兴起。
“朕已知温家当年是被人陷害,明日起朕就发布诏书宣告天下,让温家重见天日,你父亲与母亲的尸骸也能接回来了。”
褚彦在“开吃”之前,当然要让猎物心甘情愿。
温舒宜闻言,自是狂喜。
以至于喜极而泣。
因着一时间难以控制,美人当着帝王的面瞬间梨花带雨,止都止不住,“对、对不起皇上,妾身实在太高兴了。”
褚彦等了片刻,终于露出了老狐狸的尾巴,“哭够了?那娇娇是不是该报答朕了?”
李敖之所以俘获芳心,是因着他替那女子付出了诸多。
帝王依葫芦画瓢。
温舒宜收敛情绪,她明白帝王的意思,也知道帝王喜欢她如何表现。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之前,低低问了一句,“皇上,今日能快些结束么?”
帝王拧眉,“你想让朕快点结束?”
温舒宜点头,“嗯。”
帝王,“……”顿时不悦,仿佛他又自作多情了。
****
到了子夜,李忠还能听见内殿低泣声断断续续传出,他抱紧了冻的瑟瑟发抖的自己,心想:昭淑媛大概又要留夜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读者:二狗子,你这是见。色。起意,你根本不爱我们舒舒。
二狗子:朕只爱自己,朕当然不爱她。
读者:二狗子,你再这样子,是不会追到女孩子的!
二狗子:朕是皇帝,朕为什么要追女孩纸???
读者:二狗子,你会后悔的哦~
二狗子:(⊙o⊙)…感觉不太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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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今天的更新奉上啦,么么么哒,咱们明天见啦~
PS:男女主之间还没有产生感情,男主正在喜欢女主的过程中,只是他自己可能并不知道。爱上女主后,男主可能会更狗,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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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明德伯府。
傅生由一众小厮簇拥着迈入府门。
已是夜深人静; 千步廊下的灯笼随风左右摇晃,行至宅院,小厮自觉止步于月门处。
这是世子爷素来的习惯; 无人敢破例。
然,今晚的庭院内却有些不同。
傅生的桃花眼往屋内望去,就看见一穿着大红百蝶穿花遍地金褙子的夫人正坐在上首,而夫人身侧还站着三名年轻尚轻,且眉清目秀的男子。
傅生迈进屋,嗓音清冽如雨打青瓷,“母亲,您怎的来了?”
一言至此,他眸色倦怠的扫过屋内的三名陌生男主; 似是明了了什么。
伯夫人起身,行至傅生跟前; 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不由得心疼; 她转过身对那三人道:“你们几个先出去。”
那三名年轻男子甚是懂礼; 垂着头,不敢直视傅生一眼,一应鱼贯而出。
待屋内仅剩母子二人; 伯夫人抬手轻抚傅生俊美的脸; “我儿怎的每日这样晚才回来?”
“公务繁忙,母亲这是……什么意思?”
伯夫人没有隐瞒; “阿生; 你二十有五了,当初是为娘自私,才害你至此。你父亲年事已高; 早就盼着你成家立业,京城的高门贵女,咱们就不想了,等你先怀上孩子,再向皇上告假半年,届时生下孩儿,再找一个合适的平民女子给孩子当母亲,咱们傅家可以给许诺那女子一生荣华,一切仍可天衣无缝。”
伯夫人眼眶微红,又连连叹气,“阿生啊,娘和你父亲老来得子,傅家仅有你一个,你务必要有一个孩子的!况且你父亲他……也没多少日子了,你能等,你父亲等不了那样久了。你就听为娘的话,给傅家留条血脉,可好?算是为娘求你了!”
傅生表情淡淡,似乎并不排斥这桩事。
他知道自己迟早需要一个孩子,他也早就在计划了。
“母亲,外面那三人我看不上,此事您不必操心,我已有所打算,保准给您生一个最出色的孙儿。”
伯夫人将信半疑,“阿生,你看上哪家的公子了?对方可有妻妾?若是高门大户,万一捅出篓子呢,你可不能用。强。啊!”
傅生唇角一抽,难以控制的想象出那画面,蓦的,俊脸倏然涨红。
他也没甚经验,这事能不能成,需要从长计议一番,而且越快越好,等到阿泽恢复,他怕是真要动。粗。的了。
子嗣传承是大事,便是伯夫人不提及,傅生已开始隐隐着急,阿泽伤残时,他不忍下手,可如今……
****
次日早朝,帝王在朝会上亲自颁布诏书,澄清了五年前温家一案,又追封了温大将军为镇国大将军,其子温泽封忠靖候。
一夜之间,门庭败落的温家再度站到了燕京贵圈的顶层。
虽说当年的幕后黑手还没揪出,但温家被陷害是真,此事来的突然,朝臣被惊的措手不及,尤其是宋相一党。
要知道,如今执掌大周一半兵权的龙彪大将军是宋相的大女婿。
帝王此番如此重视温家,瞎子也能看出来,帝王是故意在给宋家树对手。
温泽的腿尚未彻底痊愈,今日并未亲自参加朝会,但圣旨送达温府后,燕京大半权贵纷纷上门恭贺。
宋家也象征性的登门道喜。
来人是宋家长公子………宋勤。
宋家以为,让宋勤登门是对温府的一种羞辱。
毕竟,宋勤的妻子,便是温泽昔日的未婚妻。
被人。夺。妻。之辱,是个男子都承受不住。
就在所有人等着看好戏时,一白袍青年男子淡笑了一声,“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宋公子,怎么?今日没携令正一道登门?令正当初与温家也有渊源啊。”
傅生今着一袭白袍,玉钩束腰,墨玉冠挽发,整个人透着一股超脱凡尘的俊美,美的有些不染人间烟火,唇红齿白,一笑风流。
他如此直接提及了宋家少夫人与温府的关系,反倒是衬的宋家不地道了。
一时间,宋勤只觉自己脑门上刻上了几个大字:“乘人之危”、“夺人。之妻”。
“傅大人,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宋勤尴尬一笑,谁还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不要面子的么?
若是有的选择,他宁愿当初没有娶胡玥!
也不至于眼下惹得一身骚。
傅生一勾唇,只淡淡一笑。
今日是阿泽的主场,他也不想将事情闹大,但谁要是给阿泽难堪,他定然不会轻易放过。
温府开席后,晋王也来了,数日休养,他已伤势大愈。
这厢,傅生挨近了温泽,温泽今日着一身玄青色暗纹锦袍,背脊挺直瘦削,傅生盯着温泽干净俊挺的侧脸,仿佛又回到了数年前,他的阿泽依旧如清风朗月般俊朗。
“阿泽,累么?我替你招待宾客,你先歇着。”傅生扶住了温泽的腰。
温泽一僵,不动声色的远离了一步,沉声道:“傅生!你别闹!”
傅生嗤笑了一声,“你我都是男子,阿泽何故这样谨慎。”
温泽,“……”就是因为都是男子,才要更谨慎!
温泽没搭理他,他不喜结交京中权贵,但这五年的遭遇让他明白,唯有手握权柄才能护着自己在意的人,从今日开始,他会做好一切伪装,最终变成自己曾经最厌恶的那类人。
晋王这时也落座。
傅生抬眼看他,又亲自给他倒了酒,调侃道:“王爷重伤刚愈,若是不能饮酒,就莫要贪杯。”
晋王不会虚与委蛇,他正直、端正,浑身上下寻不出一丝的缺陷,而他最大的缺陷便是他太过完美了。
晋王沉着脸,年少时候他就觉得傅生对阿泽的态度过于奇怪。
少年轻狂时,有一次醉酒,他无意间瞥见傅生偷亲了阿泽的唇……
这事一直搁在晋王心里许多年。
以免阿泽难堪,他从未提及。
但见傅生如今还是如此招摇,晋王不得不提醒,温泽日后是要娶妻生子的,万不能与傅生纠缠不清,“阿泽不是你那道中人,傅大人日后应当稍做收敛。”
傅生嗤笑一声,持盏饮酒,虽是生的秀气,但也甚是豪放,“王爷又怎会知,我一定就是那道中人呢?”
晋王,“……”
方才他明明看见傅生恨不能贴到阿泽身上去了!
晋王斜斜看了他一眼,又道:“阿泽难得熬到今日,他日后必定扶摇直上,终会成为一代大将军,你倘若真的……那是害了他!”
傅生酒醉微酣,桃花眼朦胧潋滟,浓密曲卷的睫羽扇了扇,像是听懂了晋王的话,又像是根本不曾听懂。
****
夜幕降临,宾客散去,沁凉的空气中弥漫着酒菜香气,温府从门可罗雀又回到了往日的高朋满座。
温府如今下人不多,除却翠书之外,温泽在西市刚买了几个仆从,尚来不及交代规矩,府上一切诸事还急需料理。
晋王临行之前,有些不太放心傅生,见这厮微微醉,白玉俊脸染上了一抹胭脂红,竟比女儿家还要明媚几分。
幸好皇上是个明君,否则,这傅生只怕是要成为扰乱朝堂的祸水!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晋王心头有抹异样闪过。
不知为何,只因如今的大周帝王是明君,他内心便涌上了负罪感。
这世道,不是人人都能当坏人,有些坏人无法坏的纯粹,还时时刻刻要经受良心的谴责。
晋王单独见了温泽,西府海棠下面挂着几盏大红灯笼,晋王发自内心的笑道:“阿泽,如今可真好!”
温泽眼中闪过一丝悲色,但很快就被笑意掩盖。
时至今日,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但又并非是他和温家的结局,日子还长,他终会将温家重新推上大周权势的顶峰。
晋王又说,“阿泽,皇上已派人启程去接大将军夫妇的尸骸,你的腿还未彻底痊愈,可万不能亲自去。我听小道消息说,皇上打算重用你。”
温泽不是什么意气风华的少年郎了。
至于皇上为何要重用他,他当然也猜出了几分。
温泽眸色一眯,望向了晋王,“王爷你呢?日后有何打算?”
宋相是晋王的嫡亲娘舅,温家忠于帝王,则要与晋王站在对立面了。
这便是世道。
前一日还是至交,第二天许就是仇敌了。
无关乎善恶,只是立场不同。
晋王喉结滚了滚,他饮了酒,眼神却是清明,苦涩一笑,“阿泽,你我都是身不由己的人,日后的事,日后再说吧。”
温泽了解晋王,他不说,便是已经有了什么打算了。
“对了,那厮……你远离他一些比较好。你如今年纪不小,也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