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是长久之计-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等了稍许,并没有动静传来,小狐狸趴在美人胸口,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美人精致的下巴,温舒宜恍恍惚惚中便昏睡了过去。
不消片刻,徐嬷嬷刚要上前给温舒宜盖上薄衾,内殿的气氛陡然之间诡异了起来。
徐嬷嬷一转头,就瞧见帝王不知几时立在了内殿,他一挥手,命人不准出声。
想来方才外面无人通报,也是皇上的意思。
徐嬷嬷见帝王衣裳整齐,玉冠稳稳妥妥,脸上甚至没有一丝丝经历情。事的痕迹,仿佛方才在陆诗雨殿中颠龙覆凤的男子不是他一般。
这速度……着实有点快啊。
徐嬷嬷强行按耐住内心诧异,垂首退了下去。
内殿再无旁人。
褚彦走近了几步,见贵妃椅上的人呼吸清浅,许是刚沐浴不久,面颊酡红,如饮多了桃花酿,沉沉睡下。她怀中抱着一只小狐狸,这小东西精明的很,仰着脑袋与褚彦“畜眼瞪人眼”。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小狐狸脑袋一低,当着褚彦的面,鲜红的舌。舔。了舔睡美人的桃花唇。
褚彦,“……”
男人身子猛然一怔,三魂六魄像是被什么勾了一下,目光直直凝视着那张微润的粉唇,娇若三月桃花瓣,色泽是迷人的粉,被小狐狸舔过后,更是莹润饱满,只一眼就惹人遐想无限。
他不曾碰过任何女子的唇,更别提亲吻。
亲眼看着小狐狸舔了温舒宜,褚彦像是受到了挑衅,长臂一伸将雪白的小团子提了出来,随手抛开。
小狐狸身子柔软,摔了一大跤并未伤着,它缩着小脑袋,躲在落地梅瓶后面,一双眼睛大而晶亮,警惕的盯着帝王。
不知被什么激怒的男人,眸色愈发暗沉。
此时,温舒宜已经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她方才只是小憩,脑子彻底清醒过来之前,先是闻到了淡淡的冷松香的气息。
温舒宜,“……”
未及她思量,唇间突然传来一股温热的触感,轻柔碰触,稍作停顿,又稍稍碾压,像是在循序渐进的尝试着什么。
温舒宜内心刹那间的震惊之际,褚彦也意识到了美人眼珠轻微的转动。
醒了?
褚彦的唇立刻移开,他站直了身子,又恢复了冷硬无温的孤高姿态。
温舒宜,“……”
她仍闭着眼,在“突然醒来撞见皇上偷亲她”和“我一无所知”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褚彦眉头紧锁,自是看出了温舒宜在装睡,帝王的尊严,与男子的颜面仿佛被人狠狠踩在地上摩擦。
敌不动,我不动。
几个呼吸过后,见榻上美人根本没有“醒来”的趋势,褚彦只觉一股挫败感袭上心头。
从黄昏至此刻,不到一个时辰之间,他已三连败……
帝王拂袖转身离开,再不多看榻上睡美人一眼,背影果决。
小狐狸这才从落地梅瓶后面走出来,一路小跑,又跳到了温舒宜身上,它舔了舔温舒宜的眼,美人终于睁开眼来。
环视空荡荡的内殿,温舒宜坐起身来,指腹在唇边反复轻轻摩挲。
所以……
皇上偷亲了她?
为何亲完就跑?
她还隐约感觉到皇上似是恼羞成怒了。
作者有话要说: 舒舒:皇上从来不亲别人,原来是喜欢偷着亲→_→
褚骄傲:第一次亲吻,经验不足,让诸位看官见笑了,QAQ~
温良:这个坏叔叔跟我抢阿姐,不喜欢他!
褚骄傲:叫哥哥!不,是姐夫!
温良:真幼稚!
舒舒:皇上可能要面子,默默记了一笔:皇上脸皮薄。
褚娇傲:………_…||
————
姑娘们,今天的第六更奉上,下面还有更新哦~
那个,在这里说一下,男主还没真正爱上女主,男主会狗一阵子,等意识到自己的心意时,就是大型真香现场了。
PS:只虐二狗子,不虐女主,作者是亲妈,哈哈哈哈~
第三十二章
“美人; 皇上他走了。“赵嬷嬷上前禀报,又宽慰道:“皇上即便去见了昭嫔,也并未逗留多久; 美人莫要多想了。”
闻言,陆诗雨心里才稍稍好受。
今日是她头一天入宫,皇上本该让她侍。寝,可皇上却又去了温舒宜那边,这怎叫她能咽下这口气?!
“狐媚子!一定是她坏了我的好事!此前已害了几位兄长,眼下又对我不利,她就是陆家的克星!”陆诗雨恨不能冲过去狠狠教训温舒宜一番。
可温舒宜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罪臣之女,而是位份在她之上的昭嫔娘娘。
便是她见着温舒宜,还得恭敬行礼。
思及此; 陆诗雨更是烦闷狂躁。
亏得她今日精心准备了半天,结果皇上碰都没碰她。
“嬷嬷; 你说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嫌我太过做作?皇上就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子?”陆诗雨今日装作娇软无力,一切全是朝着温舒宜东施效颦。
赵嬷嬷沉思; “倘若皇上当真心心念念着隔壁的昭嫔; 也不至于这个时辰离开,许是皇上念及美人今日才刚入宫,身子骨又娇柔; 皇上怜惜美人; 这才命了公公给您摁压脚底呢。美人可千万莫要多想。”
这番话总算是让陆诗雨心头好受了不少。
****
次日,各个宫里都吩咐宫人送了贺礼过来。
这厢; 温舒宜也对徐嬷嬷道:“嬷嬷; 去我私库里随意挑一匹料子送过去。”
徐嬷嬷听了这话,不免一笑,“娘娘; 您这是不打算与陆美人交好?”
温舒宜太了解陆诗雨这人了。
她自幼便是大舅舅与顾氏的掌上明珠,性子养的骄纵跋扈,即便入了宫也改不了她的暴脾气。
温舒宜的外祖父曾是皇上的太傅,可外祖父都过世数年了,陆家手头已无任何实权,不过是顶着爵位领朝廷俸禄,一旦陆诗雨在宫里多行不义,皇上必然不会保她。
温舒宜淡淡一笑,“嬷嬷,这宫里活的越长久的,便是越会隐忍的人。”
徐嬷嬷当即会意,“娘娘,一会陆美人给卫婕妤请安,您要过去么?”
卫婕妤居于昭华宫主殿,温舒宜与陆诗雨住偏殿,自是要给卫婕妤请安。
温舒宜揉了揉怀中的小狐狸,这小东西身上香香的,半点没有骚味,还会时不时在温舒宜下巴处蹭蹭,引得美人一阵娇笑。
“去,怎么能不去,陆家那样坏我名声,陆诗雨入宫必然会寻我麻烦,正好闲着,且去会会她。”温舒宜娇笑着。
徐嬷嬷见她面若夹桃,水眸潋滟,仅是一个眼梢微挑的神情已是勾魂摄魄。
徐嬷嬷一惊,这才短短几日,她只觉得温舒宜一日比一日明艳,仿佛美人格外得上苍眷顾,每一个不经意间的神态也是得天独厚的妩媚。
这要再过几年,真不知该会如何倾城国色,也难怪皇上屡屡在她身上破例。
****
温舒宜去主殿时,陆诗雨也恰从偏殿出来。
陆诗雨妆容精致,穿着一身大红百蝶穿花遍地金低领裙装,垂云髻斜插凤蝶鎏金簪,眉心描了花钿,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陆诗雨虽只是一个八品美人,但这身装扮放在宫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个妃位。
陆诗雨初来皇宫,本想艳压群芳,可她刚走出偏殿,第一眼瞧见温舒宜,就立刻觉得自己像只开屏的孔雀。
温舒宜只梳了简单的发髻,用了一根翠玉簪子,眉心是一朵梅花的花钿,一袭粉装,腰身纤细柔软,明明是清淡到了极致的装扮,可偏生她天生风情万种,媚态是从骨子里渗出,绝非是靠着妆容能够与她比拟的。
冤家狭路相逢,陆诗雨比温舒宜年长一岁,但搁在宫里,温舒宜高出了好几个位份,饶是陆诗雨心性浮躁傲慢,也不得不屈服于宫里的规矩。
温舒宜抱着小狐狸,眸光倦怠,她什么都不用做,只是站在那里,就足以令男子失神,令女子嫉恨疯狂。
玉珠道了一句,“陆美人,怎么见着娘娘也不行礼?”
陆诗雨气的鼻孔都大了,赵嬷嬷用手戳了她一下,陆诗雨只好闷声闷气道:“妾身给昭嫔娘娘请安。”
她态度敷衍,明显不敬。
玉珠愤愤不平,欲要再说什么,温舒宜打断了她,莞尔一笑,“妹妹昨个儿伺。候皇上,难免损耗了身子,就莫要多礼了。”
侍。寝有多辛劳,温舒宜比谁都清楚。
不过,她见陆诗雨似乎神情亢奋,并无半点颓唐之色,又对昨晚皇上的表现甚是好奇,听徐嬷嬷说,皇上昨日当真只有半刻钟呢……
陆诗雨的脸瞬间灰了。
她昨晚别说是侍。寝了,就连皇上的手都没碰着!
“哼,你很得意是不是?我可告诉你,不要以为眼下你的位份高就可以为所欲为,皇上只是被你暂时蒙蔽了双眼罢了,等皇上知道你的真面目,必然不会再多看你一眼!忘了告诉你了,我的几位兄长即将回京,你最好别再祸害兄长们!”
温舒宜神情寡淡。
心道,这陆诗雨真是个没脑子的。
这话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除却她倒霉之外,陆家兄弟几个谁又能得到皇上重用?
“放肆!不得对娘娘如此无礼!”玉珠就没见过如此傲慢的女子。
陆诗雨甩了手中帕子,带着她的人往正殿方向走。
徐嬷嬷在温舒宜耳侧轻叹,“娘娘,顾家倒是心大,把这么个人物送入宫里,也不怕招惹是非。”
温舒宜举起小狐狸,放在脸上蹭了蹭,它身上的白毛,抚在脸上十分舒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皇上膝下无一子,不止是陆家,恐怕燕京高门大户都想塞了女儿入宫吧。”
徐嬷嬷附和,“也是,说句大不敬的话,皇上是罕见的美男子,单是那气度、相貌,便是旁的男子难以企及的,更何况……皇上是天子啊。”
温舒宜稍稍一愣。
耳朵尖尖莫名其妙烫了起来。
她一开始只顾着护着温府,入宫之后如履薄冰,误打误撞得了皇上宠爱。皇上在她眼里一直都是情绪不定、阴骘多变,她对皇上的敬畏与惧怕占了大半情绪,倒是忽略了皇上原本的容貌……
温舒宜并没有因为陆诗雨的不敬而愠怒。
她那个大舅母一心惦记荣华富贵,对自己的女儿过度自信,估计眼下憧憬着陆诗雨扶摇直上,飞上皇家枝头当上真正的凤凰呢。
人贵在自知,但这世间并非所有人都有自知之明。
“娘娘,太后这几日送来的汤药,您可是都吐尽了?”徐嬷嬷压低了声音问,又壮胆道:“皇上二十有四了,一旦皇长子降生,必然得到皇上倾力栽培,娘娘……这可是让温家重振门庭大好机会。”
温舒宜心动了。
她要洗脱爹爹的罪名,要恢复温家往日荣耀,还要护着阿兄与阿弟。
生下皇长子的确是一劳永逸的法子。
即便日后帝王宠爱不在,她也有一个孩子傍身。
可不知为何,温舒宜心头隐隐发酸。
她也憧憬过这辈子与自己的夫君恩爱逾常,一生一世一双人,从未想过用一个孩子去拴住男人。
“嬷嬷,我会尽力的。”她淡淡应了一句,神情萧索。
****
勤政殿,文武百官分列出席,帝王冠冕上琉璃珠晃动,晨曦的光,照着帝王清隽的脸上,威压飒气。
三朝元老廖大人跪地,激昂呈词,“皇上,忠言逆耳啊!老臣所言句句属实,上月广西洪涝,与昨夜城东走水,皆与宫中灾星有关,臣命高人夜观天象,又加以占卜之术,得知宫中西南角煞星作祟,那位置正是温氏女!”
随着廖大人一言,当即有人出列附和,“皇上,温氏女命数不详,未入宫之前,坊间就传言温氏乃狐妖转世,是祸水啊!”
“五年前温家军于嘉林关全军覆灭,害我大周颜面尽失,丢失岭南腹地,皇上登基之际大赦天下,并未对温府治罪,这已是皇恩浩荡!温氏女不可留啊,皇上!”
“臣以死谏恳请皇上废谪温氏!”
宋相唇角溢出一抹浅笑,他望向了龙椅上尊贵无边的男人,很享受将帝王逼到妥协境地的滋味。
隔着一层琉璃珠,褚彦的一双幽眸如深海般沉寂,里面仿佛藏着深不可测。
他看了一眼傅生。
傅生会意,昨夜城东起火之时,他便已入宫禀报褚彦。
褚彦让他连夜查出失火真相,并在今日早朝上揭露。
当然了,揭露的时机很重要。
傅生耐着性子,一直等到宋相一党的大臣进谏结束,以及帝王给了他眼神暗示时,傅生才出列。
他是本朝三品以上官员之中最为年轻的一人,又是帝王从年少时候就开始培养起来的心腹,在朝中地位可谓是举足轻重。大臣们惧他、恨他,也艳羡他。
但傅生对这些皆毫不在意。
年轻男子清冽的嗓音响彻大殿,比方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