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侧妃上位记 >

第75章

侧妃上位记-第75章

小说: 侧妃上位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昭仪拧眉,想说些什么,孟乐柔握紧她的手打断她,朝傅昀弯眸笑着:“贤王表哥朝事繁忙,这里有乐儿照顾姑姑就好了,表哥且去忙吧。”
  她似同兄长撒娇般,稍透着亲昵和软甜,不会叫人心生不适和厌恶。
  傅昀顺着点头,对孟昭仪道:
  “既如此,儿臣就先回去了。”
  他没给孟昭仪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他走后,孟昭仪脸色才沉了下来,对孟乐柔拧眉不悦道:“你方才作甚拦本宫?”
  孟乐柔心中翻了个白眼。
  若叫你真说下去,她想进贤王府,才是痴人说梦。
  可明面上,她脸上却挂着甜甜的笑,拉着孟昭仪的手晃了晃,软声撒着娇:“姑姑,你听乐儿说嘛,你瞧乐儿拦下你后,表哥对乐儿是不是态度好了许多?”
  孟昭仪回想了下,不得不承认孟乐柔说得是对的。
  孟乐柔伏在孟昭仪怀里,弯眸笑着说:
  “乐儿虽不了解表哥,但表哥一看就不爱旁人插手他的事,既如此,若姑姑强逼,只会适得其反。”
  她捏着帕子,绕着手指轻缠,敛眸轻声说:
  “这种事情,自是要表哥心甘情愿的才好。”
  孟昭仪思忖了片刻,嗔瞪了她一眼,拍了拍她的手:“你个鬼精灵,行,姑姑听你的,你可比你姐姐聪慧多了,怪不得母亲那般疼你。”
  她口中的姐姐,就是贤王府的孟安攸。
  孟乐柔听她自称的改变,只掩唇娇羞地笑。
  另一边,傅昀快步朝宫外走去,不过刚到御花园,就在凉亭旁遇到站在那里的茯苓。
  傅昀稍顿,就见茯苓朝他走过来,他心中大概猜到茯苓恐是特意在等着他。
  意识到此,傅昀不着痕迹地拧了拧眉,自珍母妃故后,茯苓就一直在雎椒殿闭门不出,今日是何事,才会叫她刻意等在这儿?
  傅昀思绪纷扰间,茯苓已经走到他面前行了礼,他弯腰亲自扶起她:“茯苓姑姑不必多礼。”
  傅昀说话时,似比在秋凉宫中多了些许温度。
  他年幼入宫,只有珍母妃待他温和,其中茯苓姑姑更对他多番照顾,这声姑姑,他喊得真心实意,甚至透着些敬意。
  茯苓脸上有笑:
  “殿下这般急忙,可是赶着回府?”
  傅昀难得有些窘迫。
  如今他赶着回府,只能因为一件事,茯苓这番话,不亚于调侃。
  他刚欲说些什么,就见茯苓垂敛下眸子,轻叹了口气:“殿下掌刑部,可知太子一事何时能有结果?”
  话音甫落,傅昀脸色稍凝,不仅因为后宫不得干政,更因,他也说不清父皇是何态度,朝中许多太子党也不可能允许太子一案草草结束。
  下一刻,茯苓的话让他呼吸停了下。
  “近日,皇上请太医越发频繁了。”茯苓似只低声轻喃,却叫傅昀听得清清楚楚。
  若只平常请太医,茯苓根本没必要亲自在这儿等着他。
  那只可能是……
  傅昀倏地捏紧扳指,就听茯苓敛眸,轻飘飘地说了另一句话:“奴婢有一句话想和殿下说——”
  “任何谋划,皆要在人活着时,才堪有用,你瞧如今的雎椒殿,人走茶凉,放在任何人身上都得用。”
  傅昀垂眸,觑见了茯苓眉眼那丝浅浅的凉意。
  再联想她先前问的太子。
  她想表达什么,根本不言而喻。
  人走茶凉。
  珍贵妃活着时候,雎椒殿有多盛势,再瞧如今的雎椒殿,不过后宫的一座宫殿罢了。
  太子党,也只有太子活着的时候,才能被称为太子党。
  傅昀不动声色地一点点攥紧扳指。


第98章 摔倒
  日光熹微,傅昀还未出皇宫,就见小德子匆匆忙忙地跑过来,脸色焦急:“主子爷!府中来信,侧妃被人冲撞摔倒,如今送进产房了!”
  傅昀和茯苓脸色皆是狠狠一变。
  小德子话头顿了下,才堪堪说出后半句:
  “侧妃进产房前,派人来传信,说……要见您!”
  小德子说完,不敢去看傅昀的脸色。
  下一刻,就察觉有人从他身边匆匆而过,他抬起头,原地早没了傅昀的身影,只剩茯苓脸色难堪地站在那里。
  他倏地回神,慌忙转身追着傅昀而去。
  茯苓身后的小宫女也变了脸色:“姑姑,姑娘如今生产,可有碍?”
  茯苓挥手打断她:
  “无碍,姑娘既已生产,有些事也该准备起来了。”
  小宫女点了点头。
  贤王府中,在傅昀刚欲下朝,被秋凉宫请走的同时,锦和苑中也走进一人。
  周韫惊讶:“王妃请我去正院?”
  时秋和时春也面面相觑,搞不懂王妃这是哪一出?
  如今主子即将生产,搁旁人,那怎么也该离得越远越好,王妃怎得还亲自往上凑?
  周韫也纳闷地挑了挑眉梢:
  “王妃请我作甚?”
  小婢女服着身子,低着头,不卑不亢:
  “奴婢也不知,只是奉命行事。”
  周韫轻嗤地翻了白眼,好一个奉命行事,真够能打发人的。
  周韫有好奇心,也想知晓王妃打得什么主意,但她心中更清楚,如今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周韫直接轻抚了抚小腹,低笑道:
  “你也看见了,本妃如今行动不便,王爷亲自说了,不许本妃乱出院子,若王妃有何事,还请王妃亲自跑一趟吧。”
  叫王妃亲自朝妾氏院中跑一趟,也不知周韫是在作践谁。
  那婢女显然也被气到,憋了半晌,说了一句:
  “我们王妃如今也有孕在身……”
  这一点,叫她们正院的人如今走在府中都能挺直腰杆。
  对此,周韫只轻描淡写地:
  “那可真不巧。”
  婢女一噎,愤愤不平地说:“侧妃娘娘铁了心不去,岂是做贼心虚了?”
  话音甫落,不待周韫说话,时春立即上前一步,怒喝:“大胆!什么东西,也敢对我们娘娘大放厥词!”
  那句“做贼心虚”,岂是一个婢女可对主子说的话?
  周韫脸上的笑不知何时散了去,眉眼皆是浅薄的凉意。
  那婢女终于回神,狠狠打了个冷颤,她堪堪涩说:“奴、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王妃院中奴才的规矩倒是叫本妃大开眼界。”周韫轻讽了一句,打断了那婢女的话。
  她眸子皆凉:“便是你家王妃,没确凿证据时,都不敢指着本妃骂本妃为贼,你倒是好胆识!”
  砰
  那婢女终于清醒过来,砰得声跪地,脸色憋得通红,却又想着自己是正院的人,即使侧妃不悦,也不敢拿她如何。
  岂料周韫只对时春稍颔首,时春就冷着脸叫人拖下她。
  那婢女终于惊恐:“侧妃你不能这样对奴婢,奴婢是正院的人!”
  周韫不耐打断她:“那又怎样?”
  一个奴才她都处置不得,她这侧妃的位置索性不用坐了。
  那婢女被拖下去后,周韫才冷了眉眼,给时秋使了个眼色:“去查查究竟怎么了?”
  能让正院的人说出“做贼心虚”四字,显然不是什么小事。
  大概半炷香的时间,时秋才回来,脸色些许不好:“方才王妃在后院中散步,险些摔倒,经过检查,那处地上被泼洒了油水,如今王妃请后院各位主子去前院,好查清此事究竟是何人所为。”
  周韫惊呆,拧起眉:
  “这么大的事,本妃怎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时秋摇头:“王妃根本没闹出来,直接派人去请各位主子,恐怕就是想打其余人一个措手不及。”
  这消息还是刘良娣知晓邱太医被请去了前院,遂后派人送出来的。
  周韫撇了撇嘴,倒是奸诈,不闹出来,依着她的性子,很大可能性,就是不去。
  她轻讽地低喃了声:
  “仗着个假肚皮,倒是会耀武扬威。”
  知晓发生何事后,容不得周韫不走这一趟。
  她相信,她若敢不去,王妃就敢将这个屎盆子扣在她头上。
  不过即使决定去了,安全起见,周韫带了甚多的奴才,身后婢女小太监拥簇着,浩浩荡荡地朝正院走去。
  如今的正院中,一张屏风隔着,邱太医低着头,掩住眸子中的疑惑。
  庄宜穗脸色有些白,却精神尚好,她身边的氿雅着急地问:“太医,你倒是说话啊,我们王妃究竟怎么样了?”
  邱太医回神,拱了拱手:
  “王妃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讶罢了。”
  说话间,他不由得抬头看了眼王妃,却见王妃正紧盯着他,刹那间,他额头险些有些冷汗溢出。
  他听见王妃问他:“太医,本妃这胎儿可好?”
  声音低低温和的,瞧不出什么异样。
  可,哪怕时至今日,邱太医依旧记得,在王妃被诊出有孕前几日,还曾木着脸问他,身子可有好转。
  这才是他怀疑王妃这胎儿的最大原因。
  他敢对王妃说出,她于子嗣有碍,必是确信的,那岂止是有碍,不过说得好听些罢了,若老天不开眼,王妃想有孕,根本难上登天。
  可不过短短一段时间,王妃就忽地被诊出有孕。
  他亲自把的脉,确信王妃的确是滑脉,可越是如此,他越是心惊胆颤。
  邱太医敛尽心思,想起侧妃的交代,他尽量稳着声音说:“王妃这一胎儿来之不易,之前那些药恐是喝不得了,对腹中胎儿皆有影响。”
  他说得郑重,拧着眉,细心地交代。
  庄宜穗不着痕迹地观察着他的神色,见他言辞诚恳,根本没有怀疑她这胎儿的真假,才渐渐露了抹笑:“本妃记得了,这段时间劳烦太医了。”
  邱太医连声推辞,这时氿雅塞了物件给他,邱太医心下稍抖,在东西被收进袖子间时,他瞥到了眼。
  是他甚爱的淬玉烟杆子。
  他时而爱吸两口烟,这消息很少有人知晓,可王妃竟查得到,他心中有些苦笑。
  邱太医猜得到王妃这是何意。
  既是拉拢,亦是威慑。
  可这手段,比起故去的贵妃,终究是嫩稚了些。
  这时,一个小婢女脸色不好地走进来,掠过刘良娣等人,走进内室,刘良娣只听得见几句对话:“王妃!不好了!小菊被罚了!”
  刘良娣觑了眼在场的人,几乎只有侧妃不在场,所谓的小菊究竟是何人罚的,不言而喻。
  里面的王妃脸色也难堪下来:
  “怎么回事?”
  “奴婢不知,听行刑的人说,小菊对侧妃出口不敬,才会被罚的。”
  说这话时,那婢女还有些庆幸,幸好不是自己去锦和苑请的人。
  就在她话落时,外间传来通报声:
  “侧妃到——”
  周韫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小婢女摇着圆扇,她斜眸扫了眼内室,故作扶着小腹,不待众人行礼,就懒洋洋地说:“王妃派人去请妾身过来,怎得连面都不露?”
  她仿若什么皆不知的模样。
  内室听见这般张扬的话,庄宜穗脸上神色淡淡,氿雅稍有些不忿,喊了声:“王妃!您看她——”
  她不禁咬了咬唇,自家王妃有孕,侧妃竟还敢这般嚣张!
  外间周韫消停了会儿,是刘良娣在说正院的情况,稍顿,周韫似惊讶般掩唇:“还有此事?王妃怎得这般不小心?”
  一句“不小心”,似要将这事定格般。
  氿雅没忍住,绕过屏风走出来,冷声道:“侧妃慎言,若非贼人作祟,王妃又怎会险些滑倒?”
  其余人没说话,只稍有些惊讶。
  连带着周韫都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这王妃有孕终究是不同了。
  正院中的奴才往日见到她,皆如老鼠见了猫一般,如今倒是个个挺直了腰杆,敢和她呛声了。
  周韫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遂后,漫不经心地反问:“既是贼人作祟,又和本妃有甚关系?”
  她无力地抚了抚额,王妃不在,她径直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懒洋洋地说:“本妃这身子如今受不得累,走这一趟,就觉多了些不适。”
  身子是她的,她说不适,谁还能反驳她不成?
  氿雅被她这无赖的模样,噎得不行,心中恶寒,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她直接坐下的不敬行为,氿雅想斥她大胆,可话到嘴边,却如何也不敢说出去。
  就是这时,屏风后传来庄宜穗平静的声音:
  “本妃险些遭人算计,才差人去请了妹妹,只不知本妃院中的奴才犯了何错,惹得了妹妹大怒?”
  周韫眸色稍闪,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
  “倒非妾身想罚她,可她一进锦和苑,就说妾身‘做贼心虚’,如此胆大妄为,妾身怕她日后会冲撞了王妃,可不得替王妃好好教导一番?”
  庄宜穗心中骂了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脸色冷了些:“那本妃倒还要谢谢妹妹了?”
  周韫嘴角勾起一抹幅度:“王妃不该妾身多管闲事,妾身就心满意足了,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