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权臣的乖白甜-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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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以宁鸾的经验不会有机会再刺一刀,这是萧然的作战习惯。
整个过程宁汐除了看到那把尖刀到了面门,然后就落进一个黑暗而温暖的空间里,一阵阵的天旋地转。
晃动停了下来,宁汐呆呆探出脑袋,看到萧然肩头染红的月白绸袍。
见没重要的人受伤,老夫人大大松了口气,仍是怒不可遏:“反了!宁鸾,我们好心给你一条活路,你竟恩将仇报。”
宁鸾被家丁控制了起来,她恶狠狠的盯着被萧然护在怀中的宁汐,充满了不甘和遗憾。
“母亲,您放过鸾儿吧,还是照旧,把她送走就是了,她受了刺激,心绪不稳也是正常的。”徐氏跪下来替大女儿求饶。
徐氏:“我们宁家再经不起风风雨雨了。”
这句话还算戳中了老夫人的心事,她思忖片刻,允准了徐氏的求情:“带宁鸾出府吧,多派两个人严加看守,莫让她再作孽!今天的事不许外传,尤其不能让二爷知道。”
否则她那一根筋儿子又没完没了了。
毕竟刺伤的是……萧然,一个外姓子,老夫人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
众人只顾商量宁鸾的事,宁汐眼泪啪嗒啪嗒掉,扶受伤没人管的萧然起来:“二哥,我送你去医正那。”
宁家设有私人医署,一会功夫就到了。
偏老夫人那受了惊吓,唯一的医正被叫过去看诊了,宁汐检查一遍,好在疗伤的医具不少:“二哥,我试着替你包扎行吗。”
她只爱琢磨药膳,但毕竟跟了她师父学医几年,基础的包扎还是会的。
萧然脸色虚白,把自己放心的交给她:“嗯。”
宁汐打来一盆清水,用剪子小心剪开他肩膀被鲜血黏着了的衣裳。
刀锋锋利无比,划去一寸深三寸长的口子,幸好匕首上没有淬毒。
宁汐轻轻地抽噎,赶紧拧湿巾栉,擦去伤口周围的血污。
她想开口问痛不痛,力道重不重,一低头,便看到萧然今日总用异常眷恋的目光盯着她。她就说不出话来了……
“咳,二哥,你怎么会去大厅,难道你知道宁鸾会发难?”宁汐没话找话。
“我提前能掐会算,还会受伤么,”萧然说:“我去找你的。”
宁汐脸腾的热了:“找我做什么。”大白天的。大晚上也不对劲阿喂,她在想什么呢。
胡思乱想间,宁汐整个身子蓦的横了起来,飘飘离地。
她还以为回到了宁鸾刺杀现场呢。
直到一张灼热的薄唇突如其来的覆了上来,带着她熟悉的男性气味横冲直闯,宁汐瞪圆眼睛看着眼前暗色浓郁的凤眼。
他不顾伤口将她抱坐腿上欺压索吻,动作激烈,把血液刚凝固的肩挣得血液汨流。
宁汐见状心急推阻他,舌头往外吐:“唔唔伤……”
又被他强硬堵了回去。
到底还是不情愿的,萧然看着她徒劳的挣扎。
的确,他一个不能坦明身份的逃犯,有什么资格说给她幸福。
好不容易,男人松开了嘴唇。
宁汐以为他终于结束这通狂热时,没匀口气的功夫,竟被变本加厉的掀起衣裙。
冬日的冷风嗖嗖灌进来,顷刻就被男人灼烫的大掌驱走冷气,霸道的占据满她的身子。
“萧景然!”宁汐羞耻的咬唇,这里是医署啊,又不是他的阳雪居。
不对,哪里都……少女,你的思想正往危险的方向偏离啊。
萧然亲昵的蹭她不断谩骂他的小嘴:“乖,多喊两声。”他存在心里。
今日的萧然就像失去理智的野兽,不管场合,不管时间,不管人儿怎么排斥,就是不肯放过她。
他抚摸感受她的每一寸玉肌,既是发泄,也是镌刻。
他要她到死都忘不了他。
触及某处旖旎桃源,他眸色不可控的加深,竭力的压制体内涌动的燥热。
到底,还是留她一个清白之身,此行去,他若回不来,她当和另一个男人清清白白成亲生子,白头偕老,儿孙满堂。反正他眼不见心不烦。
若是他回来了,不论她嫁人了否,他都会将她夺回身边
中日偏西,萧然把小姑娘欺负得死去活来,终于肯罢手,了无遗憾的吐了一口气息:“你走吧。”
“混蛋。”
宁汐气头上,把凌乱的衣裳拾掇好,再也不理会他,头也不回的奔出医署。
望着带愤怒的纤细身影直至消失,接着,萧然随意把伤口处理了下,整好衣冠,径自前往府邸大门。
那里有远行的马车等着他。
宁汐顺走了医署的一瓶消瘀药膏,回到杏林居,把门窗关严实,一个人对着妆镜上药。
这种羞人的伤,连贴身丫鬟都不敢叫瞧见,只能她一个人慢慢来了。
纸包不住火,宁鸾当堂刺杀的事,还是被宁远晖给知道了。
不知道二房那边什么情况,宁远晖过来杏林居时,带来一大篮荔枝,没提宁鸾的事,只安慰宁汐:“你受到惊吓了,这些吃的给你补补身子。”
宁汐笑弯眼睫,剥了一颗荔枝:“谢谢爹,我没事。”
“嗯。你这房里的炭火不够吗,在屋子里,把脖子捂那么紧做什么?”宁远晖不愧是干了十几年的老刑名,一眼察出不对劲。
“没、没呀,女儿不是怕冷,呃,这围脖是我自己绣的,我想显摆嘛,”宁汐支支吾吾,赶紧转了话题:“对了,这荔枝我待会送些给二哥去,毕竟他救了我。”
哼,该死的萧景然,发疯一样扑在她身上作恶,本来她是不能原谅的。
一码归一码,他对自己有救命之恩,昨个儿还半途丢下他跑了,还是去慰问一声吧。
宁远晖诧异:“他离开了,他没跟你道别吗。”
“离开?”宁汐脸唰的变白,以为自己想多了:“离开,去哪儿啊,是不是府中大夫医术不够精明,他去外边治伤。”
“不是。萧然他跟我说,他爹留下了一笔银两,他不想坐吃山空,想拿这笔钱出去做生意,跟我请示,大约昨天晌午时分离府的。”宁远晖说。
剥了一半的荔枝圆碌碌的滑出无力松开的手心,滚到地上。
宁汐忍着哭腔:“爹,他有没有说,去哪里做生意,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他倒没提,”宁远晖并不在意:“男儿志在四方,只要他过得好,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没有归期么,宁汐红了眼眶。
第21章 被欺负了
“汐丫头,汐丫头——”
正月初一,各房人一早来陪老夫人祭天酬神,迎接新年。
闹到傍晚方歇,夕阳衔山,人做鸟散。
罗氏喊了好几声不听回应,忙追上去,拽住游游荡荡的人的胳膊:“嗐,汐丫头,叫你呢,怎么不应我一声,一整天魂不守舍的。”
宁汐看了来人一眼,动了动嘴唇:“三婶。”
“诶,新春吉祥,这是三婶赏你的。”罗氏抓了一把喜糖塞她手里。
陡然,混合在饴糖中间有一支硬物扎到她的手心,宁汐低头看去,是一支金镶玉的簪子,她往回推:“三婶,我不能收这贵重的礼物。”
“客气啥,妙儿也有,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都是三婶疼爱的晚辈。”罗氏非塞给她不可。
心不在焉的宁汐脱口道了句:“手心肉比手背肉多,还是留给宁妙吧。”
“呃,”罗氏噎了会:“给你就收下,这孩子。”
强势刷了一波好感,罗氏拉着宁汐到抄手游廊下坐下,笑眯眯的打听:“汐儿,你可听过风湿痹症?”
宁汐目光直视前方的苍翠芭蕉叶,点了点头:“曾经在农庄,住在我隔壁的梁婶子得过这病,轻微中风躺在床上,我每日给她炖滋补的白花蛇汤,亲自照料过。”
罗氏眼珠急转:“噢?这么说来你会医这病。”
“不,是我师父治的,”宁汐:“三婶得了这病吗,你可以去找其它的大夫,我资历尚浅,不敢贻误您的病情。”
罗氏全然无视后面的话,戴高帽道:“你这孩子谦虚个啥,你刚不是说,什、什么蛇汤的,不就是药方子吗。”
宁汐摇头:“这是药膳,只能用来辅助梁婶子的病情。药方是我师父开的,我于这方面并不精通,三婶若患了病症,还是找别人问问看吧。”
罗氏不依不饶:“等等,那蛇汤,你舍得把方子给婶子吗?”
“谈不上舍得不舍得,这个寻常医者都晓得,三婶还是看过大夫,听大夫的意见比较好。”宁汐中肯建议道。
罗氏不乐意了:“瞧你,问你点事儿,总推给大夫做什么。没个大夫的方式不一样,不然咋混饭吃。你那个蛇汤,就没添点特殊的东西?”
宁汐想说没有,又怕罗氏问个没完没了:“我把药膳的食材和做法写给三婶就是了。”
罗氏笑眯眯的点了头,随她去趟杏林居书写方子。
方子到手了,罗氏还不满足。打从听到梁婶子这个名字,她心里就涌现了一个想法。
翌日清早,罗氏命下人备了二两好酒一扇猪肉,套了车去趟宁汐住过的农庄。
折腾一天下来,罗氏发髻蓬乱的回府,却面带笑容:“妙儿,猜娘打听到了什么。”
宁妙给亲自斟茶,噘嘴道:“我哪知道啊,您一天不见人影,连去哪我都不知道。”
罗氏啜了口雪峰毛尖茶润嗓,方道:“有个姓梁的妇人,她得风湿痹症半瘫在床上,得宁汐照料过,人家现在能走路干活,病全好了。”
宁妙翻了个白眼:“您想说什么,炫耀宁汐的医术吗。”
“她有啥医术,”罗氏压低声:“我打听过了,梁婶子的病,是后来又看过几名大夫调理好的。”
“那又怎么?”宁妙疑惑不解。
“你等着瞧好戏吧。”
正月初五,老夫人带着府上女眷,隆重着装,应安阳王妃的邀请出席梨园。
没错,上次萧去病给的戏票,是开年大戏沉香救母,戏票一直还没用上呢。
宁鸾和朱周德的丑事刚过去不久,这会子跟皇家的人多多接触,能增添伯府的光彩,老夫人势必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头两天就打点好一切,给各房女眷做好新衣裳,到了初五这一日,两两乘一顶青帷流苏马车,浩浩荡荡的出发梨园。
台子还没搭好,到了梨园,安阳王妃请大家去二楼雅间叙话。
宁汐规规矩矩跟在徐氏身边,目不斜视,没注意到罗氏身边跟着一个不是府中丫鬟的荆钗布裙打扮的妇人。
雅间里,沉水香烟气袅袅,王妃跟世子已早到场。
宽大逶迤的绣牡丹挑线宫庄铺撒地毯,安阳王妃神情透着一点裨睨疏淡,气度端的雍容靡贵。
众人进屋刹那瞥了眼,其锋芒不敢久视,匆匆垂头敛目。
老夫人带领上前,拄着鹤杖半屈膝:“老身参见王妃和世子。”
“岂敢当,老夫人请起。”修身玉立的萧去病站出来,回敬了一个晚辈礼。
安阳王妃打量徐氏身旁的小姑娘半天,从头发丝到绣花鞋尖。
这位想必就是令她儿子魂不守舍的姑娘,宁汐了吧。
正因这个,她才单独点了永宁伯府一家过来相见。
好生端详了半刻钟,安阳王妃方慵懒吐音:“起吧,都坐下说话。”
没寒暄上两句,罗氏急不可耐的插话:“王妃的病好些了吧?”
“罗氏。”老夫人瞪了三儿媳一眼。
“媳妇也是关心王妃,怕王妃遭罪,有好的治病法子,不敢藏私。”罗氏道。
安阳王妃面色几不可察的变化了一下,随即笑起:“不知你是怎么知道我得病的。”
“我、看出来的呀,早些年,我也有王妃你这个病,哎哟,这个病要是不小心,很容易瘫在床上的,可马虎不得。”罗氏临机应变道。
安阳王妃心里头有了计较,不动声色问:“哦,你有何治病的良方?”
“不是我,是我侄女,宁汐。”
“啊——”
被点明的宁汐如惊弓之鸟,懵懵的扫过一行向她投来视线的人。
安阳王妃颔首:“本王妃听过,宁家二小姐曾跟乡下郎中学过医术,本王妃雅俗共赏,对一些民间偏方,也是存有敬畏之心的。”
“可不是嘛,这丫鬟关键做的一手美味药膳,曾光做药膳,就治好了一位和王妃患有同样病症的妇人。”罗氏道。
“哪有,”听罗氏夸得天花乱坠,宁汐忍无可忍的气红了脸,面上还得保持微笑:“三婶谬赞了,我记得那日跟你说过,药膳只起辅助作用,很难根治病症的。”
“这孩子谦虚,我把人都给带来了,”罗氏笑着去后边一堆丫鬟中拉出一人来,向大伙介绍:“这位妇人姓梁,她就是被汐丫头治好的人。我特意带她来,跟王妃聊一聊治病的问题,有个现成的治愈例子,兴许有一些经验之谈,让治病过程少走些弯路。”
“民妇参见王妃,参见世子,”妇人战战兢兢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