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退婚后侯爷他打脸了 >

第61章

退婚后侯爷他打脸了-第61章

小说: 退婚后侯爷他打脸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合着在你眼里我是个闲人呗?”
  
  “不是吗?”
  
  酒行到一半,只听马车内一声哐当。
  秦六急忙停了车,看向身后:“怎么了?”
  
  贺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摔车里了吧?别管了,直接回府。”
  
  秦六却翻身下马,不听贺游的吆喝,闷闷不乐的嘟囔道:“合着不是你主子,你不心疼呗。”
  
  一掀开车帘,果不其然,谢彦辞倒在地上,缓缓的撑起,瞧见秦六时,仍没清醒,他喃喃道:“到哪儿了?”
  秦六朝周围瞧了瞧:“还没出东市,到衣帽肆了。”
  
  谢彦辞没吭声,好不容易撑着就那么靠着座椅,一只手压着马车厢。
  
  他看向秦六道:“她要成婚了,可我还没送她东西过,我想。。。 。。。送她点什么,好吗?”
  
  向来说一不二的谢彦辞,头一回用央求的语气与身边人示意。
  秦六如何拒绝?
  
  外面的贺游还不知道,只觉得天气热的要命,冲秦六道:“快点的,给你主子送回去,好好睡一觉,第二天就好了。”
  
  “闭嘴!”秦六忽然打断了贺游的话,有些不高兴。
  
  贺游张嘴要回,只见谢彦辞撑着马车走了出来。
  
  贺游急忙翻身下马:“我的祖宗,你又要干嘛,你再进去睡会儿,行吗?”
  
  谢彦辞拍了拍贺游的肩膀,也不知他到底是清醒还是不清醒。
  
  眉心紧蹙,衣袍翻飞。
  只听他道:“我想,给她买点什么。”
  
  旋即踏脚下车,险些摔倒在地上。
  
  贺游看他那副眼底无光的模样,四下缄默,面对这样的谢彦辞如何再能说重话,只能叹口气:“走吧。”
  
  谢彦辞推开贺游与秦六的束缚,呼了口气,道:“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可你走路不稳。”
  
  谢彦辞回头看着贺游,勾唇一笑:“没关系。”
  
  贺游伸手扶额,这个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嘛。
  
  他晃晃悠悠进了衣帽肆,店主是个女掌柜。
  起先以为是寻常酒鬼,就打算喊人撵出去。
  
  抬头瞧见谢彦辞那张脸时,一愣,急忙推了柜门,从里面走出去,欢欢喜喜扶住了谢彦辞,语气娇媚的很,带着万般风情: * “公子找什么?可是裁衣?来,我来替你量。”
  
  谢彦辞低头看向扶着自己的人,冲她客气的笑了笑,伸手推开她,晃晃悠悠的带着醉意,拧起了眉道:“我来买什么呢?”
  
  他好像忘了是来干嘛的了。
  
  女掌柜也不恼,这样的客人便是无理取闹,她也高兴。
  
  伸手想要掺着谢彦辞,谢彦辞却忽然瞧见一身火红色的长裙,好似喜服。
  
  三层复裙,腰间系有铃铛与玉珠,广袖流云,肩膀很小,显得格外秀气。
  云肩上缀着四条绸带,绸带下各坠流苏穗子,以珠子穿成。
  
  他看着,不自觉得露出了笑意,仿佛是沈惊晚穿着这身衣服站在他面前。
  
  他缓缓伸手摸向那件红色长裙,很是温柔。
  
  声音自他嗓子中如流水一般缓缓溢出:“沈小二还没穿过红裙,我买给沈小二。”
  
  女掌柜笑道:“哎呦,这件衣服可不便宜,珠子用的都是。。。 。。。”
  
  “够吗?”秦六走进店中,从钱袋里掏出一锭金元宝,送到掌柜面前。
  
  掌柜大惊失色,抖着手摸上去,忙不迭点头:“够够够,我这就取下来,腰身什么可要改?哦,这个还有个盖头,用的是极好的丝线。。。 。。。”
  
  “裙子要什么盖头?”秦六皱着眉回道。
  
  他显然以为是一身普通的长裙。
  
  却听谢彦辞仰头看着那裙子喃喃道:“盖头要的,盖头要用玉如意挑起,日后才生活美满,郎情妾意。”
  
  贺游看的难受,转过身去,直接翻身上了马。
  
  片刻后,包装妥贴的的喜服用特制雕花沉香木的匣子装好,送到了秦六手中。
  
  谢彦辞看着那长匣子,冲秦六伸出手。
  
  秦六将棕红色的匣子递给了他。
  
  男人就抱进了怀中,再也没有发酒疯,而是端正的坐进了马车中,紧紧的抱着木匣子,一言不发。
  侧颜安静精致,如同一座玉制雕像。
  
  秦六叹了口气,将车帘子放下。
  
  车顶上的红绸穗子随风摇摇摆摆。
  
  回去的路上,谁都没再说话。
  
  到了侯府门口,谢彦辞自己掀帘下的马车,怀中仍旧郑重地抱着那长匣子,一步一步迈进了内院。
  背后的墨发随着男人的步子摇摇晃晃,玄青色的袍边流纹随着男人动作左右摇曳,每一步都像踩进了贺游与秦六的心里。
  
  秦六与贺游看着他消失在眼底,静默半晌,秦六才转过身冲贺游抱了拳道:“今日叨扰贺公子。”
  
  贺游难能回礼,道:“晚点给他准备点粥,还有醒酒汤,今夜注定睡的不舒坦。”
  
  秦六点头:“省得。”
  
  …
  
  秦六进了谢彦辞房中时,谢彦辞已经躺下了,身边却平放着那长匣子,睡着的男人手仍死死的抱紧木匣子。
  
  生怕别人抢走一般,眉心拧的紧紧的,一刻也不曾舒展。
  
  秦六叹了口气,将他长靴脱下,然后蹑手蹑脚的出了屋中。
  
  谢彦辞也不知睡了多久,只是醒的时候,屋子里一片漆黑。
  他睁着眼睛,手摸到了 * 长匣子。
  
  脑子里突然传来一句:“喜欢就去抢。”
  
  “就去抢。。。 。。。”
  
  他坐起身,被子被压住。
  
  谢彦辞将手插入发中,拨了两下,脑海里一片混乱,仍未完全清醒。
  
  许是月色作祟,他竟也真的下了床,穿上了靴子,取走了那木匣子,一阵风一般。
  
  红色的盖头在男人走远时,飘回了床上。
  
  他要去沈家。
  脑子里就这一个念头,疯狂的催促他,走快点,再快点。
  
  沈惊晚正在屋中,对着一筐子的绣线与绣绷走神。
  
  魏嬷嬷来了她房中,对她道:“大夫人说既然姑娘心意已决,那就得开始准备鸳鸯绣了。”
  
  沈惊晚点点头,没说拒绝,纵然从前她最是厌恶女红。
  
  魏嬷嬷又道:“大夫人觉得姑娘您不是真心实意想要嫁给燕先生,可老身瞧着,燕先生也不错,长的又好,对您更是上心,今日还特地同夫人说,千万不要逼着您学女红呢,他不讲究那些。”
  
  沈惊晚笑笑没说话,魏嬷嬷又絮絮叨叨说了两句有的没的,就出了门。
  门吱呀一声带上。
  
  屋内终于安静下来。
  
  谢彦辞立身站在重檐上,单手抱着木匣子,如同抱着古琴一般。
  
  他目光扫过庭院来回巡视的左右卫。
  
  抬手正准备击石块引走他们的视线时,忽然一袭黑衣男子在另一个方向,吹了声口哨,立时吸引走了那群左右卫的视线。
  
  只见那个黑衣男子冲他做了个手势,谢彦辞便知道是谁了。
  
  是秦六。
  
  他应当是发现他已经不在屋中,追了出来。
  
  谢彦辞没有迟疑,趁着左右卫被引走时轻快的落入庭院中,站在沈惊晚门前时反倒犹豫了。
  
  抱着木匣子,脑海中是疯狂的念头,可是步子根本迈不开,仿佛长在了那里,生了根。
  来来回回几次抬手,皆都放了回去。
  
  忽然门被打开。
  
  沈惊晚开口准备喊阿兄,瞧见的却是谢彦辞,愣了好半晌。
  
  她刚才瞧见黑影以为是沈延远要来说什么,结果一打开瞧见谢彦辞是她没料到的。
  
  谢彦辞酒劲还没过去,脸颊上仍是淡淡的红,显得不同以往的清冷与距离感,眼神甚至带着些许醉意,迷蒙又缱绻。
  
  沈惊晚愣了片刻,问道:“你怎么来了?”
  话一说完,谢彦辞忽然往前一倒。
  
  沈惊晚急忙扶住,男人的头便埋到了她的脖颈,整个人带着压迫之感全部靠在了她身上。
  
  男人身上带着醇香的酒味儿,最后一点余醉尚未消散。
  
  谢彦辞的呼吸叫她脖颈发痒,好像被头发在挠一般。
  
  沈惊晚怕叫人看见,说不清,急忙连拖带拽将谢彦辞拽进了房中。
  
  心中鼓跳如雷,这要是被人看见,今天就是真说不清了。
  
  她关上门原想将谢彦辞放倒地上,默了半晌还是将他送到了床上,总不好以德报怨吧?
  
  放平谢彦辞后,想要去将他的怀中的木匣子抽走,谢彦辞却不肯撒手,呢喃道:“是沈小二的东西。”
  
  沈惊晚心里忽 * 然很不是滋味,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将她吓了一跳。
  
  她急忙推开谢彦辞的手,冲着门问道:“怎么了?”
  
  “哦,没事,就是问问姑娘在不在,刚才好像进贼了。”
  
  沈惊晚应了一声,道:“没有,我睡下了。”
  
  左右卫便散了去。
  
  沈惊晚急忙走下榻,却被谢彦辞一把拽住了手腕,将她直接扯进了怀中,沈惊晚重重倒在谢彦辞的胸口,撞了个满怀。
  她忙道:“你快松开我,门还没栓。”
  
  谢彦辞缓缓睁开眼,烛火映照下,男人的眼睛里仿佛装满了醉人的酒,脸庞微微发红,他语气稍显狡黠,露出雪白的牙,他问:“关好门你就会回我怀里吗?”
  
  沈惊晚被惊得耳尖赤红:“你别胡说,我是怕别人进来误会。”
  
  谢彦辞见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没有再继续逗她,松了手,沈惊晚逃也似的去栓门。
  
  关好后才觉得不对劲,这样?岂不是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把一个大男人留在自己房中?
  
  谢彦辞却松了木匣子,撑着床坐端正了几分,眼含笑意冲她缓缓张开了怀抱。
  
  沈惊晚蹙眉,不肯过去,见他醉酒怕出什么事,便道:“做什么?”
  
  谢彦辞眨了眨眼,露出和平日截然不同的幼稚神情:“你刚才说关好门就来给我抱。”
  
  就那么直勾勾盯着站在门边的沈惊晚,眼神中有莹莹的火光。
  
  沈惊晚结结巴巴道:“你别胡说,我只说关门,没说给你抱。”
  
  谢彦辞喉结上下滚了滚:“可是。。。 。。。你不给我抱,为什么要锁门?”
  语气竟有了些些委屈。
  
  沈惊晚不想同他纠缠,语气忽然有些不好:“你疯了吗?!”
  
  谢彦辞忽然猛的站起身子,抬步就朝她走来。
  
  沈惊晚吓得不断后退,直到整个人已经退无可退,紧紧贴住了后门,双手交叠在胸口,压着声音道:“你别过来,你过来我要叫人了。”
  
  谢彦辞嘴角勾着玩味的笑,越靠越近。
  沈惊晚猛的闭上眼睛,却感觉到脸颊一热。
  
  谢彦辞垂头缓缓捧起她的脸,眼睛对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格外认真的道:“我疯了,我快疯了。。。 。。。”
  
  沈惊晚只觉得全身发麻,伸手要推,却被谢彦辞一把扯进了怀中,他结实有力的小臂牢牢的将沈惊晚扣在怀里,紧紧的箍着她,用尽了全身力气,任凭沈惊晚怎么推搡,打他,都不肯松手。
  
  他声音发哑,将头压在沈惊晚头顶,语调带着一股苍凉感,如同深海中呐喊与求救,无力又绝望:“别推开我,好吗?”
  
  沈惊晚手上的力度缓了片刻,谢彦辞就那么紧紧的拥抱她,将头缓缓埋进她脖颈,轻轻呼吸关于她的气息。
  
  沈惊晚忽然觉得脖颈一凉,才清醒过来,伸手开始继续推搡:“你放开!”
  
  “咚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粗犷的男音从外面传来:“二姑娘,怎么了?”
  
  沈惊晚被谢彦辞拥 * 住,压在门后,她皱眉,冲门外道:“没事,刚刚摔倒了。”
  
  “没事吗?”
  “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好,有事二姑娘吆喝一声。”
  
  脖颈传来一阵又一阵堪比浪潮的痒意,谢彦辞忽然低低笑出了声。
  
  这声笑里面有轻快,愉悦,也有得逞的小得意。
  
  沈惊晚一把推开他,冷冷的瞪着他。
  
  谢彦辞将她抵在门与自己怀抱之间,他看着沈惊晚巴掌大的脸,眸中透出烛火映照的光,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