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以胸平天下-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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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容夜方才说,在大海边上要一个聪明伶俐的宝宝,指得就是这个?
所以她刚才那么爽快的答应,才会被他当做小色猫来看!
少女后知后觉,瞬间涨红了脸,想要去和容夜解释,可男子已经不在屋里,压根就没给她解释的机会。
少女叹息一声,罢了,随他怎么想吧,要娃才是真的。
马车不停息的赶了一日的路,夜幕降临,途经一处小镇,容夜准备今夜就在这里休息。
正寻找住宿的地方,少女却与他支会一声后,就径直钻进了一处医馆。
男子放心不下,便将马车交给店小二,扔了些碎银子,〃小二,一间上房,再备一桌酒菜。〃说罢便随着太妹公主的身影,跟了过去。
刚踏进门槛,就看到少女已经端端坐到了问诊处。
一老者在给她诊脉,江鸢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攥成了拳头,她有点紧张。
〃大夫,您我看。
老大夫摸了摸胡子,他收回手道∶〃夫人这脉像不是不孕之症。〃
江鸢一听大喜,〃太好了,那就是说我没有问题。〃
既然她没问题,那就真的如容夜所说,他们的确是在一起的次数太少了。
少女暗下决心,等她小日子过去,一定要日日缠着容夜,势必要缠出个娃娃才行。
但若是日日缠着容夜,还是不能如愿该怎么办?
这件事在江鸢的心里,自是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如此她想要有一个双重保险。
〃老先生,我听说有一种药,女子服用可有助孕功效,不知老先生可知此方?〃
这算是民间的偏方,少女虽也懂医术,可她所看的都是医书药典这一类的,对于民间偏方,还要民间的医生才行。
〃夫人说的可是坐胎药? 〃
少女想了想∶〃该就是这个,请老先生为我写个方子吧。'
那老郎中摸了摸胡子,并未动笔。
〃我见夫人年轻貌美,不知夫人娘年芳几何?这困苦缠扰了您多久?冒昧再问上…问,您夫君除您以外,可还有其他妻妾?她们可产有子嗣?〃
老郎中没有急于开方子,而是谨慎的一连着问了好多问题。
病不讳医,这个江鸢再懂不过,于是——回答。
〃我今年十六,与我家夫君成婚也有一段时日,夫君并未娶过其她女子,也未有子嗣。〃
老郎中听了,便又问∶〃不知您夫君多大年纪,可是初婚?〃
江鸢道∶〃我家夫君是初婚,与我相识之前,并未接触过别的女子。〃
容夜是个什么性格的人,江鸢再知道不过,所以回答起这些问题,底气十足。
〃夫君今年正是弱冠之年,刚好二十岁。〃
〃二十岁才娶夫人成婚?〃老郎中问了半天,原本还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可听到这里,却蹙了眉。
〃老先生,这有什么问题吗?〃江鸢觉得,容夜二十岁虽然较一般男子成婚的年纪是大了些,可二十岁也正是男子最好的年纪,英勇神武,雄风不倒,这也没什么问题吧。
不过老郎中看事情的角度切入点有所不同,一般男子十四岁便会初尝人事,最晚不超过十六岁也都娶妻成婚了,二十岁早已是个儿女双全的年纪。
可眼前这位夫人的丈夫,二十岁才娶第一个妻子,这么大龄才成婚,这不是有问题那是什么?
〃这位夫人,或许您该将您的丈夫也一同叫来看看。〃
郎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江鸢没病,没准是容夜的病。
少女愣了片刻道∶〃我家夫君的身子很健康,他应该没病。〃
虽然在要娃这件事上,江鸢有些心急,可她的脑子还是理智的。
想起一开始和容夜相识,便开始造谣他不举这件事,容夜好不容易摆脱了这个阴影,若是她现在拉着他来看不孕不育,只怕他会爆炸。
〃或许是我们和孩子的缘分还没到吧。〃
江鸢有意维护着自己的夫君,可在老郎中眼里,这就是夫妻之间普遍存在的愚昧误区。
老郎中苦口婆心∶〃不孕不育这事原因并非全在女子身上,男子也是会有问题的,夫人要有这个意识,您看您的丈夫二十才与你成婚,之前从未有过婚事也未有过孩子,这问题就出在您丈夫的身上也未可知。。
门外的男子抽了抽嘴角,他好不容易在皇宫里摆脱了不能人道的帽子,到了这又要被这老头扣屎盆子。
江鸢虽然觉得老郎中说的很有道理,但她还是坚持自己夫君没问题。
〃我家夫君之前一直都忙着处理家里的生意,所以才耽搁了婚事,并非是自身问题。,
听到自己的媳妇这般维护他,男子心里稍感到一丝欣慰。
这时老郎中摇头否定∶〃不不不,夫人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老郎中想要善意的提醒一下这位年轻的夫人,以免她傻乎乎的一味相信自己的丈夫,却被夫家以无所出之理由休回家中。
可话还没来得及说,突然一只手伸到了那方方正正的桌子上,容夜将手腕往脉枕上一搭。
〃我就是她的夫君,大夫不是说我不行,那就给我看看,到底行不行。〃
他这话,哪里是求人问诊,这口气简直就是威胁。
少女惊讶,〃……夫君,你怎么来了?〃
容夜坐下身,瞧着一旁眼泪汪汪的公主,笑道∶〃我不来,难道要由着你一个人胡思乱想,听信谗言?〃
背后说人坏话被抓了个正着,老郎中虽然是出于好心,善意提醒,以免被夫家欺负。
可正说着人家坏话,被人家丈夫抓了个正着,也是尴尬。
〃我知道夫君没病,不用看。。〃
想起她一开始给容夜造谣,太妹公主心里始终存有一份内疚,怎肯再受人误会。
容夜对这件事到是坦然∶〃有没有病,看过不就知道了,我倒是也很好奇,在这信口开河的江湖医生嘴里,能把我说成什么样。'
满满的□□味,江鸢知道,这两人怕是结了梁子了,可容夜是谁,拥有着如何雷霆手段,别人不知道,她怎会不知。
老郎中虽然尴尬,但医者也是有骨气的,男子送脉上门,他岂有不诊之理。
可江鸢怎肯将事情惹大,原是拉着容夜走了,可又想起一件事,便又跑了回来。
〃老先生,还劳烦您帮我开几副生子秘方。〃
男子冷目,她这是过不去这个坎了。
他几步走上前,一把抓住那小人儿,没好气的说∶〃那些生子秘方十个有九个吃坏了身子,你夫君我就是最好的生子秘方,何必舍近求远!〃
作者有话要说∶ 容夜∶〃走,回家!〃
第六十四章
江鸢是被容夜扛回来的,若不是这小人儿现在身子不方便,他现在就打算交出秘方。
就在两人在床上闹得不可开交,江鸢连连求饶,再也不纠结要娃这件事的时候。
容夜却隐约听到了隔壁房间的谈话。
〃我跟你说,这批货绝对正宗,肯定能卖一个好价钱。〃
另一人说∶〃现在官府抓走私盐抓得这么紧,挣多少钱, 咱们也得有命花才是。〃
另一人显然在打退堂鼓。
〃你怕什么,我这批货和别人的可不一样,我这上面有人给咱们撑腰,尽管卖就是,怕什么官府。〃那人微微压低声音,〃官府见了后面的人,都得吓尿裤子,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
那人怕他不信,还拿自己做比喻,〃你看我干了这么多年,脑袋不还好好的在这,我不怕告诉你,这背后的老大是宫里的人,除了皇上,这天下属他最大!〃
那人一听,下意识的道了一句∶〃难道是当今太子殿下?〃
那人自然不肯说透,神神秘秘道∶〃自己想去,我就告诉你这么多,信不信由你。〃〃
因为是两个糙汉子,嗓门很粗,这墙又不隔音,加之容夜的耳力极好,所以将这二人的对话一字不漏,悉数传进了容夜的耳朵。
〃殿下怎么了?〃
方才还在抓她痒痒的容夜,突然止了动作,一脸凝重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鸢以为是容夜还在生她的气,于是她坐起身,将头扎进容夜的怀里。
撒娇道∶〃我都答应殿下以后再也不了,你怎么还生气呢。〃
容夜抱住那个淘气的小人儿,想要仔细去听隔壁还有没有声音,江鸢则是换了另一种方法哄他。
〃殿下不是想在海边生娃娃,等我们来回就去好不好?〃
确定再没有什么可用的线索,男子回过神,大手摸了摸那小人儿的脑袋,〃想去?〃
江鸢点点头,〃想。〃
一个想字,似乎让人不由得联想到了某些旖旎之事,少女又补充∶〃想看海。〃
容夜道∶〃既然这么想,那我们就把计划提前,现在就带你去看海。〃
说走就走,容夜已经听到隔壁人的对话,他们准备去盐城接货,这其中竟有宫里人参与期中,且听他们方才的对话,竟还有意打着他的旗号行偷渡之事,简直是贼胆包天。
这其中不乏有别有用心之人想往他头上抠那些子虚乌有的帽子,若是不查,未来后患无穷。
容夜向来不是个任性的性子,相识的这段时间,容夜唯一的一次任性,便是那次在书房里的荒唐,反噬的代价也是容夜加班加点的工作,几乎几夜都不合眼。
所以不论容夜愿意还是不愿意,他所在的位置,都是不允许他任性的位置,稍有差池都有可能牵动整个国家,甚至全国百姓。
〃殿下你确定?〃江鸢疑惑,〃不是说好了去盲山和言烁他们会和的吗? 正事不办了?〃
容夜∶〃还有更重要的正事要办,我们现在就要动身去盐城。〃
江鸢瞧出了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也不再追问了,果然事实的确不是容夜在任性。
他们一路跟着一群大汉,一直到盐城里的一家酒楼,跟到盐城天都已经亮了,容夜一夜未睡,江鸢却是在马车里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大觉。
寅时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江鸢探出头,正好赶上那群人在河边验货。
江鸢∶〃走私盐?〃
瞧着那一个个大麻袋从船上运到车上,忆起之前容夜曾说,埭国企图争夺辰国的一处海湾,想要提炼属于自己的盐,贩卖给周围诸国。
难道这些人都是埭国的奸细?
这下江鸢有些尴尬了,〃殿下,埭国偷盐的确不对,要不然我修书给王上,让他们不要再这么做。〃
〃你觉得你的修书,他们会听吗?〃若是之前,容夜大抵还会相信一下,眼下他已然知道太妹公主的真实身份,就连她都是一颗棋子,埭国王上怎肯因她收手。
〃再说,这批走私盐还不能确定是埭国做的,需要查清楚之后再做定论。
少女向来是站在最公正的地方,少女指了指其中一个大汉头上围的汗巾,〃那是康国才有的花纹,名叫冠草,是祈祷平安吉祥的,我大婚的时候,娟儿还给我画过,所以那个人应该是埭国人。〃
江鸢的重点是这走私队伍里有埭国人,容夜的重点却是那个长得奇怪的冠草。
〃就是大婚那日,你额间的那顶绿帽子?〃如今容夜回想起那晚的太妹公主,仍觉是一个神话。
〃那不是绿帽子,是冠草,很神圣的植物。〃少女认真的解释,丝毫不允许容夜这样冒犯自己国家神的象征。
因为地域不同,每个国家的文化也不同,容夜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你这么直白的告诉孤,就没想过孤会把他们都抓了?〃
太妹公主撇撒嘴∶〃我是来和亲的,不是来包庇罪犯的,殿下若是要无端治埭国人的罪,我自然不会答应,但眼下是他们有错再先,若我有所隐瞒,就是包庇。〃
江鸢向来都是个公证的性子,一是一二是二,对就是对,错便是错。
她也不知自己哪里冒出来的这大义灭亲的性子,想着说不定是继承了亲生父母的脾气,不过这脾气挺好的,至少她是一个正直的人。
容夜没想到,这小人儿的三观这么正,她说她是来和亲的,不是来包庇罪犯的,瞧着她的样子不像说谎。
难道她此次前来和亲,真的只是单纯的和亲,没抱有一丝一豪的目的?
江鸢来辰国和亲,当然是没抱有任何不善良的目的。
她之所以要找到隐藏在辰国的自己人,那是因为她要自保呀,现在她和容夜感情和睦,也认定了自己人是戎戈,她如今没有任何的目的,其实她已经开始一心一意的和容夜好好过日子了。
这时船上的盐已经全部搬到了车上,眼看马车缓缓消失。
〃殿下,不继续跟上吗?〃
容夜∶〃已经派人跟上去了。〃
少女点头,觉得是自己傻了。
这里是辰国,容夜是辰国的太子,他的势力那么庞大,自然手下也遍布全国各地,只要他发现了问题,那么后面的事自有人解决。
〃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是走私盐? 〃
他一直认为太妹公主不过是一个性子较辰国女子更豪放些的大家闺秀,可不问世事的大家闺秀哪里会懂这个?
即便是他之前与她提起过,却也很难一点就透,更何况他什么都没说。
还有她凭借埭国独有的冠草,认出了埭国那里有埭国人,这样的心思缜密,观察入微,这并不像是只养在王宫,养尊处优的公主。
〃我看到他们在搬运时有盐散落,所以便推测是走私盐。〃
江鸢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特别的啊,能惊得动太子跟随一夜查明真相的事,自然是件很重要的事,而走私盐便是重罪。
再加上容夜才刚刚跟她提过走私盐,她又亲眼看到了盐,这难道很难猜吗?
原来是看到了散落出来的盐,可那盐掉落的并不多,只几眼就能抓住要害,也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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