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个个硬上弓-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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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小姑娘,迷路了是吧?”
正当焱儿想要循着记忆的方向回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闻询。
嗡的一下,焱儿身子一颤,回头看,却什么都没有,只有树叶依旧在沙沙的响。
“谁?”焱儿喊着,浑身汗毛都张开了。
“哎呀,不就是我啊,你身后的银杏树。”随着树叶沙沙而动,银杏叶轻扭着枝条,声音竟有几分卖弄风骚的感觉。
“树?你会说话?”焱儿的心忽的提了起来,再也落不下。
她仰头看着高大的银杏树,眸光之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不是我会说话,是你能听到我说话而已。”银杏树抖擞着枝叶,懒懒的开口。
“怎么可能?”焱儿走到树下,摸一摸树干。
“我能听到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自然也能听到我说话,这就是缘分啊,或者说,是你跟我们树木的缘分。”
“可是……我只是偶尔可以动用意念让你们发威而已,怎么可能?”
焱儿摇着头,满脸的不可思议,她又摸了摸树干,继而,心一横,一脚揣在树干上。
“哎哟!你踢老娘的腿干什么?你丫的不知道老娘身骄肉贵的,你竟然感动老娘?你丫的……babababa……”银杏树一顿疾风骤雨的大骂。,焱儿后退几步观察着四周,过真是一切正常,确实不像有人在装神弄鬼。
“那个……既然我能听到你们说话,是不是也能让你们帮我做点什么?”焱儿清了清嗓子,眸中精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
“那是自然可以了,不过俺们可不白帮呢忙的。”银杏树竟然跟焱儿谈起了条件。
“你也要报酬?你要什么?肥料?水?”焱儿试探的问着。
“K!老娘才不缺那些东西呢,这里是皇宫啊,老娘最不缺的就是肥料了,你没看到老娘的身材如此丰腴吗?”银杏树的声音很不屑。
“你、那好,我问你,我现在想回去的话,你帮我指路,你会要什么报酬!”焱儿静下心来跟她谈着,她倒不是想要急着回去,只是想试试自己究竟只是灵光乍现而已呢,还是以后都可以跟树木对话了?
遥想她第一次可以动用意念用树木的时候,便是她中了媚药,被蛋腚解药之后,那还是北辰澈告诉她的,后来,她可以动用意念的时间越来越长,以前每天只能用一次,现在,每天可以动用三四次,北辰澈说是因为她跟蛋腚交欢的欢喜,可是他们只那么一次,如今她又能跟植物对话了,这其中的奥妙关系真的是解释不清楚呢。
“老娘呢,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个男人呢……哎。”银杏树伤感的叹口气。
“那……你身边有没有公树?”焱儿忽觉后背刚刚退下去的冷汗又冒了上来。
“有倒是有,就是我身后两排的那个小骚蹄子桃树抢走了我心爱的白果树哇!”
“我明白了,你让我去对付小桃树?”焱儿叹口气,无奈的看着它。
“对对对。你去给我扒了她的树皮,人要脸,树要皮,没了那张狐媚子的皮,我看她怎么勾引白果树哥哥!”
银杏树说着,枝叶抖动的厉害,焱儿此刻哭笑不得。
“那样不太好吧,要不我们想个折中的办法吧!”焱儿试探的开口。
“什么折中的办法?”
“我们这样吧……”
……
焱儿在银杏树的指引下,顺利的回到了房间,北辰澈和袁天逸在一个屋子里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两个人都没有睡意。
焱儿进去以后,北辰澈委屈的瘪瘪嘴,立刻站起来走到焱儿身边。而袁天逸则是冷着一张脸,拿起一本书,很无趣的看着。
“你们不睡觉吗?”焱儿问他们。
“人家对着一个大男人可睡不着觉!谁知道他会不会半夜爬起来欺负人家那我!”北辰澈小受样来到焱儿身边,努努嘴示意焱儿看看那无趣的袁天逸。
袁天逸懒懒的掀了掀眼皮,道:“我没事半夜起来欺负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做什么?”
“你、”北辰澈指着袁天逸,发觉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喜欢上了用兰花指,登时在袁天逸嘲弄的眼神中急忙收回了手指。
“既然你们都很无聊,陪我出去趟。”焱儿示意二人。
“我不去。”袁天逸立刻开口拒绝了。
“随便,反正以你的能力也帮不上什么忙了。”焱儿语气无比嘲讽。
“你别用激将法,不管用的。”袁天逸合上手中的书,瞳仁闪过一丝不屑。
“你值得我用激将法吗?”焱儿反唇相讥,转身对北辰澈澈道,“我们走。”
“好叻。”北辰澈屁颠屁颠的跟在焱儿身后,被晾在一边的袁天逸微眯着危险的眸子,起身追上二人。
“我去看看,不帮忙。”他说。
“那你还是自己留在家里看你自己的鸟吧。”北辰澈嗤笑一声,扭头得意的看着焱儿。
焱儿敛了眸光,暗暗地擦汗。
鸟?那个没事总看的话,可是会出事的!
袁天逸半天没反应过来,待明白了北辰澈话中意思后,脸色一变,刷刷几步赶上了他们。
“怎么了?这么快看完你的鸟了?”北辰澈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袁天逸脸色更加难看。
“估计是他的鸟今晚累了,所以出不来了,他看不到。”焱儿紧跟着不紧不慢的开口。
袁天逸横眉冷对,一把揪住了焱儿的袖子。
“言焱儿!你可是我邪庄的少奶奶!你如此不顾身份的说出这些污言秽语,就不怕让人笑话吗?”袁天逸眉头一寸寸收紧,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焱儿笑笑,污言秽语?她有说吗?
“袁大庄主,您想歪了吧?我说什么了吗?我只不过说了你的鸟,并没有说这鸟是长在您身上的,还是天上飞的啊!”焱儿说完,挑眉看了看北辰澈。
北辰澈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猥琐。
他说:“嘿嘿,难道袁大庄主没管住自己的鸟,让它飞了?哇咔咔……那您不就是太监了吗?”北辰澈继续笑,那笑,虽然讨厌,可焱儿此刻却觉得很是解恨。
焱儿很满意的点点头,所谓天使和淫贼之别,指的就是北辰澈吧。
明明张着衣服天使的面容,可邪恶的思想总让人汗颜。
袁天逸今天算是遇到对手了,他脸上还保持着基本的优雅贵气,鼻子里冷哼一声,他将焱儿大力拥入怀中,瞳仁闪着森冷的寒意。
“北辰澈,你搞清楚了,你是言焱儿的丫鬟,而我是她名义上的夫君!自己是什么身份不要忘记了!!”
“哟!你这是威胁我吗?我好害怕啊。”北辰澈捂着胸口跳了起来。
“好了,别废话了,赶紧走吧。”焱儿挣脱开袁天逸,重重的拍了拍北辰澈的脑袋一下,有些受不了他的呱噪。
北辰澈捂着脑袋乖乖的闭了嘴,袁天逸虽然没有表态,不过也是很别扭的跟在他们身后。
……
“小焱,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看着四周环境甚至荒凉,北辰澈不觉诧异的开口,这里虽说还是在皇宫内,可却一个人都 看不到。
“等一下,我找找。”焱儿不理会北辰澈自顾自的看着。
过了一会儿,她指着一棵桃树道,“就是它了。”
“它怎么了?”北辰澈和袁天逸具是不解的问道。
“拔了它,移到别处。”焱儿说着拿出先前银杏树告诉她放在哪儿的铲子分给两人。
“为什么?”北辰澈和袁天逸回头这么默契,互相看着,眼神有些……崩溃。
“报恩。”
焱儿说完,已经率先开始动手了。
那颗银杏树帮她找到了回去的路,更是让她知道了自己多了一项异能,帮她点忙,自然算是报恩,只不过让她扒了人家的树皮,她实在是干不出来,不如让桃树换个地方长,眼不见心不烦。
焱儿耳中充斥着小桃树的哀号和叫骂。
“你这个杀千刀的银杏树啊!你不得树死!!竟然找人阴我??!!”
“我告诉你!就算我不在这里,白果树哥哥也看不上你那张老脸的!”
焱儿捂着耳朵,扭头催着北辰澈和袁天逸。
“还不快点!!”
……
二人沉默了半晌,终是拿起了铲子,很无奈的铲土。
“嗷!!白果树哥哥呀,你快来救救我啊再晚了就看不到我了!!”
“白果树哥哥,你要替我报仇啊!”
伴随着只有焱儿能听到的哀号,桃树光荣的出土了。
焱儿命令二人抬着树,到了另一个院子重新栽上。
“好了好了,你别嚎了,这里也有很多白果树呢!我对你还是很不错的!你就权当重新开始吧!”焱儿低声在桃树身边安慰道。
“啊这里的母银杏树可都是母夜叉啊,呜呜……我惹不起的,你这不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吗?”小桃树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看在北辰澈和袁天逸眼中,边上这课树突然抖动的厉害。
“小焱,你刚才跟它说话?”北辰澈奇怪的看着焱儿。
“没有!”焱儿断然拒绝。
“我们回去吧。”她拍拍手,该做的都做了,该实验的都实验了,她一直担心自己只能听见一棵树说话,如今看来,却是所有的树都能听到了。
接下来,她要做 的,就是回邪庄证明一些事情。
“今天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回邪庄。”焱儿说完,率先走了。
袁天逸眸光一闪,怪异的看着焱儿背影。
她怎么知道明天能回去》难道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
次日,各大门派的武林人士都被告知,皇上龙体抱恙,关于选举二品大臣的事情暂时停一停,具体的时间另行通知。
袁天逸听了心中诧异,在宫内却不便多问,回去的马车上,他一直若有所思的看着焱儿,奈何焱儿只是安静的呆着,既不跟北辰澈说话,也不看车外,她,似乎在等待什么。
马车在邪庄门口停下,焱儿率先下了马车。
“耶律拓死的时候在这里吗?”焱儿忽然回头,指着前面不远处。
“是。”袁天逸说道。
“你有什么事吗?”他对焱儿的表现越来越诧异了。
“没事,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和北辰澈先回去吧。”焱儿平静的说着,只是任谁都能看出她的情绪有些异样。
“你没事吧?”袁天逸询问的神情中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关切。
“没事,你走吧。”焱儿冷淡的下了逐客令,抬脚往前走着,在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下停住了脚步。
袁天逸看着她,心中虽有无数的疑问,最终忍住了,他转身,走的有些寂寞。
……
焱儿站在那棵梧桐树下,抬头,眸中有泪。
“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
她的声音,有丝丝未觉的颤抖。
梧桐树抖动着浑厚的枝叶,蓦然开口道,“我可不白白帮忙的!”
“我会满足你所有的条件,但是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必须是实话!!”焱儿冷冷开口,她身体传递出来的冰冷的气场,让梧桐树止不住的打了个寒战。
“其实啊,那个男人死的真的是很惨……”
……
焱儿的眼泪从梧桐树开口之后就没有停过。耶律拓遭受的那种痛,一幕幕,在眼前重现。
他倒地不起的挣扎,他绝望中期望见到她的眼神,还有他说的那些话……
还有……
他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在手心写下的那个字。
……
再一次,她的心因耶律拓而殇。
……
焱儿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到邪庄,她眸光清冷,每走一步,都好似踏在心头一般。
耶律拓,我想,我知道该如何为你报仇了。
只是,还请你原谅我,给我十五天的时间,十五天后,我会亲手揪出那个伤害你的人。
……
焱儿回到邪庄的三天内,因袁老夫人一直忙着应酬前来登门拜访的客人,一直是没有机会找她的麻烦,她这三天也是安静的待在房内,连北辰澈要见她,都不行。
她在想什么,没人知道,只是看到三天后走出房间的她,变了很多。
她脸上再次有了那种清纯无害的笑意,可是,那眼底深处,却噙着丝丝一般人看不到嗜杀的寒芒。
袁天逸和北辰澈都没有看出来,可蛋腚却是有奇怪的感觉。
他竟然害怕了,姐姐来看他,他不该是很高兴的吗?为何心中扑通扑通的跳着,有种不好的感觉。
“姐姐,我的脸……”蛋腚捂着脸,不想让焱儿看。
“没关系,姐姐连你小时候什么样都见过了,现在还怕我看吗?”焱儿抬手扯下了蛋腚的面巾。
她看着,没有惊恐,安然静默。
当她踏出那个房间的第一步,她就选择来看蛋腚,其中的原因,只她自己明白。
“姐姐,我……你还恨我吗?”蛋腚局促的说着,幽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