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饿郎:囤粮种田好悠闲-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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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岁安很清楚,这些人并不是真的替她着想。
不然,早在江岁安第一次上花大姐当的时候,这些人就该出来阻止了。
他们之所以现在出来劝,只不过是不想花大姐得到所谓的五万两。
有些人,即便损人不利己,他们也要损。
江岁安利用的,就是他们嫉妒的心理,来对付花大姐的满嘴谎话。
果然,花大姐听了大家的话,百口莫辩,不敢像之前那样扯谎,也不敢再说钱小草往北边去了。
“其实,其实,其实我没看见你家孩子。”花大姐心虚,语气弱弱的说:“我没收过什么一万两五万两,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刚才说的那个孩子,明明就是我家小草,你下午定然见过她。说!你把她弄哪里去了”雷风吼道。
花大姐恨不得打自己两嘴巴。
谁叫她自己说出了钱小草的样貌和衣服,结果现在否认都不可能了。
花大姐辩解不是,不辩解也不是,整个人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呆若木鸡。
江岁安听到邻居们说花大姐会拐卖孩子,心不由得往下沉。
她小声对雷风说:“雷兄弟,我知道你不打女人,可是今天不用点手段,这女人不会说出小草的下落。 要不这样,一会我动手,你替我看着,你们差役队要是问起,你替我解释两句。”
雷风义不容辞,立马点头。
哼,要不是花大姐是女的,他刚才那拳头就直接朝她面门砸去了。
江岁安的提议深得雷风的心。
江岁安仗着力气大,学着雷风刚才的样子,揪起花大姐的衣领。吧
“你是不是把我家小草给拐了,人给你拐哪里去了邻里邻居都知道你不是好人,拐卖孩子,你今天要不乖乖说实话,我就先把你打一顿,再把你押上衙门严刑拷打,叫你没命再回家!”
花大姐不相信江岁安敢,咬紧牙关不说话。
江岁安张开手,啪啪两巴掌,打在花大姐的脸上。
她用了全副的力气,两巴掌下去,直接打的花大姐脸肿得像馒头高。
花大姐偏过头,张嘴吐出了一颗带血的牙。
“救命啊!”花大姐声音凄厉。
可围在周围的邻居,都知道花大姐德行坏,大家本来就对她得了意外钱财不高兴,怎么会有人站出来救她没有个个满脸喜色,大声叫好,就算是给花大姐最后一点面子了。
即便有蠢蠢欲动的,雷风一个眼风扫过去,也吓得不敢再动什么歪心思。
江岁安见花大姐还嘴硬,啪啪啪又是四巴掌下去。
刹那间,花大姐的脸肿成了猪头。
“你说不说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以后都说不了话!”
说完江岁安朝雷风要来了他用来防身的匕首,抵在花大姐脸颊边。
刀锋锃亮,刀尖森冷。
花大姐这才意识到,江岁安是来真的。
“不不,别割我的舌头,我说我说!”
花大姐不敢再撒谎,当下把下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到来。
听说她把钱小草拐去人牙子那里,江岁安气得火冒三丈,握着匕首的手都在颤抖,甚至“不小心”在花大姐的脸上,划出了伤口。
“别杀我,别杀我!”
花大姐更急了,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后来发生的事说出来。
“你家那小孩鬼精鬼精,力气贼大。我和吕牙婆根本拦不住她,她从吕牙婆家跑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还说谎是吧江岁安恨死花大姐了,毫不留情又划出一道伤。
花大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江岁安松开手,任由花大姐摔在冰冷的地面上,脑袋磕到了门槛上。
雷风看向周围,语气严厉地问:“那吕牙婆住在哪里你们可知道”
周围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说话。
江岁安掏出一锭白银,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谁最先说出吕牙婆住哪,这银子就归谁。”
“我知道。”
江岁安的话音刚落,一个年轻女人就跳出来,告诉江岁安吕牙婆的住址。
江岁安、雷风和齐老先生不耽搁,立马照着地址去找吕牙婆。
而江岁安他们走后,邻居们并没有救治花大姐,一个个从晕倒的花大姐身上跨过去,钻进花大姐的家里,把她家东西顺走了。
花大姐好不容易从昏迷中醒过来,脸疼,脑袋疼,浑身上下都疼,站也站不起来,只能勉强爬回家。
结果,一进屋,她就看到家里像遭了贼似的,顿时放声大哭。
第六十章 巧遇于成
江岁安、雷风和齐老先生赶到吕牙婆家,逼问吕牙婆钱小草的下落。
吕牙婆一看江岁安他们不好惹,并没有像花大姐那样耍心眼,把钱小草推开他们跑了的事,实话实说。
吕牙婆说的话和花大姐的话对上了,江岁安便知道,吕牙婆没说谎话。
问清楚钱小草跑的方向之后,江岁安、雷风和齐老先生赶紧去寻找。
也不知巧合还是怎么的,钱小草跑走的方向,居然是通往镇门的。
江岁安心中十分担忧,若是小草跑走的时间早,很有可能出了镇门,跑出了东风镇。
这大半夜的,镇外荒郊野外,一个小姑娘该怎么活下去万一遇上野兽……江岁安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在心中不停安慰自己。
或许,或许小草找了什么地方躲起来过夜,不一定会跑到城外去。
匆匆寻找中,江岁安他们渐渐接近了镇门,江岁安的心越来越往下沉。
此时已经是凌晨,齐老先生上了年纪,整夜的奔波,他已经有些吃不消了,走几步就要歇一会儿。
江岁安担心齐老先生累出病来,停下脚步提议齐老先生先回去休息,她和雷风继续寻找。
齐老先生发觉自己的脚程拖慢了大家,没有硬撑,愿意回去休息。
江岁安不放心齐老先生一人回去,让雷风送齐老先生回去。
齐老先生却坚持道:“不行!时间宝贵,你和雷风赶紧去找小草,看这情况,说不得还要出城门去找。我没事,慢慢挪回家便是。”
这怎么行江岁安见齐老先生一脸疲惫,两股战战,若不是手中的拐杖,人几乎站不住。
于是,她说什么都不肯让齐老先生独自一人回去。
正在商量不下的时候,三人已经找到了城门口。
江岁安一面要劝齐老先生,一面担心小草跑出了镇,不由得心力交瘁。
就在这时,镇门打开,进来了一只队伍。
前头那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其余人皆是差役打扮。
因为这群人动静不小,江岁安扭头看去,刚好和马上的人四目相对。
“于成!”江岁安脱口而出。
于成也马上叫出了江岁安的名字,露出了讶异的神情。
这凌晨时分,江岁安不在家里休息,怎么会在街上
旋即,于成看到了雷风和齐老先生,他马上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顾不上去向徐镇长交任务,于成跳下马,询问江岁安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见于成,江岁安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原本心中的脆弱无助,也减轻了许多。
什么时候起,仿佛只要于成在,她就能汲取到一丝力量,继续撑下去。
江岁安告诉于成,钱小草失踪的事情,下意识问于成该怎么办。
问完之后,江岁安才恍惚的意识到,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将于成当成了依靠。
有了于成,她不再像从前那般,孤零零一个人做决定,一个人拿主意,她一直有于成可以依靠。
想到这里,江岁安忽然对于成没有认真求过婚的事情不再介意,甚至在心中暗暗决定,若是这次顺利找回钱小草,她就和于成结婚,组成一家人,和和美美过日子。
于成并不知道短短几句话之间,江岁安的心绪已经变了几转。
听完江岁安的叙述之后,于成并没慌乱。久禾书苑
可能是因为经常在外行走的缘故,加上矿上情况复杂,事情远比在东风镇的时候多。
经过一个半月的历练,加上于成原本性子就偏稳重,如今他已经能够独当一面,自如处理事情。
“你们别急,我让手下先把齐老先生送回家。根据你们说的,我觉得小草肯定下午跑出去镇了,我去守城门的兄弟那打听打听,看看他们有没有看到小草的踪迹。”
于成将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当即让人送齐老先生回家,自己则快步奔到城门上,打听钱小草。
于成既然是徐镇长手下最得力的人,守城门的差役们自然不敢得罪他。
他们使劲回想了一下,不确定的告诉于成,似乎是看到一个小姑娘,下午孤零零出镇去了。
至于去的方向,应该就是走得官路,再往前,他们就没有留意了。
顺着官路离开
于成来回奔波的多,对附近的地形十分了解。
他刚刚运送回来的这批铜矿,就是从官路运送过来的,但是回来的路上并没有看到钱小草。
这孩子能跑到哪里去
于成仔细回想了官道的情况,忽然想到,钱小草会不会朝木薯山去了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
当初,他们就是从木薯山搬过来的,钱小草出了东风镇,别的地方不认识,唯一熟悉的,就是去木薯山的路,所以,钱小草很有可能伤心之下,想要回到木薯山上去。
于成把打听好的情况,和他自己的想法,跟江岁安和雷风一合计。
江岁安和雷风都觉得于成的想法是对的,钱小草十有八九往木薯山去了。
“事不宜迟,咱们快去找!”雷风爬起腿就往外跑。
于成赶紧拦住他。
“雷大哥,岁安,你俩先回去休息,我去找小草。”
江岁安心疼道:“你也赶了一晚上的路,怎么吃得消。”
“只是晚上赶了会儿路,下午睡得足。”于成轻声安慰江岁安:“而且我有马,对路况比较熟悉!精力充足!我去找小草会比较快。”
于成的话不无道理,骑马去找肯定快得多。
马只有一匹,即便雷风和江岁安并没多累,但马也载不了三人。
不过,可以两人乘一匹马。
江岁安马上提议她和于成一道骑马去找小草。
于成不愿意江岁安奔波劳累。
江岁安眼里的血丝,眼下的黑眼圈,眼角的泪痕,无一不让他疼惜。
“我和雷兄弟去找,岁安你回家照顾小花,她一个人在家害怕。”于成道。
对啊,钱小花还在家呢。雷风听到这话,也劝江岁安先回去照顾钱小花,他和于成一定会把小草找回来。
江岁安架不住两人左一句右一句的劝,只好点了头。
随后,雷风和于成骑马出镇。
江岁安眼巴巴目送着两人离开,朝木薯山而去,直到看不见人影,她才不舍回头。
哎,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顺利找回小草。小草啊,千万不能出什么事儿。
第六十一章 于成之死
于成死了。
江岁安越来越清楚的认识到这件事情是真的。
过去三天浑浑噩噩的生活,仿佛做梦一样。
她还记得,那天凌晨,她是如何摸着黑回到家里。
她还记得,她看到钱小花趴在桌上睡着的情形。
她还记得,她抱着小花回到房间里。在小花惊醒的时候,安慰小花没事,于成和雷风已经去找小草了,肯定很快就找回来。
三天前的事情,清晰的浮现在江岁安的脑海里。因为太过于清晰,竟有些像虚假的。
江岁安还记得,第二天中午,那恐怖的一幕。
她记得正午的大太阳。
入冬这么多日,一直阴沉沉的天,难得放晴了一回。
熬了一夜的江岁安连识海都没进,喝了几口灵泉水,等在门口,守望着路的尽头。
她盼望着,盼望着于成和雷风带着钱小草回来。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和她预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何止是不一样啊,简直大相径庭。
江岁安记得,大太阳里,差役们抬着浑身血的雷风和钱小草,出现在路的尽头。
她摇晃了下身体,脑海里嗡嗡作响,扶着门框才没有倒下去。
差役们到面前的时候,江岁安终于看清,雷风和钱小草还活着,只是昏迷不醒。
这让她稍稍放下心来,甚至在最短的时间内,就背着人,把今日份的灵泉水全放了出来,以便救人。
可是放完水之后,江岁安忽然愣住了。
于成去哪了
刚才那些差役们抬人来的时候,个个沉默不语,默默把人抬进屋,跑去请大夫,没有一个人和她说,于成去哪儿了。
于成去哪了
江岁安绞尽脑汁的回想,怎么也想不起来于成回来了。
为什么刚才她忽略了为什么刚才她竟没问于成去哪儿了
难道说潜意识里,她在害怕什么
是否在她明白发生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