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替身侍妾不干了 >

第19章

替身侍妾不干了-第19章

小说: 替身侍妾不干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连害怕也忘了。
  ……
  阿谣跪在雪地里,秦宜然见裴承翊进了宫门,却急忙追上去。
  一直到进了东宫连廊,才追到人。远远地,秦宜然便喊他:
  “承翊,等等。”
  无人应答。
  “承翊!”
  还是无人应。
  男人的步子好像还加快了些。
  秦宜然跑了几步跟上,终于拉住男人的袖子,忍不住涩声问:
  “你就不能停下来看看我吗?承翊,你明明在意我,明明记得我的生辰,为什么还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裴承翊看了她一眼,竟是连说出“今日是阿谣生辰”这句话的欲望都没有,忽地一甩手,继续往前走去。
  秦宜然声泪俱下:
  “我帮你看清了林氏的真面目,你却要反过来怪我么?!”
  “这种种本就是她的错,承翊,你就这般袒护她么?”
  走在前头的男人闭了闭眼,终于忍无可忍:
  “滚!!——”
  作者有话要说:  正 文 开 始 (doge)下 章 离 开
  感谢在2020…10…11 14:32:47~2020…10…11 19:23: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竹竹才不想睡觉 2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6章 
  东宫书房中——
  “噼里啪啦”摔砸东西的声音不断传出,偏偏门从里面紧锁着,陈忠在外面急得直跺脚。
  他跟着太子爷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发这样大的脾气,饶是陈忠,这时候也不敢开口去劝。
  一门之隔的书房之内,裴承翊发了疯一般,袍袖一扬,便将整个书案上的东西尽数扫到地上。屋子里摆着的花瓶、香炉、古籍……有什么砸什么。
  顷刻之间已是一地狼藉。
  男人犹不解气,又去砸身后架子上的东西,所有碰到手边的都几乎看也不看径直往地上砸,杂碎了一个定窑的瓷瓶,下一刻就伸手去拿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木匣。
  他一拿起来,扬手欲砸,可是很快却又顿住。用仅存的理智,缓缓打开手上的木匣子。
  只见那木匣子里头数片碎玉规规矩矩地躺着。
  那是林谣送他的玉佩,被他亲手砸破的那一块。
  裴承翊想丢下这个木匣子,可是手却像是上了枷锁,怎的也砸不下去。
  他丧气地将木匣子又放回原处,转而拿起旁边架子上的一坛酒,掀了盖子便往口中灌。
  他喝得急,不过是片刻功夫,就是小半坛下肚,白净的面容已经开始涨红,身上的衣裳都被酒液浸湿。
  狼狈至极。
  ……
  酒精使人麻痹,醉意上了头,男人抱着酒坛,踉踉跄跄地往门外走。
  一出门,就撞上一直等在门外的秦宜然。
  甫一抬眼,就看见她那双眼睛。
  许是因为他刚刚喝得实在多了,只觉得天旋地转,瞧什么都是模糊的,这一眼,便将人认错了,下意识就唤道:
  “谣儿……”
  听到他这一声,秦宜然几乎登时变了脸色。
  不过,下一瞬,裴承翊就意识到他认错了人,阿谣没有凌人的盛气,他的阿谣要娇弱的多。
  裴承翊看向站在一旁的陈忠:
  “不是谣儿,陈忠,谣儿呢?”
  陈忠闻言,面露难色,艰难地说:
  “林小主在宫门前罚跪。”
  “罚跪……”
  男人虽还醉着,却好像隐约想起来阿谣为何会被罚跪,便拉着陈忠,直说,
  “带孤去,带孤去看她。”
  他喝醉以后固执得很,任秦宜然怎么拦,也拦不住。
  …
  裴承翊由陈忠扶着,艰难地穿过长廊,又到了东宫门前。
  站到门口,果不其然,一眼就看到正对着门的街另一边,娇弱的女子跪在雪地里,身上的枣红披风与地上熠熠白的雪混在一起,格外引人瞩目。
  她似乎发觉了他站在宫门前。
  不过也只是淡淡抬起头,撇了他一眼。
  仍是不卑不亢地跪着。
  只是,她的脸色格外白,往日秾丽的红唇也泛着白,整个人瞧着摇摇欲坠,像在强撑着。
  秦宜然从旁看着,心中愈发觉得不妙,裴承翊不会因为林谣这个弱不禁风的样子,便就轻易原谅了她吧?
  正是这样想着,一旁的男人便已经甩开扶着他的陈忠,自己摇摇晃晃往林谣的方向走。
  阿谣听得见靴子踩在雪地上的声音,知道他是在一步一步走向她,可是她头也没抬,只是垂着头静静看着地上反着光的雪。
  忍着小腹难耐的痛,和快要令周身失去知觉的冷。
  好冷啊。
  她贪心地想,若是他能抱抱她就好了。
  他走到她面前。
  金线精绣的锦靴停在眼前,阿谣怔怔盯着,久久回不过神。
  男人稍稍弯腰,伸出手,在看见她身上那件他亲手替她穿上的披风时,手又僵僵收回去。
  终是敛气寒声,问了句:
  “可知错了?”
  他刚刚一过来,身上的酒气便扑面而来。阿谣此时还未及答话,闻到这酒气,身体先做了反应,一时便控制不住,捂着心口干呕起来。
  未曾想,这个动作却是刺痛了眼前的男人,几乎是看到她干呕的一瞬,他就攥起双拳,指甲陷入手心,按出道道血痕。
  下一瞬,就不受控制地一把按住她的肩,声如修罗:
  “事到如今,你还在惺惺作态?”
  阿谣现下连分辨半字的气力也没有,只不可抑制地不断干呕着,一张小脸早被折磨得煞白,一丝血色也没有。
  她像朵可堪摘折的娇花,飘摇欲碎。
  可面前的男人方才吃了小半坛酒,原就脾性不好,现下更是哪里控制得住?当下便拉着她的手臂,一把将人扯起来,也不知要作甚。
  “啊——”
  被这样猛地一扯,阿谣下意识低呼。
  这样一个动作,叫他们两个挨得近了,他这才瞧清,原来她煞白的额上,不知什么时候覆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那双平日流光潋滟昳丽非常的狐狸眼,此时也甚显迷蒙,像是随时要昏过去。
  裴承翊顿住,心下忽的一痛,一时心窒难忍。
  半分理智提醒他——
  她这般娇弱,合该软帐香闺好生疼惜的,哪里吃这许多苦,生生受他的雷霆之怒?
  这个时候,也不知怎么回事,醉着的人竟突然想起某夜昏灯帐下,她声音糯软,同他说——
  “阿谣想陪殿下过今年的生辰,明年的生辰,后年的,大后年的……往后的年年岁岁,阿谣都想陪着殿下。”
  年年岁岁……
  陪着殿下……
  从前的温声软语不住地在脑海回寰。
  他想起平日里那个明艳娇俏的小姑娘。
  可是此时此刻,她正捂着小腹,双目欲阖,一声声低语,如泣如诉:
  “好、好疼……哥哥,阿谣好疼啊……”
  像在等着他救她。
  男人目光落到雪地上,她原本跪着的地方,那里本该是银白的雪,可现在……染上大片殷红。
  红得刺眼。
  他有一瞬怔忡,下一瞬,下意识就要去抱起她,可是目光怎么也从那滩血渍上移不开,然后就是天旋地转,只觉得天地万物都在不住摇晃。
  意识……渐进消失……
  男人昏倒的一瞬间,跟在后头的陈忠当即疾呼一声:
  “殿下!!!”
  秦宜然也惊在原地。不过,她更惊诧的是阿谣流了很多血,很多很多,她虽然手段毒辣,可到底只是个世家小姐,平日里连杀鸡也没见过,甫一见到这样多的血,当即是慌了,直低喃:
  “好多血……她,她真的有孕了??怎么办,怎么办??”
  身后的丫鬟忙安抚:
  “小姐!小姐别慌,您先冷静一下冷静!”
  “你要我如何冷静?!承翊他…他会怪我的!”
  秦宜然这丫鬟是她母亲永昌伯夫人特地□□以后放在她身边的,比寻常丫头多的是胆识心思。此时这丫鬟便急中生智,小声伏在秦宜然耳边,出谋划策:
  “如今殿下醉了……明日说什么小姐一概不认,全推到殿下自己身上,还有这林氏,小姐也大可……”
  闻言,秦宜然瞪大双眼,惊在原地。
  丫鬟劝道:
  “小姐,事不宜迟啊。”
  ……
  阿谣的意识也很混沌,比昏倒的裴承翊好不到哪里去。
  只不过残存一丝意识,隐约在东宫宫门闭上之前,瞧见秦宜然进了宫门又出来,走到她面前,那么的居高临下,凛凛渗人:
  “承翊方才醒了,有几句话要我带给你。”
  阿谣闭上眼,半伏在雪地里。
  “林氏不守妇节,暗通外男,又假孕行骗,撒下弥天大谎,本应按罪论处,今日网开一面,逐出东宫!”
  像是生怕其他人不知,说完这句,秦宜然还扬了声,冲着身后东宫门口的守卫宫人说道:
  “都听清了么?太子殿下有令,林氏逐出东宫,他日若敢再来,不许她踏入半步!”
  她说的这样多,可阿谣听进的就两句——
  “太子殿下有令。”
  “逐出东宫。”
  逐出东宫……
  逐出东宫!
  历经万难,她终于还是所愿得偿。
  只不过,此时此刻,却无半分欢喜,只有无尽苍凉。
  阿谣艰难地张开眼,看东宫的最后一眼,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
  …
  深夜,卫国公府。
  大公子姜诏的屋子里灯被点燃,小厮从刚外头进来,又急又喜:
  “公子!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闻言,男子原本睡意朦胧,此时却瞬间清醒,当即问:
  “可是妹妹的消息?”
  “正是!正是!小的按公子吩咐,多方打探终于探听到,原来二姑娘是被带到了京中广云楼!”
  “广云楼?!”
  姜诏心下一惊,那是什么样的地方,他虽未去过,多少也知晓一二。是以,一刻也等不起,当即披,衣下地,急声说:
  “我这就去!”
  “小的给公子备马。”
  深夜的洛阳城,因为今昨两日连日大雪,已是被覆上皑皑银白,落入眼里空旷无垠。
  “吁——”
  姜诏勒马广云楼前,急不可耐地便往那门口看去。
  可是看完,便失落下来。
  天晚了,连夜夜笙歌的广云楼,也闭了门。
  姜诏攥起拳,脑海里满是儿时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小姑娘巴巴跟在他身后,一声接着一声地喊着:
  “大哥,大哥……”
  他就因为这声“大哥”,一年又一年,执着地寻她。
  妹妹……到底在哪儿?
  似乎是瞧见了自家公子的失落,一旁的小厮劝慰道:
  “公子莫失落,明日咱们一早过来,定能寻到二姑娘。”
  这话说完,姜诏却没应,只是屏息凝神,食指放在唇间:
  “嘘。”
  他好像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像是有人声音微弱,低泣着在叫“救命”。
  姜诏循声望去,一眼便瞧见路旁角落里,一个年轻女子狼狈地倚在树边,洁净的衣裙上染着大片血渍,气息奄奄。
  ……
  作者有话要说:  女鹅终于守得云开,好日子来了呜呜呜,普天同庆发一百个红包!
  以及下章打脸秦“白月光”。
  解释一下【女鹅没!怀!孕!】没有怀孕,dbq昨天提了一嘴安全期误导了大家,我错惹呜呜呜。
  解释一下设定哈:
  1。因为吃了顾随给的药,以及一些心理作用,使女鹅身体中某种激素分泌,导致产生一些孕期反应,也就是我们现代医学所说的假性怀孕。
  2。由于长期服用避孕药物,对身体影响很大,女鹅月经一直不调,前文也说了,出现停经状况,现在大量流血就是来月经了!【因为月经许久不来,突然来了就产生了崩漏】。
  3。但是!!【划重点】女鹅一直不肯相信自己没怀孕,她一直以为狗子害死了她的孩子,所以非常恨,也是后期反虐的一个点!还有就是狗子也一直以为是自己害死了孩子。


第27章 
  深夜,卫国公府门灯皆闭,静谧安然。
  除去值夜小厮,已是没人醒着。
  姜诏带着小厮小六子骑马而归,到了卫国公府的正门口,顿了一顿,却是并未进去。
  反而绕了几步路,才翻身下马,横抱起马上晕厥的女子,从旁侧角门进了卫国公府。
  小六子在前头开路,他一边往前走,一边忍不住回身看了一眼他家公子怀里的那女子。只见那女子生得容色姝丽,此时阖着眼,像是沉睡的九天仙子,惹得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眼神被姜诏察觉到,便沉了声,说道:
  “看路,不得无礼。”
  小六子这才慌忙转过头去,看向前路。不过他突然想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这广云楼旁被他们捡回来的姑娘好像受了很重的伤,衣裙上全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