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软又撩人-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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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叙舟第二天当然没有来。
这是他第一次对艳骨失约。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第三天,第四天……一连半月都是如此。
艳骨很相信他,也不怕别人的风言风语。可是这次是真的有些久了。
比起忙,楚叙舟更像是对她避而不见。
她不是守株待兔的人。西凉让她来进行任务,自然是看准了她是有手段的女人。
不消动用多少关系,只几个耳目,她就知道了,他府上新来了一个女人。
或许是因为那个女人?
艳骨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他移情别恋的可能,但是又没有想出让他对自己避而不见缘故。
'晓风残月'是达官显贵的富贵温柔乡。就算楚叙舟不想来,也总有无法避免的应酬。
艳骨遇到他的时候不算巧。
她知道这场筵席他会来。散场的时候,她很着急的去找他。
偏偏一个颇有权势的官僚拦住了她,跟她拉拉扯扯的。
楚叙舟这段日子对艳骨的冷遇,明眼人都看在眼里。
艳骨这样的绝色,没有楚叙舟的庇佑,不知道多少人垂涎。
那官僚也是肖想了艳骨许久,今日难得逮到机会,一拉住她,就不肯放手,想把她抱在怀里。
艳骨没心思跟他纠缠,勉强笑道:“大人,我还有事,现在不方便……”
“艳姑娘,你能有什么事啊,天大的事不如跟本官的事。跟了本官,就是让你做正妻,本官也愿意啊……”
恰好,这时楚叙舟从厢房中走了出来。
☆、成亲
正巧这时楚叙舟从厢房中走了出来。
楚叙舟是看见了他们的,只淡淡的扫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就视若无睹的走了。
艳骨知道,他最讨厌她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艳骨不耐烦的推开那人,毫不客气的往他脸上打了一巴掌:“放手啊!”
那人也被艳骨打懵了,酒顿时醒了一半。
艳骨懒得理他,就追上楚叙舟的步伐走了。
好不容易跟上楚叙舟,她什么都没有说,就讨好的抱着他,急急忙忙道:“对不起。”
艳骨。外若风尘,内怀风骨。
她是生而骄傲的人,从来没有对谁用这样讨好的语气说过话,甚至她都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道歉,只是单纯的挽留。
可是他很冷淡的推开她,连语气都是冷的:“对不起什么?难道我就要和别人成亲,也要来和你说对不起吗?”
“别人?”艳骨微微愣了一下,有些委屈的拉他的手:“怎么了……”
他很疏离的避开她的手,寡情道:“没怎么。我一向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你不是知道吗?”
艳骨不甘心道:“因为那个女人?那你说你爱她。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爱她。”
楚叙舟毫不犹豫的抬眼,直视着她,一字一句道:“我,爱,她。”
其实这一招不少男人用过。有的人成功,譬如容珩。也有的人失败,譬如楚叙舟。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慕衿当初眼盲,而艳骨没有。
爱是藏不住的,不爱也是。
虽然只是几个眼神。可是艳骨爱他,怎么会不懂。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哭闹,而是很奇怪的打量了他两眼。
楚叙舟不想再多纠缠,便离开了。
艳骨也没有再追上去,然而只这一眼,一切了然于心。
按理说,姑娘们曾经傍上了楚叙舟这样的权贵。就算要分开了,也难免要闹一闹的,再捞一些好处。
艳骨身边怂恿她的人也不少,但是她奇怪的很,偏偏不哭也不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这次她动用了些人脉,才了解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对于那位素未谋面的唐婉儿,艳骨并不怨恨,只觉得她也是个可怜人。
可是艳骨也不想放手。
夜里,她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最终,她决定亲自去和那位唐姑娘交谈。
她是会轻功的,也会武。这一点她隐藏的很深,在楚叙舟面前,她都没有透漏出半分。
进相府对她来说并不难,而且相府上下都认得她。就算让人瞧见了,也可以推说过去。
夜深了,相府里只有楚叙舟的书房孤灯摇曳。
她透过虚掩的窗,可以看见他,仍坐在案前翻阅文书。
说起来,楚叙舟并不是朝乾夕惕的那一类人。
这并不像他。
不过这段日子,他收了风花雪月的心,就是没日没夜的待在书房。没有事情,也为自己找事情做。
艳骨轻轻叹息一声。
他其实瘦了许多,原本就清晰的轮廓更加分明。
过了这么久,艳骨还记得第一次遇见楚叙舟的时候。
那时她才刚刚到南柯,背负着神鹰教的使命,进了'晓风残月'。
在这里,各式各样的达官显贵川流不息,富贵人总有层出不穷的花样讨姑娘们欢心。
她本来不稀罕和那些姑娘们争,直到有一次,她看见了楚叙舟,一眼就喜欢上了他。
怎么会有人笑起来那么好看呢?
艳骨阅人无数,眼光自然毒辣。
她也知道楚叙舟那笑里七分虚情、三分假意,可就是架不住好看,是她喜欢的那种好看。
再后来,她就更加努力,后来居上的夺下每一次花魁……
他笑的那么好看。可是和那个姑娘在一起后,他都不笑了。
艳骨有些失落的看了片刻,可也没有停驻太久,就去找唐婉儿住的厢房了。
艳骨来这里住过许多次,对相府的布局很是熟悉,所以她很轻松的找到了唐婉儿所住的厢房。
艳骨轻盈的进了厢房,没有任何声响。
她知道唐婉儿是看不见的,所以点了灯。
她正思考着要怎样对唐婉儿开口,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当灯台被点亮的那一刻,一切想法都在心底破灭。
艳骨不得不钦佩命运的神通广大,她寻觅了千百度的人,就在眼前。
唐婉儿隐瞒了自己的一段过往。
楚叙舟费尽心机找了她那么多年,却杳然无踪,不是没有原因的。
她逃出北国后,流浪在外,意外被西凉的神鹰教的鹰主选做了祭品。
神鹰教的鹰主将她关押起来,只等假以时日,将她作为祭品,送到传说里有神鹰盘旋的澜沧江中。
她不想葬身于滔滔大河,日夜伺机逃离,最终有了机会,逃出生天。
神鹰教的鹰主震怒,认为这是对神鹰的不敬。
其后,才有了艳骨承接使命,来到南柯寻觅逃离的祭品。
原来,一路颠沛流离只是伏笔,不远万里而来与你相遇。
艳骨起初不明白,眼前这个女子为何哪怕用一种近乎不近人情的方式也要让楚叙舟陪她度过一生。
但是现在,她或许已经能够理解。
可是她要怎样扭转现在的境地?
在很多时候,我们总觉得有些事情不该是这样的结果。回想过去,觉得无论是过程中的哪一步稍作改变,我们都将拥有一个截然不同的结局。
其实不是这样。一切的盘根错节,都有因果,命运在一开始,就已做好安排。
艳骨不恨唐婉儿,甚至有些怜悯她。
可是神鹰教是信仰,她做不了主。
她必须要将唐婉儿送回西凉。这是使命,她必须完成的使命。
对于唐婉儿,她也只能说一句抱歉了。
艳骨最终默默离开了相府,当夜便修书禀报教主。
教主喜不自胜,很快便有了回信。
只要艳骨完成这最后的使命,教主便允许艳骨返璞归真,嫁入他乡,不再理教中事务。
艳骨当然欢喜。嫁夫随夫,倘若她嫁给楚叙舟,自然要放下前尘,安心过相夫教子的生活。
可是她心底还隐隐有些担忧,唐婉儿对他有那样重的恩泽,他能放下吗?
放得下也好,放不下也罢。
艳骨都决心做这个恶人。
春风自在杨花。
转眼,又是一年春日了。
这个春天,艳骨没有楚叙舟的陪伴。她也并不自怨自艾。
更多的时候,是她一个人坐在窗前,凝神想着未来的事情。
楚叙舟与唐婉儿的婚期也愈来愈近。
画溪其实很担心艳骨,但多番试探,却发现艳骨并没有什么异常。
最后,画溪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多虑了。
再过五日,便是楚叙舟与唐婉儿成亲的日子了。
左相成亲这样隆重的事,相府自然一早便着手准备,府邸上下都是一副喜庆的模样。
楚叙舟夜里还是一个人静静的待在书房,忙碌那些冗杂的事情。
忽然,有人叩响了他的窗。
这样晚了,会是谁呢?
他一推开窗,便看见了那张久违又在心中千回百转过的脸庞。
淡而凉薄的月光下,他们都能看清彼此。
夜凉如水。隔了一道窗,应着这样静谧祥和的夜,他们也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平静。
无言许久。最终是艳骨先开了口。
她说:“我要走了。”
她的语气很平和,好像是在静静陈述一桩无关紧要的事。
然而这样淡的话,却像一块顽石,在他沉寂了许久的心里掀起一层又一层涟漪。
楚叙舟放在窗木上的手僵在那里,许久没有动弹。
她要去什么地方,以后又会嫁给谁,过的好不好。
这些他都想知道。
可是他已经把自己的余生给了别人,就没有资格再过问她的未来。
良久,他才艰难的开口,声音有些哑:“什么时候?”
他大概也没有想过这样一日。她就要离开了,可是他连她将要去哪里都不敢问。
相比于他,艳骨始终都很平静,她轻轻道:“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两天后。”
楚叙舟是把控情绪的高手。否则不会这么多日,波澜不惊。
这个时候沉默是不合时宜的。
他应该说些什么,可是他如鲠在喉,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微微侧过脸去,没有再直视她的眼睛。可是他的手还是不可抑制的在颤抖,最后连着胸膛都在微微起伏。
艳骨没有一点怨恨,她其实很心疼他。她轻轻的将手伸过去,让他握住自己的手。
可是他没有勇气再去牵她的手。
艳骨很温柔的握住他颤抖的手,将他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脸庞上,轻声道:“叙舟,不论以后发生什么,都不要为难自己。”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样,是同时对不起两个女人。
可是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做不到从容不迫。
后来那几日,他不知道是怎样熬过去的,失魂落魄。
他尝试过许多次对婉儿旁敲侧击的提起关于艳骨的话题,可是都被婉儿巧妙的回避了过去。
其实唐婉儿对艳骨也有那么些些耳闻。
是唐婉儿的近身侍女,对她提起过左相那段活色生香的过往。
唐婉儿很不以为然,轻轻一笑道:
“男人么,何况他这样的,在外边总要有几个女人撑撑场子,和那些人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只要不带到我跟前来,就算不得什么。”
那侍女也是赞不绝口:“姑娘,您真是贤良淑德。”
也许夫妻之间,不需要相濡以沫,只要举案齐眉,就能过完这一生。
楚叙舟浑浑噩噩的像失去了生机。
恍然间,已到了他与婉儿成亲的那一日。
☆、《救了病娇反派后他强取豪夺》
楚叙舟浑浑噩噩的像失去了生机,恍然间,已到了他与婉儿成亲的那一日。
宝器琳琅,在晨光下被照出了耀眼的光泽。铺天盖地的红绫,在风中招摇,迷离了别人的眼。
这样精心而盛大的婚礼,原本是他为另一个姑娘准备的。
碾碎此心梦不成。他等了这样久,终究还是娶了别人。
他失神间,辩临却匆匆忙忙的闯了进来:“不好了!新娘子不见了!”
楚叙舟一惊,回过神来:“府里都找过了么?”
“找过了,都说没有。”辩临急道。
婉儿回来还没有多久,应当不会树敌,怎么可能意外失踪。
难道是她?
可是她说过,前几日就要走了。
也或许是声东击西?
楚叙舟的神色微微一动:“备马。”
辩临听令刚转身,又折回来道:“属下带几个人陪您一起?”
“不用。我自己去。”
卫绾向来喜欢猎奇,又很喜欢艳骨。知道艳骨与楚叙舟还有故事,她就是生拉硬拽,也把谢殃、颜七几个拉去观摩。
确是艳骨秘密劫走了唐婉儿。
唐婉儿眼盲,所以昨夜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劫走她很容易。
艳骨带了一小队人马,约莫七八十人。
劫到唐婉儿后,原本应日夜兼程的向西凉赶路。
但是艳骨只走了一两个时辰,在将要离开南柯境内的时候,选择了停歇。
夜里,她细细打量过唐婉儿,却没有和她说话
那是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