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她万般妖娆-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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蓁蓁可怜兮兮的缓缓点头,已然要哭了。
“说了不怕叶姐姐笑话,我。。。。。。我这一个月来便就没吃饱过,内务府的人见人下菜,我真的好苦啊,叶姐姐也可到我屋中坐坐,那屋子里头冷的很。。。。。。我。。。。。。”
叶杜若又“咯咯”地笑了起来,而后上下打量着她。
“瞧着你还真是瘦了呢。可怜啊!”
小蓁蓁点头,抬袖试了试泪,“嗯,是呢,可,可以么?叶姐姐。。。。。。”
她声音愈发的卑微,样子也极其可怜。
叶杜若满意极了。
蓁蓁知道,对方就是想看她如此。
她不是很清楚叶杜若为何这般不喜她,鹊喜说是因为她一肚子坏水儿,心术不正,欺软怕硬,就喜欢恃强凌弱。
蓁蓁也觉得是如此,以前她讨好她的时候,也确实欺负着别人。但除此之外,怕是还有一个。
好友林瑶以前便常与她说叶杜若喜欢前太子裴玄承。
蓁蓁不知林瑶是怎么看出的,但自己向来很信林瑶的话。
蓁蓁和裴玄承没有所谓的婚约,事实上文德帝倒是曾与她爹爹提起过,但爹爹说她太小,以后再说。不过即便如此,她也被所有人都默认成了太子妃。
蓁蓁刚刚及笄,原本一天就知道招猫逗狗地瞎胡闹,实则对男女之情没什么感觉。
但她知道裴玄承温润如玉,又是太子,关键是长得好看。若是说叶杜若喜欢他也正常。
不过眼下裴玄承亡国,叶杜若瞧着也挺欣喜入宫做嬴煜妃嫔的,看来她以前也就是喜欢裴玄承的那张脸,又或是喜欢他太子的身份罢了。
此次叶杜若入得宫来,总不会是专程为了见她便是了,嬴煜怕是才是她的目的。
思及此,蓁蓁便更是小可怜儿一般,软柔地哀求。
“可以么叶姐姐,求求你了,我,我只要吃饱,住暖,不受苦便成了。我一定听叶姐姐的话,只要叶姐姐肯照拂我,姐姐叫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成么?我,我,我也可以帮姐姐。。。。。。姐姐,姐姐现在可想见陛下?”
她说着说着,终于说到了关键之处,虽只是试探,但见那叶杜若眼睛却忽地一亮。
蓁蓁看的清清楚楚,知道自己猜对了,继而声音软柔,“叶姐姐端丽冠绝,陛下要是见了姐姐一定会念念不忘,日后即便叶姐姐与众人一起入宫,姐姐在陛下心中也必然会是最特别的那个。”
蓁蓁确实是猜对了。
叶杜若当然是来见嬴煜的,她心里盘算的与蓁蓁所说相差不多。
原本她与梁念薇一起入宫,以为肯定能借着机会见到皇上,给皇上留个好印象,为来日入宫做个铺垫,岂料皇上说没空,并不见梁念薇。
叶杜若心里极是失落。此番入宫对她来说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梁念薇还能总带她入宫么?
话说那梁念薇为何带她入宫,叶杜若也心知肚明,便是因为这苏蓁蓁。
眼下叶杜若虽是私自来的这景福宫,但其实却是被梁念薇默许的。
梁念薇虽铁定便是这大周皇后了,但她还没入宫,皇上便弄了个别的女人比她先入宫,而且据说还是个绝色美人,不论是不是玩物,梁念薇心中都不会痛快。
其实这些日子叶如若之所以能和梁念薇走的这般近,就是因为叶杜若张口闭口都挑着梁念薇喜欢的话说。
她骂着苏蓁蓁来着。
叶杜若料定了梁念薇厌恶苏蓁蓁,但梁念薇又毕竟是要成为皇后的人,太过在意苏蓁蓁又显得很掉价。叶杜若便做了这个机灵鬼,主动说她想听的,甚至此时亲来看蓁蓁惨兮兮的日子。
本来她是想一箭双雕,奈何最期盼的事儿没成。
眼下听蓁蓁一说,她心中熄灭了的火又燃了起来,若是能背着梁念薇见皇上,于她而言自然是更好。
“你,什么意思?你能带我见陛下?”
叶杜若收起了那副嘲笑的模样,极是认真。
小蓁蓁面上无异,还是那副可怜巴巴,娇憨的样子,但心中喜了。
她摸着小猫,缓缓地点头,“我可以。”
叶杜若一声笑,显然不信,“呵,你有什么本事见陛下?”
蓁蓁应了一声,“我是见不到陛下,因为陛下不喜我,不会见我。但叶姐姐不同呢,如若陛下看到了宫中多出来一个像叶姐姐这般美貌的女子,一定会相问对不对?”
叶杜若越听心中越激动,但也越听越糊涂。
“你到底什么意思?怎么见陛下。”
“那叶姐姐答应了入宫后会照拂我么?”
叶杜若会照拂她就怪了,但眼下急着听她说话,满口的答应了。
“那叶姐姐得保证,叶姐姐若是骗我,我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叶杜若愈发地着急。
“行了,我保证。”
“真的?”
“真的真的,你快说吧。”
“好,叶姐姐,我可信你了,你莫要骗我,是这样,眼下马上申时了,陛下捶丸回来会去养心殿,到时候必要经过过乾清门,叶姐姐候在那,便可碰到陛下。”
“当真?”
叶杜若在问这话的同时,其实心中已然信了,只因适才与那梁念薇一起时,太监回禀便是说陛下去捶丸了没空。
蓁蓁道:“自然当真,我打听了许多日方才打听到陛下今日的去向的,本是想求求陛下。。。。。。但想来,陛下根本就不可能见我的。还是叶姐姐好命,便就是叶姐姐来的这日,我打探到了。”
叶杜若嘴角一动,心道:那是自然。她家和她现在皆是旺的不得了,但此时忍住了没说。
“你。。。。。。”
“我带叶姐姐去。”
叶杜若便是这个意思,话还没说完,蓁蓁便接了口。
她知道叶杜若找不到地方,又不能让旁人带路,这要是被梁念薇知道叶杜若还存着这颗不安分的心,还了得。
果然,叶杜若答应了。
而后蓁蓁便抱着怀中的小黑猫,轻轻地抚摸着它,带那叶杜若去了。
她沿途走的很慢,叶杜若却很急,毕竟她是以如厕之由出来的,虽然梁念薇知道她来干什么,但太久了显然也是不好。
不过叶杜若自是也早就找好了理由,到时候便说自己迷了路。
“送到地方了,你就可以走了。”
俩人走着,那叶杜若斜瞥了蓁蓁一眼,便像和下人说话的态度。
蓁蓁柔柔地应了声,小手又摸了摸怀中的小黑。
俩人走了许久,蓁蓁为了拖延时间,甚至还带她走错了两次路,叶杜若很是不悦。
“你怎么回事?若是误了时间,你担待得起?”
蓁蓁娇娇地道歉,“叶姐姐息怒,只因我也不是很熟悉,下次不会了。”
叶杜若白了她一眼,但仿是那一眼刚白完,
她抬头便见了皇撵遥遥而来……
叶杜若心口“砰”地一下,猝不及防,但不及多想,旋即便感到蓁蓁拉了拉她的衣袖,拽她退避,侯在了一边。
叶杜若打眼儿瞧见,被那股帝王的威严霸气,以及这周围的肃穆之势吓到了,不禁浑身哆嗦,脑子也木了。
她恍惚失魂,一时间有些发蒙,心口狂跳,也没敢抬头,可谓“眼睁睁”地见步撵经过,而自己从它的前面到了后面。
再接着,她刚刚缓过来一些,但还未来得及思忖太多,却突然听得蓁蓁轻轻唤了她一声。
叶杜若转身抬头,只见蓁蓁不知何时已离她有了一步远,而后千钧一发,那小人儿微微笑笑,接着手臂一动,霍然便将手中的那只黑猫朝她抛了过来。
一切只在须臾,电光火石之间,那叶杜若半分反应的余地都没有,瞬时只见一只周身黑色的猫,一双琥珀色的眼,张牙舞爪地朝自己的脸扑来。。。。。。
叶杜若当即“一声尖叫!
这一声,便仿佛一颗□□一般,更好似寂静的夜中猛然响起的一声惊雷,打破了一切。
步撵上的嬴煜不耐地睁开了眼睛。
张忠连大怒:“大胆!”
小蓁蓁喘微微地心口狂跳,顿时便跑到了那御撵前。接着她便一下子跪了下去,声线甜柔,心惊胆战地道着那在脑中想了无数遍了的话。
“陛下恕罪,叶小姐无心惊驾,是被,是被一只猫吓到了。”
说完,她抬起了小脸儿,视线瞬时便与那嬴煜的眼睛对了上。
嬴煜听到那一声尖叫本是极其厌烦,蹙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转瞬听见撵前的声音抬眸……
而后,男人的目光就定在了她的脸上,他的眼睛一动未动,不仅是那双深邃的眸子,还有他揉着头的手,亦是半丝未动,如此持续许久都未回神儿,直到那美人落泪,唇瓣颤动,口中喃喃地唤了一声小五哥哥。。。。。。
第8章 巧语(一)
朱红宫墙,金黄的琉璃瓦在冬阳下微微泛着光芒。
俩人眸光对视许久,直到那声柔柔弱弱,似泣似喜的“小五哥哥”四个字出口,嬴煜方才意识到自己失神半晌。
他缓缓动了动身子,适才不知何时歪着了,此时不紧不慢地坐正,但那双眸子也未从她的脸上移开。
这时张连忠跑了过来,“启禀陛下,适才是那叶云铭,叶大人家的千金叶杜若。。。。。。”
张忠连这一连的几句话说完,嬴煜方才彻底回过神儿来,动了眼睛。
“丢出去。”
他清清冷冷地说了句,而后又看了蓁蓁一眼,再接着抬手示意起驾,却是走了。
小蓁蓁微微怔了一下,心口“噗通,噗通”地狂跳,脸上那滴酝酿了许久方才出来的泪还没干,心中想的戏码也还没等演。。。。。。
这么快就结束了?
皇撵转眼便再度起驾。
小姑娘起了身,急忙退到了一边,心中慌慌的,一时半会儿都没敢抬头。。。。。。
……
叶杜若被人架走,猫与失仪双重惊吓,人狼狈的很,更是早就傻了,此时猛然间惊觉过来知道上当,眼睛瞪得溜圆,暴怒,“苏蓁蓁,你敢害我!你是故意的!苏蓁蓁!!你竟然!!”
蓁蓁也是这时方才想起她来。
那叶杜若不断地挣扎,回头叫嚷。
小蓁蓁低身抱起了跑来的猫咪,秀眉微微蹙起,朝着叶杜若摇头,声音软糯,好心告诫。
“你不要吵了,眼下只是失仪,虽然给了陛下不好的印象,入宫怕是难了,但是别灰心,至少你还活着,再吵,保不齐要死人了。嘘。。。。。。嘘。。。。。。”
“苏蓁蓁!!!”
“都说不要吵了。”
蓁蓁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缓缓地摇了摇头,也摇了摇手,那小脸儿上尽是无辜,便仿佛此事与她没半点关系一般,而后颇为无奈地转了视线也转了身,摸着怀中的小猫,没事儿人一样,走了。
“苏蓁蓁!”
叶杜若气也气死了。
蓁蓁此时没心思想她,嬴煜之事还想不过来呢。她本想一举两得,岂料最关键的事儿没成,不过好叶杜若这个烦人精事与愿违,入宫怕是难了。
回去的路上,小姑娘也一直想着此事,委屈巴巴地暗暗思忖:自己适才的声音虽然不大,但那嬴煜只要不聋就应该能听见呀,但他竟是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与她说,他便不好奇?自己这机会算是失去了?
。。。。。。
养心殿中,嬴煜坐下,随手拿了本奏折刚要打开,不觉间脑中堪堪浮现了适才乘撵之时那个小姑娘出现的一幕。
殿外脚步声响,他也破天荒地没听见,直到谋士诸葛云笑着说了话。
“陛下在为何事忧心?”
嬴煜这才回过神儿来,抬眸瞧他一眼,“先生来了。”
诸葛云躬身行礼,将脱下的披风交给太监。
赢煜自然不会说他刚才想起了个女人,转了话题没回答,直接说了正题。
“淮南线断,先生以为可会是淮南王从中作祟?”
“臣以为并无可能。淮南王虽昔日与裴玄承略有交情,但眼下自顾不暇,断不敢妄为,此为其一,其二,裴玄承向来谨慎,此时处境,他会信任淮南王的可能性极小。臣以为以裴玄承之个性,他要么谁也不信,要么就只会相信靖国公。”
“嗯。”
“靖国公于裴玄承而言,如师如父。裴玄承早晚会联络他。”
赢煜扯了扯唇角,“ 如师如父,还是丈人。”
诸葛云缓缓捋须,但笑不语。
接着俩人又商讨了些事,却是待夜幕降临,诸葛云方才退了。
嬴煜将人送到了门口。
外头北风起,不知何时下起了雪,诸葛云已年过花甲,瘦削体弱,嬴煜瞧了瞧那天,便姑且没让他走,唤人抬了轿来。
待谋士走了,他负手立在窗前,透过窗牖瞧着外头的雪雾,想了适才与诸葛云所谈之事,继而也想起了那苏定远。
往昔,苏定远一心拥护裴玄承登基继位,对他百般阻挠,千般打压,极其不喜,专门和他唱反调。若非苏定远,他两年前便可直捣黄龙,得了这天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