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她万般妖娆-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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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卓朝她靠了两步,开口问了话。
夏婼起先没答,只缓缓一礼,“多谢侯爷搭救之恩。”
蒋卓喉结动动,应了一声,而后又问了一遍。
“那个男人你认识?”
夏婼不想说,可谓家丑不可外扬。
哪个女人会愿意和别人尤其还是个陌生男人说自己的家丑。
原她自然还是不想说,但想了想,不管怎样是平阳侯救了自己,于情于理都算是恩人,恩人问句话,不答又不大对,于是便点了头,但这点头之际,眼中又朦朦胧胧地涌起一汪泪。
自己遇人不淑,命不好。
那男人常年在外鬼混,败光了她的嫁妆,欠了巨额外债,还要把她送给债主过夜抵债。
她便是因为这事,前一夜耍了心眼,诱他喝酒,给他下药,连夜带着女儿跑了。
“他是我丈夫。”
那抹泪转瞬即逝了。
夏婼抬头看了一眼平阳侯,说完再度道了谢,便想走了,岂料那男人却是又向前进了一步。
夏婼微惊,下意识柔柔弱弱地退了一下,但听那男人再度张口道:“刚刚,你说要和离?”
夏婼唇瓣颤颤,微微攥了攥手,怯生生地看他一眼。
这种事,女人更不爱提及,也不知这平阳侯一个大男人怎地还爱打听这事。
“是。”
答完,夏婼便第三次地一福,这次也没再抬头瞅他,直接便道了别走了。
她本来就怕他,眼下更怕他再问她那和离的原因。
夏婼不知道怎么说。
蒋卓才不会问,离了就行,他管什么原因,爱什么原因什么原因。
当晚回去,他便勒令那邱珏写了和离书,而后翻来覆去地几乎一宿没睡着。
白日里来找他的那个侍寝丫鬟晚上来了,他瞅都没瞅一眼,冷着脸便把人赶走了。
蒋卓妻子过世十多年了,并未续弦,府上无妻无妾,唯独有三四个侍寝丫鬟。
眼下他满心满脑都是那美娇娘,几乎想了一宿,终是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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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婼回到苏府当晚便有一封邱珏亲手书笔的和离书被送了过来。
夏嫆与她皆是难以置信,欢喜但极为诧异。
不过,须臾而已,夏婼有了一丝猜想,既是猜想,自是没和姐姐说,包括今日遇见邱珏一事,她也没和姐姐全说。
原因无他,姐姐的焦心的事已然够多了。
当天,姐妹俩又开始盘算起了别的法子为蓁蓁送钱,然没什么结果。
但翌日,夏婼万万没想到,那平阳侯竟然主动找了她。
她与女儿和一个丫鬟正在集上,她尚且戴着帷帽,却是不知那男人的手下是怎么认出的她。
“夏小娘子,我家侯爷有关于苏小姐之事和夏小娘子谈。”
那手下说话的同时已经示意了远处的马车。
夏婼一听,自然是去了。
到了那马车跟前,她女儿和丫鬟留在了外头,夏婼独自入了那车中。
刚一掀开车帘,夏婼便看见了那平阳侯。
男人一身玄色官服,冷着脸坐在那,瞧见那美娇娘带着帷帽,待其拜见后,他第一句话便道:“摘了。”
夏婼微微一怔,接着应了声,摘下了那帷帽。
一张清秀的脸儿旋即便露了出来。
脱帽时扇动了一股子清香直直地沁入了蒋卓的鼻息中。
男人喉结滚动了两下,那双如电般的眸子又定到了她的脸上。
“侯爷说有关于蓁蓁之事与民女说。”
夏婼心口狂跳,面上还是故作镇静。
“嗯。”
蒋卓应了一声。
“昨日你说想本侯为你往宫中送人送物,说到回报,本侯想知道,你能给本侯什么?”
夏婼听这事有戏,自然心中欢喜,但回报。。。。。。
“侯爷可以开价。”
她话说完,那男人便笑了。
“开价?你看本侯像是缺钱?”
夏婼摇头,她知道他不缺,可她与姐姐能给的只是钱。
“民女不知道能给侯爷什么回报,若是侯爷有什么想要,不妨说出来,民女与姐姐能为侯爷办到的,一定竭尽所能。”
蒋卓微微挑了挑眉,“不用你们姐妹二人,你一人点头便可。本侯也便不和你拐弯抹角,此事本侯想办便能办,但本侯有一个条件,只要你答应,本侯保证五日内便为你办完,嗯?”
他说着身子微微向前,这马车上空间小。
他这般一动,夏婼心便一激灵。
不仅因为此,还因为他说的那番话。
她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感觉。
“什么条件?”
蒋卓又朝人近了一点,声音略微地降了下来。
“本侯要你做本侯的外室。”
夏婼:“。。。。。。!!!”
饶是夏婼够有忍头了,此时也是全然控制不住颤抖。
她半丝没有想到,唇瓣颤动,俩人眸光相对,她一时之间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男人倒是从容。
“本侯若是想要你,实则轻而易举,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但本侯没强行,便是不想逼迫你。跟了本侯,本侯不会亏待你。昨日的和离书你收到了吧,据说你前夫是个无赖?你等这张和离书等了很久了吧?本侯轻而易举地为你拿到,且保证那人再也不敢纠缠你。眼下,答应本侯对你百利无一害,本侯可护你,且护你女儿一世无虞。”
婼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给予,尤其是像蒋卓这样的人。
她猜到了昨日那和离书是他强迫邱珏写的,知道他有目的,但确实是没想到他的目的是要她。
他提到了她前夫是个无赖,知道她想要和离但那男人纠缠,可见他已经将她查了个透彻了。
他更是话中有话,在告诉她,其实只要他对她动了心思,想要她,她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聪明的话就该让彼此面子上都好看一点。
夏婼心颤。
有那邱珏在先,她哪里还会相信男人。
再说这蒋卓,他是把她外女推入火坑的坏人恶人啊!
而且外室?
若没料错,他让她做外室,便是因为她与苏家关系匪浅,他不想沾那不必要的麻烦,便想让她无名无份地跟他,把她藏匿一辈子。
那样,她的女儿将来也会不明不白,抬不起头。
除了为了蓁蓁,此事百害无一利。
然这男人面上是在和她谈条件,实际却是在逼迫她。
思及此,夏婼渐渐地也稳了,也便开了口。
“侯爷说得对,我与姐姐无依无靠,没人照拂,所以,便可以任人欺负!侯爷既然自诩不愿强迫于人,我听侯爷之意也是会真心待我好。侯爷也知我之前遇人不淑。我与侯爷也不过就是有过几面之缘,我不了解侯爷,更不知侯爷是不是第二个邱珏。侯爷若是不想强抢民女,想让我心甘情愿地跟了侯爷,那就先把我外女之事办了,其它的,办完再说!”
蒋卓听愣了。
她先是讥讽他一个大男人欺负她和她姐姐两个女人,又是把他至于一个无法逼迫强抢她之地,最后还想让他没得到人,先给她办事?!
蒋卓:“。。。。。。”
作者有话要说:小姨很刚,很厉害的,不会吃亏,大家不用担心。这个副线内容其实很重要啦,下次应该就能显现出来。
下章回到主线。
抽30个红包。稍后发上章红包。
第40章 封妃(四)
蒋卓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
夏婼唇瓣儿颤动; 那男人本来就深沉可怖,夏婼瞧着他就怕人,此时他又这般表情; 夏婼当然更怕了。
但她端住了; 没有显得很慌张; 依旧不卑不亢。
两人眸光相对了那么一会儿; 而后夏婼也不等了,直接便下了车,带着女儿和丫鬟走了。
她心口狂跳; 那男人无疑是生气了。
她提的条件; 他当然不会答应。
当日夏婼回去一直都心不甚安,怕姐姐惦记; 这回她自然是更没与姐姐说。
如此过了三天; 正当夏婼以为此事过去了,第四天,那男人竟是又把她叫到了车上!
这次没像上次那般客气。
夏婼一半儿算是被强行带过来的。
上了那车; 她还是坐在了上次那位置,还没待稳下来,便听的男人道:“钱和人在哪儿?”
“什么?”
夏婼心口起伏不定,还没缓过来; 当然没听懂他的话。
那男人冷沉着脸,“怎么?你该不会是想钱也让本侯出了吧。”
夏婼这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一时之间,心口跳得更快。
他是在说为蓁蓁送东西!
“稍后回去; 我便会与姐姐派人把东西送到侯爷的府上去。。。。。。”
夏婼立时答着,压着心中的悸动与激动,平心而论; 她当然没想到蒋卓会答应。
但说了一半儿又反应过来,她与姐姐不该明晃晃的往蒋府送东西,于是停顿了问道:“侯爷说送到那儿我们便送到那儿。”
那男人没立刻答话,眸子眯着她。
夏婼轻轻地揉捏着手,抬眸朝他看了一眼,而后又缓缓地别开视线,微垂着头等,拘谨,害怕,什么都有了。
过了许久,她方才听到蒋卓冷声回了话。
“今日黄昏,南城破庙。”
“是。。。。。。多谢,多谢侯爷。”
夏婼极力控制,声音还是颤了,而后,她也没多留,微微一福,接着便下了马车,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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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蓁蓁。
她自“流产”之后,待遇比以前好多了。
那嬴煜之前也不知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为她收拾了膳房、浣衣坊和内务府欺负她的几个人,加之皇上昔日一直都有宠幸她之事公之于众,以及皇后被禁足一事,他人再不敢小视蓁蓁,甚至有几个曾经不大友善之人都心中惴惴,生怕遭到蓁蓁报复。
眼下这些天,她吃的肯定是比以前好了,而且小产了还不用侍寝,于蓁蓁而言,这些当然都是好事。
唯独还是缺钱缺人。
这深宫之中,没钱真是心中没底,蓁蓁唯靠着牢牢地抓着嬴煜。
“要是乐云还在就好了。”
这日小姑娘坐在床上,嬷嬷一口一口喂她吃着蛋羹,玉手揪着被衾,委屈巴巴地说着。
“那样便可以我们四个在房中打牌,东子在外放哨,也不至于这般无趣。”
孙嬷嬷摇头笑了笑。
小姐玩心太重,不过也是苦了她,她那般好动,眼下在床上却是呆了大半个月,眼见着一个月了。
小姐提起念了乐云,虽是为了玩,但却是也道了实话,她们身边确实缺人,尤其是缺可靠的人。
但乐云是无论如何也回不来了。
“玩会儿嘛,玩会儿嘛”
孙嬷嬷正想着,盛了一口蛋羹给小姐送去,但见那小人儿耍了赖,却是说什么都不吃了。
“小姐,不成,这个时候怕陛下来。”
蓁蓁“哼”了一声,松开了嬷嬷的胳膊,旋即眼中便噙了泪。
“本是装抑郁,再等几天,我怕是就真抑郁了!”
这般说着人就要哭。
她那般小模样,嬷嬷一看她掉眼泪儿,心就受不了,往昔在苏府的时候便是,到底是轻抚着人的背脊,从了她。
“好,奴去外头看着,你和鹊喜不要太大声音。”
那小人儿顿时便泪汪汪地点了头。
孙嬷嬷摇了摇头,微微笑着,出了去。
她前脚出去,蓁蓁便嚷着让鹊喜快一些。
鹊喜性子也颇是活泼贪玩,急着应声,拿了纸牌来。
起先小蓁蓁还是颇为小心的,做贼似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一般,但玩着玩着,放了松,声音也起来了一些。
蓁蓁手气好,自然开怀,笑嘻嘻地越玩越乐,然正到酣处,外头的孙嬷嬷突然进了来。
她压低着声音,颇急的。
“小姐,快收起来吧,陛下来了。”
那嬴煜今日还真就来了。
小姑娘一听赶紧忍痛割爱扔了那一把好牌,连连地催促鹊喜,“快收快收,快收快收!”
她那小胆子,贪玩的时候贪玩,听说人来了,立刻就怕的小脸儿都白了。
鹊喜麻利的很,旋即就收好了东西。
小蓁蓁这头,也赶紧倚靠在了床边酝酿情绪。
而后不时,屋外便传来了张忠连的通报之声,旋即,那男人也便进了来。
“陛下。。。。。。”
他进来就听见了那小人儿一声娇柔软糯的呼唤。
蓁蓁坐在床上,面上早就换成了楚楚可怜的模样,见那男人进来,便柔弱地伸出双臂去要人抱。
嬴煜许了她小产坐月子期间不必向他行拜。
他大约三四天来一次,有时待一会儿就走,有时留下过夜。
那小人儿香软柔媚,他来了,她便往他怀里攥,这次自是也不意外。
嬴煜应了一声,端的稳稳的,负手过来,坐在了她床边。
小姑娘很自然地就靠到了他怀中,玉手扶在他的胸膛上,柔弱可人,声音也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