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她万般妖娆-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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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梁念薇身边的明珠开了口。
“苏选侍所言也忒荒唐了!陛下未宠幸过苏选侍,陛下出征前七八天的时候,苏选侍月事刚过,再说陛下都两个多月没碰过苏选侍,苏选侍也能把孩子说成是皇嗣,真是厉害了呢!”
“不是,陛下。。。。。。。”
蓁蓁哪遇见过这种事,但她虽心口狂跳,亦是紧张得很,但她们这主意便打错了。
小姑娘没那么怕,赢煜回来了她有什么可怕?
她早就不想再偷偷摸摸,但奈于没那魄力,心中终究是惧怕太后,更怕事情一旦被揭发,添了麻烦,赢煜不悦,但眼下是她们逼她和盘托出的。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归根结底,还不一定是谁气死谁?
思及此,她更娇气了,跪着朝着那男人蹭了两步,嗲声嗲气,更是声音哽咽,泪汪汪地道:
“陛下为妾身做主啊。。。。。。。”
她说着摸向自己小腹,软糯娇媚地举起玉手,比出了一个二,可怜兮兮地道:“妾身上次月事过后,陛下忙着要出征,只来了两次,是那次还是那次?陛下。。。。。。”
她这话一出口,梁太后可谓目瞪口呆。
那梁念薇狠狠的一攥手。
什么!?
她心口“砰”地一下,暗中所有的得意顿时都没了,怕是只差一点便要拍案而起。
苏蓁蓁这是什么意思?
梁太后瞧向儿子,亦是震惊至极,荒唐!
“她所言可属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儿去过景祺阁?大婚之后,皇儿,皇儿偷。。。。。。皇儿去过景祺阁,宠幸过她!”
她终是没把那“偷着”二字很清晰地说出来,内心之中已然要气炸了。
一时之间,这殿上死一般的静。
太后,梁念薇与蓁蓁的视线都望向了赢煜。
其余诸如太后身边儿的沈嬷嬷,皇后身边儿的明珠,蓁蓁身边儿的孙嬷嬷,鹊喜等下人虽不敢直视皇上,却也都是垂着头,心肝儿乱颤地等着听皇上的回答。
赢煜微微正了正身,那深邃的眸子眯着蓁蓁,而后转眸朝向了自己的母后,很是平常无奇的道:“啊,是。”
接着摸了摸手,更是无所谓地道:“朕想去哪便去哪,想宠幸谁就宠幸谁。”
他这话一说完,无疑,梁念薇的脸色瞬时煞白,气得几近要疯了!
那梁太后虽是也满腔怒气,但好在那小妖精并未红杏出墙,未给皇家抹黑,此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但这也不能泯灭她心中的怒火!
“皇儿!你!”
赢煜从小就不服管教,桀骜不驯,性子很野,尚武不大爱读书,但书自然是也没少读,可人不拘小节,不守规矩,甚至有些野蛮,随心所欲,实则避讳之事并不多。
这事儿他能干出来梁太后也不奇怪,只是实在是没想到那小妖精对他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他竟然能偷着去找她!
但还没待说什么,只见儿子的目光朝她看来,慢条斯理地道:“这闺房之事,母后本就不该操心,朕想宠幸她了自然就会去。”
“皇儿!”
那个“她”指的便是梁念薇了,梁太后自然知道。
她还是气的要命,他这儿子向来都很是宠她,从不惹她生气,这违逆她更是初次。
再说她终是向着梁念薇的!
“你!!”
梁太后自是受不了,但又能说什么?
蓁蓁还是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瞧着那梁念薇气的脸色都变了,想起她这些日子没少欺负她,一时间倒是觉得颇为解气。
梁念薇当然是气的心口狂跳,忿然作色,本来想皇上那一个月虽没来她这儿,但也没去苏蓁蓁那,心里还颇为平衡!更是想着这一招,对苏蓁蓁几乎是一刀毙命,她一定会被打入冷宫!哪知!哪知!
岂料事情还未完,接着她便听到那小贱人撒娇一般地哭唤着皇上。。。。。。。
“陛下。。。。。。陛下终于回来了,陛下再不回来,妾身可能就要见不到陛下了!”
她。。。。。。!
梁念薇狠狠地一攥手,预感不好!
果然,只听那小贱人哭着道:“陛下有所不知,陛下不在宫中的这段日子妾身过得好苦啊!妾身的膳食中被人放虫子;还被人送搜饭,相比之下,这些还都不算没什么,那日浮光寺,妾身妾身。。。。。。。”
她说着委委屈屈地“哇哇”大哭。
“妾身只差一点就给人害了!那日拜了佛后,妾身与太后娘娘几人分开,与鹊喜入了禅房,可是妾身的禅房之中并无诵佛师父。妾身与鹊喜等了好久,没等来师傅,却中了迷香,愈发地没有力气,后来连动都动不了了,然后那屋中竟是来了个男人,要,要非礼妾身。。。。。。。若不是妾身与鹊喜大喊求救,若不是妾身往昔的好友林家三小姐恰在这寺中带发修行,等着妾身诵佛之后和妾身见一面,听到了妾身的求救,过来救了妾身,妾身都不知道会怎么样,妾身要是给人。。。。。。。就不活了,陛下。。。。。。。妾身不知道是得罪了谁,更不知道是谁这般狠毒,竟然想让妾身。。。。。。。。”
“有这等事?”
赢煜的脸色当即沉了下去,转头看向了太后。
那太后顿时心中一凛,看向了其下的皇后梁念薇。
“迷药是怎么回事?”
那浮光寺出行,一切自然都是皇后操办!
梁念薇立时起了身,心口“砰”地一下,旋即眼圈儿便红了。
“臣妾不知迷药之事,臣妾知道的便是那日和母后所说的那样。。。。。。”
于是,她又把怀安大师救了个不淑之人,那人对蓁蓁生了色心,偷入禅房欲要怎样未遂的事儿重新说了一遍。
梁念薇实在没想到蓁蓁能提起此。事实上,梁念薇压根儿就没想过她能有机会提起这事。一旦怀孕之事坐实。苏蓁蓁即刻便会被打入冷宫,没资格也没机会说话了。
可眼下。。。。。。。!
那小人儿哪里是个饶人的!
她泪汪汪的跪着又朝赢煜蹭了两步,一口咬定。
“有迷药有迷药,陛下,林家兄妹都可作证,妾身句句属实,那事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谋之。。。。。。。”
梁太后一听,没好气地再度问了一遍。
“皇后,哀家问你到底有没有?”
梁念薇脸色更白,这时也跪了下去。
“没有,臣妾确定没有,那是意外。”
赢煜面色凛然,听罢什么都没说,直接便向下冷声吩咐了人,“着,即刻去浮光寺带人,严刑拷打怀安!把那迷药之事给朕查的清清楚楚!”
“是。”
“还有,去查一下这一个多月谁经手过苏选侍的膳食,朕想看看是谁,给苏选侍饭中下了虫子。”
“是。”
那赢煜说完这话,起了身,朝着那孙嬷嬷一个眼神示意。
那孙嬷嬷便扶着自家小姐起了来。
“回去吧。”
而后那男人淡淡的说了一句,便急匆匆地走了。
第35章 反击(二)略修
梁念薇回到坤宁宫; 便叫明珠闭了房门。
她坐立难安,在那房中来来回回地走。
“怀安会不会说什么?”
明珠道:“香是奴亲手换的,奴确定没有人看到; 怀安并不知道迷香之事。这事儿已经半个月了,燃完的香灰也必然早被倒掉了; 陛下不会查到; 至于那男人; 他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那林家兄妹是向着苏蓁蓁的; 奴觉得陛下也不会听他们的一面之词,况且陛下真的会那般查么?”
梁念薇狠狠地一攥手,“他都能做出偷着和她。。。。。。你看他被她迷得轻么?”
明珠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道:“总归无论如何,娘娘一口咬定不知此事便好。”
那梁念薇自是明白,太后对她已经有了那么一丝失望; 她当然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
但此时提起俩人那事; 她越想越气!
“太后说; 表哥以前连个通房都没有过!但竟然对那苏蓁蓁?!她可是苏定远的女儿!那个小贱人到底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把他勾成这般?”
梁念薇不甘心!
半日而已,浮光寺那头便传来了消息。
太监高长匆匆来报。
“娘娘,浮光寺那头。。。。。。皇上的人查到了迷香!”
梁念薇顿时站了起来,与明珠可谓双双吓的魂飞魄散了般!
“查到了迷香?!”
在梁念薇和明珠心中; 那是不可能之事。
正如明珠所说,事情过了半个月了,怎么会查出来!
高长压低声音,“是,娘娘; 是在倒掉的废香灰中和那苏选侍所处的禅房窗外分别查到的。”
梁念薇颓然坐到了椅上!
“娘娘!”
不时,屋外便再度传来脚步声,是慈宁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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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念薇跪在地上,眼泪簌簌地往下流。
“母后,臣妾不知道,臣妾真的不知道,许是,许是那男人提前做了手脚,臣妾真的没有发觉,臣妾去的时候并未感到什么异常,也没看出那苏选侍和宫女有什么异常,母后。。。。。。”
梁念薇苦苦哀求。
梁太后的怒意显而易见。
“告诉哀家这事与你无关!”
梁念薇心都要跳了出来,使劲儿摇头,急着跪着向前蹭去。
“母后,臣妾不是那样的人,母后,母后是知道的,臣妾断断不是那样的人啊!”
梁太后盯了她许久方才再度开口。
“那苏蓁蓁不管是何人的女儿,她已然是皇上的女人,这差点有损皇家名誉的事,哀家希望你说的是实话!”
“母后!”
梁念薇泣不成声。
“臣妾句句属实,断不敢做那事,更不敢欺骗母后。”
梁太后接着什么都未说,只让她退下,然后便起身走了。
梁念薇跪在那又哭了许久,明珠扶着她起了身。
“娘娘莫急,我们还有法子,娘娘忘了么?那苏蓁蓁又不是真的怀了孕。。。。。。”
梁念薇红着眼圈,狠狠地攥上了手。
她当然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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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寺之事,一日便有了结果,蓁蓁没有骗人。
这宫中御膳房也被张忠连派人查了个透彻,那为蓁蓁饭中下虫,装馊饭之人无疑被指正了出来。
但那宫女一口咬定没人指使她,是自己厌恶苏选侍,最后被杖毙。
景祺阁中,小姑娘听说这事儿目瞪口呆。
鹊喜眉飞色舞地讲着,嘴算是闭不上了,直到讲到突然胃里一阵恶心,捂着嘴出去吐了。
“她,是吃坏了什么?”
嬷嬷不清楚。
那鹊喜皮实,吐了就吐了,回来后还是精神的很,但下午,无缘无故地鹊喜却是又吐了。
蓁蓁要给人找太医,但一来这太医也不是给宫女看病的,二来,鹊喜也是在是皮实,满口无所谓,也便就这么过去了。
接着,待到了晚上,那嬴煜来了!
蓁蓁一听东子来报,一激灵,嘴唇都打颤了,本来她就怕那男人,眼下等同于一个多月没见,更陌生,更怕了。
嬴煜早上刚入宫便被后宫叫了去,前朝还有些许事情未完,后宫之事结了,他便回了前朝。
此次讨伐,岐山被他收复了,那魏王被压入天牢,可裴玄承依旧毫无音讯。
魏王一口咬定没见过前太子。
六个月来,那裴玄承竟是等同于凭空消失了。
嬴煜适才又听军师诸葛云说了好一阵子话。
军师观点没什么大的变化。
锁定靖国公。
靖国公的兵权虽被收了,眼下又伤了筋骨,行走亦是困难,但他戎马半生,门多旧部,南蛮敌军亦是敬重其人。苏家根基深厚,其弟又列土封疆,拥兵十万,于嬴煜而言,那十万大军虽不足为惧,但苏定远的的确确是裴玄承唯一的指望。
不过兖州的苏定远一直被暗中监视,没有任何消息。
说起那苏定远,待军师走后,嬴煜不知不觉便想起了那苏蓁蓁。
今晨见了一面,她怎么好像又好看了。
出征一个多月,他竟然想起她好几次,尤其归回这段日子,想的愈加的频繁,竟然还连续几夜梦到了她。
荒唐!
苏家和他之间政治对立,其中矛盾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根本就是盘根错节,复杂又深厚。
苏家是不会有什么善果的,这般想了一会儿,起身本欲回乾清宫,但出了御书房的门,脚步越来越缓,而后便转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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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蓁蓁慌慌张张地起了身,奔到了门口便看见了那男人大步流星的来,但见到她,人就缓了步,负过手去,微微扬了头。
“陛下。。。。。。。!!”
那小人儿自然是面上极其欣然,直接便朝着人迎了过去。
嬴煜倨傲地立在那,但实则进了院,自打看到她出来,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她怎么这么好看。
小姑娘转眼就奔到了他的身前,扬着小脸儿,喘微微地唤着人。
“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