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我的王妃高贵冷艳 >

第115章

我的王妃高贵冷艳-第115章

小说: 我的王妃高贵冷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易铀镒髀曳干系某笫拢恐慌禄挂磺泄矶纪圃谀阃飞希凰岛颓淄跏鞘芰四愕墓苹笏羰梗讲拍蹦妫愀萌绾危俊�
  她孕中乏力,嗓音绵软,却又悠长动听,令人如春风拂面。
  谭书玉看着她的面庞,竟有几分痴了,半晌他蓦地一笑,低声道:“原来,婉兮还会担心我。你不必忧心,如今皇宫尽在我们掌握之中,京城禁卫军统领亦投效于和亲王。老皇龙体不佳已有时日,即便一朝升天也不是什么奇事。再则,这段时日都是宜妃娘娘在御前服侍,便是有些什么,那也是宜妃娘娘责无旁贷,不与他人相干。”
  陈婉兮听着谭书玉云淡风轻的说着这些话,背脊却有一股子寒气直往上蹿,她直直盯着他,说道:“好阴毒的手段,好周全的布置。早在宜妃侍疾之时,怕不是就已经想好了今日之局吧?”
  谭书玉微微一笑:“谁让,宜妃娘娘蒙受盛宠,令皇上一人不见,一言不听。她既受此等皇恩,这后面的事,自也得一身承担下来。”
  陈婉兮只觉得心口一揪,沉声问道:“你们预备将她如何?”
  谭书玉倒也不打算瞒她,说道:“太后娘娘懿旨,宜妃魅惑君王,惑乱宫廷,责令其陪葬。”
  陈婉兮颔首道:“陪葬,你们是笃定了皇帝近日便会驾崩了。”
  谭书玉未再接话,目光一暖,柔声道:“婉兮,这些你都不必担忧。新皇继位,我拥君有功,会好生照料你们母子的。”一言未休,他的视线便落在了陈婉兮的肚腹之上,温柔之中却掺了一些复杂。片刻,他说道:“便是你腹中这个,我也会视如己出。”
  陈婉兮听着,不由笑了一声:“谭大人对妾身,还真是另眼相看啊。然而,妾身自有丈夫,妾身的孩子自有父亲,便不劳谭大人费心了。”
  谭书玉听她提起于成均,冷冷一笑:“肃亲王,那也得有命回来才成。”
  话不投机半句多,谭书玉还惦记着外头的事宜,不便在她房里久坐,便又起身去了。
  待谭书玉去后,陈婉兮顿时便萎在了床上。
  红缨连忙走上前来,问道:“娘娘觉得如何?这谭大人当真是无礼,竟然对着娘娘说出这等僭越之言。以往看他也是个知书识礼之人,今日居然……”
  陈婉兮却摇了摇头,沉沉说道:“谭书玉,这一遭是危险了。”
  红缨不解,问道:“娘娘,如今整个皇宫都被他们控制,您为何这样说?”
  陈婉兮默然不语,半晌才沉声道:“即便和亲王当真能成事,一来他是附逆之臣,和亲王眼下要用他自无二话,依着和亲王的脾气性格,未必会全然信他,他知道这样多的事情,将来如何实在难料;二来,和亲王谋逆篡位,就算成了,立身不正,将来也难服众,都是后患无穷的事。”话至此处,她忽然长叹一声,又道:“如若他现下肯回头,总还有一条生路,但……”
  陈婉兮摇了摇头,又道:“好在,听他所言,他们要将宜妃陪葬,那么宜妃眼下暂且是安全的。”
  红缨说道:“娘娘,承乾宫上下都成人阶下囚了,您还担忧旁人呢?”
  陈婉兮微微一笑:“目下,咱们还不会有事。不论谭书玉作何想法,和亲王既然要把咱们当作要挟王爷的把柄,暂且还不会对咱们下手。”
  红缨不过是个婢女,纵然沉稳机灵,但到底缺了几分见识,听王妃如此说,心中虽仍有几分不解,也就只好点头应下。
  陈婉兮只觉神思困乏,便闭目养神,再未出声。
  红缨守在一旁,垂首侍立。
  承乾宫被围困,而其余宫室情形亦相去不远,除却无子无宠的宫嫔无人问津,旁的嫔妃皆被囚禁起来。
  甚至于皇后的宫闱,亦有重兵把守。
  皇后一力抗拒,却毫无用处。她独子已死,本已无依无靠,又遭宫变,惊惧之下,当真老病复发,卧床不起。而此刻,却并无妃嫔可为她侍疾了。
  至于养心殿,更是被围的如铁桶一般,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更遑论消息进出。
  殿中之人,比如皇帝宜妃,近况如何,无人能知,只是每日三餐照旧有人送入。
  京城之中,亦是风声鹤唳。
  如谭书玉所说,禁卫军投靠了和亲王,将整座城池封锁,户户清查,夜夜宵禁。朝中那些摇摆不定的,就有些倒在了和亲王这边,竟而上书奏请皇帝,推举和亲王为储君。
  既有人挑了头,附和者便如云集,折子如同流水一般送入养心殿,却迟迟不见明乐帝的回应。
  承乾宫虽被围困,但因谭书玉有意照拂,阖宫上下的衣食用度倒是即时供应。
  甚而,陈婉兮胎动不安,谭书玉也特许了太医进出为她安胎医治。
  这日傍晚时候,陈婉兮服了安胎药,正在屋中休息,顺妃却不经传报,忽然进来。
  陈婉兮撑着身子坐起,才待开口,顺妃却已坐了下来,没好气道:“你倒还坐得住!”
  陈婉兮看她面色不虞,微笑问道:“母妃何事烦恼?”
  顺妃斥道:“咱们被人围困在这里,你却过得自在,吃得下睡得着!”
  陈婉兮浅笑反问:“难道儿媳吃不下睡不着,焦虑不安,便能有什么用处么?”
  顺妃顿时语塞,片刻又道:“但难道我们就在这里束手待毙不成?这些人……近来上书奏请皇帝立和亲王为储君的折子越发多了,你瞧瞧这两日谭书玉那趾高气昂的样子,好像这天下已经是他们的了!”说着,她微微喘了两声,又道:“咱们受些窝囊气倒也没什么,但这起人显然是要栽赃成儿。如若让他们成了,那成儿岂不是、岂不是……”
  话至此处,顺妃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双目圆睁,瞪视着陈婉兮,怒斥道:“陈婉兮,莫不是你和那姓谭的当真有些什么,所以才镇定如斯?!”
  陈婉兮没料到顺妃居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惊怒万分之下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顺妃见她不语,更气咻咻道:“若不然,你往日鬼心思那么多,人人赞你足智多谋,把本宫的亲生儿子都哄的晕头转向,怎么如今这紧要关头上,你却没了主意?!”
  陈婉兮回过神来,勃然大怒道:“母妃,我是王爷的妻子,是肃亲王妃!我虽见识不多,但还知道寡廉鲜耻!难道在母妃的眼中,儿媳就是这么一个无耻无德的女人么?!即便母妃当真看低儿媳的为人,儿媳又为何放着尊贵的王妃不当,要去攀附一个乱臣贼子?!”
  顺妃也自悔失言,无言以对,只好说道:“便是、便是本宫不是,本宫与你赔礼,但咱们又该如何是好……”
  陈婉兮冷淡说道:“儿媳自来信奉,船到桥头自然直。眼下困局,咱们着急也无用,还不如安然度日。待时机到了,自有分晓。”说着,她竟不给顺妃说话的机会,径直下了逐客令:“儿媳身怀有孕,十分困乏,不能再陪母妃说话,请母妃见谅。”
  顺妃见她如此,也不好只顾坐下去,只得起身离去了。
  待顺妃走后,红缨上来收拾茶碗,说道:“娘娘,您何不向老主子实话实说?免得她这般日日疑神疑鬼,说话夹枪带棒的,每每来总要闹一出不痛快。”
  陈婉兮按着太阳穴,淡淡说道:“她是王爷的生母,自然是没什么不放心的。但是母妃的性子,急躁不稳,听了这样的事,一时得意说走了嘴,就要作祸了。”
  红缨点了点头,又问:“那么,娘娘还不请王爷回来么?”
  陈婉兮摇头:“不成,时机还不成熟。朝廷与民间的怨气还未沸腾,王爷此刻回来,着实尴尬。”
  红缨面有不忍道:“看着娘娘怀着身孕还要受这等委屈,奴才心里着实难过。”
  陈婉兮微笑道:“有什么可难过的?衣食无缺,也没受什么凌辱,不过是应付人的事体要费些心思。但比起旁人,谭书玉倒还算好说话。眼前局面,已比我先前设想好上百倍,也就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红缨嘴唇轻抿,片刻不由说道:“娘娘,您对王爷实在太好了。这样的事,原都是爷们儿的事情。您是女子,又怀着身孕,何苦牵扯事中。”
  陈婉兮抬眸瞧着她,眸光如水,泛着几许温柔,她说道:“既做夫妻,便是荣辱与共,同心同德。以往,我倒也想过,他过他的,我过我的,井水不犯河水。然而,如今我却改了念头。”话至此,她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又说道:“一辈子,能有这么一个人,相依相偎,彼此扶持,也是一件幸事。”
  她说了几句话便再不提此事,转而问道:“明日一早,还请王太医过来看诊。若是门上侍卫不许,便说我夜间出了下红,情形很是不好。”
  红缨看她说的郑重,忙点头道:“奴才知道轻重,必定不会误了事。”
  陈婉兮点了点头,看窗外已是夜色深沉,忽叹了口气,吩咐收拾床铺睡下了。
  又两日,朝中忽有大臣硬闯养心殿,上表请奏,怒斥和亲王、谭书玉及司空珲一伙谋朝篡位,逼宫犯上,挟天子令诸侯,大逆不道,罪不可赦,求明乐帝下旨诛杀逆贼。
  和亲王等人早已把持了宫廷,怎会如他所愿,不止他没能见到皇帝,反倒受了一顿折辱。
  这人倒是颇有几分血性与烈性,激愤难平,竟而一头撞死在了养心殿的台阶下。


第119章 
  这消息,在朝中一石激起千层浪。
  朝中大臣其实并非各个站在了和亲王那边, 亦有许多中正耿直之人, 只是畏于和亲王的威慑, 敢怒而不敢言。
  和亲王把控京城的这段日子,不止严控人员进出, 甚而还派了心腹亲信到各家去强令人上效忠书,略有不愿者, 动辄抄家下狱。这干人更趁机敲诈勒索,威逼恫吓, 索要钱财并漂亮侍女, 更甚而有看上人家中女儿,强行下聘的,可谓是暴戾无道。
  京中人原本便怨声载道, 此事一出, 更是动了义愤。
  一众朝臣汇集了, 齐聚养心殿前,跪求面见皇帝, 弹劾和亲王的荒暴行径。
  这伙人跪在养心殿外阶下, 磕头如捣蒜,声声直传内廷。
  和亲王与司空珲、谭书玉等一干心腹正在内里商议事情,听得外头的动静, 司空珲眉头微皱, 说道:“王爷, 这班人如此喧哗, 可要处置?”
  和亲王却并不将这起人放在眼中,大手一挥:“不必理会他们,不过是一群只会吃干饭的文臣,能成什么事?所谓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再则说来,即便里面有那么两三个武将,兵符都在宫里放着,不过是拔了牙的老虎,怕他怎的?!”
  司空珲心中只觉不妥,看向谭书玉,但见他面无神色,沉默无言,便问道:“谭大人,有何见解?”
  谭书玉静了片刻,开口:“纵然王爷不将这班人放在眼中,但任凭他们吵闹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依在下所见,如今便该请皇上即刻下旨,自称年事已高,病体沉重,难承国事之重担,特将皇位传于王爷。如此名正言顺,外头那些人自也无话可说。即便是要即刻下旨擒拿于成均,也是合情合理。”
  司空珲眯细了眼眸看着他,片刻忽将眉一挑,狞笑道:“谭大人,你这般执着于找肃亲王的麻烦,怕不是存了什么私心罢?”
  谭书玉面色平常,淡淡问道:“司空大人这话可笑,一般的为王爷谋划,我何来私心?”
  司空珲笑道:“谭大人,在下听闻,你和肃亲王妃是表亲,之前往来甚是亲密,甚而当年王妃窘困之时,谭家还曾出资助她打理生意,谭大人还甘愿为她充当马前卒,跑前跑后。更甚至于,在下还曾听闻,王妃尚在闺中时,谭大人曾有意求娶。只是因皇上降旨,将王妃赐婚于肃亲王,此事方才作罢。”
  谭书玉面不改色,说道:“司空大人句句属实,但那又如何?”
  司空珲眯眼一笑,说道:“自打跟随王爷以来,谭大人心心念念的与肃亲王作对,太子之死,是你罗织罪名硬栽给他的。河南山西蝗灾,亦是你从中作梗。如今,你又撺掇王爷逼迫皇上下旨退位,更要将肃亲王打成逆贼。谭大人所谋,怕不是肃亲王妃陈氏罢?”
  这话无礼,谭书玉却神色淡然,说道:“司空大人想必是戏唱多了,凡事都会胡思乱想。若不然,眼前之局,司空大人以为该如何?咱们把控皇宫这段时日,又做成什么事了?不止立储诏书没能拿到,甚至于连皇上的面都不曾见到。夜长梦多,司空大人就不怕生出变数么?咱们只是掌控了京城禁卫军,整个燕朝的军力可并非在咱们手中。如若事败,你我死不足惜,王爷可也要落个谋反大罪。”
  原来,和亲王自占据皇宫至今,还不曾见到明乐帝。
  这倒并非宜妃如何有手腕,而是太后曾嘱咐,先礼后兵,若能好言相劝,自然是省了许多麻烦,更免了日后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