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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全后宫皆以为贵妃无宠-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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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喝正好,省得她费力气伺候他喝,用汤匙拨弄了几下剩余药汁预备放到边上去。
  “徐雁秋今日也来了。”皇帝忽然转换话题。
  “唔,臣妾看见了。”
  “方才耽搁这么久,是去见他?”他一双眼眸凝在她身上,于心然的任何神情动作都逃不过这双眼睛。
  “没有的事,臣妾说过在星阑阁楼沐浴花了些时间。”为了避免麻烦她撒了个小谎,反正皇帝重伤躺在塌上。
  他不是不喜欢她提起徐雁秋么,怎么又主动提起,真闹心!
  “贵妃见了徐雁秋你就魂不守舍了?”
  什么?!她停下手里的动作骤然抬头,“皇上这是何意?”
  “徐雁秋对你有所企图,当朕看不出来么?”
  “徐雁秋喜欢的是臣妾的妹妹。”
  “别的心思隐藏起来容易,只需闭口不言。若牵扯这些,即使不言不语,看心爱之人时眼神中的情意是隐藏不住的。”
  “皇上这是什么荒唐想法?!”于心然惊呼着站起身,楠木椅都险些翻掉,她只将徐雁秋当自己未来妹夫,且徐雁秋对她也只有敬意。
  皇帝脸上辨认不出喜怒,甚至十分平静,并不再言语,只是一双眼眸凝视着她。
  他越是这样于心然便越恼火,皇帝阴晴不定的毛病是不是更重了?昨夜还抱着她温柔说话,今日便疑心她和徐雁秋。
  “皇上既然不喜欢徐雁秋,何故要召他过来?还命他调查、”说到一半立马吞下后半句。自己确实与他见面说了话,差点不打自招!
  皇帝不费吹灰之力套了她的话,虽不言语,眼神流露了一切,他仿佛能时刻看透自己的心思。
  “既然皇上不想再喝药,臣妾拿下去倒掉。” 找了个理由脱身,尴尬地要走。
  “药碗自有宫人来收,何须劳烦贵妃。”皇帝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往塌边拉,“方才的话,朕只是与贵妃顽笑。”
  顽笑?这种事能用来顽笑么?!
  “贵妃怎么离朕这么远?你上塌来,朕身上冷。”皇帝将她往龙塌上拖。于心然防备着,皇帝有多好女色她再清楚不过,可他如今身受重伤。。。。。。应该不会行荒唐之事。
  无奈脱了鞋袜上塌,才面对面坐到他腿上,皇帝伸手扯过床边幔帐将两人遮得严实。
  “你为朕取箭有功劳。”
  “皇上方才不是还说臣妾该罚么?”她赌气道。
  “你可以跟朕提一个要求,任何事,朕都会答应贵妃。”
  父亲就要启程去边境,她此刻只想求皇帝赦了他。之前求过那么多次,皇帝不允甚至还薄怒,若她再提只会再度惹怒君王。
  犹豫踟蹰之际,皇帝拉近她亲了亲唇角,暧昧不明道,“贵妃身上好香。”才沐浴过她身上确实又暖又香。又辗转啄吻着她耳边,扰得于心然不胜其烦。
  “皇上伤着。”往后躲了躲,若伤口裂开,皇后定会追究她侍奉不当的罪责!
  他用未受伤的手臂用力揽紧她的腰肢,于心然被迫瞬间贴近皇帝。
  “你就不想叫朕赦了你父亲?”他贴在她耳边漫不经心地问,脸上闪过一丝狠戾。如同猛兽扑食前静候猎物自己走近几步。
  明知故问!她这阵子心里装的不全是这桩事么?
  腰间的细带被扯住了,皇帝只需轻轻用力便能解开。两人各怀心思地对峙着,他虽然流露出赦免父亲的意思,可于心然并不十分确信,甚至觉得他主动提起父亲之事,显得有些诡异,恍若在请君入瓮要算计她什么。也有可能只是戏弄戏弄她。
  君心难测啊。
  皇帝忽然松开了手中细带,用低沉暗哑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命令道,“自己将衣裳脱了。”
  “皇上伤得如此之重,还有这般心思?” 这好色之徒!才回来一个多时辰,她这未受伤的人都觉得有些困倦了。他不更应该安寝休息么?当心气血两空。
  皇帝眼眸似含星光般凝视着她,长臂收紧圈住她的腰,唇边晕染开淡淡笑意,“朕对贵妃,无论何时都有这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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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他的伤口才上了药包扎好; 御医说皇帝要修养至少一个月才可下榻走动,否则伤口再度恶化,怕要拖上更久。撇开旁的不论; 皇帝为了他自己的身子就不能忍耐些时日么。若因这等杂事养不好伤; 并不值当啊。
  她犹豫片刻的功夫,皇帝已经挑开她腰间的带子,自肩头褪下外袍,露出粉霞色齐胸襦裙。
  两人相对而视; 于心然坐在他腿上,皇帝本往后靠着,要起身凑近才能吻到她; 重伤之人稍动一动伤口疼痛万分。他却像毫无知觉一般,此刻只想着与她亲近。
  “贵妃亲亲朕,若令朕满意,兴许能考虑赦了你父亲。”
  谁知是真话还是假话,皇帝不依不饶的,于心然无法只能俯身依偎过去。这两日来她如坠炼狱; 此刻轻伏在他胸膛上才终于有了起死回生之感。并未按照他说的去亲; 而是壮着胆子用手指轻轻触了触皇帝的唇。
  如此摄人心魄的出尘容颜; 却总令她觉得薄凉寡情。
  皇帝的视线骤然下移到她手指; 瞬间抬眸; 带着锋芒的眼神叫她心惊; 下意识地缩回手不敢再放肆。
  男人没了耐心,提起她的腰将人扶着坐正后倾身吻住,用了十足十的力气,一瞬间天雷勾火。
  被拉下的幔帐遮住了床榻的半边,从外望过去朦胧可见映在上头的绰约身影。于心然尝试着回应; 慢慢带缓攻势转为温柔,手不自觉地如同往常一般攀住皇帝的肩背企图借力。
  嘶——
  皇帝骤然停下。
  于心然醒悟过来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立即缩回手无措地看着皇帝,怕他恼火,“皇上,诶?”
  皇帝反应过来后突然攥住她手腕侧头作势要咬。
  “臣妾知错了。”她奋力想挣脱钳制,“臣妾并非故意的。”
  面前的男人虽然受了重伤,力气还是大的吓人如何都挣脱不得,眼看着皇帝就要咬下去。于心然紧紧闭起眼睛,心里骂皇帝真是无耻!早劝过他受伤了就安分养着,别再动这心思,偏偏不听!
  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再睁眸时发现皇帝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眉目温和,眼底却透着坏坏笑意。
  又故意捉弄她!
  只是也不全是捉弄,念在于心然在山洞之中拔除断箭的功劳,父亲永安侯攀诬淑妃的罪责终究是被赦免了,皇帝只罚了父亲一年的俸禄,免了去天寒地冻边境的惩罚。
  为此于心然决定好好为皇帝侍疾,望他能早日痊愈。
  ***
  皇帝虽然人在灵犀殿内安心养病,面上平静只字未提行刺之事,可明眼人心里都知晓,此事绝不可能被轻易带过去,更汹涌的波涛即将到来。
  回行宫的第十日,于心然去了趟皇后寝宫月合殿。皇后倒是未为难,只问了几句之后就命于心然回灵犀殿好好侍奉皇帝。
  回去路上,在宫墙僻静的一隅又遇见了徐雁秋。
  “娘娘,臣有事禀报。”
  难道是行刺之事查得有些眉目了?正好不远处有个的凉亭,二人去了那儿说话。
  “昨夜侍卫已经活捉那名刺客,正关在山下由大理寺卿带人严刑拷打。”
  “你来行宫就为了同本宫说这事?”于心然糊涂,既然捉住了刺客,那只要他招供,便能定荣国公的罪了,徐雁秋冒着风险来找她做什么?
  “贵妃娘娘、”徐雁秋欲言又止,顿了顿才继续道,“幽州巡抚派臣去查刺客底细,臣查到这刺客曾经是令尊永安侯的得力手下。”
  “什么?!”于心然瞠目结舌,全然不敢相信,不安地骤然站起,“你莫胡说八道,本宫父亲怎么可能。。。。。。”
  “证据确凿。”徐雁秋笃定道,“但娘娘莫慌。皇上前几日交代暗查时说了先查荣国公。”
  “什么意思?”于心然怎么可能不心慌,这是真正抄家灭族的重罪。
  “荣国公的嫌疑最大,也可能是他谋划之时为自己铺好了后路,就故意养了这种杀手,想万一事情败露栽赃给永安侯,好自己脱身。”
  她心中有惊涛骇浪拍过,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此事暂不会回禀皇上,要等一切真相水落石出。但是娘娘还是要早做打算,万一、”
  万一。。。。。。
  父亲行事从来谨小慎微,换做从前绝对不会作此谋划。可之前皇帝盛怒要将他贬去边疆驻守,为了活命也不是不可能!
  越往深想越揪心,惧意也逐渐浮现在脸上。“本宫知道了。”她离开凉亭,一喜与其他宫人正在路口等她,压下心中的惊慌要回灵犀殿。
  于心然现下怀疑父亲与荣国公共同谋划了刺杀之事!最迟明天她一定要见父亲一面问个清楚。
  行到灵犀殿门口,正要进去,一小太监疾步过来,“禀告贵妃娘娘,山下传来消息,说永安侯大人突然疾病发作,情况不大好,想见娘娘一面。”
  父亲身体向来康健,哪有这么巧发病,定是寻了个由头想见她。不过正好,自己也迫切要见父亲一面,好弄清事情真相。
  于心然进了灵犀殿,见皇帝正半躺在木塌上看书,她装出平常神色,“皇上,臣妾父亲病了,臣妾想下山探视。”
  “嗯,此事要紧,贵妃快去吧。”皇帝并未抬眼,随意地挥手示意她快去,“晚膳之前回灵犀殿。”
  “是”
  并未按照贵妃仪仗出行,而是坐了辆不起眼的马车来于家人暂住的宅院门前,由管家引着进入大堂。于心然却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侯夫人王氏,她不是在金陵么?怎么来了?
  “父亲、母亲。”她恭敬道。
  永安侯同侯夫人王氏坐于堂前,神色急躁全然忘了尊卑礼数,“你怎么才来!”
  “父亲找女儿来有什么要紧事?” 于心然瞥了眼侯夫人王氏,她正端起了茶盏饮用,侯夫人先头遭了皇帝责罚颜面尽失,按照此人性子,于心然真怕她会蓄意报复自己。
  “现下还什么要紧事?当然是皇帝遇刺之事了!”
  “这事同父亲有关?”于心然试探性地问道。她现下只想知道父亲有没有一时昏庸参与此事,若是有,那真如徐雁秋所言,她要早做打算了,不止是她,于家所有人为即将而来的灭顶之灾做准备。
  永安侯听于心然这么说,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庶女是什么意思,急得握住茶杯往地上摔,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
  “我怎么可能弑君谋反?!做那种不忠不义之事是要被天下人唾骂、遗臭万年的!定是华家干的,华家现下要栽赃到我身上。若非大理寺卿偷偷命人告知了我,我还被蒙在鼓里。哪里想得到荣国公搜罗了我旧日的部下,培养成杀手去刺杀圣上了!”
  父亲从前提起华家,言辞之间尽是尊敬感恩,听这口吻,是已经与荣国公反目成仇了。不过由此可见,他也许真未参与行刺一事,于心然微微松了口气。这弑杀君罪名摊在哪家头上,哪家就会顷刻覆灭,即使再坚固的盟友也要分崩离析各自保命。
  “大理寺卿不是父亲的人么?他主管此事,那、”
  “他好说,幽州巡抚并非善茬,盯着大理寺卿的一举一动。华家下了功夫要栽赃到我头上。恐怕过不了几日就要提我过去审问。”永安侯长叹了一口气。
  王氏竟也开始抹眼泪,“华家行事周密,那刺客家里人的命定被荣国公牢牢捏在手里,虽然现下并未开口说幕后主谋是谁,但也许只是按照荣国公的吩咐拖上一拖,最后假意受不了惩罚,一口咬定受你父亲指使,我们全家怕是一个都活不成!”
  “华家是国丈家,皇帝命暗查,大抵是为皇室颜面。即使最后我洗脱了冤屈,就怕皇上只暗中收拾华家,面上依旧将我们于家推出去做替死鬼!”父亲拍着桌子,悔恨至极。只怪他这些年仰仗华家势力,未曾料到华家失势至此,竟然还要拉着于家作垫背,一同坠入深渊当中。
  于心然也着急,“父亲母亲有何打算?”
  “唯今之计,只能求恭王爷为我们在皇上面前说情。”
  又是恭老王爷。
  侯夫人冷着脸,“恭王一直想要欣然进王府作侧妃。今日找你过来是要商量此事,我知你一直反对欣然过去伺候恭王。但我今日明确告诉贵妃娘娘,这次她是过去做王爷续弦,名正言顺的恭王妃。恭王是皇上唯一的亲叔父,若得了欣然定会为我们于家说话。如此一来还算能对抗国丈家。”
  于心然正要反驳,管家突然过来禀告,“老爷夫人,外头来了好些侍卫,说要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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