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大唐平阳传 >

第115章

大唐平阳传-第115章

小说: 大唐平阳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埠苣烟寤岣盖椎哪汛Α�
  说到这里,她一时也有些茫然,自己到底想说什么呢?她也是刚刚才意识到,阿兄对四郎,其实跟她对三郎,是一样的,一样的心疼,一样的不能让他再受半点委屈……还有阿耶,他原本就是那样的性子,他真的有太多的选择吗?
  在这世上,自然是有对有错,但在对错之外,是不是还有更多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她如今还看不清楚,想不明白……
  李渊却只觉得眼睛都酸了,脱口道:“不怪你,不怪你,都是阿耶做得不好,是阿耶优柔寡断,左右为难,到头来,却是害得你们都吃了苦、受了罪!”他的确是在拼命周旋弥补,可母亲最后却是含恨而亡,妻子这么多年过得心灰意冷,几个子女也都是备受委屈,他的确竭尽全力想让每个亲人都能过得好些,结果却是全然相反!
  凌云自是愈发不是滋味,深吸一口气方道:“阿耶放心,我定会好好将阿娘送回长安,也会照顾好四位兄弟,不教阿耶有后顾之忧。”
  建成心里叹息,也只能行礼道:“阿耶尽管放心,我也会管好四郎,绝不让他再添事端。”
  世民自然也跟着表态:“我会帮着姊姊做好该做的事,绝不教阿耶担忧!”
  元吉早已满腔不乐意,听到这话,又要挣扎,建成却是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胳膊,瞧着他的目光也愈发痛心而严厉。元吉纵然不满,到底还是低下了头去。
  看见几个儿女终于心平气和地站在了一处,李渊不由得眼眶一热,泪水竟是夺眶而出。他忙掩饰地擦了擦汗,顺便抹去泪水,收拢情绪,这才转身对柴绍道:“柴大郎可还有什么话说?”
  柴绍想了想,对凌云道:“还要烦劳三娘转告三郎一声,今日我就不打扰他休息了,待我从辽东回来,定然会去看他。也请诸位一路保重。”
  凌云默然欠了欠身。柴绍忍不住又瞧了何潘仁一眼,却见他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已收了起来,神色淡漠,眼神微凉,但不知为何却比刚才那满面春风的模样更加动人心魄,他的心里不由得又沉了一沉,却到底只能向他点了点头,转开了视线。
  李渊有心跟儿女多待一会儿,到底时间紧迫,最终也不过是各自叮嘱了两句,又向何潘仁道了歉意,也不让他们相送,领着柴绍便匆匆离开了。建成自是带着元吉回去收拾,世民也自告奋勇帮凌云去看看外头的准备情况,转眼之间,院门前便只剩下了凌云与何潘仁。
  凌云看见何潘仁的神色,心里微觉奇怪,却还是向他欠身道了谢。
  何潘仁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你不必谢我,我也是……别无选择。”若能有别的选择,他绝不会多此一举。他心头的那抹微光,适才差点,差一点点,就燃成了火把,却又不得不被他亲手熄灭了——若他还不出手,就会由那位柴大郎直接管到底,那是决计不成的!
  不过就连他也没有料到,他教训建成的那句话,会让凌云想到那么多,那么深,也让他心里的这点妄念,熄灭得如此彻底!
  想到这些日子里自己的起伏心绪,他几乎苦笑了起来。
  凌云不由疑惑地瞧了何潘仁一眼,何潘仁却自然而然地转了话题:“天色也不早了,三娘尽管忙去,三郎这边,我守着便是。”
  凌云略一思量,还是跟何潘仁一道进了院子,守着上房小七一见他们便点了点头——屋里新点的香料味道还未散尽,玄霸也依旧睡得香甜。凌云进去看了几眼,到底还是向何潘仁微微欠身,轻轻走了出去,小七也默默地到了门外。
  何潘仁静静地看着玄霸,半晌之后,终于低声叹了口气:“你不用再装睡了。”
  三郎的睫毛微微一颤,一滴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沿着眼角慢慢地滑入了鬓间。
  作者有话要说:  傍晚才惊闻《大唐明月》开机的消息,那感觉真是……别提多酸爽了。
  以下省略五千字。
  总之,我还是专心码这个故事吧,争取把她嫁好点。
  明天估计还会有些麻烦事,文会很晚更了,大家早上来看就行。
  谢谢大家,请不要恭喜我……


第146章 平生大恨
  巴掌大的铜铎; 一步一摇,引导着后头的灵车棺木缓缓往南而行。那清冷的声音; 在夕阳斜照的空旷原野上传了出老远,也给这支扶棺回京的队伍平添了几分凄凉。
  凌云牵马走在柩车的边上,心神仿佛也被这铎铃声牵引; 飘飘荡荡的不知飞到了何处。
  在这条路上; 他们已经走了整整两天了——扶棺回京; 有将近三千里的路程; 按理他们自是可以骑马坐车的,但那样做终究不够恭敬,至少在出发后和到达前的这两三日,还是步行才更合乎孝道。只是母亲如果有知的话,对这样的孝道; 她大概根本就不会在乎吧……
  耳边有人叫了声“三娘”; 凌云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却见周嬷嬷正一脸担忧地瞧着自己。
  她忙定了定神:“嬷嬷?”
  周嬷嬷叹了口气; 抬眸往前方示意。凌云这才发现,前头已是涿县城北的金台驿; 先行一步的良叔早就让人在路边搭起了两座坐北朝南的吉凶帐幕,正等着他们的到来。
  这事昨日凌云便已做过; 此时自是不用周嬷嬷再提点,指挥着健仆们将棺木抬入西边的凶帐,又将灵座在东边的吉帐里设好,再把酒、脯、黍、稷等物放上案几。待得一切布置完毕; 玄霸坐的马车也已赶到,众人一道行礼祭拜过一番,这一日的事情便算是都处置妥当了。
  凌云最担心的还是玄霸的身体,虽见他下车气色还好,走出帐幕后,忍不住又仔细地瞧了瞧他。
  玄霸忙笑道:“阿姊放心,何大哥的马车平稳得很,我们又只在早晚赶路,也不会闷热,今日我感觉已经好多了。”
  何大哥?凌云有些诧异,但还是向一旁的何潘仁欠身行礼:“多谢萨宝。”
  何潘仁侧开半步,神色淡淡地还了个礼:“三娘客气了。”说完又向玄霸点了点头,随即便带着阿祖转身离开,连那背影仿佛都透出了十二分的清冷疏远。
  凌云心头诧异更甚:他这是怎么了?
  跟上来的小鱼也纳闷道:“娘子,难不成国公忘记给何大萨宝钱了?”
  凌云摇了摇头,父亲这些日子百忙之中还是筹集了千两黄金,临行前已交代良叔拿给何潘仁了,虽说父亲这次没能亲自接待他,可事出有因,何潘仁对此也没有什么不满。
  小鱼奇道:“那又是谁惹了他?”
  凌云心里一动,看向了玄霸,却见玄霸一脸窘迫,欲言又止,见凌云瞧着他不语,这才苦笑道:“是四弟,早间何大哥带着我提前出发时,四郎问何大哥,这么殷勤,是不是想给……想给我做家奴。”
  元吉的嗓子还没全好,就又开始胡说八道、惹是生非了?三郎这般迟疑,是因为他的原话更难听吧?凌云摇了摇头,简直不知说什么才好,难怪玄霸竟改了称呼,原来是为了弥补元吉的无礼,要以这个称呼来表达出亲近和尊敬之意。
  不过,以何潘仁的面皮之厚,元吉的刻薄话,他怎么会往心里去?
  凌云心里依旧有些不解,不过看着玄霸带着为难之色的苍白面孔,到底还是没有再问下去。
  只是没过多久,她心里的这个疑问到底还是找到了答案——掌灯之后,周嬷嬷便找了过来,照例问过明日的安排之后,又闲聊般的问道:“那位何大萨宝和三郎倒是亲近,却不知他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凌云摇了摇头,随即才意识到,他们这一路上虽也算得上同甘共苦,但对于这个人,好些事情她还真是毫无了解。
  周嬷嬷看着凌云的神色,便知此事她还从未想过,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这才笑道:“我看他年纪比大郎也小不了多少吧?想来家里应该是有妻有子,这么长年累月的在外头奔忙,又生得那般模样,也不知家里人该如何惦记……”
  何潘仁已经有妻有子了?凌云只觉得心里一阵异样,按说他的年纪只怕比长兄还要大些,有妻有子也是情理中事,但这话听上去怎么……这么不像是真的呢?她看了周嬷嬷一眼,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皱眉道:“嬷嬷,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嬷嬷没料到凌云如此敏锐,有心搪塞几句,但对着她清亮的眸子,到底还是欠身道了歉意:“三娘莫怪老奴多心,这位何大萨宝容貌行事都与众不同,待三郎又好,原是招眼了些。今日早间,老奴便听到四郎问他,他这么殷勤,是想给三郎做家奴,还是想给三娘你做面首?”
  难怪三郎转述时吞吞吐吐,难怪何潘仁突然变得如此冷淡,他不是生气,他是……避嫌!凌云脸色一沉,语气里不自觉的多了几分寒意:“四郎还说什么了?”
  周嬷嬷忙道:“那倒没有,何大萨宝当时就上下打量了四郎几眼,回答说,四郎生得这般清奇,居然也知道什么面首不面首的,实在是太过多虑了。”
  凌云纵然恼怒,听到这话,也差点失笑。周嬷嬷想着当时的情形,也是莞尔:“四郎愣了半日才明白他的意思,气得上来要打他,却被他拌了个满嘴泥。大郎听到动静不对,过来把四郎拉走了,过了一会儿又过来跟何萨宝道了歉,说绝不会让四郎再胡说八道。这事自然就算是过去了,但老奴心里却还是有些不踏实,这才过来多嘴几句,三郎跟他亲近也就罢了,三娘还是要注意避嫌才好。”
  说到最后,她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位大萨宝生得实在是好,做事也极有手段,待三娘三郎更是亲厚,前日不惜得罪大郎,甚至得罪国公,也要帮他们说话。偏偏他却是个胡人,还是个胡商!纵然他是人中龙凤,身份到底太差了。说句不吉利的,除非三娘像前日那般,真的一怒之下破门而出,从此浪迹天涯,否则,此事便绝无半分可能。
  凌云转念间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沉默片刻才道:“嬷嬷多虑了。”
  周嬷嬷也不敢多说,忙转了话题:“我看柴大郎跟三郎也熟稔得很,三娘觉得他如何?”
  凌云愣了一下,抬眸看着周嬷嬷,脸色渐渐变得肃然:“嬷嬷,有事请直言!”
  周嬷嬷看着她的神色,心里不由一沉,但此事原也无法再拖延下去,当下也敛容问道:“三娘可还记得夫人临终前交代的事?”
  果然是这件事!凌云当然记得,母亲说过,她已为自己安排了一门亲事,这些日子她都没来得及多想,只觉得大概又是哪位表兄,结果却是柴大哥!可柴大哥……她几乎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柴大哥不会答应的。”
  周嬷嬷笑道:“老奴若猜得不错,柴大郎只怕已经答应了。”不然的话,国公怎么会带他来三娘的院子,又怎么会亲自带他去辽东?可见一切顺利。不过瞧着凌云的模样,她也有些笑不出来了:“怎么?三娘觉得柴大郎不好?”
  他是不好么?凌云只觉得心头又是恍惚又是混乱,简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半晌还是摇了摇头,柴大哥当然没什么不好,他比那些表兄们都好得多,她只是……实在无法想像嫁给他这件事!
  周嬷嬷不由松了口气,柔声道:“三娘,此事夫人已经反复想过,你不愿嫁人之后一辈子都要装模作样,但见过你的真面目又不会心生嫌弃的人,除了柴大郎还有谁?他是个重情义的人,年少时荒唐过,日后倒是更不容易被蛊惑,就是后宅乱了些,但以你的身份本事,她们那些人能翻出什么水花来?最难得的是,你嫁过去后,上头没有公婆,家里人口也简单,你只用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成,这比什么都强!”
  凌云听得几乎苦笑起来,阿娘考虑得的确周到,她吃过的那些苦,一件都不想让自己再吃了,尤其是,绝不会让自己被婆婆磋磨,挑的窦家表弟是这样,柴大哥也是这样,可是……抬头看着周嬷嬷,她轻轻吐出了一口气:“嬷嬷,我不想嫁人。”尤其是在明白了母亲这些年的经历和煎熬之后,她真的不想再把自己的这一辈子放到哪个男人手里。
  周嬷嬷胸口顿时凉了半截:这正是她最担心的情形!她立时长跪而起,正色道:“三娘若这么想,岂不是辜负了夫人的一片苦心?夫人临终前跟三娘交代得最多,就是想让三娘日后能过得松快些。以娘子的身份,不嫁人这条路,绝不是能轻轻松松走下去的。那众人侧目、众口毁谤的滋味,就算娘子你不介意,国公和几位郎君又要如何去承受?”
  是啊,她不嫁人,可以避居乡野,甚至可以出门游历,但旁人议论起来,不但要说她不好,还要说父亲对她不慈,几个兄弟对她不友……自己凭什么要让他们经历这些?凌云不由得垂下了眼帘,不知该说什么了。
  周嬷嬷心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