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美人慕首 >

第9章

美人慕首-第9章

小说: 美人慕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裁炊鳌�
  合上账本递给她,宁栖眸光微动,“你可否再帮我一个忙?”
  四目相对,她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只是瞪大眼赶紧把账本塞进怀中,连忙跳下软榻。
  宁栖一把拽住她胳膊,神情严肃,“你帮我去你娘那里将府中的开销账本拿来,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她需要验证一个猜测,如今府里由洪氏当家,账本一定在她那。
  果然每次过来都没有好事,宁依依一脸苦大仇深的掰开她手,“我的好姐姐,那东西都被我娘锁在了盒子里,我怎么可能拿的到。”
  “为何拿不到?”
  宁栖嘴角微微上扬,语气缓和些许,“你就说想学习一下管家事宜,未免以后嫁人了什么也不会,等拿到账本你就装模作样的学一下,你娘不仅不会责怪你,还会夸你懂事。”
  话落,宁依依眼中透着些许惊诧,宛如看怪物一样看着眼前的女子。
  竟然连她娘让她学管家的事都知道,难道自己身边出了奸细?
  沉默半响,宁依依还是点点头,虽然她看不懂那些账本,但是直觉也能察觉到最近府中出了事,不然吃食不会少了如此多。
  等人一走,宁栖继续靠在那看书,一边又拿过小铜镜照了下耳边的伤口,果然结了层薄痂。
  洪氏如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宁依依身上,自然想自己女儿样样精通更好,这个账本必定能拿来。
  临近傍晚才传来她爹回府的消息,想到今天刺客的事,宁栖决定去探探风声。
  只是还未到书房就听说宫里来了人,如今一听到和那个皇上沾边的时宁栖就渗的慌,可等到了大厅时却被那一箱箱绫罗绸缎给惊在了原地。
  她爹正在与一个绿袍太监说话,许是看到她出来,太监立马笑着迎上前,“今日若非宁姑娘及时发现刺客,后果恐怕不堪设想,这些都是皇上赏赐给姑娘的。”
  洪氏闻讯而来时也险些被这一屋子东西惊到站不稳,幸亏丫鬟及时扶住了她,然而面上依旧满是狂喜。
  强行按耐住内心的躁动,宁栖继续保持微笑的行了一礼,“臣女多谢皇上赏赐。”
  “这个是玉雪膏,乃是由天山雪莲研制而成,对于消痕祛疤有奇效。”
  太监递上个小瓶子,笑眯眯的望着眼前貌美动人的女子,“姑娘生的如此标志,若是面上留了疤那可着实可惜了。”
  他没有说,这玉雪膏宫中可都只有三瓶。
  定定的凝视着那个小瓶子,宁栖眼睛又亮了下,还真是好东西。
  “这都是小女应该做的,微臣在这多谢皇上赏赐。”宁怀远抱拳客气道。
  “那也是宁大人教女有方,宁姑娘如此机敏,若是旁人怕早就吓得魂不附体。”
  太监呵呵一笑,视线又落在宁栖身上,“明日皇上会与郑将军在明春楼用膳,可能需要姑娘献奏一曲,届时马车会来接,还望姑娘早做准备。”
  闻言,一旁的洪氏立马打起精神,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又狠狠的咬着牙闭上嘴。
  但凡那臭丫头平日多练会琴,如今哪还轮得到这贱坯子出风头!
  听到又要给人表演,宁栖若无其事的点点头,“臣女必定早做准备。”
  卖艺便卖艺吧,反正都是给人看的,至少这次有银子拿。
  太监笑着点点头,宁怀元也亲自将人送出府。
  那一箱箱还有不少首饰珠宝,淡定如宁栖此刻也险些压抑不住嘴角的弧度,不过赏的这么多,若是她爹被查出来,那罚的时候是不是也更狠。
  “快把这些搬进库房,小心点可别磕着碰着!”洪氏难以抑制面上的喜悦,一双眼珠子都粘在了箱子上面。
  见那些下人立马上前搬东西,宁栖上前一手按在上面,面带笑意,“是应该轻点,我院子口窄,可莫磕破了东西。”
  最近净给她吃白菜萝卜,如今竟还想拿她东西,哪有如此好的事。
  四目相对,洪氏面色顿时就冷了下来,“你一个女子家要这些做什么,放在库房不也是一样,你那院子哪还放得下!”
  “这是皇上赏给我的,而不是赏给爹爹的,姨娘可要听仔细了。”宁栖淡淡一笑,“而且不巧,我院子恰好还有一间空房,放这些应该刚刚好,当然,如果姨娘实在想要,我自然不好说什么。”
  刚巧进来的宁怀元皱皱眉,大步向前,“既是皇上赏给栖儿的东西,自然是放在她那里。”
  “可——”洪氏一噎,气的死死揪着手帕。
  望着那一箱箱见也未见过的宝贝,她眼睛都快红了。
  一边招呼人把箱子抬走,宁栖忽然拿过一串珍珠项链,认真谦和的递给洪氏,“我看这个极其适合姨娘,便送给您了。”


第13章 同行
  望着眼前这张酷似那贱人的脸,似感觉到对方的嘲讽,洪氏难忍心中怒火,怒瞪一眼拂袖而去。
  宁怀元无奈的叹口气,“你姨娘只是性子冲了些,你又何必与她计较。”
  两人齐齐往后院走去,宁栖眼帘微抬,“正是平时我一再忍让,不想父亲从中为难,所以才导致姨娘变本加厉苛责女儿,爹爹为何不让姨娘多放宽心怀,不管于谁都是一件好事。”
  什么都可以忍,每天让她吃白菜萝卜忍不了。
  对于府中之事宁怀元一向不太了解,闻言也是粗眉一皱,“她又做了什么?”
  夜幕降临,整个府邸笼罩在一片昏沉下,宁栖笑着摇摇头,并不想再提。
  “近日府中拮据,那些东西如果爹爹有用的上的地方尽管拿去。”
  她忽然停下脚步,目光清明,“可我只求爹爹与我说句实话,您到底拿那笔赈灾银做了什么?”
  虽然没有经历过官场上的浮沉,但如果其中有何难言之隐她都可以理解,只是现在是解决问题的时候,继续隐瞒下去后果只会越来越严重。
  四目相对,宁怀元低头轻叹一声,抬手拍拍她肩,避而不谈,“今日刺客突袭,并非小事一桩,爹爹还有许多事处理,你先去歇息吧。”
  宁栖眉间紧蹙,指尖紧紧揪着手帕,望着那道宽厚的背影渐渐离去,忽然清声道:“爹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宁怀元身影顿了顿,斥了她一句胡思乱想,跟着很快就消失在了转角。
  在原地愣了半响,宁栖看了看天上露出来的下弦月,深呼吸一口慢慢回了房。
  这里面太复杂,对于官场上的事她也一窍不通,与其担心这担心那,还是过好眼下吧,该做的她都已经做了,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可能唯一让人开心的就是那一箱箱珠宝。
  虽然奔波一天很累了,但宁栖还是颇有精神的把所有东西都清点了一遍,最后看着那长长的一条清单差点看花眼。
  原来这不是梦。
  不过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以后还有命享受这些宝贝。
  次日巳时就有马车停在了府外,一路望着城内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热闹,宁栖忽然想到以前小时候学了一段时间的口琴,然后逢年过节她爸妈总是让她出来给亲戚朋友表演才艺。
  现如今也没有什么两样,反正以后她肯定不让女儿学这些什么才艺。
  想起她爸妈,宁栖又叹口气,现在能多活一世已经是赚的了,她还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明春楼是苏州城内第一大酒楼,地段也是最繁华的路段,等马车停在酒楼外时,出乎意料的是附近竟然没有御林军把手,不过等宁栖进去后才发现还是她太天真。
  偌大的酒楼三层里里外外皆是御林军,每五步便有人把守,大堂内有几名乐妓在奏乐,听着像京中曲调。
  “姑娘这边请。”一名侍卫立马在前面带路。
  只是余光不禁往后多看了眼,瞳孔中闪过一丝惊艳。
  菘蓝抱着琴跟在后面,显得格外紧张,一边左顾右盼的扯着她衣袖,“小姐皇上吓人吗?”
  她都没有还没有见过皇上呢。
  宁栖回头望了她眼,“吓人。”
  那阴晴不定的性子能不吓人吗?
  闻言,菘蓝吓得脸色更加白了一分,尤其是望着这里里外外的阵仗,手心都不自觉开始冒汗。
  一路来到二楼,东南角的隔间拦着一层珠帘,里面隐隐传来些许说话声,还夹杂着一道爽朗的笑声,应是这江南一带的驻军统领郑珏。
  此人从不与附近官员打交道,包括她爹。
  不多时昨日那个绿袍太监忽然走出,“宁姑娘可以进去了。”
  宁栖微微点头,然等菘蓝抱着琴准备跟进去被人拦下,“皇上只召见宁姑娘,这个给奴才即可。”
  菘蓝本来就十分忐忑,这下吓得更是哆嗦的连忙递过琴,老老实实守在外面。
  隔间内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宁栖并未乱看,一边屈身行礼,“臣女宁栖叩见皇上。”
  女子着了身藕荷色烟纱散花裙,白色锦带束住不堪一握的细腰,如瀑的青丝垂落耳后,黛眉似画,两靥清艳含娇,然一双美目却似一泓清水毫无波澜。
  郑珏定定的望着眼前容色逼人的女子,好半响才轻咳一声,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母后喜音律之道,朕倒觉得乏味。”萧辞眼帘微垂。
  宁栖顿了顿,视线又落在低下的乐妓身上,从未想过对方还有这个闲情逸致。
  “此曲应是冀北那边的《醉芙蓉》,因由来较悲情,向来是用来体现风尘女子孤苦无依的一生,这几位乐师在在外人耳□□底扎实,可却也只能供外人享乐,但在内行耳中却是指法虚浮,甚至连嗓子也算不得上乘,在我们苏州城有大把乐妓都比这几人技艺惊湛。”
  郑珏突然爽朗的笑了起来,“早就听闻过宁姑娘才女的美名,今日若是能一饱耳福,也算是托了皇上的福。”
  宁栖皱皱眉,忽然微微抬首,“父亲让我学习琴棋书画不过是想让臣女增长见识,而非卖弄技艺取悦他人,能博皇上一笑是臣女的福分,但取悦他人并非臣女本意。”
  一旁的绎风险些要绷不住,这宁太守之女看着聪明伶俐进退有度,实际胆子比谁都大。
  就连郑珏也脸色一变,一边开始打圆场,“都怪我这张嘴!怎能不能把宁姑娘同那些人比。”
  萧辞渐渐将视线从底下收回,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口,不咸不淡的望着眼前的女子。
  整个隔间静瑟一片,一旁的绿袍太监也是心惊胆颤的低下头。
  “朕舒心即可,你愿不愿并不重要。”他声音清润。
  手心似冒出了一层汗珠,宁栖眨了眨眼,“可皇上寻臣女来应不是听琴如此简单。”
  虽然了解不多,但宁栖却知道对方绝非这种无事就找人来弹曲的人。
  指尖轻叩着桌面,萧辞定定的凝视着那张故作淡定的小脸,也未多言,只是起身径直走出屋外,嘴角带着几不可见的弧度。
  屋里人连忙跟了上去,宁栖低下头重重呼出一口气,继而紧随其后。
  门口的菘蓝还老老实实守在那,可当看到里间出来的人时瞬间吓得瞪大眼,又连忙跪倒在地,脑子一片嗡嗡作响。
  这不是那日小姐在难民棚里遇见的两个外地人吗!?
  难道……这就是皇上!!!
  并未从正门出去,宁栖跟着出了酒楼后门,只见那里停着两辆貌不惊人的马车,然后她们皇上进了其中一辆,郑珏与绎风去了第二辆,仿佛此次出行不想让旁人知晓。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撩开,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过来。”
  “……”
  宁栖左右环视一眼,这才慢慢上前,然后提起裙摆上了马车。
  马车里很窄,难得让他们皇上屈尊纡贵受这种委屈,宁栖只能若无其事的靠坐在角落。
  她是怕从哪射出一支暗箭殃及了自己。
  女子似不爱多言,许是马车里有些闷热,两颊泛着微红,似鲜少穿如此艳的颜色,但却更似一个十六七的女子,而非整日皱着眉头为了她父亲据理力争。
  视线落在她耳边的粉痂,萧辞漫不经心抬眼:“你是否觉得朕性子很好?”
  宁栖心头一跳,想到了刚刚的事,一边低下头,“臣女只是说了句实话,若是皇上是那等不分青红皂白之人,臣女自是不敢多言的。”
  马车行的较稳,外面还传来不少小贩的吆喝,显然是已经进了主街。
  “那你觉得朕是什么人?”
  如玉石之声,却寒彻入骨。
  车厢里瞬间静了下来,宁栖沉默两瞬,慢慢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粉唇微启,“皇上不顾自身安危探查难民之况,可见时刻都在心怀苍生,而非那等光说不做之人,能遇到皇上这等明君更是百姓之福,天下之幸。”
  四目相对,那双眸清似水的杏眼不起任何涟漪,男人视线不经意扫过那双紧揪衣袖的小手,眼底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微光。
  “这种话朕听倦了。”
  宁栖摒住呼吸,这一刻她深切体会到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