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绣花刀(锦衣卫) >

第29章

绣花刀(锦衣卫)-第29章

小说: 绣花刀(锦衣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眼狼。
  这样一想,苏水湄又是一声叹息,然后一转身,一个惊吓,小心脏都差点跳出来。
  “大大大大人,你你你怎么在这?”刚刚她跟赵哥哥说的话,不会被陆不言听到了吧?
  苏水湄的心跳得更厉害,她紧张地看着陆不言,双眸圆睁,似乎都要瞪出来。
  “嗯。”男人表情冷淡,双手负于后,就那么站在原地盯着她看,那双漆黑暗眸深邃如刀,像是能望入她的灵魂深处。
  苏水湄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双手紧紧攥成拳。想着她好不容易让陆不言相信她是个男人,怎么现在又露馅了?
  小娘子垂下眼,一脸的懊恼之色。
  站在前面的男人突然开口,“你们都是男人,还是少接触的好。”
  苏水湄:?
  “你年纪小,还不懂男女之别。”
  苏水湄:??
  “所以容易被男人骗。男人,还是要跟女人在一起的。”
  苏水湄:???
  苏水湄顶着满头的问号看向陆不言,实在不知道他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陆不言看到苏水湄这副蠢相,面色一沉,直截了当道:“离赵家大郎远一点,人家是有妻室的。”
  苏水湄:……难道陆不言怀疑她跟赵哥哥不清不楚?他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到他们不清不楚了?
  小郎君蹙眉道:“赵哥哥是好人。”
  “人心隔肚皮,一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他是写在脸上的吗?”
  苏水湄觉得陆不言在无理取闹,强词夺理。
  她噘嘴,哼哼唧唧道:“既然如此,那大人你的心不也隔着肚皮嘛。”言下之意,陆不言也是个“坏人”。
  小骗子牙尖嘴利,陆不言已经习惯,他冷冷瞪她一眼,觉得这小东西真是不识好歹,好赖不分。
  突然,男人向前跨一步,径直贴到苏水湄面前,那张脸俊美无俦的脸也在苏水湄面前无限放大。
  苏水湄被吓得后退一步,想着这男人不会恼羞成怒要打她吧!
  “看。”陆不言伸出一根手指,对着自己的脸。
  苏水湄看向陆不言的脸,努力地看,困惑地看,“大人要我看什么?”
  “看不出来吗?”男人皱眉。
  苏水湄想了想,小心翼翼道:“大人皮肤很白,眼睛也很大,鼻子也非常挺拔。”
  “所以。”陆不言垂眸看她,像是鄙夷。
  所以?
  苏水湄想不出来。
  陆不言哼一声,“所以我是个好人。”
  苏水湄:……她已经不能理解这个男人的逻辑思维了。因为皮肤白,眼睛大,鼻子挺,所以是个好人吗?
  苏水湄又想了一下,猛地恍然。
  刚才陆不言说,“好人、坏人不会写在脸上”,他现在的意思是,“他是好人”这四个字就写在他脸上。
  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脸!
  苏水湄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跌宕起伏的心情,脸上摆出假笑。
  看到小郎君脸上甜蜜蜜的笑,原本还跟她贴得很近的男人霍然直起身,伸出手,一把按在了她脸上,“我对男人没兴趣。”
  苏水湄:……
  苏水湄用两根手指捏着,拿开陆不言的手,“可是大人以前说……”
  “那是我诓你的。”陆不言截住苏水湄的话,“你太可疑了。”
  苏水湄抹了抹脸,觉得陆不言的手臭臭的,也不知道哪里扒了灰就来碰她的脸。
  “那大人现在不怀疑我了?”
  陆不言定定盯着她,吐出两个字,“怀疑。”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有疑心病。
  “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你的小狐狸尾巴藏好。”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她身后,高大挺拔的身影下沉,苏水湄只觉后腰一紧,然后只听“啪啪”两声,伴随着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的屁股被……拍了!!!
  小郎君立刻跳开三米远,紧紧捂着后腰贴住房间门,瞪着眼,看向陆不言的视线满是不可置信。
  看到苏水湄的表情,陆不言原本的好心情也猛地下落,他蹙眉,“大家都是男人,你怕什么?”虽然陆不言也对自己刚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震惊了,但他转念一想,在北镇抚司中,大家都是这么干的。
  虽然他是第一次干,但他干的非常好,气氛也不错,表情也很好,就是这小东西不配合。
  你这个双标男!刚才还让她离赵家哥哥远一点,现在就拍她屁股!
  苏水湄气得口不择言,“那大人你也给我拍一下试试啊!”
  此话一出,房间内突然一阵寂静。
  苏水湄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又更往身后的门上贴了贴,怂怂的嗫嚅道:“那个,我……”
  “你想拍,那就拍。”陆不言阴森森的声音传过来,伴随着那双黑沉沉的眼,成功让苏水湄更加怂了下来。就您这表情,谁敢拍了。拍了还不跟摸了老虎屁股一样,被砍成十八段。
  “不,不用了。”
  “嗯。”男人很满意苏水湄的识时务,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看到苏水湄身上披着的外袍,觉得万分刺目。
  陆不言走过去,一言不发的把苏水湄身上披着的外袍取了下来,裹在自己身上,“有点冷,这个借我。”
  苏水湄:……这么大的炭盆你是眼瞎吗?
  看着男人施施然地裹着属于她的外袍往榻上一滚,还吃她的梅花茶,拿她的小糕点,惬意的不行。
  苏水湄想起自己刚才差点被那大胡须砍成两半,心头立刻涌起一股委屈的怒气。
  小郎君语气有点冲,“刚才大人为什么抛下我走了?”
  陆不言看她一眼,“我在屋顶上。”
  苏水湄更气,“那大人看到我要被那大胡须砍脑袋了也不救我是为什么?”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男人的语气依旧带着一股漫不经心。
  苏水湄不知道为什么,更委屈了。
  她知道的,她不应该对着陆不言耍脾气,人家本来也没义务来救她,可是她就是觉得委屈。分明之前她还在水里救过他一命的,可是他却抛下她一个人走了。
  她也没想着要他还命,是她自己上赶着去救他的。可是就是委屈,怎么都止不住的委屈。
  小娘子红了眼眶,豆大的泪珠子蕴在里面。
  陆不言一抬头,就看到了这副模样的苏水湄。
  虽然他知道,这是一个男人,但一个男人哭起来如此……梨花带雨,陆不言还是第一次见。
  陆不言素来觉得自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可现在,他觉得有点烦躁,还有点……心疼?
  “帕子。”陆不言站起来,朝苏水湄伸手。
  苏水湄气呼呼地扭头。
  她都这样了,他还问她要什么帕子!
  陆不言一把按住苏水湄的胳膊,从她的宽袖暗袋内取出一块帕子,然后按到她脸上,冷声道:“大丈夫有泪不轻弹。”顿了顿,男人看着小郎君挂着泪珠子的香腮,语气突然柔软了几分,“我不会让你死的。”
  男人的声音本就好听,如今放缓了,平添几分柔软之意,有几分钢铁化为绕指柔的意思。
  苏水湄心尖一颤,她红肿着眼抬头,男人就站在那里,定定地盯着她看。
  双目相触,万般情绪,无数画面在脑海之中兜兜转转。
  陆不言手里的帕子擦到小郎君的唇,然后猛地收回来。
  苏水湄下意识捂住嘴,偏头,绯红之色烧上面颊。
  陆不言侧身,捏着帕子,眼角看到小郎君哭红的眼尾,像一朵晕开的桃花。
  男人的声音又变回了之前的冷硬,“哭完了吗?”
  苏水湄吸了吸鼻子,努力忍住自己哽咽的小嗓子,倔强道:“我没哭。”
  陆不言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哦,狗哭的。”
  苏水湄:……你这种男人一辈子都讨不到老婆!!!
  。
  炭盆已起,屋内很暖和,就算被陆不言夺走了那件外袍,苏水湄也不冷。
  陆不言吃了苏水湄的梅花茶,又吃了一大半案上的糕点,唯独留下一盘绿豆糕。
  苏水湄:……
  “那个,大人,您觉得那玉面郎来了吗?”苏水湄已经缓过劲来,这都要归功于陆不言的毒舌。
  陆不言捧着梅花茶轻嗅,身姿慵懒地斜躺在榻上,外袍松垮垮地挂着,单手撑头,懒洋洋吐出两个字,“来了。”
  苏水湄紧张道:“那谁会是玉面郎呢?”
  “谁都有可能。”
  “谁都有可能?”苏水湄歪头看向躺在自己面前的陆不言,压低声音道:“那大人你呢?”
  陆不言半张脸隐在暗色之中,腰间的绣春刀被包裹的极严实,他斜睨苏水湄一眼,又吃一口茶道:“我也有可能。”
  “哦。”苏水湄点头,看一眼那茶,想着自己刚才怎么没在里面吐个口水。然后又想起一件事,“大人,你说那何穗意是真的跟人有私情,还是……”
  “这种事,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
  “那我们应该关心什么?”
  “玉面郎。”
  苏水湄噘嘴,“说不定就是玉面郎跟何穗意有私情呢。”
  陆不言竟还认真思考了一番,“如果何穗意跟玉面郎确有私情,那这场戏就是他们两个人在自导自演。”
  “目的是为了私奔?”苏水湄大胆接话,而后又困惑道:“如果是为了私奔的话,那玉面郎为什么不偷偷摸摸的带着何穗意走,而要这样大张旗鼓的让整个赵家人都知道这件事呢?”
  陆不言沉吟半刻,吐出一个理由,“大概有病吧。”
  苏水湄:……
  苏水湄以为陆不言是在开玩笑,可没想到,他是说真的。
  “从玉面郎以前的作案手法来看,他是个极度想获得注意力,喜欢成为聚焦点的人。这样的人其实,或许只是一个长相平凡,毫无光彩可言的人。”
  苏水湄觉得陆不言分析的极有道理,那到底谁会是那个玉面郎呢?
  “玉面郎虽然武艺不错,但那么多江湖人在外面,他想直接进来还是有点难度的。”男人话说到这里,突然噤声,望向门口。
  “叩叩,”门口传来敲门声,“小郎君,郎君说他有事要处理,让我先带您去房间歇息。”
  苏水湄朝陆不言看一眼。
  陆不言朝她微微颔首。
  苏水湄这才起身,推开门道:“好。”
  下人低着头在前面带路,苏水湄不着痕迹的往后一看。陆不言已经不在了,榻上只遗留下那件外袍和吃了一半的梅花茶。
  哦,还有那盘明晃晃的绿豆糕。
  。
  赵家大郎给苏水湄单独安排了一个小院。
  苏水湄刚刚参观完,那边窗子突然被人推开,陆不言头顶上蹲着一只白胖胖的小鸽子正在“咕咕咕”。
  男人面色严肃道:“杨彦柏出事了,跟我回去一趟。”
  鸽子扑腾着翅膀,“咕咕咕。”
  苏水湄认出来这是陆不言他们用来传信的信鸽。
  “快点。”陆不言催促。
  “哦。”苏水湄磨磨蹭蹭走过去。
  陆不言把窗口让开。
  苏水湄撑着窗户沿沿动了动脚,刚刚准备跨过去,突然一顿。
  她为什么还要爬窗?她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啊?
  “大人你先去,我随后就到。”说完,苏水湄光明正大地推开门出去,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出小院。
  正在屋檐上飞檐走壁的陆不言:……
  。
  两人回了客栈,楼梯上,苏水湄问陆不言,“既然大人知道赵家哥哥与我熟识,那先前为什么还要乔装打扮进去?不直接进?”
  陆不言道:“想暗地里探查一下里面的情况。”
  陆不言是怕苏水湄突然拜访,会打草惊蛇。苏水湄想,果然是锦衣卫指挥使,并非挂了虚名,这个男人虽傲慢,但做事周全,是她远远所不能及的。
  隔了老远,苏水湄就能听到杨彦柏的哀嚎声。
  嚎成这样,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
  房间内,杨彦柏面色惨白地躺在挂着金色帷幔的床上哀嚎,脑袋上裹着纱布,看起来真是伤的非常严重。
  “怎么回事?”陆不言拧眉。
  杨彦柏虚弱地伸手,一把抓住陆不言的胳膊,体虚气弱道:“你,你终于来了,有人要杀我。你,你一定要帮我报,报仇……”话说到一半,杨彦柏一副喘不上气翻白眼,马上就要死翘翘的样子。
  陆不言不耐烦的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杨彦柏瞬时瞪大眼,捂着脸,不可置信道:“你,你打我?”
  陆不言的视线瞬时变得十分凌厉,就像一柄出鞘的刀,带着锐利至极的锋芒。
  杨彦柏立刻闭嘴了,片刻后嗫嚅着道:“我现在觉得挺精神的,好像没什么事了。”
  陆不言眯眼,抽开杨彦柏的手,然后转身出了屋子,留下杨彦柏面色苍白地抬着手,一副舍不得的样子。
  屋外房廊上,陆不言沉声道:“黑一,出来。”
  一个黑衣人从屋檐上跃下。
  苏水湄站在旁边,想着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