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鱼他超乖-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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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姨看他走,一把将他拉了回来:“吃两口饭再走,正好,你去看你哥的时候,给他把早饭也带过去。”
“我熬了粥,就算不舒服,也可以喝点粥。”
容年压根没心情吃早饭,但走过来的容母见状也来劝他:“年年,听话,吃点饭再去看你哥哥。”
被妈妈留着,容年皱着小脸,点了点头。
容母看他点头,笑了笑,准备伸手拉他去饭桌。而原本正对着容年和颜悦色的二姨,自从看到容母过来,眼底似乎就一直冷着。
心里计挂着哥哥,容年三下五除二的把端到面前的粥还有包子都吃进肚里,吃完,擦擦嘴:“二姨!给我哥哥带的饭呢,我现在拿给他。”
二姨应了声,起身去给容迟打包早饭。
没多大会儿,早饭打包好,容年接过来,也没带还在吃饭的居子逸跟墨墨,急匆匆的就往外走。
“年年哥哥!”
嘴巴里塞着包子的墨墨,还想跟容年一块儿走。
可居子逸却按住了他:“小祖宗,你的饭才刚吃两口,现在不能走。”
把墨墨给按好,容年的身影也已经消失在了餐厅。
容迟住的地方,离容年不远。
他担心着哥哥,所以,一路上都是小跑着,等跑过去时,累的小脸红扑扑的。
“哥哥!”
容年拍着门,声音脆脆的:“给我开一下门!”
连拍了好一会儿门,房间里才传来动静。
“年年,你先回去,哥哥晚点再去看你。”容迟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
容年不肯走,他捉急的不行,哥哥门也不开,声音还不对劲。
不看到哥哥,他根本不放心。
“我不走。”容年继续拍门:“我要看看你。”
容迟坐在床上,胸口处还绑着纱布,纱布隐隐渗着血。
而床上的另一个人,把手探过来,正打算给他重新更换纱布。
他躲了躲。
那人眼底一冷,直接强行把他的手腕攥住:“不让我替你换纱布,待会儿是想让你的宝贝弟弟被吓哭?”
听到这话,容迟脸色难看,没再躲他。
“动作快点。”他催促道:“弄完了就滚到卫生间去,别让我弟弟看到你。”
陆汀烨轻嘲了声:“我是有多见不得人?你还得这么藏着我?”
容迟皱眉,没搭理他。
容年还在拍门,容迟实在是担心他拍的手疼,于是,开口道:“年年,别拍了,在门口等一下,我穿上衣服就给你开门。”
容年闻言,这才停住了拍门的动作。
他低头看看手心,刚才拍的太用力,都红了一片。
房间里。
容迟的纱布被好,陆汀烨看着这纱布,眼神都暗了暗。
他低头,在胸口的纱布上落下个很轻的吻:“不是讨厌我么,下次,再看到有刀子过来,别再替我挨了。”
容迟被他这话,还有这个吻,都给刺激的直炸毛。
“滚!你以为我是故意替你挨刀子?我那是没反应过来!”
他说着,直接把放在房间里的轮椅推了出来:“赶紧,藏卫生间去。”
他在弟弟面前说了那么多姓陆的坏话,要是被弟弟看到,他俩在一个房间,那怎么解释估计都不对味儿。
年年这条小傻鱼好糊弄,可被年年把陆汀烨的行踪给说出去,别人就不好糊弄了。
陆汀烨靠在床上,淡定道:“我腿不行,上不了轮椅。”
容迟不买账:“你当我是傻子吗?你自己上不了轮椅,那平时都怎么办?”
陆汀烨稳靠在床上,不动。
看样子,是非把容迟给当傻子了。
而门外。
还在等哥哥的容年,都已经开始脑补起来哥哥生病难受到给他开门都困难的地步了。
他吓的泪汪汪:“哥哥!你是不是走不了路了呀?”
容迟听到弟弟这小哭腔,脸色微变。
“陆汀烨。”他咬牙:“你他妈给我等着。”
放完狠话,还是把赖在床上的人,憋着一肚子火给抱了起来。
陆汀烨怕真累着这傻逼,倚在他身上,小心避着他伤口,自己暗中使着力。
“艹”
把人半抱起来,容迟脸都绿了:“我觉得自己在抱一头猪。”
还是头壮到能卖个高价的结实猪。
陆汀烨:“……”
陆汀烨是觉得这张嘴,有时候真是欠到活该找虐。
把人挪到轮椅,容迟把他推到卫生间,然后,利索的关上门。
转身,去给弟弟开门。
“哥哥!”
可算等到哥哥开门的容年,拎着早饭,都快被吓成了个小可怜。
第62章
“进来。”
容迟错过身; 把他带了进来。
容年进去后,把早饭往桌子上一放,就急急忙忙凑到哥哥跟前; 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哥哥,你哪里不舒服?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容迟这会儿脸色的确不怎么好看; 可看弟弟担心; 他只含糊道:“就是没睡好; 所以身体不太舒服,别怕; 不是什么事。”
容年不信。
他记得,哥哥是很能熬夜的,以前为了公司里重要的项目,可以连轴转好几天。
眼下就昨天夜里没睡好,怎么可能会是这个脸色。
容迟揉揉他的小脑袋,试图糊弄自家小傻鱼:“我真没事儿; 待会好好睡一觉就行了,不信你傍晚再来看我; 到时候; 我睡饱了; 脸色肯定好。”
容年不吭声; 圆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半晌,他小鼻子耸了耸; 闻到熟悉的气味儿。是以前; 他每天都要闻到的味道。
“血。”
容年辨认几秒,紧接着; 小脸瞬间变色:“哥哥; 你流血了!”
容迟:“……”
容迟还想狡辩。
可容年压根不给他机会; 转身就往外跑:“我去叫二姨,让二姨找医生!”
“不行!”
他跑到门口处,硬生生被容迟又给拽了回来。且拽回来后,为了防着他跑,容迟干脆把门给反锁上。
容年跟他对视着,脸颊被气的鼓成了小河豚。
“哥哥骗人,我不想跟哥哥说话。”
想到刚才进门后,一句实话都不肯说的哥哥,容年简直都快要被气死了。
受伤这种事,怎么可以瞒着!
容迟见糊弄不住他,揉了揉太阳穴,只能坦白:“我只是不小心受了点小伤——”
“伤口让我看看!”容年打断他道。
容迟犹豫了下。
面前容年直勾勾盯着他,看样子,看不到伤就要生气跑去找大人。
没办法,他只能把衣服给拉开。
胸口处的纱布,看的容年眼睛都发热,他伸出小手,也不敢碰纱布,只摸了摸纱布旁边,心疼的小嗓音都发哑:“是不是很疼?”
“不疼。”没有任何犹豫,容迟干脆的回道。
“又骗人。”容年瞪着他,圆眼睛湿漉漉的:“明明可疼了。”
他以前胸口被划开过,那种疼痛,他直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我上过了药,又包扎好了,所以,没那么疼。”容迟换了个说法。
容年吸了吸鼻子,看看他的伤,又看看他的脸,伸手牵住他,把他带到了桌子旁。
“坐下来。”
他一边拆着二姨包食物的袋子,一边朝容迟说道。
容迟看他眼睛红红的,这会儿正在脑海里拼命想办法哄他,所以,他的吩咐自然是都要听的。
等乖乖坐下来后,容年把粥还有包子都拿了出来。
“哥哥,吃。”
容年亲自拿了勺子喂他,就像小时候被哥哥拿勺子喂一样,很懂得反哺!
容迟看他凑到嘴边的勺子,无奈道:“年年,哥哥的手没有伤,能自己吃。”
容年坚定摇头,还是要喂。
受伤是最脆弱的时候,哥哥这时候就需要被照顾,而现在,爷爷还有妈妈都不在身边,那照顾哥哥的,就只有自己了!
容迟拒绝不了,刚要张嘴吃,忽然,卫生间里传来了一道响声。
要反哺的容年,一下子被这动静给吸引了注意力。
“哥哥,卫生间里怎么有声音?”他皱眉问道,觉得有点诡异。
容迟不动声色的朝那边飞了白眼,然后,淡定道:“我昨夜里捡了只狗,正关在卫生间里。”
“狗?”
听到这个字眼,容年把勺子搁到碗里,站了起来:“我想看看狗。”
容迟眼皮子跳了跳:“不行。”
容年小脸满是困惑。
容迟解释道:“是条疯狗,会伤人的。你要是把门打开,肯定会被他咬到。年年,被疯狗咬了,可是要打疫苗的,你不怕打针了?”
怕针头怕的要死的容年,闻言,忙放弃了去卫生间看狗的想法。
“我不看了。”他又坐了回去,继续打算投喂哥哥。
可是……
只要他勺子凑到嘴边,卫生间里的疯狗就开始作妖。
在动静一次比一次大,把容年引得都快要克制住对针头的恐惧,去看疯狗时,容迟深呼吸一口气,直接抢下了容年手里的粥碗,三下五除二的给呼噜干净。
吃完,拿纸巾擦擦嘴,迎着容年呆滞的小眼神,淡声道:“好了,我都吃完了。”
容年还一口没喂出去。
容迟把桌子稍微收拾了下,将弟弟给拉了起来。
“乖崽,哥哥想睡会儿。”他捏了捏容年的小脸,说道:“等哥哥睡醒了,再去找你,好不好?”
容年被捏的回过了神。
他对容迟还有些不放心,可是,又不想耽误哥哥休息。
纠结一番后,还是听话道:“那好吧,我晚点再来找你。”
“嗯,乖崽真乖。”容迟夸了夸他,夸完,还不忘提醒:“我受伤的事,别告诉爷爷他们,不然他们会担心。”
容年不太想答应,但哥哥强调了好几遍,还保证会换好纱布,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痊愈,哄的他这才不情愿的点点头。
等出了房间。
容年两手空空,忽然想起来什么都没有给陆靳言带。
这时候再去找二姨,也就太麻烦了。他想了想,干脆在岛上去买了点特色的早点,给陆靳言拎了回去。
房间门是虚掩上的。
容年进去后,刚要叫陆靳言,就听见他在外头阳台打电话。
陆靳言平时打电话,不管是私人电话,还是处理公务的电话,都不会避着他。
所以,这次容年也没将电话放在心上,走过去,就准备戳戳他胳膊,提醒他一下自己回来了。
可还没走过去,不远处的通话声里,陆靳言嘴里吐出的一个名字,让他骤然愣在了原地。
“马尔,不得不说,你的口才不错,刚才说的那些话,提前打过草稿了?”
“哦?你手里有很多研究资料。”
陆靳言的语调听不出什么情绪,可话里的内容,却让容年连血液都在发凉。
为什么……
为什么陆靳言会跟马尔有联系?
他们保持这样的联系,保持了多久?马尔又都跟陆靳言说了什么。
看陆靳言的样子,好像,好像对马尔并不排斥。
他怕的浑身都在发抖。
而阳台上。
陆靳言看似随意,但其实句句都是在套着马尔的话。
套他手里都拥有着什么,也套他,都知道些什么,更试图套他背后的人,有哪些。
马尔很精明,他将自己的人鱼研究说了出来。
但很明显,他没有说完,背后支持他的具体是哪个政要,他也没有吐露半分。
“陆先生,我是十分真诚的想跟你合作,哪怕你先前对我很无礼。”
马尔还在认真的说道:“据我所知,你先前就调查过我的研究,那么,你对我的这项研究,应当是很感兴趣的,不是么?”
“的确。”
陆靳言淡声道:“我对你所做的实验,很感兴趣。”
这句话落下,容年小脸都吓到惨白!
他脚步往后退了退,可陆靳言的声音,还是在往他耳朵里钻。
“嗯,既然你就在这附近,那我们的确可以面谈。”
陆靳言抛出这话的时候,心里几乎已经制定了,等看到人时,那怎么把对方扣下来。
然后——
会有一场很碰巧的意外,降落在这位对着人鱼实验,有着狂热痴迷的教授身上。
在这场意外里,这位教授,将会不幸逝世。
而陆靳言,届时对这个结局,只能表达些遗憾。
“嘎吱。”
门,被悄悄掩上。
自以为不小心听到秘密的容年,双腿都在发软,几乎是踉跄着离开了房间。
“年年,你怎么了?”
一出去,在走廊上的居子逸,看他扶着墙,忙紧张的跑上了前。
容年此刻的情绪,正激烈的翻涌着。
情绪会催发出他的求偶期反应,这根本无法避免。
“居居。”
他抬起小脸,嗓音都在发颤。
居子逸看到他的样子,尤其是那张淌满眼泪的脸,整个人都懵了!
“年年,年年你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