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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老婆的量词是一只-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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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从一开始就只把手递给我,只会用眼睛注视我,只允许我贴着你的心跳睡觉,只用你的气息包裹我。
  而我所要求的就这些了。
  有了这些就算从未有过的满足与快乐,压根不会想到还有更亲密的触碰你的方式——因为这些已经是我过去在最深的梦里才幻想过的触碰呀。
  以及前章那些吻被薛谨隐晦带过为雨珠的原因:这样他就可以在她贴着他睡觉的时候亲她,然后把这些会吓到她的轻吻解释成雨珠。
  万幸雨持续了这几天,希望雨能再持续几天。


第57章 第五十七只爪爪
  第五十七只爪爪
  “凌凌; 你知道吗?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片非常美丽的大海……”
  “什么?”
  结婚之前薛先生从不知道哄女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发现自己的结婚对象是沈凌后,他更加无缘体会哄女生开心的“麻烦”了。
  因为就算只给一套漫画; 独自在家里待四个月她都能开心得像过节。
  这姑娘能和积木玩上一整天; 和不会说话的玩偶玩上一整天; 和新到家的扫地机器人玩上一整天; 甚至薛先生见过她和那双他刚打好的毛绒厚袜子玩上整整三个小时——她把袜子套在手上; 嘴巴里不停发出“咻咻碰碰”的声音——
  自娱自乐简直是她的天赋技能。
  时刻开心是她最可爱的性格特征。
  即便此刻,她奇奇怪怪地被他惹哭了; 而薛谨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可爱的生气表现”,这个充满快乐能量的姑娘少见得真正感到难过——
  但只需要一段童话,她就会吸着鼻子把红红的眼圈揉下去,继续扒在你身上; 眼神重新从难过变成好奇。
  真是好哄。
  薛·因为刚才拾起报纸试图重新时又被老婆哭着挠破了报纸·不得不硬着头皮拿起那本似乎把老婆惹哭的书·一边煞有介事地读起来一边撸老婆耳朵安抚·谨:好哄得很,好哄得很。
  ……所以就是这本书把她惹哭的对吧?不是我刚刚说错了什么话对吧?
  “小美人鱼得到了短剑,她要杀掉王子,重新回到漂亮好玩的大海里吗?”
  沈凌吸着鼻子问,看向薛谨手里那本水绿色外文书的目光不再含有敌意:“所以这就是阿谨你刚才违逆我要看的书?只是个童话故事?和什么魔物无关?哼哼; 骗子!”
  这是个阿谨会念给她听的童话故事; 而且还是个会一边念给她听一边摸她脑袋哄她的故事——这个认知瞬间扫清了沈凌刚才涌上来的负面情绪。
  此时,再次看向仆人端着书的手; 再次看向他手上的小银环; 便突然又闪耀好看了起来。
  还是我的。
  我也还是他最特别的。
  嘿嘿嘿。
  “以后不准再说这种笑话!”
  她揉着眼睛催促:“好了好了; 继续给我讲!接下来小美人鱼怎么了呢?她杀掉王子了吗?杀掉了没有!杀掉杀掉杀掉!”
  薛妈妈:……
  一时之间,他竟不知是该欣慰“孩子哭起来随手讲个童话故事就能哄好”还是该惊悚于“孩子似乎对童话故事里的主人公抱有纯粹的杀意”。
  “凌凌,为什么你这么想杀掉故事里的王子?”
  “因为他好烦!”沈凌直白地说:“小美人鱼想和他一起跳舞,他却要和其他人结婚!这种家伙为什么不能杀掉呢?而且小美人鱼必须杀掉他; 不杀掉王子她就会变成泡沫——赶紧杀掉,然后快快乐乐地回海里玩呀?”
  薛谨:……
  咦,似乎是挺有道理的。
  “阿谨阿谨阿谨!快讲快讲!接下来呢?接下来她回到海里是怎么玩的?”
  猎魔人看看手里临时抓来救场的书,而书上的沈凌看不懂的那些字符清清楚楚记载着真实的史料:
  【18xx年,丹麦公主Akuama因为不肯对心爱的王子挥起利刃,在无边的痛苦下决定投海自尽。在她因为海水窒息而死的前一刻,无边的怨恨与未能与心爱王子共舞的遗憾让她的投影生出了自我意识,而她的灵魂瞬间被投影吞噬。】
  【早晨九点钟,公会观测到在波罗的海海域上空展开了猎场化的奇异结界。赶赴现场的调查员报告,一头半人半鱼形状的魔物袭击了一艘举办着皇家婚礼的船只。】
  【死伤惨重,唯一存活的是货舱底部已经精神失常的七岁帮工。新娘的尸体尚且完整,但新郎的头部似乎被该魔物直接吞服。】
  ……然后这只魔物还通过海域跨越了两个大陆板块,从港口登陆后不断猎杀并吞服了数个可怜的新郎官,直到公会悬赏两千万欧元向全体猎魔人发布了任务。
  啊,那在海岬与码头间穿梭、疯狂追捕对方的整整九个月……有时不得不把自己埋伏在成箱成箱的鲱鱼里……唉。
  猎魔人又低头看看沈凌,后者的眼圈还是红的,而且特别乖地缩成一团让他摸耳朵。
  “后面的故事啊……后面,小美人鱼干净利落地举起匕首,‘啪’地捅穿了王子的心脏。”
  沈凌:“好耶!杀掉啦!”
  “然后她把匕首扔到地上,去船上盛放淡水的地方洗了洗手上的血迹——这是很重要的,凌凌,因为血很脏,我们要注重卫生。”
  沈凌:“好好好!然后呢?”
  “接着,嗯,她洗干净了手,擦干净了脸,化了一个很漂亮的妆容,从王子的宝箱里找到了一件最喜欢的裙子,穿上了一双最精致的舞鞋,来到了甲板边。”
  沈凌期待地去翻这本“童话书”的下一页,她看不懂里面的文字,但想看看漂亮的彩色插图。
  薛谨死死压住了下一页(因为他记得下一页有张高清无|码的猎杀现场照),并装作感叹地合上了书。
  “她从甲板一跃而下,停在了大海与天空之间,精致的舞鞋轻盈点在海面上。”
  沈凌轻轻吸了口气:“哇。”
  “她暂时还不想回到大海……因为陆地上的人类还欠了她一支舞。小美人鱼杀掉了那个本该成为她舞伴的骗子——王子一直和未婚妻快乐地看着她独自跳舞,而她彻底受够了。她用尾巴换来的脚没有一次是为自己跳的。”
  “‘我要找一个舞伴跳完最后一支舞,我要穿着这双漂亮的鞋子跳完这支舞,然后我才会心甘情愿回到海底玩。’她低下头对着大海说,又仰起脸对着天空说。”
  沈凌拼命点头,薄荷色的眼睛极其专注地盯着他,明显是完全沉浸在了这个故事里——她连鼻子都不吸了。
  屑魔人:谁还不会凭空编故事哄老婆。
  他绞尽脑汁:“接着,嗯……天空聚起了灰色的阴云,似乎是快下雨了。从厚重的雨云里,飞下了一只燕子。燕子降落在小美人鱼的面前。”
  “燕子?”沈凌一愣,但很欢迎这神展开,“什么样的燕子?好看吗?帅气吗?跟王子哪个漂亮?”
  屑魔人:……
  原本我是想说燕子是什么“来自天堂的信使”,你为什么要把一只燕子和王子作比较。
  这就是女孩的胜负欲?
  但沈凌期待的程度让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下编:“呃……对,是比王子好看许多,帅气许多,漂亮许多的燕子……”
  沈凌再次抢答:“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紫色的燕子!紫色的雨燕!有薰衣草味道的紫色燕子!这样的燕子绝对是最漂亮最帅气最好看的!嗯嗯嗯!”
  薛谨:“……”
  不要再给临时编故事的可怜人加设定了好吗。jpg
  “原来,这只燕子是一位路过的魔法师变化的,这位魔法师法力高超,正好发现这里将要降下一场凶猛的暴雨,却有个小姑娘站在这里不肯离开,于是想来劝说她离开。”瞥到沈凌的视线后,薛谨又补充道:“这个魔法师所变幻的燕子正好是一只紫色的雨燕,所以小美人鱼一眼就注意到了他。”
  沈凌:“耶!”
  “魔法师对小美人鱼说,你属于大海……”
  “等等等等!”
  沈凌第三次打断了讲故事的丈夫,她的耳朵在他的手心里抖来抖去:“是什么样的魔法师呢?长得帅不帅气?好不好看?”
  薛谨:“是……”
  “不用不用!我想出答案了!这个魔法师同样是紫色的!薰衣草色的头发,藤紫色的眼睛!这个搭配最好看!还有还有……啊,对啦,他的眼角下还要有泪痣!是那种非常非常漂亮的泪痣,但这颗泪痣一点都不遥远冰冷,魔法师微笑的时候泪痣也会微笑……”
  薛谨:“……”
  他把书放回茶几,摘下眼镜也放在茶几上。
  然后回头,藤紫色的眼睛和微笑的泪痣一齐落在沈凌眼里。
  后者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噶”,然后彻底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的眼睛疯狂乱转,她的耳朵也在他手里疯狂乱抖。
  【……然后,魔法师给小美人鱼施了一个法术,让她可以在尾巴与双腿之间自由转换,想跳多少舞就跳多少舞,想找多少舞伴就找多少舞伴,她快快乐乐地在陆地与海洋之间来回穿梭。】
  鉴于这本就是个随口瞎编的故事,薛先生轻咳一声,更改了自己想好的结局。
  ——更改一个故事的结局,这应当没有违背任何规则吧。
  “魔法师对金灿灿的小美人鱼说:‘我知道你属于大海。你在大海里会玩得很开心。所以我不敢接近你,在天空与陆地徘徊了很久,去过这个世界上除了大海以外的所有地方。但我今天发现你停在了这里,正等待一个舞伴。’”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薛谨看着沈凌的眼睛低声说,“如果你跳完了这支舞,你就会回到大海。但我等待这支舞很久很久——我想拉着你的手转圈,就算只能有这一支舞的时间。”
  “我能邀请你跳这一支舞吗?趁雨还没有停。”
  捂住嘴巴的沈凌看似一动都不动。
  但薛谨能感受到她三角形的毛耳朵左右摆了摆,然后上下扑棱起来。
  这是摇头还是点头?
  他想可能这还是有点吓到她了,正打算重新补充“小美人鱼答应了请求”作为故事结尾,就听见沈凌小声回复——
  “可是我不会跳舞。你能不能教我?”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评论过60下章爆更,卡文严重到想停更又突发灵感却发现来不及码完只好憋到明天更新的家伙就是蠢作者本人(。)
  以及划重点:
  薛谨编故事时一直没有描述美人鱼的外貌,但沈凌给魔法师设定外貌后他描述小美人鱼是金灿灿的。


第58章 第五十八只爪爪
  第五十八只爪爪
  沈凌不会跳舞。
  尽管她出席过许许多多的舞会或宴席; 见过这个世界上所有位于“顶层”的东西——
  但在祭司的眼里,那都是一个个笑容奇怪的备选仆人。
  她穿着厚重的祭司服被簇拥在某把隐秘高贵的椅子上,瞥着会场下方的小人们随着乐曲转来转去; 向她展示腿和胳膊; 向她展示美貌或帅气,向她展示最得体的一面……
  沈凌可认不出什么顶级名牌的舞裙; 什么价值千金的鞋子,什么设计精美的首饰; 什么明星什么名媛——她往往会开始无聊得揉眼睛,那些转来转去的小人让她想起了那些戳不动又咬不动的昂贵摆件,甚至她连伸爪子碰碰都不行。
  因为一碰就碎啊。
  无聊; 不好玩。
  在这些场合里; 祭司的职责只有端坐在某把椅子上; 安静接受低等生物们崇敬的目光。
  她不是供人赏玩的展示品; 不需要展示美貌、舞姿或智慧。
  那些人拼命展示的目的都是为了央求她的赐福——祭司是个代表教团、代表奇迹的符号。
  ……不过; 这一场又一场华美盛大的宴席中,倒的确没有小人会主动邀请她跳一支舞。
  而且还是个可以戳可以咬用爪子碰也碰不坏的存在——哦; 他在祭司大人的心里早就被封为“第一仆人”,所以也不算什么莫名其妙的小人了。
  “我真的不会跳舞。”
  不再是端坐在某把掩于帘后的椅子上; 而是根本就毫无姿态地趴在邀请对象身上; 手脚全都暴露在对方视线里——没心没肺的祭司难得感觉到了一丝窘迫。
  她试图坐直,想把爪子好好摆在膝盖上。
  薛谨再次倾身,扯过毯子把这姑娘晃出来的脚裹住。
  裹好后; 他很自然地又揉了揉她不安抖动的耳朵——毕竟这近在咫尺,毛茸茸爱好者很难对紧贴衬衫口袋抖动的毛耳朵矜持。
  沈凌:……
  坐直后,就会顺势把阿谨的手甩下去。
  阿谨每次摸我头都是被动甩开后就不摸了。
  而且他一边摸我头一边揉我耳朵的机会很少很少。
  阿谨基本不怎么揉我耳朵,只有在我快要睡着或被帽子卡疼的时候稍微揉一会儿。
  ……唔。
  祭司大人迅速放弃了端正坐相。
  她继续享受着揉耳朵;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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