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仙君退婚是真的-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补药。”
多么言简意赅的两个字。
窦炤咬了咬唇:“师兄,我吃什么补药啊?”
卫漱便笑着看她,脸上的神情依旧如春风一样,他也不说话,就看着窦炤。
窦炤就低着头,说道:“师兄熬的补药我肯定喝,我就什么都亏,所以才要吃补药。”
她端起了那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打算捏着鼻子往肚子里灌。
结果喝第一口就发现是甜的,甜甜的,但有一股药味,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水灵气息倒是浓郁的很,很是符合她的体质,她便高高兴兴地喝下去了。
“要这样以血肉配合鳞片养着水潭要多久?”卫漱接过窦炤喝了药的碗,声音压得有些低。
窦炤叹了口气,提起这个便是忧愁的很:“以我的血脉,也要起码四十九天才行,到时也要看他们能否被血脉净化蜕变。”
卫漱没说话,拿起药碗就要走。
窦炤立刻拉住了他:“师兄你是不是生气了?”
她这才刚刚开始呢,如果以后……
卫漱没说话,捏了捏她的手,进了大殿里。
窦炤看着卫漱的背影逐渐消失,抿了抿唇,也收回了视线,她摊开掌心,掌心里那冒出来的百合苗苗颤颤巍巍的,看起来好像只是一株普通的苗。
“你可真是调皮,一定得等我找到我的龙珠,才能重生,辛苦你了小百河,待你重新长大,一定与我说说你都是怎么找到我散落在四处的龙珠的。”
窦炤声音轻轻的,手指拨弄了一下那两片小苗苗。
没一会儿,她又听见了卫漱折身回来的声音,忙将小苗苗收进了自己掌心里。
窦炤又回头去看师兄,却见师兄穿得薄透的里衣,头发也半散着,就从里面出来了。
她吓了一跳,声音都忍不住尖细了几分:“师兄?”
。
第42章 如此美婿真是梦中所求
师兄他是不是疯了?!
师兄是不正常吧?
师兄是不是因为她受到了太大的刺激了?
师兄他为何要这样啊?
窦炤满脑子的问号; 看着越走越近的卫漱,吓得一颗心都要从胸膛里飞出去,脑子里胡乱想着。
但是理智还是让她稳稳当当地坐在云桌旁边。
卫漱脸上倒是没有什么过多的神情; 平平淡淡的; 好像自己此时此刻的样子也是平常的样子一样。
他在窦炤身边坐下了。
坐下时; 那薄透又宽松的长衫很是自然地又随着他的动作敞开了一些; 露出了里面白皙精壮的一半胸膛,若隐若现,最是勾人。
窦炤实在是没忍住; 上前伸手就将卫漱的衣服给收拢了一些; 甚至恨不得拿一根针给缝起来。
卫漱就这么看着她的这动作,没有阻止,也没有说什么话。
直到窦炤实在是没忍住; 开口问道:“师兄,你怎么了?是很热吗?怎么穿成这样?师兄别的衣服呢?快去穿上。”
卫漱垂着眼睛看着窦炤; 忽然就抓住了她的手,整个人都凑近了一些。
窦炤都能感觉到师兄的呼吸就在自己正上方,这实在是让她太过窘迫了一些,忍不住想挣开师兄的手:“师兄……”
“炤炤不是觉得苍龙族虽然没有完全被灭族; 也和灭族差不多了么?这几日都为苍龙族的未来唉声叹气; 叹子嗣稀少; 叹要给那几个不成事的养养; 叹他们没本事吗?师兄可以替你解决这个问题。”
卫漱的手收拢了一些,不让窦炤有松开自己的机会。
他的话说的不紧不慢; 声音也轻轻的,很是低柔,但莫名让窦炤心里发慌。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发慌; 就是……发慌。
“师兄打算怎么解决?师兄先松开我好不好?”
窦炤下意识地就这么问道。
当然,要是师兄回答之前能先松开她的手的话,那她就最高兴了。
卫漱就笑了笑,说道:“师兄自然是想要奉献一下自己了,炤炤没有看出来吗?”
他又黑又深的眼睛看着窦炤,里面像是有黑雾氲氤着。
说实话,窦炤这会儿有些分不清楚师兄说着话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了,是高兴的,还是生气的?
窦炤不明白卫漱的话,一时没说话,也不敢动。
师兄不对劲。
卫漱又凑近了一些,光风霁月的一张俊美的脸就在窦炤面前放大了,“炤炤若是与师兄双修,繁衍子嗣,生出的苍龙后裔自然会是最精纯的血脉,龙女君的后代,想必比起那几个不成器的好,何况,我……”
他后面几个字没说,顿了顿,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笑,又盯着窦炤看,“炤炤觉得怎么样?”
双修?
双、修?!
即便是现在的窦炤,脸也是唰得一下就红了,想挣开卫漱,却又担心自己真的太用力的话,会不会伤到他,所以只好任由他抓着自己。
“师兄你在说什么?!”
卫漱垂着眼睛:“炤炤听不明白吗?那师兄便再与你说一次。”
他顿了顿,再是抬起眼来,盯着窦炤,脸上是柔和的笑容:“炤炤与我双修,一起繁衍子嗣,壮大苍龙族。”
窦炤的脸红得不行:“师兄!我们两个怎么可以!”
卫漱却不觉得哪里不妥,他很是坦然,像是面对人生中的每个变化都是那么坦然:“有何不可?师兄借子上位,成为龙女君的夫婿,炤炤觉得不可吗?”
窦炤:“……”
“还是炤炤觉得师兄配不上你,不配与你一起拥有子嗣?”
窦炤:“……”
师兄为什么忽然变成这样啊,是因为生气她用血肉饲养着那几条苍龙吗,可她有什么办法,这是唯一能改善他们血脉的办法啊!
“师兄,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可是,我们两不可以。”
窦炤下意识地就这么说道。
在她心里,她与师兄就是不可以的。
卫漱没说话,忽然安静了下来,看着窦炤。
他本意确实也不是这个,可如今……
“我为什么不可以?”
卫漱的声音低沉了几分,还微微上挑了几分。
窦炤想也没想,就说道:“师兄,我们两个怎么可能可以?我们是师兄妹啊!”
卫漱就说道:“师徒恋不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兄妹为何不可?修仙界多的是师兄妹结成道侣的,何况我是魔,没有那么多讲究。”
窦炤本以为师兄只是生气,所以故意要这么做的,可是她忽然心跳加速地发现,师兄好像是认真的。
她对上卫漱那双好看的眼睛,一时话都说不出来了,半天后只说道:“师兄……我身上还有贺荆仙君的婚契。”
窦炤有些不知所措,半响后,就只想到了这么一个理由。
她太紧张了,也太茫然了,师兄忽然这样,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卫漱看向窦炤右眼角下那被烙下的婚契,那是一片龙鳞形状的暗纹,是贺荆的。
他深处另一只手,轻轻抚上窦炤的右眼角。
“你心里还有他么?”
卫漱的声音有些低。
窦炤怔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就说道:“怎么可能?”
她顿了顿,回忆起十万年前被召唤醒来的她,只剩下唏嘘:“我如今心里没有他。”
那段经历,是她从前从来没有过的,弱小又卑微,也是以后不会有的。
何况,她对贺荆,其实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深爱,不过也是因为他身上沾染着她的心的味道,才会一直想要靠近,一直想要靠近。
想想也是,他与浅雪相熟,自然也会沾着她的心的味道。
若是换成旁人,或者,她先遇到的天华帝君,或许,也会忍不住想靠近。
也不对,天华不行,他太脏了,气息太杂了。
窦炤说完这一句话后,是沉默了一会儿的。
卫漱就看着窦炤陷入沉默里,她脸上的唏嘘与感慨只被他当做了可惜与难过。
他抿了抿唇 ,忽然松开了窦炤,将自己敞开的衣服收拢了起来。
整个人变得冷冷清清的,却有一种被人嫌弃了之后的颓然的感觉。
他低着头,一头墨发垂下来,有些苍白的脸色透着一种脆弱。
“你心里还是有他。”卫漱长长地叹了口气,温柔的声音此刻又轻又飘渺。
“师兄,我没有……”窦炤下意识解释。
卫漱没说话,安安静静地看她,那神色,仿佛是在说——既然你心里没有他,那么,为什么我不可以?
窦炤的脸又要烧起来了,师兄此时本来就有些衣衫不整的,这衣服还是半透明的。
恍惚之间,她感觉自己又变成了小窦炤,而不是龙女君,面对这样的情况,竟是束手无策。
不怪她,做龙女君的时候,她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
窦炤张了张嘴,涨红了脸就是说不出个为什么来。
是啊,为什么师兄不可以?
当这个问题在窦炤的心里反复响起时,她自己都开始问自己,为什么师兄不可以?
师兄说得好像是对的,若是想要强大的苍龙族,凭借如今的族裔是不行的,她自己一个虽然可以做到很多事情,可扩大族群,也是职责之一,挑挑拣拣下来,也就晏柳恢复肉身后的还算得上是苍龙族天赋不错的后裔。
可是……
她是龙女君,却从来没想过与人双修诞下子嗣这样的事情,否则,从前也不必从族裔里挑选皇族了,直接自己诞下龙裔不就行了吗?
卫漱已经站了起来,他什么都没说,但是周身的气息都在告诉窦炤,师兄此刻很失落。
窦炤跟着也站了起来,一下拉住了视线的手。
哪里想到师兄身上穿的薄如蝉翼的衣服会这么脆弱,她的手一拉,只听‘撕拉——’一声,那衣服就被撕碎了。
视线大半个肩膀和身体都露了出来。
雪肤趁着墨发,一瞬间,竟是让窦炤盯直了眼睛。
“龙女君!”
林姝儿完成了窦炤布置的修炼作业,正兴冲冲地从殿内出来,一出来,就看到了这画面。
当时她一下子僵在原地,笑容都僵住了,下一秒就捂住了眼睛,手指悄悄撑开一条缝往外看。
窦炤听到林姝儿的声音立刻松开了手。
卫漱也没说话,伸手将衣服拉了上去。
只是,衣服是破碎了的,这破破烂烂地穿在他身上,莫名得就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窦炤没看林姝儿,拉着这个样子不成体统的师兄往云殿里跑,将他塞进了房间里。
见不到他人了,窦炤就松了口气,又恢复成了龙女君,她拧紧了眉头就冲里面喊——
“师兄,你穿戴整齐再与我说话!不要衣衫不整!”
“知道了。”
卫漱温温柔柔的声音好像没什么脾气,从里面传出来。
弄得外面的窦炤一下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心里总觉得有些奇怪,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师兄对她……师兄是想为她解决子嗣的问题,还是……?
可是师兄把她养大,应当不会对她有别的想法的……
“女君。”
林姝儿一直等到卫漱进了殿内了,才是将捂着眼睛的手放下来,朝着窦炤快步走来。
窦炤看了一眼林姝儿,皱紧了眉头,没说什么,回身到了原先坐着的云桌旁边坐下。
“一会儿你也与他们一起,到那边的水潭里,每日都泡上几个时辰。”
林姝儿自然是窦炤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一点反驳的话都不会有。
窦炤将林姝儿带在身边,除了因为林姝儿是林家的人,而林家这么些年来守着那些龙珠不易外,就因为林姝儿那张和百河生的几乎一样的脸。
所以,她对林姝儿宽容的很,检查完之前布置给她的功课后,便是听她在一边说话,当然,她只给了林姝儿一半的心思,另一半,她想着如何才能揪出天道。
当初,她自愿让自己归散于天地,本就是与天道做下的一个约定,却是不知为何过了那么些年后,苍龙一族会是如此境地。
创世的神祗,可不是他天道一个。
还有贺荆的这则婚契。
贺荆落在她身上的婚契,令她的右眼角下有了一个龙鳞的暗纹,这很不正常。
只有苍龙族给其他人落下契约之时,身上才会有这样的龙鳞印记,准确的说,那是一枚逆鳞印记。
龙之逆鳞,不可触,若是愿意将逆鳞烙在一个人身上,那便是说明对方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旁人不可触的人。
问题就是,贺荆一个仙神,怎么会有龙之逆鳞呢?
据她所知,贺荆可没有什么苍龙的血脉,他自出生起就是九重天的仙神,天生神体神籍。
“女君,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
林姝儿忍不住拔高了几个音调,高声问道。
她性子活泼,虽然对窦炤很是恭敬,但是畏惧却没有如她爹一样刻在骨子里,所以这会儿说话也显得随意许多。
“嗯?”窦炤抬头看向林姝儿,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