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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大佬今天做人了吗[穿书]-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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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陶书筠答应得特别响亮,笑得特别灿烂。
  “我,我给他们送水果去。”贝奚宁抢过旁边的一盘水果,同手同脚地走出厨房。
  陶书筠心情大好,提醒道:“小爵和汉堡在书房画画。”
  “好的。”贝奚宁逃也似的跑进书房。
  “慢点。”楼爵看到她,想过来扶。
  贝奚宁注意到汉堡在,怕给小孩子造成不好的影响,不让他碰:“汉堡,吃水果吗?”
  “小舅妈。”汉堡开心地跟她打了个招呼,然后告状,“刚才舅舅把他画的好丑的画藏起来了。”
  “什么好丑的画?”贝奚宁已经忘记了自己干过什么事,奇怪地问。
  楼爵只是笑,汉堡手舞足蹈地给她描述:“就是小舅舅画的人,好丑好丑,圆圆的脑袋,都没有头发,像一颗蛋……”
  铁蛋蛋!
  贝奚宁突然反应过来,有些心虚地看向楼爵。
  楼爵弯着漂亮的丹凤眼:“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的形象吗?”
  没有怀疑。
  贝奚宁松了口气:“……咳咳,汉堡,你在画什么?”
  她非常直白地转移了话题。
  汉堡对自己的画就很珍爱了,认真给贝奚宁解释:“我在画全家福。”
  “全家福啊,这个长头发的是谁?”贝奚宁当然知道他画的是祁岳,但她也没话说,明知故问。
  “是爸爸。”汉堡果然道。
  贝奚宁“哦”了一声,继续问:“爸爸今天去哪里了?怎么没跟汉堡在一起?”
  “爸爸在画廊。”汉堡说,“爸爸说,晚上要给小舅舅过生日,画廊只开半天,就不让我过去。”
  “爸爸的画廊叫什么名字?”贝奚宁还没去过祁岳的画廊,随口闲聊。
  “叫挚爱。”汉堡仰起小脸,非常开心,“爸爸说,我和妈妈就是他的挚爱,画廊里都是……小舅妈,你怎么啦?”
  贝奚宁出了一身冷汗。
  挚爱画廊、长头发的艺术家、有个四岁的儿子……她猛地起身。
  汉堡惊讶地看着她。
  “没事,汉堡你继续好好画画,小舅妈去拿个东西。”贝奚宁勉强冲汉堡笑笑,转头对楼爵说,“你出来一下。”
  楼爵也注意到了她的表情不对,不用说就跟了上来:“怎么了?”
  “画廊在哪里?”贝奚宁急急问道。
  楼爵报了地址。
  “我……”贝奚宁很着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要过去一趟。”
  “我陪你去。”楼爵握住她的手,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贝奚宁没有反对,只是更慌乱:“我,我只是……”
  “不方便说就什么都别说。”楼爵安抚得拍拍她的肩膀,“你现在告诉我,需要做什么就行。”
  贝奚宁有些震惊地看着他,楼爵就这么相信她吗?
  “妈,我跟贝贝出去一趟。”楼爵轻描淡写地跟陶书筠打了个招呼,拉着贝奚宁出门,“您照顾好汉堡。”
  陶书筠没发现什么不对,答应了一声。
  *
  挚爱画廊开了好几年,来参观的人越来越多,今天刚好是周末,更是热闹。
  画廊分为三层,越往上人越少。
  三楼的角落里,一幅只有模糊轮廓的水墨画前,谢墨压了压头上的帽子,左右张望了一番。
  没什么可疑的人,他才松了口气。
  最近总感觉有人跟踪,但每次细看又找不到踪迹,可能是最近心神不宁,多虑了吧。而且这里是公众场所,应该没问题。
  原本以他现在的身份,不适合来这种地方,但刚才路过看到画廊的名字,他还是忍不住走进来了。
  挚爱。
  多美好的词啊。
  他曾经也以为自己找到了今生挚爱,结果却像一个笑话。
  “这幅画是每个人心里影子的映射。”一个长头发的男人出现在谢墨身边,温声道,“你看到这幅画想到的是谁,心里的挚爱就是谁。”
  男人气质温和沉静,很有艺术家风范,但谢墨还是有些警惕,微微后退了一步。
  “我是这家画廊的老板,我叫祁岳。”祁岳注意到他的防范,笑了下,“你是这几天第一个对这幅画感兴趣的人,所以多了一句嘴,那你慢慢看吧,不打扰了。”
  “等一下。”谢墨叫住他,“你刚才说的,准吗?”
  祁岳说,他看到这幅画,心里想到的人就是今生挚爱。
  可是,之前在看到这幅画的一瞬间,他想到的人竟然是……贝奚宁!
  他的挚爱,怎么可能是贝奚宁?
  绝不可能!
  “这么说来,你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心里已经有具体对象了?”祁岳不答反问。
  谢墨点点头:“但我觉得……”
  “你不可以喜欢别人!”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谢墨看到一个陌生姑娘朝他扑了过来,一瞬间懵了。
  “小心!”祁岳脸色大变,猛地推了谢墨一把。
  谢墨被推得转了个方向摔倒在地,只听到一阵混乱,紧接着空气中传来刺鼻的腐蚀性味道,还有什么在嗤嗤作响。
  他有些僵硬地回头,看到祁岳倒在另一边,贝奚宁挡在他身前,而楼爵又挡在贝奚宁前面,他手里撑着一把粉色的伞,还拿着一件厚厚的外套,这时候都已经被烧出无数个黑色的大窟窿。
  还没等谢墨脑子转过来,楼爵已经扔掉那些东西,将刚才那位姑娘制服了。
  贝奚宁也在同时打电话报警:“挚爱画廊,有人使用硫酸……”
  硫酸?
  硫酸!
  谢墨一阵后怕,刚爬起来又跌了回去。
  那个女孩,是冲着他来的,那瓶硫酸……要不是贝奚宁和楼爵突然出现,他可能就……
  画廊一片混乱,祁岳只是摔倒,好在并没有受伤,急忙去安排保安维持秩序。
  被楼爵制服的女孩挣扎不了,就拼命大喊:“谢墨你不可以谈恋爱!不可以喜欢别人!我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掉也不能给别人……”
  歇斯底里,简直像个疯子。
  警察很快到来,将女孩控制起来,也弄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这姑娘精神有点不正常,幻想自己是谢墨的爱人,跟踪谢墨很久了。看他来看别的女孩的画像,又承认有喜欢的人,就认定他“出轨”了,所以才会向他泼硫酸。
  至于硫酸,则来自她父亲的化学实验室。
  幸好贝奚宁和楼爵赶来及时,才避免了一场可怕的灾难。
  “祁岳!”警察离开的时候,楼颖匆匆从外面跑来,看到这场面就吓得不行,“这是怎么了?”
  “已经没事了。”祁岳也很后怕,紧紧抱住妻子,“你怎么来了?”
  “突然心惊胆战,怕你出事,所以赶过来看看。”楼颖这才注意到贝奚宁和楼爵也在,“你们怎么也来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祁岳将事情简单说了下,又问楼爵:“你们是提前知道了吗?”
  贝奚宁一口气还没落下去,又提了起来。
  她第一次见祁岳就觉得有点眼熟,却又想不起这人到底是谁,两人交集不多,她也没多想。
  就在刚才和汉堡对话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来,祁岳在书中出现过,只是并不是正面出场,而是出现在谢墨的台词里。
  书中夏清清被私生饭跟踪,谢墨特别生气,坚持要将人告到底,他当时说了一段话:“我曾经在一家画廊看画的时候,也被私生饭跟踪过。她精神有问题,随身携带着硫酸,我很幸运没受伤,画廊老板却被毁容了。他原本长得特别帅,一头飘逸的长发,很有艺术家气质,还有个幸福的家庭,儿子才四岁。他将画廊取名挚爱,却因为那次事件,性情大变,别说画画,连妻儿都不认。一个好好的家就那么散了,所以我恨死了私生饭。”
  贝奚宁现在心脏还因为太紧张而有点发疼,她之前一直没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书中谢墨也没说祁岳的名字,更没提他和楼家的关系,她哪里能想到。
  好在现在是化险为夷,不然,她得恨死自己。
  她和祁岳不熟,却绝不忍心看楼颖和汉堡没有家。
  原书中楼爵一直看谢墨不顺眼,虽然没有做出很过分的事情,但也出手打压过他。
  读者都认为,楼爵对谢墨的敌意来自他对夏清清的喜欢,却原来是因为祁岳。
  贝奚宁什么都明白了,却没办法解释。
  如果说实话,别人信不信且不说,她之后的生活会怎样就不好说了。
  贝奚宁舔了舔嘴唇,刚想编个谎话,就听到楼爵说:“小时候那个和尚,姐姐还记得吗?”
  楼颖愣了下:“什么和尚?”
  “说我会孤独终老那个。”楼爵提醒。
  楼颖想起来了:“哦,那个化缘的老和尚……看来他说的话也不准,他怎么了?”
  “我前两天遇见他了。”楼爵面不改色地说,“他说小时候给我看错姻缘,心里有愧,所以特别来提醒我,说我家有场大灾难。但他已经错了一次,我怎么可能还相信他。”
  这样的话,如果是以前,就算楼颖自己遇到,也不会相信。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虽然看到老公还好好站在面前,楼颖依然忍不住心惊胆战,都没去怀疑老和尚:“那你怎么……”
  “和尚给了我一个微信,说要想消灾就给他转钱,我自然更加觉得他是骗子了,根本懒得理他。”楼爵看了贝奚宁一眼,“但是,贝贝昨天过来,看到了微信。听完那些话后,她觉得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正也不缺那几个钱,如果和尚真的撒谎了再找他讨公道就是。所以,她加了和尚的微信。就在一个小时前,和尚回了消息,说姐夫这边会出事。我们给姐夫打电话也没人接,到底不放心,贝贝便拉着我来了。”
  “对啊。”贝奚宁看着楼爵,顺着他的话道,“本来我们都是半信半疑,幸好过来了。”
  “我手机没电,在办公室充电。”祁岳下意识道,“那个和尚竟然那么神吗?”
  贝奚宁面上淡定,其实心情极度复杂。
  楼爵这么撒谎,是知道什么了吗?
  “联系方式呢?”楼颖问,“这事可太玄了,看来那和尚有点东西,得找到他……”
  “没了。”楼爵面不改色地说,“发完消息,他的联系方式就自动消失了,要不是那样,我们没准还不会过来。”
  这事实在玄乎,可楼爵没理由骗人,他们还是都信了。
  楼颖拉着祁岳给贝奚宁鞠躬:“虽然和尚很神,可也是因为贝贝,今天才免了这场灾祸,谢谢你。”
  “你们可千万别这样。”贝奚宁急忙拉住他们,“人没事就好。”
  出了这么大的事,画廊自然是要暂时关门,几人走到门口,才发现谢墨还没走。
  看到他们,谢墨走过来道:“贝贝,今天真的特别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赶来,我,我就……”
  “我们本来也不是为了救你,只是在救姐夫。”贝奚宁说得很绝情,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谢先生既然当了大明星,就该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多麻烦,希望以后出行多带几个保镖,注意安全,别再给人添麻烦。”
  这话听着是关心,其实是指责。
  谢墨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前贝奚宁追着他跑,以未婚妻自居,他觉得很烦人。
  现在即便嘴上不承认,谢墨心里却实实在在是巴不得贝奚宁能稍微分一点关心给他,她是唯一真心待过他的人。
  其实,夏安安也是真心待他,但谢墨觉得夏安安人品不好,心底不自觉就将她排除在外,就像当初将原主排除在外一样。
  这些他自己根本没意识到,刚才贝奚宁跑过来,谢墨还以为她有一点点顾念旧情,知道他有难才赶来相助。
  那一刻,他心脏都烧了起来。
  可是,冷静下来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她不可能知道他临时起意来画廊看画,更不可能知道那个女孩想给他泼硫酸。
  只是巧合,只是顺带。
  谢墨难受得呼吸困难,但谁都没注意到。
  因为刚才的事情,现在画廊外挤满了人,楼爵搂着贝奚宁,丝毫不惧旁人的眼光,是完全的占有和保护的姿态,大大方方从谢墨身边走过,连眼神都没分一个给他。
  劫后余生,楼颖和祁岳免不了要说几句贴心话,上了楼颖的车。
  楼爵和贝奚宁也上了自己的车。
  今天情况太紧急,来不及叫司机,楼爵亲自开车来的,这时候车里只有他们两个。
  “抱歉,那把伞没了,我回头重新给你买。”楼爵先开口,他知道贝奚宁很宝贝那把伞,总是随身携带。刚才时间太紧急,来不及去找更多东西,只能带上那把伞。
  但现在的重点,哪里是伞。
  贝奚宁深呼吸一口气,转头看着他:“楼爵,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他能帮她打圆场,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其实贝奚宁在他面前,已经很久没去刻意扮演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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