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配千金重生了-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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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年纪太小,我那时候都大二了,总不能去追一个高一的小孩吧。就放弃了。”
“但那一次见到的你,和听到的关于你家的事,是我对你所有预想的来源。”
他凝视着她,叹息:“你就跟我想的一样——经历过太多,懂得太多,自然就跟同龄人拉开了差距。”
他目光柔软,叹息的声音低而沉,情绪随着声音渗出,又渗入空气中。
张雁声垂眸片刻,抬眼:“不要动不动心疼我。”
岳松盯着她潭水一样的眸子,反问:“为什么?”
“让人心里软软的。”张雁声说,“这样不行,整个人都被软化了,硬气不起来了怎么行,我反正是不行。”
岳松想了想,说:“那,偶尔心疼一下?”
张雁声勾勾嘴角:“可以。”
说话间,铜金『色』的阳光就被收敛于海平线上。自然光线昏暗了下来,工作人员打开了灯光。
张雁声站的地方有灯,背后都是光,岳松看着她,像是融在了光里。
那些漫反『射』的光打在她脸上,皮肤没有一丝瑕疵,吹弹可破,近乎完美。岳松的视线禁不住落在了她的唇上。
微微勾起的嘴角仿佛自带诱『惑』。刚才碰触过那里的指尖,有些发烫。
气氛正好。
张雁声想,岳松要是这时候低头吻她,她不会拒绝。
她拒绝被别人的关心和在乎软化,却绝不拒绝偶尔品尝这份温柔。
她分明地看到了岳松的喉结微微动了动。
那是男人动了□□的外『露』表现。
岳松却硬是别开了视线,微微转头看向了别处,说:“我们上去吧,不看着点 ,立晨又要胡闹了。”
“……”张雁声,“噢。”
所以,还是怪她现在年纪太小吗?没有足够的吸引力吗?
才想着,便有水流从天而降,并听到了徐立晨嘎嘎的笑声。
抬头,徐立晨带着张鹤翎端着水枪扒着上层甲板的栏杆向下探身大笑呢。
果然被岳松说中了,一会儿不看着点,徐立晨就要胡闹。
“有种在那儿待着别动!”被淋成落汤鸡的张雁声笑得咬牙切齿,对岳松说,“得给他点教训!”
同样被淋成落汤鸡的岳松撩起t恤下摆擦了把脸,窄腰腹肌一闪而过:“走!”
两个人上楼去了。
“卧槽!”徐立晨说,“快跑!”
张鹤翎跟着徐立晨疯狂逃窜了。
第二天夕阳落下海平线的时候,所有的游艇都到了约定的海域,在组织者的指挥下,按照预定的位置排列好了顺序。船和船之间以渡桥连接,形成了一个闭环。
每艘游艇都多多少少承担了一些项目或提供一些物资。譬如岳松的船,就提供烧烤类的食物。
承担了儿童乐园的那两家都是自家孩子比较多的家庭,一家有三个,另一家有四个。
有四个的那家最大的孩子才六年级,其他都是小豆丁。他们家的船上有专门的儿童游乐室,还有有很多少儿玩的设施。
那些带着小小孩的家庭,就带着孩子过来。
家里有三个孩子的那家,有一个初中生,两个小学高年级生。张鹤翎这样的半大不小的孩子,就集中到这边来了。
张雁声一看到里面不少半大小子,就跟岳松说:“你去派对那边玩吧。”
有一艘船上载了满满一船人。是某个私立高中一波已经毕业上了大学的毕业生搞得同学聚会。
他们本来就是来海上开派对的,玩了两天了,忽然接到邀请,觉得人多更有意思,就参加了。
不仅带来了人气,还提供了最大量的食物和酒水。音乐开得山响,徐立晨一听见就直接窜过去了。
岳松问:“你呢?”
张雁声说:“我陪着鹤鹤。”
岳松有些诧异:“鹤鹤不小了。”
而且看着自理能力也不错,张雁声这几天也不需要怎么管她。
张雁声却瞟了一眼那些已经进入了青春期的半大小子们,支了支下巴:“这种半大不小的男生,比你以为的危险得多。万一运气不好,碰上个被家里养歪了的,就很容易出事。”
所以一个像她这么大,正在跳脱年纪的女孩子,因为要看护妹妹所以放弃了另一条船上嗨翻天的派对,守在这堆噪音震天的半大孩子身边……
岳松说:“那我也留在这儿。”
“不用啊。”张雁声说,“你去玩就行了。”
“这次喊你出海,就是为了和你一起消磨时间。” 岳松却温柔一笑,“我去和别人在一起干什么。”
。
第128章 第128章味蕾
游艇派对对有些人来说嗨翻天; 对另一些人来说就不一样。
幸而有岳松陪着,他们两个人一边喝着无酒精的软饮,一边看着半大的孩子们疯玩。等玩饿了; 结成团伙去别的船上觅食; 探索空间。岳松和张雁声跟着他们。
张鹤翎前面转头看了一眼,还没什么。
过了渡桥再转头看,她姐姐和岳哥哥手拉在一起了。
嘻嘻!
张雁声听岳松讲他父母的事; 颇有些无语:“所以他们……
“就是不想负责任。”岳松耸耸肩,“他们俩都是从小被家里宠惯了,就想过二人世界,不想『操』心受累; 我爷爷每天都要被他们气死。”
小的时候的确两个人身体都不太好; 但这么多年在现代医疗技术下,在高级营养师的调理下,健身教练的监督下; 哪还有改善不过来的体质。
只是这一对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夫妻习惯了; 不愿意担起继承家业的责任。
岳奇峰老爷子没办法,唯恐他们把唯一的孙子也带成这样,才亲自抚养孙子。
“我成年了; 他们俩就更随意了; 全世界到处跑,反正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也不敢回来挨我爷爷骂。”他无奈地笑。
“让人羡慕啊。”张雁声说,“这就是大家说的,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吧?”
“是啊。”岳松承认,“我舅舅对我妈,我爷爷对我爸; 都没办法。我表姐和我妈待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她更像长辈,我妈是那个被照顾的。”
“薛总的确,她那样的人,肯定不可能是被照顾的那个,肯定是照顾人的那个。”张雁声点头,“我虽然就见过她一面,但是印象特别深刻。”
岳松含笑:“你喜欢我表姐那样的人?”
张雁声点头:“我觉得那样的女『性』,比别的女『性』更吸引我的视线。”
岳松说:“有你们家老太太做榜样,你以后不会比她们差。你这次投资做的,就让我很吃惊。”
但这一笔完全是投机。
张雁声知道自己当不起这个称赞,她内心不禁泛起羞愧,淡化说:“只是碰巧认识了小莫姐,运气好撞上了。我其实还什么都不懂。”
她这个年龄的人,面对第一次投资的已经可期的成功,还能这么冷静理智实在少见。岳松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捏了捏,微微一笑:“着什么急,你先好好读书。”
等到派对终于结束,大家各自回到自家的船上,渡桥收起来,一艘艘游艇缓缓散开。
徐立晨拎着瓶酒回到岳松船上,一回来就看了岳松和张雁声牵在一起的手。
“唷!”他发个怪声。
张鹤翎捂嘴笑,笑完又打个大大的哈欠。
“去去去,去睡觉。”徐立晨把她轰走,转身打开了他带回来的酒,“喝一杯,喝一杯。”
三个人在星光下喝起酒来,听徐立晨讲他新认识的朋友们。
“都不相信我是中学生!”他吹嘘,“都觉得我特别成熟。”
“也可能是,”张雁声说,“长得老相。”
岳松被一口酒呛住,咳了几声,哈哈大笑。
徐立晨大怒翻脸:“喂!”
徐立晨本就在派对船上喝了不少,回来又喝了些,晃晃悠悠去睡觉了。
岳松牵着张雁声的手在甲板上漫步。
海是黑『色』的,夜空是墨蓝『色』的,星河横跨,璀璨绚烂。那些喧嚣的音乐都沉寂了,只有风声和隐隐的浪涛声。
岳松把张雁声送到她的卧室门口:“早点睡,明天返航。”
他想放开张雁声的手,却反被张雁声握住。她看着他。
年轻的男孩女孩间自然有荷尔蒙的气息流动。
可只要想到她还是个高中生,岳松就总觉得她还小。他强压下喉咙干热的感觉,嘴唇在她额头轻轻碰了一下。
那种触电一样的感受让他感到空气更加燥热。他额头抵住了她的,低声说:“晚安。”
身体却违背了他的意志,并不想离开。
要是对比起来,徐立晨浑身都是『毛』病,都快成筛子了。岳松却几乎没什么可以拿出来被指摘的。
可现在,张雁声觉得他有个大『毛』病。
他在某件事上似乎总是顾虑太多,放不开手似的。
张雁声可不是这样的人。
青年的声音低沉有磁『性』,额头的相抵之处有发烫的感觉,面孔贴得这样近,互相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为什么要束手束脚呢。
张雁声于是抬手,按住了他的后脑,踮起了脚……
杜松子酒的味道在舌尖炸裂。
醇厚清香又绵长。
酒精使人晕眩,有种飘忽不定的腾空感。也可能是船本身的摇晃本就让人熏醉。
耳边仿佛有指尖轻叩玻璃杯沿的脆响,欢快,跳跃。直至入睡,还能听到那声音。
伴着浪『潮』声,反复回味,一夜好眠。
返航后回家的路上,徐立晨发现自己在小团体中地地位跌了。
他居然沦落到和张鹤翎一起坐在后排的地步了!妈的,过分了!
可是开车的人时不时就嘴角含笑地看一眼坐在副驾的人,要是把副驾那人硬放到后面,他就得扭头看了。
考虑到行车的安全,徐立晨忍了。
“明年这个时候!我一过完生日,立刻就去考驾照!”他信誓旦旦地说,“就能合法开车了!”
这也是张雁声的怨念:“没驾照太不方便了。有车也不能开。”
岳松问:“你们俩会开车?”
张雁声和徐立晨神同步了一次:“当然会。”
张鹤翎坐直:“等我长大了,也……”
徐立晨一记铁砂掌扣在她天灵盖:“你早呢!”
前面岳松完全无视了徐立晨,只问张雁声:“喜欢什么样的车?”
张雁声人生的第一部车,是为了压梁莹莹一头特意买的比她更新款价格更昂贵的法拉利超跑,颜『色』也是一模一样的大红『色』的。
但实际上张雁声并不怎么喜欢那辆车,甚至对那个大红『色』有点腻味。
像二『奶』车。
她后来又买了别的车,把那辆红『色』法拉利扔在她公寓的地下车库里落灰。
张雁声想了想,自己喜欢的车型不能确定现在上市没上市,便说了一个风格差不多的另一个经典车型。
岳松欣然赞许:“那个是经典款,我也喜欢。”
回到家,张寰一看俩闺女:“唷,还晒黑了?”
尤其是张鹤翎,本来雪白的皮肤都有了一层淡淡蜜『色』。她天天不是泡在水里,就是泡在水里,不黑才怪。
但她不在乎,在家待一个礼拜就能白回去。她蹦跳着跑到张寰身边:“爸!游艇可有意思了!”
又指控张寰:“姐姐说咱们家也有游艇,你怎么从来不带我们去呢?”
被揭穿了失职的爹忙忙给自己开脱:“爸爸太忙了!”
又开空头支票说:“下次一定!”
赶紧转换话题,喜气洋洋地对张雁声说:“这两天你看报道了吗?咱们这票房蹭蹭地在涨啊!”
什么时候就成了“咱们”了
张雁声因为早预知,便不会再有兴奋感,只“哦”了一声。
张寰这喜悦无人分享,也怪郁闷的,不满:“你也上点心。”
“?”张雁声,“我上不上心,也不会对票房有影响啊?”
张寰噎住。
这傻闺女,怎么就理解不了老父亲为她高兴的这颗心呢!
张鹤翎缠着张寰问:“爸,硕硕什么时候回来?”
他们一从b市回来,梁莹莹就立刻把张硕成打包送去了一个什么夏令营。
张寰说:“他早着呢,好像还得一个礼拜吧?”
张鹤翎失望:“唉!”
还想向张硕成显摆她的游艇派对呢!
张寰每天还要上班,他不知道张雁声的生活里增添了一个新的项目,就是约会。
三五不时地,或者张雁声和岳松两个人,或者带上张鹤翎,或者也叫上徐立晨四个人一起。
连岳老爷子都发现自己孙子最近不太一样,眉眼间似乎有种特别的东西,对别人似乎变得笑容多了些。而以前,很多人都觉得岳松因为是被老董事长带大的,以至于『性』格过于清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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