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太爱我了怎么办-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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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说他接近你没有目的你自己相信吗?
邵煜可以接受他和慕婳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了,但绝对不能接受是输给了薄祁烬。
“从他一开始接近你到现在,说他没有目的,你自己相信么?”
“我说过了,别自以为是,”慕婳伤口疼的厉害,甚至连多看他一眼的耐心都没有,“出去。”
不欢而散。
其实这不是邵煜的本意,他没想跟慕婳吵架,那两年吵得够多了,可话到嘴边就收不住。
走廊尽头,男人的手臂只露出半截,夹着根烟。
他手上戴着的那块银色手表,一直都是同一款。
邵煜冷笑嗤嘲,黑眸里是清凛凛的冰,几秒钟后,转身走进了隔壁病房。
慕婳脑袋里面嗡嗡的疼,她蹲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拿手机打电话给胖子。
“喂,女神你哪儿不舒服啊?”胖子几乎接到电话就准备掉头,“我马上回来。”
“给我换间病房,”慕婳扶着额,眉眼间情绪很淡很淡,“不,换家医院。”
胖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怎么突然要换医院?
“女神,这家医院的脑科是全市最好的。”
“你脑子才有问题!”慕婳的耐心只维持了不到一分钟,“别废话,尽快给我办转院。”
薄祁烬那个大醋坛子如果知道她住邵煜隔壁那还得了。
上一茬才刚解释清楚,现在又来一茬。
电话被挂断,被骂的一愣一愣的胖子还没回过神来。
坐在副驾驶打瞌睡的实习生听到他那句‘女神’的时候就一激灵,脑袋撞到车顶篷也不知道疼,眼睛瞪得贼溜大,“慕、慕导怎么了?”
“睡你的,”胖子一巴掌拍在他脑门。
……
慕婳总觉得伤口裂开了,疼得不太正常,就按铃叫了医生。
大约十分钟后,有人在病房外敲门。
慕婳盖好被子,翻了个身。
“进来。”
“慕小姐,我帮您换药。”
慕婳调整睡姿,把绑着绷带的后脑勺露出来,然后又抓了个枕头抱着,整张脸几乎都藏起来。
“……你轻一点。”
疼得她想哭,但又不能哭。
医生觉得好笑,温和慈爱,“好的,我尽量。”
慕婳忍着疼,小脸越埋越深,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薄祁烬的存在。
医生重新帮慕婳包扎好伤口后,看向薄祁烬,薄祁烬点了点头,医生收拾好东西离开病房。
慕婳听到关门声,心想,这医生还可以,知道她疼的不想说话,安安静静的包扎安安静静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婳被闷得喘不过来气才产品呢放杯子里出来,睁开眼睛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一尊佛,还直接对视了,差点从病床掉下去。
“你你你……”他什么时候来的,“你吓死我了!”
薄祁烬刚抽完一根烟,身上有烟味,所以没去慕婳身边,只在沙发上坐着。
气场偏冷,却又显得随性漫不经心。
“慕小姐现在应该在B市,你哪位?”
慕婳,“……”
“神经病啊,”慕婳没好气的斜了男人一眼,故作淡定的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来了怎么不说话?”
第223章 竟然还不来哄她!
慕婳等了好一会儿,坐得腰都酸了,也没等到薄祁烬的只言片语。
病房里很安静,这种气氛不太安全。
大概是因为有那么一点点心虚,慕婳拒绝同薄祁烬目光对视,看窗帘看被子看手指,就是不看他。
“你怎么不说话啊。”
让人怪慎得慌的。
病房里有两个沙发,薄祁烬坐的是靠近窗户的那一个,慕婳住进来之后没人坐过,他脚边的那颗玻璃碎渣,是因为刚才护士小姐姐没扫干净,玻璃反射着粼粼光亮。
“我的问题你回答了么?”
慕婳悄悄翻了个白眼,“我不是骂你了嘛,等于回答了。”
看看这理直气壮的样子。
薄祁烬被气笑,周身冷漠的气场散了一大半,“你还挺有理有据。”
慕婳不死心的追问,“那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
知道这一点,她才能大致估摸一下他听到了多少,她从哪儿开始解释才比较稳妥。
“想试探我听到了什么?”
慕婳乖巧点头,“是的哦。”
“也没什么,就是听了几句深情告白。”
薄祁烬调整着手腕那块银色的手表,轻描淡写,“有个人说,她现在超喜欢我,以后还会更喜欢我,比现在多千倍百倍。”
慕婳,“……”
“我是这么说的?”
那她的脑袋可能是出了点小小的问题,要不就忍忍先不转院了,治好了再谈别的。
薄祁烬不甚在意,“你说是你说的,那可能就是你吧。”
慕婳两眼一闭,趴在枕头上,只用后脑勺对着薄祁烬。
她那颗绑着绷带,惨兮兮的,所以薄祁烬忍不住要怀疑她是在故意卖惨。
“这什么反应?”
闷在枕头里的慕婳长叹了一声,“没脸见人。”
她都这样了,竟然还不来哄她。
钢铁直男都没他钢。
窗户开着,等身上的烟味散得差不多了,薄祁烬才捡起那颗玻璃碎渣丢进烟灰缸里,然后站起身,慢步走到病床边。
慕婳虽然看不见,但听觉不受影响,知道她过来了。
并且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站着,以一种俯视的姿态凝视着她的后脑勺。
“先跟我道个歉,说你错了,保证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第一时间告诉我。”
慕婳还维持着爬姿,只偏着脑袋眨巴着无辜眼睛,“我要是不呢?”
薄祁烬也不生气,眼尾反而蓄着一抹淡淡的笑,“那么,下次换药就是我来,怎么疼怎么弄你。”
慕婳,“……”
阴损!
“对不起,我错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第一时间告诉你,洗澡掉了根头发我都会立刻打电话跟讲一声的。”
她不仅一字不落的重复,还举一反三了。
“行了吧?”
“行了,”带着一身戾气来的薄祁烬终于恢复到往日的温和。
他坐到床边,动作很轻的帮慕婳整理着耳边那一团乱糟糟的碎发,她因为伤在后脑勺,头发扎成高高的丸子头。
“隔三差五就进医院,难怪身体不好。”
“我也不想啊,”慕婳自己也是相当郁闷,“这次是真的倒霉。”
“差点被砸成脑震荡,这种时候就自己一个人在医院,”薄祁烬嗓音淡淡,“有男朋友不用,摆着好看么?”
慕婳笑着说,“你就是很好看啊。”
第224章 甜言蜜语治百病。
慕婳推开男人的手,“别摸了,脏死了。”
不是说薄祁烬脏,是说她自己。
她是每天都要洗澡洗头发的人,不洗就没办法睡觉,但这次伤在后脑勺,医生千叮咛万嘱咐不能沾水。
“好想洗头发啊。”
她三天没洗头,不仅见了前男友,现男友也来了。
薄祁烬当然不会让慕婳洗,“想想就行了。”
慕婳气得哼哼,不过伤口好像没那么疼了。
“医生说,你明天可以出院。”
薄祁烬换了条干净的毛巾帮慕婳擦手,“先住我那儿?我请个专业护理照顾你,虽然这颗脑袋一般,但还是要好好养着。”
这次,慕婳没有跟薄祁烬计较,因为她的注意力主要都在前半句话上面。
她这伤最少都要养一个月,如果被慕成峰知道她住在男人家里,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虽然迟早都要说的,但……还是先缓缓吧。
“我还是回去住吧。”
薄祁烬神色不变,“回慕家?”
“不回,”慕婳摇头,“住江边那套公寓,我妈也快回来了,到时候正好陪陪她。”
慕婳从来都没有在薄祁烬面前提过她母亲的事,刚才顺口就说了出来,她其实没想太多。
薄祁烬站起身,淡淡道,“随你。”
慕婳抓着男人的小拇指,“生气了啊?”
“甜言蜜语治百病,听完慕小姐的肺腑之言,我很难再因为这种小事生气。”
慕婳,“……”
在门外偷听的胖子就差贴在门板上了,天天都在被喂狗粮也不嫌腻是怎么回事?
————
《他来时》就只剩不到十场戏,慕婳因为工伤没办法参与,李进导演每天拍完了都会把视频发给慕婳,慕婳已经开始剪辑了。
她读大一的时候就已经跟着李进拍戏,经验是有的,她先剪,最后李进会从头到尾帮她修。
天气慢慢变凉,伤口就没有夏天那么容易感染,薄祁烬请了专业的护理人员照顾她,用药都是最好的,养了半个月就已经好了很多,头发能放下来了。
至于慕成峰那里,慕婳没主动提过,他大概太忙了,也没空管她。
慕成峰打电话叫她回家的时候,她的伤也看不太出来了,头发披着,没什么异样。
只要慕婳在家吃饭,慕正骁就连家都不会回。
正好,眼不见为净,慕婳也不想看见他。
“婳儿,”慕成峰放下筷子,喝茶,“你觉得,江家怎么样?”
慕婳以为他是在问江氏集团,虽然她对商场不感兴趣,但慕成峰一直希望她能进公司,所以总是会有意引导她多了解这方面。
“挺好的啊,前几天好像还上财经新闻了。”
“嗯,我也看见了,”慕成峰的话题逐渐往江司禹身上靠,“江家那个小子,真是后生可畏。”
慕婳点了点头,“是挺有能力的。”
她喜欢的人,当然很优秀。
慕成峰听到慕婳称赞江司禹,笑道,“你以前不是不喜欢他吗?”
“以前是以前,”慕婳是真的饿了,比起聊这些,她吃饭更认真,“相处下来发现他也没那么讨厌,就是嘴巴毒而已,其实人挺好的。”
第225章 我可是吃过唐僧肉的人。
听到慕婳的回答,慕成峰略显差异。
女儿的婚事当然是父亲做主,以前无论他提起哪家的公子,她的评价要么是‘一般般’,要么就是‘也就那样吧’。
能入她眼的,真是少之又少。
‘相处下来发现人挺好的’已经算是很好的评价了。
江家,倒也不错。
“婳儿,”慕成峰叹气,“你之前的婚约,是爸爸太草率了,导致你这两年一直过的不开心,爸爸跟你道歉。”
慕婳愣住,呆呆的看着覆在自己手背上那只苍老的手。
她有多久没有见过父亲温和慈爱的一面了?
父亲很忙,忙工作,忙家业,尤其是那几年,他几乎满世界跑,很少在家待,没有去过一次她的家长会。
虽然她年纪更小,但父亲更护着有身体缺陷的慕正骁,哪怕是慕正骁的错,被骂的也都是她,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
就像上次,慕正骁带女人回来恶心她,污言秽语侮辱她的母亲,但慕成峰那一巴掌是打在她的脸上。
太久了。
太久没有体会过这样的父爱,以至于她眼眶都在发酸。
“不怪爸爸,”慕婳低声开口,“刚开始,是我自己愿意的。”
她乖巧了很多,也不像刚才那样的心不在焉。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慕成峰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肩,语重心长,“朋友可以慢慢谈,你还年轻,结婚的事爸爸也不催你了,挑个好的,你过得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暖调的灯光映着一室柔和,久违的父亲温情让慕婳心头发酸,以至于分不清慕成峰说这些到底是知道她和薄祁烬在一起了,还是真心希望她过得开心。
“爸……”
“嗯?”
这样好的气氛,慕婳不想错过,还是要试一试,“等妈妈回国,我能陪她住一段时间吗?”
慕成峰神色渐渐严肃沉重,点了根烟。
半晌,他开口道,“菲尔医生打电话告诉我,治疗效果不理想,你妈虽然比之前好了一点,但还是有失控的过激行为。”
“婳儿,你可以去看她,但绝对不能跟她住在一起,太危险了。”
“你如果不想住家里,就再重新买一套新房子。”
“爸爸是为你好。”
“……”
———
慕婳回到江边公寓,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因为母亲的事,她心情不太好。
开了门才注意到家里有人,因为客厅的灯是亮着的。
门口玄关的鞋架上摆着一双黑色皮鞋,沙发靠背搭着一件西装外套。
是谁,不言而喻。
除了薄祁烬,也没第二个人知道门就密码并且一声招呼不打就直接入室。
慕婳东西还没放,浴室都门就开了,穿着睡衣的薄祁进走出来。
啧,有人是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不仅自带拖鞋和睡衣,茶具都带来了一套。
慕婳被薄祁烬带到怀里,他短发是湿的,还在滴水。
“小妖精今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