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前夫披马甲重生了 >

第7章

前夫披马甲重生了-第7章

小说: 前夫披马甲重生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上山的孟金窈觉得有些热,抬手就把披风解了下来。
  秋禾摁住她的手,跺脚道:“山上风大,你当心着凉。”
  “我没那么弱。”
  孟金窈见萧骋舟一上来就默默到萧骋怀坟前,将披风扔给秋禾,顺势从她臂弯上取下装祭祀物品的篮子。
  萧骋舟单膝跪在左边,眼脸低垂,用一方帕子默默擦拭着萧骋怀墓碑上的泥渍。
  拎着篮子后过来的孟金窈便蹲到了右边,而好巧不巧,她蹲的地方正是萧骋怀的面前。
  萧骋怀抬眸,看着孟金窈像只松鼠,从篮子里相继掏出香烛冥币锡箔纸等物。虽然知道他们看不见自己,但萧骋怀还是不喜欢跟人近距离接触。
  尤其见鬼的是,他总觉得自己能感受到孟金窈的鼻息,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这种香味像花香又不像。
  这个念头刚闪过,萧骋怀眸色一沉,身体往后一倾,整个人便轻飘飘落到了自己的坟头上,跟孟金窈拉开距离,面无表情看着自己坟前的两个人。
  萧骋舟双膝跪地,眼眶发红给他烧冥币,孟金窈则蹲在旁边用锡箔纸叠银锭子。
  这种银锭子萧骋怀是在六岁,为他母亲守灵时跟一个婆子学的。
  后来去了军中,每次跟敌军交战过后,他都会亲自为那些战死的将士们叠,以安抚他们的亡灵。却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也会有人给他叠。
  孟金窈这次带的锡箔纸不多,她叠完所有的银锭子,见萧骋舟还跪在那里面容哀伤的烧冥币,伸手偷偷捶了捶蹲麻的脚,一副想起身又不好意思的模样。
  看在她为自己叠了这么多银锭子的份儿上,萧骋怀决定帮孟金窈一把。
  他手一挥,有树叶飞起来扑到萧骋舟脸上。
  昔年,他喜欢独处,但萧骋舟老爱缠着他。萧骋怀嫌他烦时,就会把他拎到自己院里的树下,让他自己数树叶。
  如果萧骋舟还记得,那他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
  果不其然,萧骋舟有些呆的将树叶扒拉下来,愣了愣,吸溜着鼻子道:“孟姐姐,我们走吧!大哥嫌我们打扰到他清净了。”
  !?
  脚蹲麻了的孟金窈求之不得,借秋禾来拿香烛篮子时,让她扶着自己,还不忘问萧骋舟为什么。
  萧骋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面朝前走,一面告诉了孟金窈原因。
  啧!真看不出来,萧二公子把你当亲大哥,你却把人当后娘生的,还这么戏弄人家。
  孟金窈在心里替萧骋舟鸣不平。,伸手拨开面前的一根枯枝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冲萧骋舟说道:“你等我一下。”
  接着,萧骋怀就看到孟金窈拎着裙子又跑了回来,然后又蹲在他的墓碑前,碎碎念道:“要是风吹起火星,烧了山就麻烦了。”
  看不出来,这女人还挺心细。
  但萧骋怀觉得,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孟金窈不至于亲自回来,她应该还有别的事情。
  果不其然,孟金窈用树枝拨着没烧完的银锭子,再说话时,声音压低了不少。
  “短命相公,现在香烛我给你点了,银锭子也给你叠了,还烧了一对金童玉女下去伺候你,你享受过了就早点去投胎吧!虽然我知道你没娶到我很遗憾,但是我们现在已经阴阳相隔了,你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萧骋怀就不明白了,她孟金窈哪儿来的错觉,觉得他没娶到她很遗憾!?
  要不是自己老抽抽,随机不确定的附身,萧骋怀真想现身告诉孟金窈。他,萧骋怀,无比庆幸自己挂了,可以不用娶她这个老想喝酒狎妓赌钱的女人了。
  孟金窈还在哪儿颠倒黑白的发表,自我吹捧贬低萧骋怀的言论,萧骋怀觉得再听下去,自己都能被他气活了。
  萧骋怀不耐烦的一挥手,一阵阴风刮过,蹲在他墓碑前碎碎念的孟金窈,像只受惊的兔子,丢下树枝转身就跑。
  萧骋怀摁着被她气疼的脑袋,目送他们一行人彻底消失在自己坟前,脸上的怒气才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全是落寞。
  刚才孟金窈颠倒黑白的废话里,有一句话她说对了——他们现在已经阴阳相隔了。
  他,萧骋怀,如今只是个孤魂野鬼。
  亲人、仇人、不明不白的死因,因为阴阳相隔这四个字,都必须烟消云散。
  虽说孟金窈跟他生前听说的那个,温柔娴雅举止有度的姑娘不一样,但他们所有的缘分都已止与他生前。
  死后种种,今日他受了她的香烛之后,全一笔勾销。
  此后,人鬼殊途,各行其道。
  下山的半道上,孟金窈就开始打喷嚏,上了马车打的更频繁了。
  秋禾将手炉塞给孟金窈,神色担忧道:“别是刚才脱披风着凉了吧?”
  “呸呸呸,着什么凉,你家小姐我今晚……”想到萧骋舟还在马车外,一脸喜色的孟金窈搓搓手,压低声音道,“还要去万艳窟一睹异域美人的芳容呢!”
  她家小姐怎么就是记吃不记罚呢?
  秋禾小脸皱成一团:“小姐,夫人昨天刚罚你跪了祠堂,要是让她知道你再偷溜出去鬼混,夫人她非……”
  “非打折我的腿是不是?我娘这话都说了多少年了,你还真啊!阿嚏……”和戚柔斗智斗勇多年的孟金窈毫无惧色,用帕子揉了揉鼻尖,靠在软枕上,眯着眼睛昏昏欲醒,“行了,让我睡一会儿,睡醒了,我带你去长见识啊!”
  “小姐……”
  秋禾还想再劝,孟金窈已经飞快翻身背对着她,不想听的意思很明显。
  孟金窈本来是不想听秋禾劝装睡的,却不想摇摇晃晃中真睡着了。等她迷迷糊糊撑着头坐起来时,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
  他们已经回城了?孟金窈正想问秋禾时,,萧骋舟在外面喊了声:“孟姐姐。”
  孟金窈掀开帘子,萧骋舟骑马靠了过来,皱眉道:“前面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路被堵住了,姐姐若是着急的话,可下来步行绕过去。”
  急事孟金窈倒是没有,但马车坐久了,浑身软的厉害,下去走走也好,便带着秋禾下了马车。
  萧骋舟也弃了马,跟她们一道朝前走。
  孟金窈和秋禾在景春山的佛寺待了一个月,在街上看什么都新鲜,都要多看几眼。
  三人走走停停,冷不丁听到有人在议论。
  “唉,刑部前前后后查了一个多月,怎么会是这么个结果呢!”
  “是啊!萧将军那样的人,怎么会想不开自尽呢!”
  “那也说不准,我听说孙贵的婆娘,生完孩子没多久,就一条麻绳把自己吊死在自家房梁上了。”
  孟金窈听到这话,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萧骋舟已经一把揪住说话的人,情绪激动道:“你说什么!?谁想不开自尽了?”


第9章 
  王二冷不丁被一个华服公子凶神恶煞揪住衣领,吓的腿都软了,哆嗦道:“孙……贵的婆娘。”
  “上一句,你说的萧将军可是侯府的大公子?”
  “是是是。”那人点头如捣蒜。
  萧骋怀竟然是自尽的!?
  孟金窈也觉得难以置信,虽说她对萧骋怀这个短命相公了解甚少,但也不相信他那样一个人会自尽,莫不是这其中……
  孟金窈正出神时,臂弯猛的一紧,秋禾急声道:“小姐,你快劝劝二公子。”
  孟金窈扭头,就看到怒气冲冲的萧骋舟要提拳揍人,眼皮一跳,迅速跑过去劝道:“二公子,你先冷静一下,还是问清楚的好。”
  那人同伴见有人阻拦,壮着胆子道:“这不是我们说的,是前面刑部告示上写着的。”
  一听是刑部出的告示,萧骋舟迅速松手,扭头就朝布告栏走。
  因萧骋舟身上遇神杀神遇佛弑佛的架势,原本围在布告栏周围议论的人见状纷纷让开,萧骋舟畅通无阻走到布告栏下,仰头就看到上面刑部的告示。
  上面简洁明朗说刑部历时一月余,经多方勘探查证,发现并无他杀的痕迹,最终断定萧骋怀是自尽身亡的。
  萧骋舟的目光死死落在自尽身亡这四个字上,放在身侧的手倏忽间收紧,颊边的肌肉因愤怒在不停的抖。
  他大哥生前一心卫国,不明不白死了,刑部这帮草包历时一月有余,什么都没查到,竟然还如此敷衍的以他自尽结案,真当他们侯府没人了吗?
  追过来的孟金窈本想劝萧骋舟冷静一点,还没开口,刺啦一声,萧骋舟已经将公告撕了下来。
  得,现在完全不用劝了。
  秋禾见两个带刀的衙役朝这边走过来,吓的脸都白了:“小姐,衙役来了。”
  “侯府的二公子难道还怕两个衙役?”
  孟金窈觉得有些好笑,见两个衙役人还没到官架子已经摆起来了,便将秋禾往自己身边拽了拽,给他们让路。
  领头的衙役吆五喝六过来,抽刀恐吓道:“什么人?胆敢当街撕毁刑部公告……”
  萧骋舟一脚把他的刀踹回刀鞘,报上自己的名字。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衙役瞬间怂了,萧骋舟冷笑一声:“规矩我都懂,所以不劳你们费心,我亲自去刑部找闫宝斋那个小老儿。”
  说完,萧骋舟吹了声口哨。他今天骑的那匹枣红色马嘚嘚奔过来,萧骋舟利落翻身上马朝刑部的方向去了。
  围观的群众见状纷纷散了,孟金窈随手拦了一个人,给了对方一些碎银,道:“小兄弟,麻烦你去侯府送个信,就说他们二公子去刑部了。”
  秋禾有些不解,问:“小姐是怕二公子在刑部吃亏吗?”
  “我是怕刑部尚书吃亏。”
  秋禾一头雾水。
  孟金窈莞尔一笑,也不欲再解释,心思全放在街边的小玩意儿上。
  ***
  萧骋舟驱马赶到刑部时,正好撞见刑部尚书闫宝斋的儿子闫榷。
  原本萧骋舟是不想搭理他,直接去找闫宝斋的。
  却不想闫榷是个不开眼的,看见萧骋舟脸色不好,不但没躲开,还非要到他面前晃,甚至还假惺惺安慰他,道:“萧兄,令兄的事情我爹也尽力了,毕竟谁都没想到他会想不开自尽……”
  萧骋舟压了一路的火气,被闫榷最后一句话瞬间勾出来了,他抬手就是一拳,怒吼道:“我大哥不会想不开自尽。”
  闫榷是被个骄纵长大的,猛的被萧骋舟打了一拳,当即就怒火丛生扑上去,跟萧骋舟厮打起来,嘴上还不忘编排。
  “他萧骋怀除了一身军功之外,还有什么?爹不疼后娘嫌的,也就只有你还跟他装装兄弟情深。全京都谁不知道你们侯府就是个破落户,全靠萧骋怀的军功装门面,怎么着,现在他想不开死了,你们沾不了他的军功摆阔,就讹上我爹了?”
  萧骋舟见被他摁在身下的闫榷还在恶语相向,他侮辱他可以,但是不能侮辱他大哥。
  萧骋舟瞬间起了杀心,也顾不上闫榷是刑部尚书之子,一把抓起旁边尖锐的石头,就要朝闫榷的鬓角刺。
  身后传来萧庭文和闫宝斋的怒吼声。
  萧骋舟恍若未闻,他只想把石头刺进去让闫榷闭嘴。
  眼看着石尖刚挨上闫宝鬓角的皮肤时,一串携风而来的佛珠,猛的砸在萧骋舟的手腕上。那佛珠力道很大,萧骋舟手腕一阵酥麻,攥着的手头猛的落了地。
  有人从身后一把捏住萧骋舟的肩胛骨,将他提起来,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
  萧骋舟怔愣抬头,就看到向来温润的萧庭文,满面怒容看着他,骂道:“逆子。”
  闫宝斋踉跄跑过来扶起来被吓傻了的闫榷,连连叫了好几声,从鬼门关上走了一圈的闫榷才回过神来。有些后怕的看了萧骋舟一眼,仗着闫宝斋在,开始又哭又闹:“爹,他要杀我,你把他关起来,把他关起来。”
  “爹……”
  “闭嘴。”萧庭文截了萧骋舟的话,转过头,面无表情看着闫榷,语速很慢问。
  “我侯府全靠我儿子挣的军功装门面?”
  “我儿子除了有一身军功之外,还有什么?”
  “我侯府就是个破落户?”
  萧庭文每问一句,闫宝斋的眼神就闪躲一分,到最后他身子甚至都有些抖。
  萧庭文竟然全听见了。
  “闫公子,这些话是令尊告诉你的?”
  闫榷自恃闫宝斋官居刑部尚书,是从一品,压根就不把萧庭文这个闲散侯爷放在眼里,梗着脖子正打算答话时,却被闫宝斋啪的扇了一巴掌。
  “爹……”
  闫榷不可置信扭头。
  闫宝斋又一脚把他踹跪下,冷声喝道:“跟二公子道歉。”
  虽说如今萧骋怀已逝,侯府无人在朝中做官,萧庭文又只醉心山水,但侯府终究是侯府,若萧庭文当真计较起来,就算是当今圣上也得给他几分薄面,更何况他们了。
  闫榷不知其中缘故,但见闫宝斋板着脸,也不敢忤逆他,只好不情不愿向萧骋舟道了歉。
  萧骋舟原本是怕萧庭文阻拦,才偷偷来刑部找闫宝斋质问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