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想嫁早死太子-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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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老安人一指头戳到她额头上:“你个开花的蚕豆——黑心肝,少说两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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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奴却出声道:“婆婆何苦为了那么一个人生气?若是您气出个好歹,爹爹心里愧疚,我们孙子辈的瞧着心里也煎熬。”
明老安人:?不是你让装的?她满眼困惑盯着月奴,好在老安人演技还不错,知道歪歪身避开自己儿子。
月奴接着说:“不过是纳个人进来,她要真非明家不进,便请了街上一个中人来签了身契,正好留在老安人身边端茶倒水,孝顺老安人可好?”
老安人沉默不语:接下来我接什么话,给点暗示乖孙女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吃了老式麻辣烫,就一个大铝皮长方形池子咕嘟咕嘟煮的那一种。(以下描述涉及民族忌讳,请少数民族同学勿看)
老式麻辣烫里有猪肺、羊肠、猪血、牛蹄筋这些。
老式木耳,只有小摊里才会进货的这种,长得薄薄一片,让人总疑心不是正规木耳(哈哈哈),吃起来口感也脆脆的,不像木耳的口感,但汤圆本人超级喜欢吃这种。
素鸡,有的店里还有,豆腐干切块,越嚼越有韧劲。
重头戏是猪血,小时候的猪血豆腐不同于现在滑溜溜的那种,有点像豆腐,有点像豆腐干,淳厚的,切面还有气泡的痕迹,吃起来口感厚实,如果说它是淳朴的乡间汉子,那么现在超市卖的猪血鸭血豆腐就是滑不留手花哨无比实际口感巨差的渣男!有点像东北的血肠?反正都是血含量很高很高,自己凝结的那种。
想一想,猪肺、羊肠、猪血、牛蹄筋、牛肺、假木耳这种登不得大雅之堂的边角碎料,在调制好五香料的麻辣锅里煮啊煮。(小时候的麻辣烫锅底都是类似火锅底料的那种汤)还有土豆宽粉不能忘。
小时候最喜欢吃完晚饭去吃麻辣粉,要一碗土豆宽粉,吹一口粉上的热气,就一口脆脆木耳,吃一口猪肺,听着外面中央垫台七点还是八点准时响起的那声广播音乐。
如果能回到过去,别人的第一反应就是买房、炒股、好好学习、改变命运,而汤圆我,先吃一大碗麻辣粉,再做这些事。
今天又有些短小,我明天一定更很多!一定!
第35章 灶糖
明老安人半依半躺在围子床上,眼皮子耷拉着,趁着明殊没看过来的瞬间快速翻起来朝明月奴看一眼,眼神中尽是求助。
月奴抚了抚老安人的手,以示安抚,她笑眯眯说:“不过适才老安人在外头说那孩子不能留了,事关长辈,我不敢多言,不知道婆婆怎么想?”
“啊?”明老安人忽得醒悟过来,脑子一片清明,她可是早就盘算得好好的了,去子留母,谁能想到那娘子在外头一通胡搅蛮缠,倒把她给搅晕了,“啊!那个史……石娘子!”
她吸口气,对明殊说:“如今石娘子怀了身子,咱们这种人家断断没有伤人子嗣的事,可也不能不明不白找个有身孕的娘子做姨娘。”
这……
明老安人似乎是没看见儿子的脸色一样,继续道:“既然这样,就让石娘子在外头生下孩儿,放到汴京城里的善堂也好,带进明家门也好,都随她。对外便说是她前头男人的孩子,我们明家待这个孩子也同其他孩子一样,只有一遭,断断不能让孩子上明家的族谱。”
“不然若是让她怀着身子进了明家门,外头不知道还会说什么风凉话,厚道的最多说你在外头做了荒唐事,不厚道的只怕要说你是个池子里的忘八,给别的汉子养婆娘。”
明殊到底是做官的人,沉住气想上那么一回立刻明白了将石氏这么抬进门外头定会起不少风言风语。他脸色也越发阴沉。
明老安人想一想这安排也满意。
自己儿子自己知道,明老安人一瞧就知道了这石娘子在儿子心里的分量,一时无法割舍。不让石娘子进门只怕她诡计多端,不知道还要惹出什么幺蛾子。倒不如让她进门,好好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好好看着才放心。
可这满天下,饶是谁家都没有让个怀着身子的娘子进门的说法。就是穷人家纳妾也不会这么干,那不是明摆着给别人养娃吗?
法子也不是没有,就像她前面吓唬石姨娘的,一帖药下去干干净净也能进门。可那只是放话吓唬石姨娘的。
明老安人还是庄户人家的厚道思维,不想沾染上人命,思来想去只有这么一个法子,倒还算稳妥。
明殊垂下头不语,似乎也在盘算这些可能性,他只不过一会就想通了这些细枝末节,垂眸点头:“听母亲的。”
月奴站在后面也垂首不语。她心里知道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一来她还没有查明白为什么父亲要杀害母亲,万万不能打草惊蛇。二来她也想将石姨娘放在眼皮子下面盯着。可她心里总有那么一丝别扭。
别扭什么呢?遗憾没有将石姨娘一击而败?担心今后与石姨娘共处的日子?还是……疑惑父亲居然对自己一点感情都没有?
这有什么好疑惑的?这不是明摆着的么?上一次与父亲见面还是端午节前一天,她和娘亲准备去玉津园赴宴。一晃好几天过去,父亲今天看到自己,居然连问都没问一句。似乎,似乎自己只是个隔房的外甥女。
这有什么好遗憾的呢?反正她早就知道了不是么?
她站在窗棂下面,朝着明殊的方向望过去,外头日光照射,榆木窗扇上雕刻的石榴花花纹在她脸上明明暗暗留下影子,也因此看在外人眼里一脸的面无表情。
明殊又问候了两句老安人以后便告辞了,临走前迟疑一下才说:“那儿子就安排石氏在外头住着,等她身子大好了就来给您请安。”
身子大好了,指的就是她生产完毕。明老安人点点头:“老三家的,你出去让她把契签了,放在我们城外的庄子上好吃好喝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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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奴挪了一下步子也打算告退回麦院,却听明老安人出声:“三娘子。”
“嗯?”
明老安人走到西墙下,揭开了外袄衣襟。
月奴:?
老安人又揭开了内衫的衣襟,不紧不慢掏啊掏,掏出了一枚粗布手帕。
月奴:?
那手帕叠起来,明老安人又东一下西一下揭开了手帕。
原来是一枚黄铜钥匙。
她拿起钥匙将西墙那一排黑漆镶螺钿顶箱柜打开,月奴好奇踮起脚想看个究竟,却什么也瞧不见,老安人只开了一个小缝,正好容她半个身子侧过去翻检。
月奴只好安静等着,就见老安人躬着腰翻检半天,终于直起腰身。
老安人手里攥着一个不知道什么,递到月奴手里:“吃吧。”
月奴接过来。米白色,是一大块祭灶时候用的灶糖。
她的鼻头忽得一酸。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难受啊。
父亲要害娘亲时她没哭,父母和离时她没哭,父亲对自己不理不问时她没哭,适才与石姨娘对峙她没哭,可为什么,婆婆看见了自己的委屈,她蓦得就想哭。
也不知道灶糖在柜里放了多久,或许是从腊月祭灶时候就开始存放的?
许是放久了,如今又将近夏天,化了凝,凝了化,灶糖本来的细丝棱角已经消失不见。
春兰小声咳嗽了一声。
月奴却已经冲着明老安人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左手右手一用力,将灶糖掰成了两段,递给了老安人一块,自己将另外一块放进了嘴里:“甜!”
明老安人接过那一块,却不吃,眼睛里盯着这孩子,摸摸她的头,嘴里喃喃说:“我家妮儿心上不快活哩,吃了糖,甜在自家心上,方好。”
月奴重重的点头,她怕自己一说话就露了哭腔,只重重点点头,将那灶糖嘎吱嘎吱咬得痛快,等吃完了一块灶糖,果然嘴巴发甜,心里也好受不少。
老安人又将另一块喂给她,自己却只手指头沾一沾适才月奴掰断的糖屑也喂到嘴里:“擦干净嘴角,出去别让你三婶子看见。我这些糖还留着过八月十五哩!”
原来西墙那一排大柜放着的是老安人的宝贝,月奴觉得有意思,往那边多看了两眼,老安人忙起身把她望外推:“再多可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又不小心短小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做短小君的
明天加更
第36章 大娘子
“什么?你说石氏直接堕胎自己就签了身契?”月奴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
她原以为这石姨娘要在外院修养片刻,好歹等生完孩子才能卷土重来,没想到石姨娘却一刻都不愿多等。
春兰点点头,她素来活泼好动,见人先带三分笑脸,是以在明宅里人缘颇好,也因此第一个听到这消息来报与月奴知道。
真是个狠心的!月奴暗暗感慨。
明老安人和明殊都已经商量好了要等石氏生产完再让她进门,怎么样都有个姨娘的位子等着她,何况明老安人也放出话会收留她腹中孩儿,衣食住行一应与明家孩子无异,只不过不上明家族谱。
即使这样她都要舍弃这个孩子。可见在明姨娘心里,这孩子只不过是她的进身之阶,一旦孩子只能以奸生子的身份活在明家,她便毫不犹豫的放弃了这孩子。
说起来这是自己的过错吗?
当然不是,月奴只想让石姨娘无法像前世那般顺理成章将明月姝和明宣裕变为妾生子,可没想到石姨娘居然是个狠人,居然连自己孩儿的命都要。
月奴还在感慨,忽听得外头来报:“大娘子来了,老安人让姑娘出去相见。”
大娘子!月奴忽得起身,急急往外面去。
明家是三房一起排行,三房的明月姝是老二,月奴是老三,老大却是明家大姑和离带回来的小娘子。
明家老安人生了一女三儿,女儿年长些,从前为了筹谋明殊进京赶考的盘缠,她自愿远嫁到汴京京郊的一家姓秦的富户,一则为了弟弟有个落脚的地方,二则也为了给弟弟凑些盘缠。
那姓秦的富户家里着实不好,翁姑尖酸刻薄,郎君又贪财好色,处处以自家是京城脚下人家自居,颇为自傲。明家大姑没两年就病逝了。
这时候明殊已经考中了举人,明家二叔明颖也要进京赶考,自己去秦家走了一遭,却被他察觉家姐尸骨未寒,秦家姐夫就已经在家里尊了一位姨娘当家,姐姐留下的唯一女儿穿着旧衣,双手被冻得肿胀,皲裂的口子到处是,露出来的手脚脸俱是脏兮兮一片。
明颖当时少年意气,气得当场将秦家砸了个稀烂,硬是与秦家办了和离,将姐姐的灵柩扶灵葬回了江州乡下。
明家风头正劲,明殊是举人,明颖才七岁就中了秀才,秦家不过寻常富户,自然不敢轻举妄动,甚至任由他们将大姐儿带回了明家。
明家三兄弟一致决定让大姐儿比着明家的排行,以后就当她是明家的孩子,给她起名唤做明月娘。
前世月娘在明殊家生活,像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处处照顾这月奴,甚至还在月奴落水时自己奋不顾身下水去捞她,月奴被救上岸,月娘却也落下了畏寒的毛病,说亲时不好找人家,草草找了户江州府的故旧嫁了过去。
月奴心里愧疚,现在想来,为何自己当时会落水?还不是当时和明月娘、明月姝在池塘里划船,明月姝说想摘一朵荷花,月奴便起身帮她摘,才不小心落了水。
而月娘为何会找那么一户人家?想想也少不了石姨娘的主意。江州府的故旧人家没什么底蕴,想要迎娶一个身子不好的媳妇,那必然只能是冲着明殊的官位。
这样的人家,想必不会计较月娘的嫁妆,当年石姨娘确实是比照着江州府嫁娶的规格给月娘准备的嫁妆,当初明老安人还争执过,可石姨娘说嫁狗随狗嫁鸡随鸡,月娘是要在江州长久过日子的,丰厚的嫁妆去一来打了妯娌的脸二来惹得夫君自怨自艾,反倒不好。就此说服了明老安人。
可这样看重女方家世的人家又能好到哪里去?还好她临去世前明殊已经做到了大司空,对方看在明殊的面子上也会敬着月娘。
虽然如此,月奴的心里总有些想头:重来一回,她不想明月娘落下个身子不好的名声,更不想她不声不响的嫁去他乡。
她希望月娘好好嫁个好人家,有个敬她爱她的夫君,好好儿过好这一世。
此时月娘还是个八岁的小娘子,鹅蛋脸,一脸的娴静内敛,围着老安人讲些乡下故事。她从前在江州老宅跟随着自己的奶娘给母亲守孝,如今她奶娘去世了才入了京。
明老安人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