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玄学征服豪门-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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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又再一次回到这个空间。
“妮娜在这一次之后,为了我防止我逃跑,将月纱看管得更加严格,不允许我随意接触,还认为这个东西是他们一个部落回家的唯一方法。”
叶钦眨眨眼,她记起来,妮娜应当就是部落的那位高大的女首领。
难道说,师父在这一片奇妙的世界里,发展出了惊天动地的爱情?【公/众/号:xnttaa】
“你不要乱想!”
清静真人从小将叶钦带大,小丫头眼珠子一转,就知道对方在胡思乱想什么。
“妮娜是我的救命恩人。”
“哦?”
“况且,不是我不想逃,是因为逃不掉。”
见叶钦还不信,清静真人干脆让她试一试打坐。
一分钟后,叶钦惊讶地睁开眼睛:“修为不在了。”
面对身体中的空空荡荡,叶钦诧异地感受着四周,然而除了冷之外,她无法像之前那样感受到活跃的“气”。
就好像空有一屋子电器,却没有电一般。
“两个世界的不同规则交汇?”钟晁问。
清静真人点头:“是,我之前问过妮娜,她们的世界没有这些东西。因此,我们使用不了修为和符篆,但相反,他们部落的天生神力是天赋,并没有因为进入到交错世界而消失。”
叶钦沉默片刻:“所以说,我们打不过他们?”
她想起自己被原始人轻而易举如麻袋般扛起来的画面。
“是。”
清静真人补充:“妮娜是部落的首领,也是武力值巅峰。”
想要通过动手来拿回月纱,显然是不可能的。这条路还没走,就被堵死了。
清静真人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而且,据我观察,这十日以来穹顶的两个太阳距离相隔越来越远,想必是两个世界的交错部分正在减少。”
到两个空间正式分开的那一天,三人的命运尤为可知。
叶钦意识到了自己一行人离开的必要性和紧迫性,撑着下巴开始思考逃离的方法。
她的眼睛停在师父的包臀裙上,建议道:“师父,要不你牺牲自己,把妮娜追到手吧。”
“?”
“其实你条件很不错。把妮娜哄高兴了,说不定咱们就能拿到月纱了。”
钟晁赞同地点点头。
“师父一个外乡人沦落此地,不但没有被当做异端烧死,还住着最好的帐篷。想来一定是有人保护着你。”
清静真人涨红了脸:“你们两个小兔崽子!”
道理虽然是这么个道理,但哪个男人愿意被这样看待?清静真人想发火,却见钟晁一溜烟儿躲到了叶钦背后。
“我就和师父不一样了,如果钦钦愿意保护我,我一定老老实实在家洗手作羹汤。”
清静真人:“……”
这人还不要脸了不是?
闹归闹,但正事还是要处理。
叶钦能看出来,师父在提起妮娜时别别扭扭,显然是有些好感。但让师父这样的钢铁直男为了月纱去色/诱妮娜,显然又不太实际。
硬来不行,哄骗不行,叶钦想到了自己被收走的背包。
“我们的包里有不少药品,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其中有镇静类和抗过敏的药,都能让人快速入睡。我不知道药物对异世界的人有没有用,但总归要试一试。”
说起来,镇静类的药还是为了让耿星河顺利入睡而买的。
“这个不难,我想办法去找。”清静真人颔首,“这几日,你们要注意安全,部落里也有不少不欢迎我们的人。”
叶钦点头。
三人正准备商量之后的细节,帘子忽然被拉开了。
一群高大的原始人冲了进来,钟晁下意识将叶钦护在身后。
然而这群男性的原始人却没有注意新来的两个人,而是冲过去,将清静真人团团围住。
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将手中的布料、碎石子扔给清静真人。
师父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另外一个原始人又吱哩哇啦说了不少听不懂的话,并且炫耀着手上的白色兽皮。
清静真人终于忍无可忍,将这些人都赶了出去。
叶钦同钟晁眼睁睁地在一旁围观,看着原始人们来,又看着原始人们离开。
“……怎么了?”等帐子里重新只剩下三人时,叶钦小声地问。
“来找茬的。”
见叶钦仍然一脸求知欲地看着自己,清静真人深呼一口气,自暴自弃地说:“他们认为我是妮娜的情人,来找我pk。”
“pk什么?”
叶钦看着摆在地上的小碎石,和没有处理过的,还带着血丝的兽皮。
“手工。”
“?”
清静真人:“做衣服,做装饰品,缝缝补补,清楚了吗?”
叶钦张大嘴。
她看了看清静真人身上的兽皮,又看了看四周简易的帐篷,再看看地上掉落的,作为装饰品的小碎石。
“……等下,这里的性别分工是?”
清静真人:“女人打猎,男人做家务。”
因此,部落的首领也是从女性中诞生。而作为强者的妮娜,自然有许多人倾慕。清静真人作为妮娜身边唯一的男人,在短期之内已经拉到了所有仇恨值。
叶钦满脑子恍恍惚惚:我的师父变成了别的女人包养的小白脸。
清静真人扔完雷,自己反倒是平静了,见钟晁一脸幸灾乐祸,忍不住道:“你笑什么?你在这里也一样。”
钟晁反击:“没关系啊,给钦钦做衣服我很快乐。”
这就是他想象中的日子吧。
清静真人无语地带着两人出门,此时部落的女人们打完了猎回来,见到清静真人,眼睛忍不住在他身上停留。
但发现他捂得严严实实,脸上又露出了生动的失望的表情。
男人们的表情完全相反,在看到清静真人时,都是一副“这个白莲花又来了”的嫉恨面孔。
都异常的真实。
作为众人的目光焦点,清静真人淡然地将一切视若无物,带着两人来到一处空帐篷,然后手脚利落地用崭新的兽皮来弥补空洞。
“你们先住这里吧。这个帐篷原本是别人的,后来这家的女人在打猎的时候死了,男人被抢走,帐篷就空了下来。”
“对了,你们晚上警醒一点,说不定会有人来捣乱。”
清静真人塞给两个人一把锋利的骨刀。
“我等会让人来给你们送吃的,分量比较少,你们忍一忍。部落的规矩就是按照打猎的收成来分配食物,你们没参加打猎,所以不会有太多吃的。”
清静真人吩咐完,然后转身又去了放置战利品的地方。
按照原始人们的逻辑,找到的叶钦钟晁两人原本也算是抓到的猎物,但想必是妮娜用自己首领的权限将两人换了下来,但与此同时,首领也需要出一些东西来给别人作为补偿。
果然,在清静真人到自己帐篷时,妮娜正在找东西。
那一根蓝色的月纱正绑在她右手的手腕,在光线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你在找什么?”
妮娜天生脾气暴躁,翻找东西来毛手毛脚,清静真人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储藏角被她翻得七零八落。
见清静真人回来,她气愤地叫了两声。
清静真人叹了口气,附身将翻乱的东西整理好,然后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妮娜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小盒类似于珍珠的圆滚滚的小石头,是妮娜最喜欢的装饰品之一,在清静真人来之后,她就将这些收藏交给了对方收纳。
自他来之后,妮娜最喜欢的东西变成了手上这根月纱,已经很久没有将这盒小东西翻出来把玩了。
然而,今天的情况似乎又有些不同。
妮娜捧着自己小盒子,不舍地摸了又摸,最后仿佛狠下心一般,拿着盒子出了帐篷。
“干什么去?”
清静真人跟上去。
在门口,妮娜将小盒子交给了等候已久的卡卡,后者眉开眼笑,抱着小盒子走了。
“……这是你换下两个人的补偿吗?”清静真人问。
妮娜难过地转身回帐篷,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吱了一声。
清静真人愣了愣,然后伸手摸了摸妮娜的头发:“谢谢你。”
聪明如他,当然知道对方花了大本钱换下两个活人养着是为了谁。
感受到清静真人的安抚,妮娜瞬间眼睛一亮,然后一伸手,轻而易举地将男人推倒在床,然后翻身坐在对方身上,伸手去撕对方披在身上的兽皮。
与此同时,她和一个小兽一样贴在对方脸上,不断地亲男人的下巴。
这是他们求欢的标志。
清静真人猝不及防间被扒了衣服,下意识紧紧地摁着下身的兽皮:“不可以,妮娜。”
妮娜痛失宝物,心情自然没有多好,此刻被拒绝,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更是瞪圆,散发着愤怒的光芒。
他们族人天生力大无穷,有时候偶尔不注意,都会将清静真人的胳膊捏出一个青痕,更别说她此刻使劲了。
清静真人的兽皮很快失守,但,被扒掉兽皮之后,妮娜显然又愣了一下。
……竟然还有一层。
清静真人眼看不对,连忙捂着肚子,痛苦地在床上嚎叫。
妮娜吓到了,连忙下床,去找了一碗水给他喝——这是许多次培养出来的条件反射,只要清静真人肚子疼,她就会立刻停下来,去给他倒水。
愤怒和冲动退去,妮娜叹了口气,摸了摸男人的脸颊,然后将脑袋枕在对方的胸膛上。
清静真人悄悄松了口气,知道这一次自己是又逃过了一劫。
不知道过了多久,清静真人拍了拍妮娜的后背示意对方起来,然后自己起身,将门口分来的兽腿拿回来处理和烹饪。
妮娜往日吃得很多,今天却好像没什么胃口,将自己大部分都让给了清静真人。
后者趁着对方没注意,小心地从自己那份分了一些出来,转身送去了徒弟们的帐篷。
“……师父,你辛苦了。”接过食物,叶钦感动地说,“为了我们,你付出太多。”
清静真人原本没有意思到叶钦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等出了帐篷,路过一个镜子一样的石头,看到自己的倒影,才后知后觉。
在镜面中,自己头发凌乱,唇角红肿。低头看,裸露出来的上半身还有暧昧的点点红痕。
清静真人老脸一红。
蹲在外面吹了一会冷风,他才重新站起身,去到对方猎物的地点。
叶钦的包果然被扔在这里。
他一番交谈,终于花了不少功夫,换得了这个寄托着希望与未来的背包。
拐了个弯,在无人处,他掏出了叶钦所谓的镇静药,掰了两颗放在手心。
当晚上,清静真人将剩下的骨头连同找到的蕨类野菜熬了汤,妮娜闻着香喷喷的骨汤,整个人又快活了起来。
喝完骨汤的妮娜睡得很熟,清静真人小心翼翼地去解她手中的月纱,哪想到对方打了个呼噜,翻过身将他搂在怀里。
他,动弹不得。
眼看回家的钥匙近在眼前又远隔天边,清静真人心中默诵了五百遍黄庭,才将暴躁的脏话压了回去。
·
在不远处的帐篷里。
叶钦在帐篷外转了一圈,将帐篷重新加固,还做了几个陷阱,防止外人来偷袭。
在冷风中完成这些工作后,叶钦摸黑进了帐篷,朝床所在的方向走去。
“今晚上怎么睡?”
帐篷不大,叶钦三两步就摸到了床边,然后下一秒,手心感觉到了温热的、爽滑的触感。
黑暗中,除了视力之外的感觉被无限放大,叶钦甚至能够感觉到身旁人散发的热意。
“钦钦,你摸到人家胸了。”
怔愣间,叶钦听到眼前人委屈地说。她一个激灵回过神,连忙背后身去:“你干嘛忽然脱衣服?”
“因为要睡觉啊!”钟晁理直气壮地说。
“可是……”
叶钦想问,她一个女孩子在,这人半点都不考虑的吗?
话还没问出口,就听见对方委屈地问:“钦钦,人家只脱了上半身,就被你摸光了,你是不是得对我负责?”
叶钦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到底是谁耍流氓。
钟晁低声道:“我知道,这黑灯瞎火,孤男寡女,钦钦对我有想法很正常,我都知道的。”
叶钦怒道:“我没有。”
“不要害羞,”钟晁在黑暗中握住叶钦的手,“没关系的钦钦,我愿意。你陪着我回家,帮我解决性命之忧,你就是我的恩人了,我愿意以身相许。”
“来,过来,尽情地欺负我吧!”
叶钦一声不吭地转身准备走人。
钟晁眼明手快地拉住她:“好啦,我开玩笑的。外面冷,快睡吧。”
黑暗中,叶钦甩开钟晁的手。
“乖,别害羞了,我逗你的。你睡床,我在一边守一会儿。”
见叶钦还是不愿意,钟晁笑道:“怎么,一个人胆子小,睡不着吗?”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