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糖微醺-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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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央抿嘴笑,“说吧,要什么?哪次亏待过你!”
沈书鱼眉开眼笑,“p家新出的那款腰包,我惦记好久了。”
“出息!”沈书央睨她眼,“这次出差给你带回来。”
沈小姐挽住姐姐的胳膊,咧嘴直笑,“谢谢老姐!”
姐妹两个就这么愉快地谈妥了。
——
第二天早沈书央和宋执研就把儿子送到了沈书鱼家。
“幼儿园布置了作业,你看着他写完,别让他偷懒。”
“别给他吃糖,他都长蛀牙了。”
“睡前定要让他刷牙。”
“晚上睡觉被子盖好。”
……
沈书央真是百个不放心,絮絮叨叨地叮嘱了大堆事项,眼看着快赶不上飞了才被丈夫抓走。
夫妻俩走后,炎炎小朋友往沙发上葛优躺,脸的嫌弃,“妈妈太啰嗦了,肯定是更年期提前了。”
沈书鱼:“……”
沈书鱼忍俊不禁。从个五岁的小朋友嘴里听到了“更年期”这个名词,她觉得无比神奇。现在的小朋友都这么早慧了吗?
“炎炎,跟小姨说说,更年期啥意思?”她的眼睛里晕开笑意,音色愉悦。
炎炎有模有样地学着他爸说话,“爸爸天天说妈妈更年期提前了,啰里吧嗦,太烦人了。”
沈书鱼:“……”
沈书鱼真心觉得她姐夫是想跪搓衣板了。
陪小家伙待了上午。虽然这孩子贪玩,不过倒也听她的话。看了动画片,画了画,也练了钢琴。
下午沈书鱼带他去了趟游乐园。两人疯玩了下午。
炎炎特高兴,回程的路上都在哼着愉悦的歌儿。
晚餐点了外卖,吃的是牛排。
小朋友不小心就吃多了,有些积食。沈书鱼就带他出门消消食。
大小去了小区附近的望月公园。
傍晚六点多,群大妈在公园里欢快地跳广场舞。音响里放的全是某音里的热歌儿,歌声得很远很远。
这几天降温了,气温有些低。然而大妈们的热情却丝毫未受到影响,依然雷打不动跳着广场舞。
沈书鱼远远地看了两眼,深觉大妈们的心态真好。像她这么懒的人,等将来步入老年,只怕是天天躺尸,动都不愿意动下的。
大妈们跳广场舞,个大爷围坐在起下棋,两人对阵,群人围观,嘴舌,显得十分热闹。
初冬之际,草木枯黄,入目皆是片萧瑟。唯独那四季桂苍翠欲滴,鲜活养眼,还开着淡白色的小花。
晚间散步的人有不少,两两。养狗的人遛狗,牵着狗绳,晃晃悠悠慢慢走着,很是惬意。
公园里的照明灯很多,隔小段路就有盏。暖橘色的灯光自头顶倾泻下来,多数都钻进了树丛,越发显得静谧。
这种沉静安宁的气氛太适合散步了。也适合小青年约会。沈书鱼路上撞见了好几对情侣。
这年头单身汪不好过,走哪儿都避免不了被喂狗粮。
沈书鱼牵着小朋友柔软的小,慢腾腾地走着。
炎炎这孩子大概是继承了他娘亲活泼的性子,从小就非常活跃,路蹦蹦跳跳的。
蓝牙耳塞在耳朵里,捏在心里,舒缓轻盈的音乐如影随形。
沈书鱼觉得十分惬意。
你是那年最烈的酒,
让少年醉上了心头,
有人哭着喊你别走,
却没学会挽留,
这城市风总是很大,
孤独的人总是晚回家。
……
沈书鱼觉得这曲调和歌词都很熟悉。
公园里有小商贩在卖棉花糖和烤红薯,香气四溢,不断纠缠人的呼吸。
炎炎眼巴巴地看着沈书鱼,“小姨,我想吃棉花糖。”
沈书鱼想起小家伙在游乐园吃了甜筒,又喝了奶茶,都是甜食,不能再给他吃甜食了。她没同意。
“炎炎,棉花糖吃了蛀牙,小朋友是不能吃的。”
炎炎面露失落,听话地走到了边。
公园侧靠山,山并不高,普通的小山坡,不用爬几步路就能到山顶。
沈书鱼的目的很明确,径直往山顶的凉亭走。
炎炎小声问道:“小姨,我们要爬到山顶吗?”
“是啊!”沈书鱼点点头,“咱们从这里爬到山顶,再从山顶走下来,炎炎刚刚吃下去的食物就消化掉了,肚子也就不会不舒服了。”
小朋友倒也没异议,“小姨,咱俩比赛,看谁先跑到山顶。”
沈书鱼露齿笑,“好啊!输的那个人晚上要乖乖刷牙哦!”
炎炎小朋友:“小姨肯定没我快。”
说完就跑到前面去了。
沈书鱼赶紧拔腿去追。
上山是段坡度很缓的石板路,两侧安装了照明灯,光束晕暖。
有人上山,有人下山,人流不断。
两人你追我赶,口气爬到了山顶。
站在凉亭前,她低头瞥眼屏幕,这才发现里播放着的是这首《这城市风总是很大》。难怪刚才直听着熟悉。
这首歌她在温言回的车上听过。当时听到觉得歌词真伤感。
冷风呼呼啦啦从她耳旁吹过,带起周围秋叶的婆娑声,像极了大海里的阵阵涛声。
沈书鱼安静地把这首歌听完,然后开始了单曲循环。
炎炎小朋友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小姨快看,凉亭里有人!”
她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再抬头果然发现凉亭里站着个年轻的男人。
公园沈书鱼来了很多次,有人上山,有人下山,却很少有人在凉亭里驻足停留。
他黑衣黑裤,身形颀长,格外挺拔。夜风灌满他的衣裳,身料峭清寒气息。
多么熟悉的背影啊!她沈书鱼辈子都不可能会认错。
温言回读高的时候就已经有180了。他的个子在男生算高的。哪怕是身素净规整的校服都能让他穿出干净清爽的样子。
看到他修长英挺的背影,沈书鱼时常会觉得这人就是随处可见的后桂花树。咋看毫不起眼,也不值钱,然而骨子里却总有股韧劲儿,出奇的坚韧不拔,四季常青。
沈书鱼瞬间怔在原地。
回忆被人毫无预兆地撬开了道口子,某些久远的片段不受控制地爬上脑海,迅速在她眼前回放。
和温言回分开的第年冬天,温哥华下了场大雪。
某天夜里,沈书鱼背着书包个人从学校回住处。在路上她碰到了个背影很像温言回的男孩子,黑衣黑裤,高高瘦瘦,干净清爽的样子。
鬼使神差的,她踩着厚重的积雪偷偷跟了人家路。
男孩丝毫未察,最终走进户带院子的小别墅。
沈书鱼在院门外傻站了很久很久,久到睫毛都结上了层冰霜。
然后她又踩着厚厚的积雪原路返回。边走边哭,边走边哭,哭了路。
“和你分开的很多个日子里,我看到的每个人都像你,可惜无是你。”
猝不及防地在这个地方碰到温言回,沈书鱼的第个反应竟然不是惊讶和好奇,而是觉得难受。
相似的现状带出了某些尘封久远的回忆。那是沈书鱼心最深的道伤口,即使结了痂,任何点细枝末节都能牵扯出丝丝缕缕的疼。
沈书鱼觉得她和温言回之间就只剩下回忆了。每次只要见到他,他就总能轻易勾起她的回忆。然而回忆惨痛,只会让她难受。你让她如何能有好脸色应付他?
两人见面只会尴尬,徒增烦恼,言不合就争锋相对,剑拔弩张。还是不要见的好。
沈书鱼拉起炎炎的小,悄无声息地退到旁,打算原路返回。
谁知身后居然传来了个熟悉低沉的嗓音,极其具有压迫感,“见到我就跑?”
作者有话要说:温大神也是拼了,各种和鱼鱼偶遇。哈哈哈
感谢开心妈妈的雷,爱你爱你!
第25章 、
夜色清幽;冷风徐徐;路灯昏黄不定;筛下星星点点的光影。
远处灯火璀璨,漂浮不定,闪而过。
听到男人熟悉低沉的嗓音,沈书鱼心尖狠狠颤;瞬间僵在原地,不能动弹。
温言回快步追上来,绕到她面前,视线落在小朋友脸上,微眯着双眼,语出惊人:“我的?”
沈书鱼:“……”
“滚蛋,瞎说什么!”沈书鱼抬腿毫不客气地给了他脚,“这是我姐姐的儿子。”
小家伙穿着鹅黄色连帽卫衣,外面套件黑色马甲,虎头虎脑;浑圆可爱。双眼睛犹如黑葡萄,又大又亮,滴溜溜打转。他好奇地看着温言回。
小朋友足足看了好几分钟;这才转头悄悄对沈书鱼说:“小姨,这位叔叔长得可真好看;像电视里的明星。”
沈书鱼:“……”
沈书鱼哭笑不得,小屁孩这么小就知道好看不好看了。想来温言回这厮真是会祸害人,以前祸害她不说;现在还来祸害她家小外甥。
小朋友的嗓音脆生生的,特别响亮,传入温言回耳朵里,他无比受用。双眸染上笑意,褪去了贯的清冷。
沈书鱼故意提高音量,旁若无人地说:“炎炎,你还小,你不知道长得越好看的男人心肠越坏。”
炎炎:“……”
温言回:“……”
沈总编这波指桑骂槐可以说很厉害了哦!
这话很明显就是说给温言回听的。这人听到倒也不恼,本正经地告诉炎炎:“小朋友,男人光靠脸蛋可不行,他得靠才华和能力征服女孩子。”
沈书鱼:“……”
炎炎似懂非懂,面露难色,“你们大人的世界真复杂。”
温言回:“……”
他哑然失笑,“小朋友,你还小,长大了就明白了。”
小家伙撅起小嘴,本正经地说:“我才不要长大,做大人点都不好,不仅要挣钱养家,还要被老婆管,做小孩子多快活啊!”
温言回:“……”
温教授竟然无言以对。
小朋友慢吞吞地走到他面前,奶声奶气地问:“叔叔,你是我小姨的男朋友吗?”
温言回:“……”
沈书鱼:“……”
这孩子真是语出惊人,雷死人不偿命!
男人明显被这个称呼取悦到了,清俊的脸庞当即浮现出温柔的笑意,嗓音舒缓清润,“我是你小姨的前男朋友。”
小朋友不懂前男朋友的含义,歪着小脑袋,好奇地问:“前男朋友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以前的男朋友。”温言回耐心地解答小朋友的疑惑。
“以前的男朋友也是男朋友嘛,那你就是我的小姨父。”
沈书鱼:“……”
沈书鱼简直头疼,这破小孩哪里学来的这套歪道理?
她赶紧把炎炎拉到边,“炎炎,你别乱说话,这位叔叔是小姨的老同学。”
炎炎小朋友却不顾她的解释,固执地坚持自己的想法,“以前的男朋友也是男朋友嘛,男朋友不就是小姨父嘛!”
沈书鱼:“……”
他主动伸出小,礼貌地开口:“你好小姨父,我是炎炎,很高兴认识你!”
温言回伸握住小朋友小小的心,“你好炎炎,我是温言回。”
大小算是正式认识了。
几人说话间,谭慈从边上的洗间走出来,高跟鞋咯噔作响。
她见到沈书鱼有些意外,“好巧啊沈小姐!你来散步啊?”
沈书鱼点了点头,“我带我外甥出来散步。”
谭慈这才注意到沈书鱼边上站着个可爱的小男孩,双眼睛乌黑发亮,睫毛浓密纤长,长得很像芭比娃娃。
谭慈扬唇笑,“好漂亮的孩子啊!他妈妈定也很好看。”
炎炎小朋友顺势接话:“我妈妈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孩子。”
谭慈低头逗他,“那我呢?”
“小姐姐是全世界第二漂亮的女孩子。”炎炎最很甜,哄得谭慈心花怒放。
她觉得这小男孩情商可真高。
沈书鱼有些忧伤,小家伙这么快就把她抛到脑后了。下午在游乐园还说她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孩子的。果然男人的嘴,闪人的鬼。这么小的小屁孩也不能例外。
见到沈书鱼,谭慈想“刺激刺激”她,故意挽上温言回的胳膊,扮亲密,“沈小姐住这附近吗?”
“我住望月公馆。”沈书鱼音色清淡,视线压根儿就没在这两人身上。
谭慈扬眉笑,楚楚动人,“好巧啊,我刚搬了家,就在端月公馆。改天请沈小姐去家里坐坐。”
端月公馆同是沈氏旗下的高档小区,就在望月公馆的对面。两个小区只隔了条街。
出于礼貌,她点头说好。
谭慈紧紧挽住温言回的胳膊,亲昵地说:“我刚吃完晚饭,就拉着言回出来走走。老是闷在家里对身体不好。”
这话说得特暧昧,模棱两可,很容易让人误会。
可惜沈书鱼面色平静,毫无波澜,淡然道:“是该多出来溜达溜达,不然容易积食。”
温言回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冷声道:“别装了,鱼鱼知道咱俩没戏!”
谭慈:“……”
她压低声音反问:“你前女友知道咱俩关系了?”
温言回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