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情诗-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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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防备的姿态中流露出丝缕媚态,惹得容慎川眼底微暗。
“好; ”他托住她的腰; 故意凑到她耳边笑道; “可是,确定要以这样的姿势缓一缓吗,容太太?”
方疏净动作触电般微滞,手臂想收回却又不敢收回; 暗骂了一句自己没出息。
不能怪她,这个男人总能找到最能刺激她的点,有意无意地在她心底撩拨,坏得肆无忌惮,却又不留痕迹。
以前完全不是这样的……
方疏净埋首于他的肩膀处,在心里小声嘀咕。。。。。。。
她以前到底是为什么会认为,容慎川是一个守礼古板又无趣的人啊……
容慎川不着痕迹勾勾唇,带着她往休息室里走,反手近乎无声地将房门关拢。
方疏净浑然不觉。
直到后背贴上柔软的床单时,微凉的触感才将她从自己的情绪里面拉出。
当感觉到身前来自男人的压迫感,方疏净微哽,想要挣扎:“容慎川!”
却发现一双手腕已经被男人固定,高举在头顶,挣扎不开。
容慎川在她额头上亲了亲,闷笑着回应,“嗯。”
只一个吻,方疏净原本还在微微反抗的动作软了下来。
男人的吻顺着额头,擦过脸颊,温热的气息也顺着她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下,最终落在颈侧。
他吻得极为有耐心,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处都染上他的气息
方疏净微微仰头,尽量放轻自己的呼吸,甚至有了一种稍有些缺氧的感觉。
明明容慎川还什么也没有做。
在颈侧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痕,容慎川退开一点,空出的那只手慢条斯理解开衬衫的扣子。
方疏净勉强清醒了点,咬了咬唇:“这是你才换的……”
容慎川手指微顿,轻哂:“待会儿再换一件。”
日光透过纱帘,将他的动作照得清晰。
方疏净不习惯地敛起视线:“可现在是白天……”
当初容慎川为了提醒自己不能耽于休憩,特地设计了休息室里的窗帘只有这一层纱,虽然能将里外的景象分隔开,但遮光终究差了一截。
方疏净怕羞,抬起腿轻轻在容慎川腿侧踢了一下。
被钳制的双手放松,她眼前忽然被蒙上了什么东西,长条形,冰冰凉凉。
视觉被成功剥夺,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当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时候,方疏净欲哭无泪:“容慎川,你怎么还记着……”
长到膝盖以上的毛衣被推至腰际,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车熟路探入。
容慎川隔着领带,亲了亲她的眼睫。
“乖。”
…
直到回到车上,方疏净仍浑身都没力气。
被体贴地伺候着系好安全带,放低座椅靠背,她有气无力地瞪了容慎川一眼,“容总精力可真够充沛。”
容慎川扶着车门,挑眉道,“谢谢夸奖。”
方疏净:“……”
不要脸。
暗骂一句,方疏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仰倒。
手里忽然被塞了个温温热热的东西。
是一杯奶茶。
方疏净微怔,捧着奶茶转头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
“刚才订的。”容慎川帮她把飞起来的一缕发丝抚平,“无糖少芋圆加仙草,口味合适吗?”
怪不得之前在办公室,帮她整理好衣服以后还出去了一趟。
本来她还以为是处理刚才的事,没想到是去拿奶茶。
方疏净吸了一口,点头。
高中毕业后,她便鲜少喝奶茶,但口味还是一直保持不变。
男人的手背轻轻蹭过她的颊侧,方疏净仰头看过去,忽地将眼前的身影与记忆里的少年重叠。
高中那会儿,她算是个忠实的奶茶爱好者,要是没有容慎川的管控,她能一天好几杯。
也是因为这个,她才有了少糖的习惯。
容慎川不让她多喝,她有的时候嘴馋,就会假作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央着人同意。
少年总冷着眉眼拒绝,却也总在放学前帮她买好,放在课桌上。
她笑嘻嘻地道歉,他就一言不发,抬手帮她把上课时睡乱的头发理好。
方疏净正恍惚间,容慎川收回手,开口解释:“我不知道你现在的口味有没有变化,所以照着以前的搭配买的。”
无糖少芋圆加仙草,是她当时固定的口味,从来没有变过。
这么多年过去,他仍烂熟于心。
这些细节她都快忘了,他却记得那么清楚。
方疏净莫名地有点鼻酸,为遮掩而低头,对着吸管猛吸一口。
“……没有变的。”她小声说,“都没有变。”
她依旧喜欢这个口味。
他也依旧,那么坚定地喜欢着她。
从未改变。
…
转眼便是春节。
即便是过年,公司的事务仍忙得不可开交。
方疏净没想回方家跨年,和容慎川简简单单地庆祝了下,等到初四,才意思意思带了些礼物去方家。
原本她是想和容慎川一起回老宅,和老爷子一起过年,却不想在年前,老爷子便又回了国外疗养。
一路上,方疏净望着窗外的飘雪,喃喃道,“昨晚雪那么大,没想到今天居然都积不起来了。”
容慎川睨她一眼,“嗯?”
方疏净撇撇嘴:“早知道昨晚就出来逛逛了……”
容慎川似笑非笑:“你昨晚有力气出来?”
“……”
方疏净耳朵一红,咬牙切齿,“容慎川你闭嘴。”
自从这个男人开了荤,就从来不知道节制是什么东西。
更过分的是,他学习能力异常的强,短短这么一段时间,技术突飞猛进,总是让她难以招架,只能顺着他来。
想到这里,方疏净抬起手,借没那么热的手掌,强行给自己的脸颊降温。
容慎川轻笑一声。
车停在方家的院子里,便有佣人前来相迎。
方疏净客套地笑着,随佣人往里面走。
她不愿与家里人打交道,掐着饭点过来,这会儿人刚好都上桌,见她出现,齐刷刷将视线投向了她。
霎时间,气氛变得微妙。
只有方远亦在见她时,真心实意地亮起双眼,十分惊喜地唤她:“姐姐!”
方疏净眼神柔和几分:“嗯。”
其他人也跟着笑了笑,客套起来。
方疏净不畏惧这种人多的场面,十分自然地挽住容慎川的手臂,逐个从他们身上扫过。
除了方家夫妇,今天桌上还有几个人,她看着面生。
方疏净在她贫瘠的记忆里搜寻了一下,只能勉强想起这大概是七大姑八大姨里的其中一家。
方家夫妇碍于容慎川在场,虽不满方疏净这般模样,却也只能温声问:“怎么来得这么晚?”
方疏净拉着容慎川落座,笑意不达眼底:“路上堵车,耽搁了。”
“这样啊,”方家夫妇点点头。
这时,一道娇俏的女声打断了二人交谈。
座上有个看起来比方疏净小三四岁的女孩儿插嘴:“姐姐,这是你老公吗?”
见方疏净神色疑惑,方母开口介绍:“这是你小表妹,叫孙慕慕,之前一直在国外念书,前两天难得回来过年,所以你估计没印象。”
方疏净颔首。
她确实没啥印象,也懒得留什么印象。
却听方母还没说完:“慕慕这孩子性子好,活泼又听话,不像你,回家就闷着,在外头又不听话,还得慎川照顾。”
“……”
方疏净不说话,垂着眸径自夹了块肉。
“是吗?”孙慕慕眼神忽闪忽闪,仿佛的确不谙世事,“姐姐的老公好好哦,我在国外自己生活,什么都只能自己来。”
“慕慕这孩子从小就独立。”孙慕慕身边的中年女人与有荣焉地跟着笑,“也不知道未来是谁那么有福气,能娶到她。”
“妈。”孙慕慕娇嗔一眼,害羞低头。
“……”
方疏净不置可否,低头吃饭。
这些话题都与她无关。
前两年她和容慎川的关系还未破冰时,方家人为了稳稳地拴住容慎川这棵大树,想尽办法把方家其他姑娘往他那儿送。
生怕他俩感情一个不和,就没了别的筹码。
毕竟,她太难掌控。
这些方疏净都知道,但时至今日,她根本懒得去管。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对夫妇一如既往的傲慢无知。
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的权力早已被架空。
而真正的筹码,如今在她手上。
正想着,余光的范围内忽然出现一双筷子,往她身边的那个碗伸过去。
“姐夫,”孙慕慕甜甜地笑,“这是我做的,你尝尝?”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应该还有一章。
第31章 情诗
方疏净:……?
她抬眼觑了孙慕慕一眼。
孙慕慕毫不觉得失礼; 笑意盈盈。
方疏净无声地扯了扯唇角。
正当孙慕慕的筷子伸到容慎川碗前时,一股清脆的力道骤然打过来。
“啪”的一声,干净利落。
孙慕慕的手被带动; 眨眼间,筷尖已戳入方疏净的碗中。
方疏净把菜往碗边拨了拨; 尾音懒洋洋地上扬; “抱歉啊,他过敏。”
孙慕慕怔了一下:“对什么过敏。”
“别人夹的菜。”
方疏净眼也没抬; 放下筷子。
……
气氛陡然变得尴尬。
观察到孙慕慕的表情微变,方母拧眉,“方疏净; 你怎么说话的?”
方疏净不理会这些; 神态自若地起身; “我吃饱了; 失陪。”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后,楼上关门声响起。
饭桌上寂静了一会儿。
方母见孙慕慕低着头,一言不发,赶忙打圆场:“这孩子任性惯了; 平时就喜欢这么乱来,慕慕你别放在心上,慎川啊; 慕慕在国外待久了; 有些地方难免不太懂; 这么做也是因为喜欢你,你多多包涵一下。”
孙慕慕仍低着头:“可是我刚才做的确实惹姐姐生气了,是我不好。”
方母连忙安慰,“那是她的问题; 不是你的问题,她那性子本就不招人喜欢……”
意识到自己在容慎川跟前失言,她欲盖弥彰地笑笑,看向容慎川:“你回头跟她说说,慕慕也不是故意的,没想那么多。”
容慎川顿了顿,忽而轻哂。
“我太太挺招人喜欢的,”他说,“至少,她的方方面面,我都喜欢,也挺乐意宠着她无法无天。”
方母一噎:“……”
“既然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就好好的亲自去道歉。”他轻瞥一眼孙慕慕,话锋一转,声音蓦地没了温度,“在国外待久了,也不至于无知到这个程度。”
孙慕慕小脸白了白。
一旁的方远亦这个时候也跟着搭腔:“对呀,我五岁就懂的道理,表姐不能耍赖哦。”
没想到方远亦在这个时候也插话进来,孙慕慕咬咬牙。
“……我会的。”
“所以,不如现在就道歉???”
声音倏地自上方传来。
孙慕慕一惊,抬头便撞进了一双带笑的眼睛里。
方疏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靠着楼梯扶手,居高临下睥睨着她,眸子微弯,美得高高在上。
“本想下来把包拿回房,没想到正好都听见了。”
方疏净顺着楼梯走下,下颌轻抬,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孙慕慕的心上。
她从自己的位子上拿走包时,指甲故意重重蹭过了容慎川的手背。
容慎川捏住她的手,在她手心按了按,才舍得松手。
方疏净站直,慢悠悠地看向孙慕慕,示意她赶紧。
孙慕慕忸怩许久,求救的目光最终落到了容慎川的身上,又因害怕而移开。
方母坐不住了:“方疏净你到底想干什么?仗着今天有容慎川给你撑腰就无法无天了是不是?!?!?!”
方疏净冷冷淡淡地扫过去一眼,冲她扬起一个讥诮的笑。
“ 不止是容慎川,”她一字一顿,“还有望江。”
方家夫妇同时愕然,“什么意思?”
方疏净没解释,转回头看向孙慕慕。
孙慕慕被她周身的气场压得不敢与她对视,见无人帮她,最终只能不情不愿地道了歉。
“这不就对了?”方疏净扬唇,“走了。”
直至方疏净的身影再一次消失在众人眼前,方家夫妇才从刚才的情况里反应过来,面面相觑。
“哎,”方远亦这时故作成熟地叹了口气,“爸爸妈妈,连我都知道的事情,你们不会都没去了解吧?”
“助理叔叔跟我说过,这么多年方家大大小小的危机,大部分都是姐姐处理的,而你们根本不知道,”方远亦煞有介事地跟着记忆复述,“而且,现在姐姐手里握着的股份,比你们加起来都多。”
方父闻言,眉头重重皱起:“小亦,你说什么?”
“我把我的送给姐姐了呀,虽然姐姐没有要的意思,只说也是帮我保管。”方远亦晃晃自己的小短腿,“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