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情诗-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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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明天清醒了,再和你解释。”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细节,他忽然愉悦起来,低语道:“今天这么做,是吃醋了吗?”
方疏净仍然安安静静的闭着眼,没说话。
一阵风吹过来,地上被清理成一堆的落叶沙沙作响。
方疏净冷得轻颤,往容慎川胸口又缩了缩。
容慎川脚步加快了几分。
回到房间,把怀中的女人小心翼翼地放床上,他才直起身,背对着床脱下外套,只余一件衬衫。
还未等他做出其他的动作,后背突然贴上了一道身躯。
身线曼妙玲珑,一双手臂自后方圈住他的腰身,紧了几分。
容慎川眸色一暗。
方疏净下巴轻轻搁在男人的肩膀上,一张泛着酡红的小脸凑上来,神志不清地在他颊侧蹭了蹭。
乖得跟猫儿似的。
做完这些,她闭着眼,像是在休憩。
容慎川一动不动地坚持了一小会儿。
感觉到时间差不多了,他抬手安抚性地拍拍她的脸颊:“乖,我马上回来。”
方疏净摇摇头,仿佛在撒娇。
容慎川没有办法,总不能让她就这么睡过去,于是侧了侧身,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打算抱着她去盥洗室洗漱。
方疏净却突然抗拒地挣扎起来,用力压着他的胸口,把他推倒在了床单上。
猝不及防被一股力道向后推,容慎川没想到醉酒后方疏净还能有那么大力气,眼中闪过一抹讶异。
女人跨坐在他的身上,一双手撑在他的腹部,沿着分明的肌理一路向上。
室内突然变得很安静。
一盏台灯的照耀下,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和两人的呼吸声互相交织,暧昧不清。
容慎川放在身侧的手掌握了握,旋即松开。
他纵容地舒展眉目,任她动作。
方疏净纤细的腰身轻扭,发型凌乱,双颊红得不正常,衬得瓷白的肌肤更显娇艳。
室内昏暗的光束从床头发散,她的影子落在床单上,单薄摇曳。
她双眸没有完全睁开,垂着眼睫俯身,捏住容慎川衣领,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扣子有些难解,特别是在意识本就不清晰的情况下。
方疏净手上动作越发急躁,唇瓣也被自己使劲咬住,像是不知道疼。
容慎川盯着她半晌,忽然脑中一个念头迅速划过。
之前听见的周怀雅那句教唆方疏净去找小白脸的话猛地浮现在脑海中。
胸口那双手还在作乱,还差一点就能将他胸口第一颗纽扣解开。
方疏净的双眼亮起,继续努力拨弄。
指甲不小心轻轻擦过了男人的喉结。
蜻蜓点水般有意无意的,仿佛撩拨。
容慎川喉结滚动一下。
就在第一颗纽扣彻底被解开,方疏净的手即将短暂离开时,容慎川敛起眼神,五指紧握住她的手腕,迫使她的手依旧停在他的身前。
他四指用力,拇指指腹沿着女人手腕凸起的骨头慢条斯理来回摩挲。
不经意间,他淡淡开口。
“方疏净,还认得出我是谁吗?”
方疏净只觉得手腕一阵发痒,听了问题后,她眼神变得迷茫。
看向容慎川,她嗫嚅两下,小声说:“容慎川。”
得到满意的答案,容慎川有些不舍地放开手。
至少,她现在不是把他当做所谓的小白脸,才那么大胆。
胸口突然又被使劲一推。
这次力气比之前更大,容慎川稍有些愕然地抬头,便撞进方疏净晶莹的一双眼中。
女人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手掌抵着他胸口,蓦地咬着牙开口:“渣男!”
两个字清脆落下后,她攥紧容慎川胸口的衣料,口齿没那么清晰地接着骂道:“刚和你那初恋白月光玩儿完就想无缝衔接下一个呢……嗝,是觉得愧疚想要补偿还是和白月光待着的时间太短没尽兴啊?看你这么熟练以前是不是也经常这样?”
方疏净动了动脚踝,踢掉高跟鞋,赤着脚想站起来。
奈何跪坐久了双腿无力,站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能跌回床上。
容慎川撑坐起来,想扶她一把,却被她刻意躲开。
“容慎川,你别碰我。”她手背在身后,小声嘟囔,“你碰过别的女人,我嫌你脏。”
作者有话要说: 先更这么多,白天有空再写。
有个抽奖,下夹子之后开奖,可以来试试。
红包照旧。
第19章 情诗
“……”
容慎川哑然失笑; 倾身握住方疏净的手臂,把她不容拒绝地拽回来。
方疏净踉跄着跌回容慎川腿上,两条腿晃晃荡荡; 徒劳地做着挣扎。
睫羽沾了水一般湿漉漉的,看起来委屈兮兮。
容慎川笑两声; 带着气音贴在她颈侧:“再动我可就忍不住了。”
“……!!!”
感觉到异样; 方疏净迷茫地眨眨眼,安静下来。
可就算安安分分坐着; 她嘴里也念念有词:“渣男……”
“我哪里渣?”容慎川戏谑地抬了抬大腿,“今天我和阮苏没什么接触,就连衣角都没让她碰一下; 嗯?”
突然被颠了下; 方疏净紧张地下意识扶住容慎川的肩; 低着头磕磕巴巴说:“就是渣……不告诉我一声; 还是去了聚会……还坐阮苏旁边,假装未婚,连个戒指都不戴……”
猝不及防又被颠了下,方疏净肩膀颤了颤; 声线发紧,却又因为酒醉,吐字不清:“容慎川; 我警; 警告你啊……别拿你以前跟别的女人的经验拿来对付我……”
“跟别的女人的经验?”
容慎川两只胳膊换做搂住她的腰; 双手交叉贴在她的后腰上,语调轻松上扬,“可是我没有过别的女人。”
他承认,今天他的做法是有一点吃醋的成分在里面。
在听阮苏提到方疏净还是会去参加; 且是被刘定尧邀请去的后,他就决定了自己也要过去。
而在看见刘定尧如此频繁地与方疏净献殷勤后,心绪忽然被搅乱。
后来任由阮苏对他表示好感,并未拆穿,确实带了些赌气的意味。
他向来懂得冷静处事,却屡屡在碰见与方疏净有关的事情时失去分寸。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对他来说,太过重要。
至于戒指。
他手指从领口勾进去一点,扯出一根项链。
上面穿着的戒指熠熠发光。
他知道,她一定不愿意公开两人的关系。
“你看,”他晃了晃戒指,诱哄地开口,“你就是唯一。”
“……怎么可能。”方疏净抿抿唇,认真地说,“你明明就……那么熟练,骗鬼啊……”
还没等容慎川回应,她又低下头,闷闷地说:“算了算了,这又没办法验证……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
沮丧的模样过分可爱,容慎川忍不住亲了亲她垂下的眼睫。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薄唇如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离,方疏净却宛如触电,捂着眼睛,僵硬了好久。
大约是醉酒的人脑回路都会变得有些奇怪,沉默了一会儿,她不可置信地开口:“你亲我?”
“嗯,”容慎川兴味浓浓地勾唇,放肆地在她颊边又落了一吻。
领口突然被一股力道拉住。
方疏净往他喉结上印了一吻,还撒气般轻轻咬了下。
末了,还未等容慎川反应过来,她又弓着背,往他衬衫胸口处亲了一下。
偏深色的口红在雪白的衬衫上留下一道唇印,漂亮且刺眼。
方疏净这才自顾自地满意点头:“你亲了我,我就报复回来。”
说完,她趁着容慎川怔愣的功夫,睁开束缚,往旁边床上一倒:“好了我累了晚安……你就假装……没——看到我……”
方疏净应该是真的累了,倒下还没一会儿,真的就睡了过去。
嘴里偶尔念念有词,听不太清。
容慎川帮她盖好被子,短暂地离开床边洗漱,回来时手里多了些东西。
小心地帮方疏净卸好妆,洗好脸,他把东西都放在一边,掀开被子也躺了进去。
方疏净很快自动钻进了他的怀中。
容慎川的手顺着她的发顶一路抚摸至发尾,抬眼望向床头柜,衬衫的红色唇印直直入眼。
他无奈地叹口气,把灯关上。
今晚看来是睡不着了。
也就只有她醉酒之后,才会对他如此主动。
鬼知道他今天有多想直接把她压在身下,不考虑后果地趁虚而入,将她彻底占有。
但他知道后果。
所以他不敢。
就连难得可以肆无忌惮的机会,他也只敢留下浮于表面的轻吻。
最后在黑暗中克制地亲了亲女人的发顶,他阖上眼,掩盖住眼底幽深的欲。望。
“晚安。”
再等等。
…
次日。
“镜子啊,抱歉抱歉,我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您老就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茶几前,周怀雅拿了个小马扎坐上,双手合十,好声好气地道歉。
方疏净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岿然不动。
“我不老。”她懒散地掀掀眼皮,“你挡我电视了。”
今早她一醒过来,还没来得及管宿醉头疼的事儿,一眼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说好了让周怀雅把她送到自己的公寓去,周怀雅当初也满口答应下来,没想到睁眼的一瞬间,她就发觉了不对劲。
居然还是在熟悉的房间里醒过来。
容慎川一如既往地早起出门,连个回来的痕迹都没留下,要不是管家早上跟她汇报,她还以为那人真就夜不归宿了。
思及此,她瞥了一下唇,愈发显得冷淡。
“你原谅我我就让开。”周怀雅不依,“你相信我,真的是因为容慎川他说没和阮苏有什么接触,我才同意放行的!在那之前我可是负隅顽抗了好久好久,我绝对没有拿姐妹的幸福开玩笑!!”
方疏净被气笑了,拿着遥控器敲了下周怀雅脑袋:“说没什么接触就没什么接触啊?是个人都知道男人的话不可信吧?周怀雅,你到底是站哪一方的?”
周怀雅收了小马扎,绕到方疏净旁边,揉着额头委屈巴巴:“我不是看他还算有诚意吗……而且你也知道,就算我打车送你回这儿来,也不能保证容慎川知道了这个地儿之后,不跟过来让你回去啊?”
“……”
有点儿道理。
方疏净本就没有过多为难周怀雅的意思,略一颔首,就当这件事过去了。
一想起昨天容慎川在她眼皮子底下的做法,她就忍不住心生烦躁,索性把这些破事儿抛在脑后。
就当买了个教训,让她学会了什么叫“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周怀雅见方疏净不再追究,立刻扑上来:“呜呜呜宝贝你冤枉我,我要抱抱——”
方疏净露出嫌弃的表情,还是任她抱了一下。
周怀雅心满意足,撒手倒回沙发上。
方疏净拿着遥控板,随便翻了个台。
电视里播放的是没什么营养的相亲节目,方疏净翘着腿听周怀雅在一旁碎碎念着吐槽,思绪放空。
昨晚她应该没做什么坏事吧。
宿醉之后什么也不记得,她也是真的没想到自己能有喝到断片的这一天。
要是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照着容慎川的性子,尽早一定会好好跟她说清楚,再严重一点,说不定就是促膝长谈商量离婚。
……
耳边的吐槽突然消失,方疏净感觉到异样,扭头看向周怀雅,问:“怎么了啊???”
周怀雅抱着手机,打字飞快。
听见方疏净的问话,她头也没抬,“没,跟人聊天。”
方疏净瞄一眼屏幕,看见备注栏上明晃晃的一颗爱心。
她随口猜测:“沈则?”
周怀雅“嗯嗯”两声,把手机贴近胸口:“好不容易要到了联系方式,还没来得及聊多久。”
“终于要到了?”方疏净挑眉,调侃着问。
周怀雅神秘一笑,“昨晚要到的,费了好大力气。”
“怪不得那么开心,”方疏净没多问,但忍不住提醒一句:“但也别跟上回一样。”
周怀雅手上动作一滞,仿佛满不在乎地点头:“知道了,再犯之前的错误我就是小狗。”
…
接下来一连几天,方疏净都待在自己的小公寓里没出门,甚至为了清净,率先隔绝掉了一切容慎川的消息。
她中途有思考过要不要把狗一起带过来,最终还是放弃了。
再回一趟那边的房子,岂不是自找糟心事。
特别是在刷朋友圈的时候看见刘定尧发的某一条动态之后。
那是几张截图,截取了阮苏这段时间的动态。
看起来像是恋爱了,字里行间都泛着粉红泡泡。
刘定尧配文:“懂的都懂,跨越十年恭喜修成正果。”
说的是谁,昭然若揭。
方疏净看了两张图就觉得刺得慌,退出之后直接把容慎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