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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相亲对象竟是我大学舍友abo-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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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的。
  意识到之后就是有点后怕,还好是和许贺州在一起出现的这种情况,不然光是想想都觉得脊背发凉。
  他双手搭在许贺州肩上完全没有松的意思,偏过头看许贺州的表情泫然欲泣。
  许贺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伤感搞得很是摸不着头脑。他现在对林临都有点心理阴影了,对这种过近的距离有些打怵,即使搂着林临的姿势没变,但肢体很是僵硬,脸一个劲儿往后缩都堆出了好几层的下巴。
  感动转瞬即逝,林临撒开手撑在自己的后腰上,说道:“倒也不必这么嫌弃……”
  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两个人都有些始料不及,进屋之后坐在沙发上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林临往后倒在沙发软绵的靠背上,看着天花板上垂下的吊灯出神。
  想不通的地方太多了,总觉着最近自己的身体很奇怪。
  本该在十一月份出现的发热期提前了半月有余,这还没过多久,居然又来了一次。并且还出现了之前从未有过的现象,要不是许贺州说,他自己都不知道。
  “你要不还是去医院查一下。”许贺州也靠在沙发上,一只手不断的揉着额头,很疲惫的样子。
  再怎么不了解也知道,Omega发热期如此频繁肯定不正常。
  许贺州说的很有道理,林临也是这么想。但他对去医院有一种谜一样的排斥感,特别怕医生说他有什么问题。讳疾忌医不可取,道理都懂,可只要一想到医生的夺命N连问心里就会很忐忑。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发出猪叫一般的哼哼声。
  “你哪天去,我陪你吧。”许贺州看他半死不活的样子,忽然开口。
  林临又换上那副泪眼婆娑的表情,看着许贺州很真诚的说道:“大爱无私,好人啊!”
  许贺州:“不然你会影响我。”
  “……”
  哦。


第19章 叫你不听医嘱
  林临是被许贺州拎进医院的,就是字面意思,毫不夸张。
  二十九号那天学校下午开始放假,和许贺州约好之后他请了上午假直接凑成一整天。
  他请假还算容易些,许贺州请假是真的难,为此还熬了两晚把工作提前做完。
  但也没什么其他办法,因为约的医生在元旦前只有二十九号那天坐诊。
  医院是许贺州帮忙联系的,是挺有名的私立医院。
  站在医院大楼门口的那一刻,林临感觉自己有些腿软,扭头就想往回跑,结果被许贺州揪住后脖领硬是给拎进了医院。
  他一个一米八的大汉在将近一米九的许贺州面前显得异常柔弱,颜面尽失。
  等一通检查结束林临已经蔫了,坐在诊室看医生的时候神情恹恹,一点精神都没有。
  看诊的是位头发胡子都花白的老医生,眼皮松松地耷拉着,几乎看不见他的眼睛。但是一开口中气十足,吼得林临浑身一颤,立刻精神。
  “两年前才分化?”
  “是……是的。”林临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标准。
  医生看了眼手里的检查单,上面信息素释放和接受能力检验项目的数据明显低于正常参考值。
  “你说你两个月经历了两次发热期,而且第二次自己完全没有发现?”
  林临点了点头,又开口补充道:“我的信息素味道很淡,存在感也低,平时也有过释放信息素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但一般发热期会更加敏锐些,像这次这样的情况之前还是没有过的。”
  医生听完之后没出声,也没动。林临悄悄扫了一眼,连他眨眼的动作都没看到,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林临抬了抬屁股,很幼稚的想要开溜,然而头顶上方伸出一只手一下按在他的肩膀上,生生给他压了下去。
  半晌后林临才见医生把手里的检查单又翻了一页,开口时声音依旧洪亮有力:“信息素水平低或者感知迟钝属于先天性,不太常见但是是正常的。不过你的信息素本身就不稳定,再加上长期使用抑制喷雾,现在出现了腺体分泌功能异常的状况。”
  林临眨了眨眼睛,等待医生接下来的话。
  “既然有了相应的症状就要注意不能再大剂量的使用抑制喷雾了,不然等腺体功能出现障碍很有可能会再也没有发热期。”
  听到这,林临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的重点放在了最后那句“再也没有发热期”上,不自觉地慢慢睁大了眼睛,嘴角疯狂上扬。
  “那不是挺好的……”
  “好什么好!”
  老医生被他这愚蠢的言论气到大吼,露出之前被松弛的眼皮遮挡了大半的眼睛,看起来非常有威慑力。
  就在林临被吓到即将要起跳的那一刻,肩膀又落下一只手,他被许贺州死死地按在了椅子上,动都不能动。
  “年轻人不知轻重!没有发热期意味着腺体功能丧失,目前的治疗手段只有摘除后更换人工腺体,手术后就算成功整个人的身体状况也是完全没有无法和之前比的,几乎每个更换了人工腺体的患者都会短寿。”
  医生说话时的表情很生动,好像连胡子都在飞。
  他顺着林临肩膀上了两只手往上看去,注意到后边站着的许贺州。
  “明明有alpha还用抑制喷雾,吵架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啊!”
  “不是!他……我……”
  林临有点懵,都不知道该从何解释,他转头想要向许贺州求救,眼睛还没等看到人,就被许贺州按着脑瓜顶扭了回去,然后还在他脑袋上象征性拍了两下。
  林临:“……”
  怎么感觉这个手法跟拍狗头一样呢。
  医生说的话很严肃,林临后来听得也很认真,稍微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抑制喷雾肯能是不让再用了,针对于林临目前信息素不稳定的相关症状,医院给开了一堆的药。但这些药是起到调节腺体分泌功能异常的作用,也就是说在用药后下一年的发热期肯定会准时来,而且那时候还不让使用抑制剂。
  林临觉得这事儿很矛盾,不让用抑制剂怎么度过发热期。
  当时医生看他的眼神和看傻子没什么区别,连话都懒得说,就伸手指了指许贺州,一切尽在不言中。
  明显得很,这个问题只针对单身的人。
  取药时护士和他讲了许多注意事项,其中最关键的药物口服会因食物而影响药效,所以只能在每天早上空腹服用。
  林临和护士再三确认好,然后坐上许贺州的车准备回家。
  回去的路上林临看上去情绪有些低迷,他是真的在认真考虑要不要再去相亲。毕竟有了alpha之后,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许贺州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十一点半。折腾一上午,现在也有点饿了。
  采血的项目需要空腹,林临早餐都没吃。因为需要早起去医院,许贺州出门前也没来得及吃些什么。
  上车的时候林临看许贺州陪着他挨饿还挺愧疚的,刚张嘴想要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就见许贺州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堆面包小饼干儿,当着他的面大吃二喝好不惬意。
  “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许贺州问。
  “没有。”林临摇了摇头,胃口全无。
  但许贺州还是把车开离了回家路线,打算先找个地儿喂饱肚子。
  林临已经习惯了,虽然许贺州做事前常常会问一下别人的意见,但别人怎么回答的根本不重要。
  他叹了口气,问道:“你要是想好了其实根本不用问我的。”
  许贺州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出来他的吐槽,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很正经的回答:“程文嘉说这样看起来比较有亲和力。”
  林临:“……”
  他真的很想送许贺州一句话:人贵有自知之明,不该是你的就不要强求了。
  当然也就是想想,说是必然不敢说的。


第20章 不听医嘱的后果
  许贺州带他来的店是专做本市特色菜的,有一道虾肉锅贴做得光是看起都让人食欲大增。
  保留了虾尾的造型看上去很别致,上面细葱点缀。夹起后底部金黄油亮,一口下去还能听见“喀嚓”一声脆底被咬碎的声音。尽管不是吃虾的好时节,但虾肉仍旧鲜嫩肥软,裹着香气盈满口腔。
  林临吃得都快忘了之前自己为什么心情低落,一连吃了好几个。
  “你怎么找到的这几家店,感觉各有特色菜也好吃。”
  林临还真挺好奇的,许贺州连菜都分不清,吃得也不讲究,但每次挑餐厅的眼光还挺好,几乎没有踩过雷。
  “问的程文嘉,他说的地方一般都不会太差。”许贺州回答。
  林临了然,应了一声随后又夹了个锅贴。
  程文嘉好像真的能算是个吃货了,大学那会儿整个寝室只有程文嘉和他能喝啤酒,所以隔三差五程文嘉就喊他出去,当时他都没注意过,现在一回想,程文嘉挑的地方尽管大小环境相差挺大,但他就没吃到过什么难吃的菜。
  唇齿留香的感觉真是很令人满足,临走的时候林临打着饱嗝儿还满是锅贴的味道。
  许贺州家里的聚餐是在元旦当天,在此之前要在家里待上两天整,三餐也还是要解决的。所以从餐馆出来后俩人又转路去了趟之前去过的超市,买好了足够两日的屯粮才回家。
  去超市买食材一般都是林临掏钱,但其实俩人没有明确规定日常开销到底怎么分,许贺州虽然是房东可对林临也没提过什么要求,全靠自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午锅贴吃得又快又急,晚上十点多钟林临就隐约觉着自己的肚子很不舒服,又和往常拉肚子的痛法不太一样。
  他跑了好几趟厕所,也没什么用,身上都疼出了些冷汗。玩儿手机都难分散注意力,最后只好跑去床上蜷被窝里。
  昏昏欲睡间痛感逐渐减轻,随后他人也沉睡了过去。
  林临觉着自己做了个冗长的梦,混乱又毫无逻辑的,明知道不是现实却难以清醒,不断的挣扎让他在梦里都变得很疲惫。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睁开沉重的眼皮。
  卧室里漆黑一片,安静得可以清晰地听见床头小闹钟指针行走的声音。
  他浑身发烫,连鼻间呼出气息都会令皮肤感到灼热。
  林临快哭了,他真的想仰天长啸一声,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这么倒霉又要来一次发热期吧……
  他偏过头看向床头柜上的那瓶抑制喷雾,却没想到就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十分艰难。他想伸手去拿,但无论大脑内的意识有多么强烈,手指就像有千斤重,根本抬不起来。
  最近几次的发热期一次比一次可怕,这种身体软到手指都完全没法动弹还是头一次。
  敲门声突然响起,热得快要晕过去的林临立马清醒,转着眼睛朝门口看去。
  许贺州叫了两声林临的名字,又完全没听见对方的回答,甚至屋子里面也是静悄悄听不见一点声响的。
  他刚洗漱完,从洗手间出来就觉着有些不对劲。林临卧室的门关得严实,但仍不免从缝隙之间飘出丝丝缕缕信息素的味道。
  许贺州心里有种突如其来的不安和焦躁,他很少会有这样的状态。
  指节叩击在门板上的声音快速密集,和他以往的敲门方式完全不一样,眉头紧锁着,表情严肃又认真。
  屋里仍然没有任何声响。
  许贺州想了想,转身去书房找来了客卧的备用钥匙。
  客厅没有开灯,窗外投射进来些许微弱的光亮。许贺州眼神儿还行,至少能看见锁孔。
  可越是着急越是出错,他握着那枚薄薄的钥匙半天也插不进锁眼,慌张到手抖,掌心断断续续沁出汗来。
  胡乱的试探后终于把钥匙怼了进去,许贺州连忙转了两圈开了门。
  他没防备,门开的一瞬间就被从里面铺天盖地涌出的信息素激得后退了一步,门脚卡进槽口发出好大一声,上面还没来得及拔出的钥匙“叮叮”作响,半晌才停。
  林临听见许贺州在外面开锁,但仍不免被这么大的响声吓了一跳。他看向门口,激动得想要喊许贺州的名字,张嘴却只能发出虚弱的哼唧声。
  他泪眼汪汪的看着许贺州一步步朝他走来,此时许贺州在他心中的形象得有两米八。
  他决定明天好好好跟许贺州道个歉。他错了,他以前怎么能把许贺州和那些凶神恶煞的人放在一起比对呢,明明许贺州这么乐于助人,为人和善,高风亮节!
  乌漆麻黑的卧室漏进来一丝客厅的光,林临看不清许贺州的脸,只知道他人进来直奔床边。
  这次林临有了心理准备,赶紧闭嘴合眼,生怕许贺州再呲他嘴里。
  喷雾剂带来的清凉感缓解了他持续不下的高热,顿时就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手脚也利索了。林临甚至觉得自己可以立马下地蹦达几圈。
  然而这种舒适感还没有持续多久,头顶的喷雾突然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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