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吹起了对家的彩虹屁-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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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轻纠结许久,还是决定将这个机会还给左宣。反正是自己喜欢的电影,他能出演一个配角也好。
蔺寻看江轻的眼神愈加深沉,眼里的欣赏之意浓了几分。
江轻似有所察,看了他几秒,附耳悄声说:“去把左宣签下来,现在签他应该很便宜。”
蔺寻点头:“好。”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酒过三巡,韩迎光有些撑不住,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蔺寻晃了晃脑袋,扭头看向坐在旁边安静看手机喝果汁的江轻,伸手摸着他的后脑勺,往前一带。
江轻吓一跳,紧接着一个温热的额头抵住了他的额头,整个人动弹不得。
他抬眸看向对方,如玉如瓷的脸颊绯红,深邃的眼里含着细碎的笑意,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拇指在他的手背上摩挲。
“你喝醉了。”他说。
蔺寻笑了笑,带着酒香味,轻声道:“没有。”
说完,脑袋一偏,就倒在了他的肩头上。
担心人栽下去,他只好抱着对方的后脑勺,腾出另一只手给在外面等候的韩迎光助理打电话。
助理一进来就看见江轻背对着门口,和蔺寻姿势亲昵,两人抱得紧紧的。
助理是个见多识广的,没敢多看,扛起人就往外走。
临了,还体贴地为他们掩上门。
因为是两人同行,江轻就没带桑一前来。
他搂着蔺寻的两只胳膊,费力地站起来。
慌乱间,他突然察觉脖子一热,愣了一下。
不过是转瞬即逝的事,他下意识地摸着脖子,看着晕晕沉沉的蔺寻,暗自揣测应该是不小心碰到的。
“蔺寻,你醒醒,还能走路吗?”他啪啪地拍着蔺寻的脸,本就泛红的脸庞很快就浮现起一个更红的手印。
对方似有所察,眯着眼,将大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步伐凌乱地跟着江轻出去。
艰难抵达酒店门口,泊车小弟将车开过来。将人扔在后座后,他才长吁一口气。
他开着慢车,嘴里嘀嘀咕咕道:“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又肥又重。”
话落,突然听见后面响起一声低低的笑音,转瞬即逝,让他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到小区后又是一番艰难行动,电梯门合上,脑袋就被一只大手拨乱了发型,紧接着被揉成了鸡窝头。
他无可奈何,低声咒骂:“你等醒来后,看我怎么捶死你。”
开门的时候,他才想起并不知道对方的密码,倏地侧头,刚想问问,鼻尖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他的脸颊。
他摸摸鼻子,掐了一把搭在他肩上的人的脸:“醒醒,密码是多少。”
估计是掐得疼了,蔺寻微微张开眼,含糊道:“指纹……”然后就不说话了。
江轻牵起他的手,按下大拇指,不对,食指也不对……试完一只手都不对,他又挪到另一边扛着对方,换蔺寻的另一只手。
刚一牵起来,对方就反手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低声威胁:“不许动。”
江轻愣了一下,等待片刻,见没有下一步动作,无语道:“神经病啊,松手,回家啦。”
“是我的。”蔺寻说。
“嗯嗯,是你的。听话,快松手。”
蔺寻听话地松开了手。
江轻一边试着指纹,一边说:“可不是你的么,这么大的房子。”
蔺寻刚想反驳,大门就开了。
江轻将他扔到房间的床上,双手叉腰,仰天长叹:“以后再跟你一起去应酬,我就是猪!”
他转身就走,刚走到门口,又倒回去站在床边。深吸一口气,给蔺寻脱掉鞋,十分嫌弃地离开。
大门“咔哒”一声合上。
房间重归寂静,黑暗中,蔺寻悄悄弯起了嘴角,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
他打开台灯,抬起手,看了半天,细腻温热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手里。
那只手瘦弱纤细,却有力量,握起来十分的……令人想入非非。
真是太恶劣了,他自嘲地想。
没想到有一天,他还得想法设法地去牵一个人的手。
不知从什么时候,他的目光就再难从江轻身上移开。
既然无法控制,那就放任生长吧,他又不是什么克制断情。欲的人。
但一向习惯于主动地位的人,是不会贸然令自己处于尴尬境地的。
他没有追求恋人的经验,但知道凡事都得有计划,就像创办公司一样,得一步步合理规划,才能掌控全局。
首先,得确认目标市场。
他拿起手机,想了想,点开QQ,给粉丝江轻发消息。
【采姑娘的小蘑菇】:晚上好,小火柴,你觉得蔺寻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江轻洗完澡,闻了闻身上的味道,确定没有酒味后才去吹头发。
无意中摸到脖子时,顿了一下,手指在某个地方摩挲着,情绪莫名有点乱。
手机震动一下,他便看到了新网友的消息,手指快速敲了几个字回复。
蔺寻紧张地等待着新消息,消息一到,他就迫不及待地点开。
【卖姑娘的小火柴】:好人。
突然被发好人卡的蔺寻手一松,手机啪唧一下砸在脸上。
他摸了摸鼻子,抱起手机翻个身,纠结万分。
【采姑娘的小蘑菇】:你不是粉丝吗?难道你不想嫁给他?不想将他占为己有?
【卖姑娘的小火柴】:偶只是粉丝啦,还是要以学习为重,理智追星哦!企鹅害羞。jpg
我敲,画风怎么换了个人?
蔺寻怀疑他被盗号了,或者自己认错人了?便试探着说了一句:【你说的对!但比起蔺寻,我更喜欢江轻。】
要真的是他的唯粉的话,应该受不了爬墙拉踩这话吧。
这次的消息回复得很快。
【卖姑娘的小火柴】:姐妹有眼光!我也是。企鹅递心心。jpg
好的,破案了,绝壁是江轻。
但是这披的小学生马甲有、、可爱。
【采姑娘的小蘑菇】:那你觉得江轻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为什么喜欢他?
【卖姑娘的小火柴】:是个好人。
也是个好人?
四舍五入,就是说自己和他一样优秀了?
是不是间接证明他的地位也是相当重的!
蔺寻满血复活,和对方说了句晚安后,打开电脑,搜索江轻的电影合集。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第二日,江轻一大早就坐在客厅里等待早餐的投喂,顺便想了一圈骂人的词汇,势要将昨晚撒泼打滚的人爆骂一顿。
然后等了许久,也没见门铃响。
他坐在沙发上的姿势换了十几个,终于忍不住,走到隔壁,刚想按门铃,又停了下来。
原地来回踱了几步,转身下楼,去附近的早茶楼打包了一份白粥和清淡可口的小食,又给自己点了一个流沙包和肉包。
拎着食物,按了几声门铃后,等待的时候心情莫名有些急躁。
转而又想到对方每天早晨都是这样站在自己家门前,没有丝毫不耐烦地等着他,迎头还要接受一波起床气,也毫无怨言。
啧,不能想,想就是脾气好。
再次按门铃时,他调整好心情。
于是,在蔺寻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开门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张笑容明媚的脸,带着清晨阳光的味道,瞬间洗去了熬夜的疲累。
昨晚一直盯着眼前人的电影看,直到天快亮了才入睡。各种各样的角色在脑海里不断盘旋,在这时终于落于一人身上。
无论江轻扮演了多少角色,他都始终是江轻。
“早上好。”江轻露出八颗牙齿,连眉梢都是笑意。
“早上好。”蔺寻哑着嗓子说。
“没休息好?”江轻看着他眼下的青黑,走进餐厅,将早餐放在桌上,“先吃饭吧,吃完再去补觉,叫你昨晚喝那么多。”
喝得不多,醉的是人而已,蔺寻在心里说,然后去浴室:“我先去洗个澡。”
江轻啃着包子,余光一瞥,发现阳台上有株花开了,有些新鲜地阳台欣赏了一下。
蔺寻洗完澡出来,刚一坐下,就察觉江轻的眼神怪怪的,桃花眼里全是戏谑之意。
“怎么?”他问。
江轻嘴角翘得老高:“你现在才洗澡,为什么内裤就晾在外面了!”
蔺寻:“……”
“我说呢,怎么半天没人来开门,原来是去洗内裤惹~~”江轻咬着豆浆的吸管,咯咯直笑。
笑得蔺寻说不出话,埋头喝粥,耳尖有些红。
江轻见这场景,直接笑出了声:“你怎么这么纯情,咋还脸红呢?这多正常的事啊。”
蔺寻坏心地想:你要是知道我梦到的是谁,你就说不出这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梦里梦到打着码的梦~
感谢人美心善的神仙姐妹们的营养液:4508884010瓶;啾啾啾旎旎5瓶;
第44章 下场
蔺寻喝完最后一口粥;淡定地擦了下嘴;莞尔道:“你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洗内裤的?”
江轻:“……喂喂,早餐时间不宜谈论这些话题。”
“我把你的所有电影都看了,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话题扯太快;江轻一下没跟上;但听到电影,条件反射地问:“什么问题?”
“你没有吻戏和床戏,顶破天也就是拉了个小手。”蔺寻笑容深了几分。
江轻:“……”
“为什么?”
“因为不需要啊,比起感情戏,我还是更喜欢其他题材类型的戏。”
比如无国界医生的生活、探讨战争的题材、未成年人的暴力事件、犯罪与法律的对抗,诸如此类能引起观众们重视的电影。
未成年时他参演得电影可以不需要感情戏;但成年后有时候也得跟着市场走,在戏里强加一段感情戏。
就比如《无疆》,他和导演于浩歌以及编剧专门探讨了一下,明明主角是江轻所饰演的富二代和医生队伍里的中年医生,主题也将更深刻。
但为了票房和观众;不得不加一条感情线。
当然;还有个个人原因;那就是他压根就不相信有什么至死不渝的爱情。
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怎么有信心演好角色呢。
早饭过后,他回了江家一趟。
于阿姨领着佣人们严阵以待;忙前忙后地坐着准备工作,等这小祖宗一到家,就集体绷着一根弦。
可是这次小祖宗好像并没有心情和江槐吵架;自己拿着一把大剪刀去花园玩去了。
江槐在楼上看着。
于阿姨上前问:“先生,少爷的房间要准备香薰吗?”
“嗯,他今晚不回去。”江槐道。
于阿姨往外看了一眼,见江轻神色轻松,悠然地修剪着院里的花花草草,真是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
可惜了,杂草被剪得满地都是。
“呀!”
于阿姨惊叫一声,见少爷三下五除二地把先生最爱的槐花给剪没了,只剩下一棵树光秃秃的。
末了,江轻还抬起头,冲这个方向挑衅地看了一眼。
“先生,这可怎么办?”于阿姨有点怕江槐发火。
“算了,重新种吧。”江槐无所谓地说。
中饭很丰盛,长长的桌子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
一个刚来的佣人看得很是艳羡,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啊,一顿饭要吃个满汉全席出来。
还有十几道菜两父子动都没动过呢,旁边还空着一个碗,也不知道是谁多拿了一只。
饭桌上安静极了,只有吃饭的声音。
江轻没什么胃口,随意吃了几口,就听江槐突然打破沉默,问了一句:“你和那个叫蔺寻的人是邻居了?”
他一顿,缓缓抬起眼,面色不虞地问:“你又去调查了?”
江槐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说:“他的家世不——”
“你烦不烦!”江轻将碗重重往下一放,佣人们迅速在心里拉起警报。
“我都多大了,你竟然还在查这些事!吃饱了撑得吗!”
“我只是提醒你,他没那么简单。”江槐说。
江轻倏地站起身,身后椅子倒下,响起刺耳的声音。
“用得着你提醒?我自己没长眼睛吗!你的提醒就是让我交不到任何朋友?!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你的那些酒肉朋友,你到底干过什么缺德事?”
江槐定定地看着他:“你很在乎他?我以前调查那些人,你也没这么大反应。”
“我今天不想跟你吵架,不过……”江轻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嘴角,走到他面前,俯首悄声道,“小时候我不去告你,是因为没人会信一个孩子的话。可现在我长大了,有话语权了。你最好别再插手我的事,不然可别怪我发疯。”
江槐扭头,看着剑拔弩张的他,沉声道:“我劝你不要随时发疯,那和牲口有什么区别。”
“呵,牲口是谁生谁养的?”江轻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江家。
于阿姨迟疑道:“先生,香薰。。。。。。”
“扔了吧,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得上了。”江槐面不改色地继续吃饭。期间瞥了一眼那只空碗,神色复杂。
于阿姨在一旁候着,突然觉得江先生挺直的腰突然弯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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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是演员》最后一期开播,江轻拎着几瓶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