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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言情文BE的正确方法-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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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的长廊不见一丝光亮,楼梯口如深渊巨兽,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杀马特少年从天花板上跳下来,提着锁魂链横冲直撞。
  虽然少年已经提前张开了结界,但这一片区域已经形成了“鬼打墙”,一不留神就会有倒霉鬼闯进来。
  杀马特少年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栋楼里的居民不要半夜出门,他快要撑不住了!
  “砰——”
  一大块石板从墙角裂开,向着杀马特少年所在的方向砸去。
  “卧槽!”杀马特少年就地一滚,五颜六色的头发顿时染成了灰色。
  “青衣鬼!出来!”
  又是几块石板从头顶坠落,砸得杀马特少年哇哇乱叫。
  “青衣鬼你个怂蛋,我要扣光你这个月所有的香烛!”
  满天烟尘中,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过来,将丝毫没有防备的杀马特少年拉了出来。
  “闭嘴。”这声音又冷又淡。
  杀马特少年抹了一把满是灰尘的脸,“卧槽怎么是你!”他傻了眼,“你怎么进来的?快出去!”
  谢昭耳朵都要被他震聋了,他眉头蹙得死紧,“不要说话,它来了。”
  杀马特少年脑子还没从“卧槽你怎么知道”转过来,那边走廊尽头鬼哭狼嚎,一抹红衣从黑暗中飘了出来。
  “我不去找你们的麻烦,你们倒找上门来了。”红衣女鬼贴在天花板上,声音阴森可怖。
  杀马特少年也是第一次跟红衣级别的鬼交手,不由有些紧张。
  谢昭看了眼他手里提着的铁链,“它身上有法器,你用普通的方法是对付不了它的。”
  杀马特少年没问他是谁怎么知道的这么多,他问,“我该怎么做?”大敌当前,来个神一样的队友总比来个神一样的对手好。
  谢昭退后一步,“你身上有没有招魂幡?”
  杀马特少年,“……没有。”他一脸肉疼道,“招魂幡太贵了。”买不起。
  谢昭,“……随便扔一件法器出去,只要是定魂的,什么都可以。”
  那边红衣鬼已经开始发动攻击,白雾如潮水般涌来,所经之处全都腐蚀殆尽。
  杀马特少年没见过这阵仗,抖着腿掏出一颗珠子,使出吃奶的力气扔出去。
  只听“轰隆”一声,天花板轰然倒塌,走廊里的玻璃窗被尽数震碎。烟尘中,杀马特少年一脸呆滞,“这就完了?”
  他话音刚落,几缕长发迅速从砸落的石块中探出来,直指杀马特少年咽喉。
  谢昭眼神一冷,将杀马特少年一脚踹开,“小心!”
  “它怎么还没死!”
  “用锁魂链!”如利剑般的长发向他袭来,谢昭纵身往后一跃,落在杀马特少年身侧。
  “什么锁魂链?我没有啊啊啊啊啊!”双脚被头发缠住,杀马特少年大叫起来。
  谢昭,“……”他本来不想出手的,没想到现世所谓的玄门道术居然落魄成这样,空有法器在手,无奈只有一知半解的认识。
  空气里一阵噼里啪啦的细微闪电声,伴随着冰蓝色的灵力缠绕,一柄寒冰似的霜剑出现在谢昭手上。
  ……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真的太感谢两位大师了。”说话的女人脸上画着精致的妆,一脸感激,“如果不是两位大师,我可能就要考虑另外买房了。”
  欧式风格的客厅里,宽大柔软的沙发上,谢昭和杀马特少年坐在女人对面。
  杀马特少年,也就是斐戎一脸忐忑,“红衣鬼我们已经除了,只是这走廊的维修……”
  女人笑道,“这个不劳烦大师操心,我已经联系好维修工人了。”说着,她从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钱,“这是说好的费用,大师请过目。”
  斐戎眼睛顿时一亮,“客户至上,客户至上,林女士以后还有类似的单子,尽管放心的找我们。”


第40章 罗刹(八)
  谢昭咳嗽一声,斐戎顿时不敢乱说话了。
  “林小姐,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红衣鬼的?”谢昭问,不是他疑心,而是红衣鬼的诞生本就需要极其困难的天时地利人和,这栋居民楼一没有聚阴地,二没有聚魂的阵法,这红衣鬼究竟是怎么来的?
  说起这红衣鬼,林小姐也是心有余悸,“一个月前,我从平京出差回来,因为飞机误班,到小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没有月亮,小区里的居民都睡了,街上偶尔响起车声。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电梯,跟一个带着帽子的年轻人撞到了一起。
  “啊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林美如又饿又困,对于自己不小心撞到别人,她感到有些无措。
  身量颀长的年轻人压低帽檐,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就抬脚离开。
  “这人好奇怪。”林美如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直嘀咕,大夏天的,怎么穿了一件长风衣。
  电梯门打开,她提着行李箱进去,按下八楼的按键。
  “等等。”一只节骨分明的手探进来。
  林美如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压低的帽檐,还有棕色长及膝的风衣。年轻人也提这个行李箱,箱底露出一点红,她揉了揉眼睛看去,发现那是一件红色的裙子。
  斐戎听到这里,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你有没有看清那个人的模样?”
  林女士摇摇头,“他戴着帽子,我没看见他的模样。”
  “一定是这人。”斐戎握紧拳头,“穿着风衣戴着帽子,一看就知道是在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谢昭站起来,“谢谢林小姐为我们提供的线索,既然事情已经解决,那我们也该告辞了。”
  林美如也跟着站起来,“都中午了,大师留下来吃顿饭吧,我做饭的手艺还是挺不错的。”
  “不了。”谢昭拒绝,“我们还有事没有办完。”
  林美如只好作罢。
  两人走出802,谢昭抬起手腕看了看,“你还有事吗?”
  斐戎一个激灵,讨好道,“大师,你看,我们相识一场,还一起收拾了红衣鬼,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谢昭等着他说完。
  “中午了,我请大师去紫云阁吃顿饭?”
  “你不是说穷得只能去喝西北风吗?”谢昭看了他一眼,抬脚向电梯走去。
  斐戎连忙跟上去,“喝西北风那也是我喝,大师这样的高人,喝什么不比喝西北风强?”
  紫云阁这样的地方,菜单就是天价,谢昭只是想吃顿饭而已,没必要让斐戎大出血。
  两人走出小区,找了家还算干净的饭店,坐在包厢里等着上菜。
  “大师,你那一手,叫什么什么剑法的,真的太厉害了。”
  “那红衣鬼一看,裙子都吓掉了哈哈哈。”
  “我师傅说我十七岁会遇到高人,我还不信,这不,啪啪啪打脸了。”
  饭桌上,斐戎一顿噼里啪啦没停过,把谢昭夸得上天入地绝无仅有,要不是谢昭早已修得上善若水的境界,恐怕早就被对方夸得面红耳赤了。
  他静静的听着斐戎说话,时不时喝口水,脸上淡的没有一丝情绪。
  服务员端着饭菜上桌,斐戎抢着表现自己,叽里呱啦把菜名念了一遍,末了还问,“大师您看看,这些菜合不合胃口,不喜欢咱再换一桌?”
  站在一旁的服务员,“……”
  谢昭对着服务员开口,“可以了。”
  斐戎,“大师吃这点就饱了吗?要不要再点几个菜?”
  谢昭看了他一眼,“食不言寝不语。”
  斐戎顿时闭嘴,好吧,大师就是大师,跟他们就是不同。
  两人吃完饭,斐戎还是没管住嘴,“大师您高就?修道几年了?老家在哪里?还收不收徒?”
  谢昭一一回答,“目前没有事业,从小开始修道,老家三口村,不收徒。”
  斐戎听到最后一句,整个人都焉了,“大师你这么厉害,咋不收徒呢,你看我怎么样?有根骨有上进心,拖地洗衣做饭,样样在行,一定能伺候好师傅您的。”
  谢昭当做没听见他的话,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起身道,“我该回去了。”
  “别啊,师傅您还没收我为徒呢?”斐戎厚着脸皮跟上去。
  饭店里人来人往,各行各业的人都有,斐戎追着谢昭出去,在走廊上迎面撞见一个熟人。
  “斐戎?”
  纳兰禾月一脸嫌弃的退后几步,“你怎么在这里?”
  斐戎一看见她就来气,“我怎么不能在这里,这又不是你们纳兰家的饭店。”
  纳兰禾月,“要是我们家的饭店,你一进门就把你叉出去。”
  斐戎气得脑袋疼,“有本事出去跟我单打独斗!”
  纳兰禾月娇笑了两声,“怕你啊,手下败将。”她拍拍手,一个随从模样的年轻女人走上前,“小姐。”
  “告诉他。”
  年轻女人转身对着斐戎开口,声音一板一眼,没有起伏,“根据记录,斐先生约战禾月小姐一共三十九次,胜利0次,失败39次。”她顿了顿,“手下败将没资格跟小姐说话。”
  斐戎,“……”气得心肝脾肾疼。
  他跳脚道,“那是以前,现在我重新找了个师傅,一定能打败你!”
  “师傅?”
  纳兰禾月这才注意到斐戎一旁的谢昭,“你是他师傅?”她挑剔的上下打量了谢昭几眼。
  “长的还行,身材还行,一副小白脸的模样,我一根手指都能摁倒。”
  谢昭还没说话,那边斐戎又开始跳脚了,“不许你说我师傅!你师傅还没我师傅长得帅!”
  纳兰禾月本来想抬脚走人的,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你眼瞎啊,我师傅天下第一帅!”
  两人吵个不停,连路过的客人都停下脚步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谢昭摇了摇头,正想抬脚离去,一道冷如雨声靡靡的声音将他怔在原地。
  “禾月。”
  围观人群自觉的让开一条路,纳兰带着几个同门师弟,走到纳兰禾月面前。
  “这是怎么了?”见一向以仙子自称的纳兰禾月气得红了眼眶,纳兰不禁一愣。
  纳兰禾月委屈的告状,“还不是那斐戎,他在我面前说师傅的坏话,把我气得要死。”
  斐戎没见过她这样倒打一耙的人,“师叔祖,我冤枉啊,我发誓,我真没欺负她,也没说您的坏话,我哪有这个胆。”
  纳兰禾月见他不敢承认,气道,“手下败将,你还不敢承认,你说你师傅最帅,事实证明,我师傅是天下最帅的!”
  围观人群看了看纳兰,又看了看斐戎一旁的谢昭,看得更津津有味了。
  谢昭也是无端惹了一身事。
  他看向纳兰,微微一笑,“不如大家换个地方说话?”
  纳兰看见他,不由怔了一怔,“也好。”
  几人要了一个安静的包厢。
  纳兰禾月刚才是壮着胆子跟纳兰告状的,平常时她哪敢在师尊面前撒娇。
  “师尊,徒儿给您惹麻烦了。”她一脸忐忑。
  纳兰坐在窗边,平静地喝了口茶,“你父亲说你平日里精于修行,你就是这样修行的?与道友逞口舌之争不说,还好胜斗勇,哪里像一个仙子的模样。”
  纳兰禾月被他说得眼眶都红了,“师尊说的是,徒儿知错了。”
  纳兰见她这番模样,心中就是一叹。
  “令道友见笑了,我这徒儿顽劣不堪,平日怠于修行,今后我定会带在身边好生管教。”他起身对着谢昭行大礼。
  谢昭还未想好怎么说自己不是斐戎的师傅,见纳兰如此行礼,他心中就是一惊,“斐戎也有过错,怎能全怪在禾月小友身上。”
  纳兰长睫微颤,“道友有所不知,我这徒儿平日里就惯爱胡闹,顽得很。”
  纳兰禾月听得直咬唇,瞪了斐戎一眼。
  斐戎忙起身,“师叔祖,我也有错,我不该大放厥词,说我师傅天下第一帅,您才是天下最帅的。”
  纳兰,“……”
  谢昭,“……”
  纳兰禾月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咬牙道,“你个蠢货,在我师尊面前胡说八道什么呢!”
  “禾月,你几位师兄还在楼上等你。”纳兰突然出声。
  纳兰禾月又瞪了斐戎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还未请教道友姓名?”纳兰斟了杯茶,端起放到谢昭面前。
  “谢昭华。”读到“谢昭”两个字时,他习惯性的顿了顿。
  纳兰喝茶的动作一顿,“谢昭——华?”他反复念着这名字,像里面参了蜂蜜和梅香。
  谢昭神色冷淡,“道友呢?”
  “纳兰千流。”纳兰将茶杯放下。
  纳兰千流?
  谢昭心头一动,不知日后是唤他纳兰好还是千流好。
  窗外人头攒动,天色慢慢转变。
  斐戎目送纳兰远去的背影,对自己新出炉的师傅开口,“师傅,那就是纳兰家出了名的天才,纳兰千流。”
  谢昭将视线收回,“你对纳兰家很熟悉?”
  斐戎不好意思道,“我出自斐家旁系,斐家跟纳兰家是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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