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老公是穷光蛋的那几年-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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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充实忙碌,目标坚定,和之前一样。
也一样孤独。
如果要让一个笔者来记录他们的故事,那么这一部分,寥寥几笔,乏善可陈。
——
林伶在新学校适应的很好,清津大学附属中学名声在外,进了这里,等于一脚踏进了全国重点大学,但要想冲刺顶尖的那几所名校,还是要抗住非人般的压力。
好在她抗压能力比较强。
秦克让给她找了私教,是业内很有名的辅导老师,一节课将近四位数,讲课很有技巧,专门针对林伶这种基础不太好的。
距离高三上学期结束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林伶迫切希望在期末考试时有所进步,毕竟她努力了这么久,不拿出点成绩自己都看不过去。
除了私底下补课,林伶在校期间也很刻苦,同学们都是“别人家的孩子”,随便拿出一个都比她厉害很多,但学霸们很好说话,她同桌稳居年级前十,没事就喜欢给她讲题。
说看见林伶进步,有种极强的成就感。
期末考试是全市统考,成绩出来的那一天,林伶不负众望,成功达到市教育局划的一本线。
但她还是不满意,想要更高一点儿的分数。
寒假里,她放弃了一切娱乐活动,整天缩在房间里看书做题,老师的短信几乎被她轰炸,三天两头就来问问题。
像是在跟谁较劲似的,只要她一停下来,脑子就开始胡思乱想。
唯有学习可以解忧。
转眼间,春节要到了。
以往的春节,林伶都是和林志达在家中守岁,两个人也可以很开心。
今年过年,难得齐云没有出去,她买了一大堆花,把客厅整成了花店。
还给林伶的房间里放了几朵百合。
齐云喊她出去逛商场,被林伶拒绝了,无奈之下,只能凭大概的尺寸给她买衣服。
除夕夜。
秦克让如约而至,带了一后备箱的礼物。
每次他来,都让林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晚上出去吃饭,一路上畅通无阻,清津是个大城市,不少来城务农的,前几天纷纷归乡。
街道上变得清冷不少,还原这座城市原来的样貌。
对于林伶来说,年夜饭吃得很煎熬,她确实看秦克让不爽,尤其是他跟齐云你侬我侬的时候。
但平心而论,他帮了她不少忙。
还都是很重要的忙。
后面,她索性背起了英语单词。
年夜饭毕,林伶想终于可以回家了。
她先行一步,走到停车场里,等秦克让和齐云结完账。
十分钟过后,人没等来,等到了一个电话。
齐云说晚上有烟花表演,他们准备去江边看烟花。
林伶:“……”
林伶明白去了也是当电灯泡,问:“看完烟花就回去吗?”
齐云回得干脆:“还有别的活动。”
“哦,那我打车回去吧。”
“注意安全。”
“……”
挂掉电话,林伶紧了紧上衣,艰难地从地下停车场爬上来。
前些天刚下了一场小雪,路面积聚了不少小水坑,不小心就踩得一脚水。
林伶低着头仔细地走。
她在路边打了辆车,往常这个时候,她应该还在写化学题,今天突然空闲下来,就浑身没有力气。
哪哪都怪怪的。
路程不算近,林伶打了会儿瞌睡的功夫就到了小区门口,她付钱下车,继续小心地往家走。
明亮的灯光照明效果很好,她一路跳来跳去,硬是没踩到一个水坑。
林伶跳得专注,她一身新衣服,可不能被水渍溅到了。
砰得一下。
宽阔的道路上突然出现一个不明物体,林伶冷不丁撞上,吓得不轻,随后一只手攀上了她的后腰,紧紧的固定住她,以免她向后倒去。
她第一反应是遇上流。氓了。
路这么多,还那么宽,怎么就好巧不巧碰上了。
林伶抬头,那人的胡茬毫不客气地在她的额头上划了几道红痕。
疼得林伶倒抽一口冷气。
然而当她看清是谁时,连呼吸都忘了。
“终于等到了。”他说。
周之学头发长了许多,胡子也没刮,说话的时候能闻见酒气,眼睛里充满血丝,一看就是缺少睡眠,正眼都不眨的看着林伶。
下一秒,她被收进一个炽热的怀抱。
勒得她喘不来气。
作者有话要说: 亲,不是说再也不见吗?
第46章
他来的突然; 完全出乎林伶的意料; 此时又不由分说地抱住她,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树影斑驳; 投下一大片破碎的剪影; 好在这个点外面人员稀少,除了几个不听劝告在草坪边放烟花的小孩。
林伶咳了两声; 呼吸有些急促,“你……你先松手……”
周之学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本来他就人高马大; 稍微用点力能让人动都动不了,此时听见林伶略带不满的语气,怔愣了好一阵,才慢慢清醒过来; 松开了禁锢她的双臂。
月光下; 两人面对面站着,林伶往后退了一小步; 问道:“你怎么来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 周之学会跑五六百公里的路程; 出现在她眼前。
同时; 林伶咽了口口水; 惊恐地看着他,问:“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
周之学当然不会告诉她,这个地方她带着他来过; 比起知道林伶在哪,更难的,是做出来找她的决心。
他低头望她,那双眼睛里似乎有太多的话要讲,但是林伶等了半天,只听见他小声地说了句:“好饿。”
“……”
林伶双手插在兜里,心想他不会是一个人过年的吧,想来想去,发现还真有可能。
念及此,她多少有些动容,比起周之学,她好歹还有妈妈在身边。
林伶朝四周看了下,刚才一路走回来,都没有看见几家开门的商铺,而她吃饭的那个饭店,必须要提前很久预定,现去肯定没位置。
大过年的想找个能坐下的地方,可能不太容易。
“大饭店人满了,小饭店又不开,那要不,”林伶叹了口气,努力不与他对视,说:“上我家吧,给你煮碗面?”
周之学垂下眼睫,低低地嗯了一声。
“走吧。”林伶走在前面,细想大半个月了,他们之间连电话联系都没有,短信交流更是无,好像活生生把他从她的世界剥离开了,然而今天早上,电视里唱着新年好,在这种热闹的、阖家团圆的氛围下,她不知怎么就一下子想到了周之学,起了给他发一句新年快乐的念头。
但很快,她生出了一股无名火。
那天打完电话,林伶以为她清楚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明确表示只是希望互相都冷静一下,也没说什么决绝的话,她以为周之学明白她的意思,所以一开始的几天,她专心地投身于学习。
然后过来几天,他没有找她,林伶能接受,他还在冷静。
又过了几天,还是没有。
再之后,一直到期末考试结束,还是没有。
很好。
林伶也有想过自己找他,顺序而已,不重要,结果编辑了几段话都不太满意,要不显得咄咄逼人,要不就是委屈巴巴。
都删掉了。
这才作罢。
至于期末之后,她算是彻底放弃等周之学消息的行为了,可能他根本就没有细想,可能这件事在他那里,无关痛痒。
感情是她自作多情了半天。
这个认知让林伶很受打击,不然为什么他一直不来找她。
那现在呢,周之学在这时候赶过来,应该不至于只是跟她说一句新年快乐吧。
看那样子也不像,连胡子都没刮,周之学也算是注意形象的人,不刮胡子的现象太罕见了。
而且还喝了那么多酒,一副穷困潦倒的样子。
他不会是被人打了吧,还是被人骗财骗色了,不然为什么说好饿,难道饭都吃不起了。
无家可归了来投奔她了?
天呐。
她也不敢问。
虽然说林伶现在比以前有钱了,勉勉强强算个小富婆,但这钱不是她赚的,还要在家里仰人鼻息。
可转念一想,林伶觉得,自己没别的优点,讲义气还是要讲的,如果周之学开口,她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实在不行,她可以去班里给他搞个募捐。
办法总比困难多。
林伶在前面带路,脑子运转的比做题时还快,全是天马行空的想象,毕竟她和周之学买卖不成情意在,而且他都找上门了,她理当帮一把的。
直到他们进了电梯,林伶按下九楼后,猝不及防地在镜面里看见了身后的周之学,闭着眼睛靠在一角,看起来困倦至极,随时都可能站着睡着。
叮咚一声。
电梯门打开,林伶没有急着喊他,而是静静地看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果然,等到电梯门都要合上了,周之学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
林伶无语了,戳了戳周之学的肩膀,稍微用了点力,喊道:“鸟才站着睡觉!”
尖锐的声音在电梯里回荡,倒真的把周之学喊醒了。
他长舒一口气,随手抹了把脸,电梯里能见度更好,林伶发现他瘦了好多。
大抵真的是遭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困难。
也是可怜。
“到了,进屋再睡吧。”林伶满怀同情地让他进来,翻出了一双新拖鞋,惦记着周之学还没有吃饭,边洗手边说:“你先在沙发上眯一会儿,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给你煮一下。”
周之学也没推脱,他昨晚就没睡,白天奔波了一路赶过来,时间紧迫,又累又饿又困。
这边,林伶卷起袖子,在厨房里翻了半天,最后才从一个储物柜里翻出一小筒挂面,可惜没剩几根。
她没怎么进过厨房,平时也都是吃食堂或者楼下小饭店,压根不知道家里有多少粮食储备。
林伶烧开一锅水,把少得可怜的挂面下进去,这么点东西她吃都不够,就别提周之学了。
而且还是过年,吃得太寒碜显得她很没有面子。
林伶抻长脖子往沙发上看了一眼,确保周之学在躺着睡觉,小心翼翼地跑回自己的房间,翻出了一袋方便面。
她把方便面和挂面放在一起煮,有了调料包,看起来不那么清汤寡水,但是这么一弄,挂面很没有牌面,完全被方便面盖住了,于是林伶从冰箱里找到了一个西红柿和一个青茄,外加一颗鸡蛋。
西红柿和茄子切块,等煮得差不多的时候,把搅拌过的鸡蛋均匀地撒在面汤上。
一道富有营养的面条就做好了。
林伶把它们装进了一个大碗里,捻了几点葱花,有点大厨的意思了。
面条端上桌,林伶吹吹差点被烫伤的手,走到周之学身边,看着他一脸疲态,难的温柔地说话:“好啦好啦,可以吃了。”
周之学没有睡着,但是听见她喊他,莫名地不想睁眼。
好像一睁眼,时间就会流走。
好像他一直沉睡下去,时间就会停留在这一刻。
林伶喊不醒他,于是蹲下来,望了眼周之学瘦了不少的侧脸,以及他高挺的鼻梁。
然后伸手把他的嘴捏得嘟了起来。
从侧面看,小猪嘴高耸得可爱,林伶放肆地笑了出来。
她不光没有一点捉弄别人的自觉,还试图拿出手机把这诡异的一面拍下来。
让你不醒。
她这边一只手盖在他的脸上,一只手打开手机的相机。
林伶嘴角还挂着笑,正要拍来着,俶尔发现周之学侧着眼瞧她。
“……”
她应该动作快点。
这么想着,林伶觉得不能放过周之学卖萌的机会,硬是捏住他的小猪嘴不放,右手快速按下快门。
然而。
周之学没有给她机会,一手抓住她举起的手机往沙发上一丢,接着那只手顺势滑下,握住她白嫩小巧的手腕,往怀里一带。
林伶失去平衡,直接被他从地上拉起来,往沙发上——
周之学怀里扑去。
紧接着,周之学以牙还牙,单手擒拿住林伶的两只手,空出了的那一只也捏上了她的嘴。
林伶还被迫地抬起头,让她满眼都是周之学。
同样周之学也是。
做完这一切,周之学还是躺在床上的姿势。
而林伶,除了腿能扑腾,上半身稍微一动就被更用力的圈住。
她知道,衣服底下,那硬邦邦的肌肉,力量有多大。
放弃挣扎。
仿佛被一头蟒蛇缠上了。
好绝望。
林伶皱着眉,想跟他理论,但是嘴巴圆嘟嘟地鼓着,说出的话含糊不清,一点气势都没有。
“我是来喊你吃面的,你干嘛!”
她似乎完全忘了是自己先动的手,气势上实打实的蛮横,质问起来毫不客气。
周之学没打算放开她,只是从捏着她变成了在她脸上揉来揉去。
“……”
林伶用眼睛瞪他,但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