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老公是穷光蛋的那几年-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之学:“记不得什么?”
“就是你…嗯嗯嗯那事。”
“……”周之学扯过一个板凳坐下:“我怎么了?”
“嗳,非要我明说。”林伶真想敲扁他不开窍的脑袋,既然第一次没表现好,那就把这事忘了最好,她也不想提。
“算了算了,姐姐我会对你负责的。”
“姐姐?”
林伶背对着他吐吐舌,说:“哎呦,这不是重点,总之发生了这事呢,都不是我俩本意,就让他过去吧,我们都装作不记得好了,至于你短小那事,我不会跟你以后的女朋友说的。”
说完她一拍脑袋:“啧,说漏嘴了,再也不提,肯定不提。”
“……”
寻思他随随便便一句“还我清白”,能让林伶发散出这么多东西。
还给他发散了个女朋友出来。
周之学脸色不太好看,其实昨晚根本没发生什么,他故意这么说,只是因为莫名地很想看她的反应。
谁知道,永远不能拿林伶的思维和正常人比。
他短不短小,她还不清楚。
周之学满心不乐意,昨晚忍得那么辛苦,就换来她轻飘飘一句“以后都不提了”。
那还不如将计就计。
林伶洗好碗,想去找自己的衣服换上,没想到被周之学一把拉住,在他对面坐下了。
“……你有什么话想说?”
他也不跟她兜圈子,开门见山问:“既然这样,你想怎么负责?”
林伶有点不耐烦了,重说一遍:“我不会说出去的。”
“没了?”
“……还应该有什么?”
“你好好想想,是你昨晚强迫我的,把我压着不让我动,还嚷嚷着,”说到这,他捏着嗓子,声音尖细:“哥哥我来找你睡觉啦,快一点快一点。”
林伶大惊,谁知道他突如其来,说这么多细节。
她咽了咽口水,顺着下面问:“然后你就真的快了?”
“……”
周之学发现,如果要让这个误会持续下去,他不得不接受短、细、快的标签。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很吃亏。”
林伶叹气,确实像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周之学是有点吃亏。
喝酒误事。
而且看周之学的意思,好像不要点说法誓不罢休了。
可是林伶也想不出什么能补偿他的办法,试探着问道:“那…我给你点钱?”
“……”周之学冷哼一声:“你把我当什么了?”
林伶挠挠头:“我也不是那个意思,要不换一个?我给你抄作业?”
没等到周之学拒绝,林伶洗脑式地营销自己:“我跟你说,抄我作业好处特别多的,你别看我成绩不行…要的就是成绩不行!我作业错题特别多,这样有什么好处呢,好处就是你可以边抄边发现我的错误,这样不仅可以在纠错中复习,还可以顺便帮助我把错误改正了,一举两得,功德无量!”
“……”
“您看这样行吗?”
周之学已经不知道用哪种语言回她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看得林伶头皮发麻。
“那你想怎么样嘛……”
林伶实在是想不到还有其他弥补的办法,在这个平淡的早晨,她的心情如过山车一般刺激。
周之学不信她不懂他的意思,但偏偏不说话,很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受委屈不敢提出自己想法的软糯角色。
这样越发让林伶觉得自己强迫了人家。
内心惶恐不安了起来。
她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一个男的喝醉了强迫她,她可能已经把他撕碎了。
现在周之学能保持这么好的脾气已是难得。
林伶天马行空胡乱想着,势必要想出一个两人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
但都已经发生关系了,还能有什么解决办法,除非……
终于,她灵光一闪,对周之学说:“要不,咱俩结婚吧?”
周之学终于有点表情了。
林伶神神在在地解释道:“虽然你现在还小,跟你讲这些有点早,不过你想啊,这样的话,早干晚干都一样,你也不用觉得自己被猪拱了,我也少点愧疚。”
“……你觉得呢?”
作者有话要说: 喂,跳的步骤有点多了!
周之学:还有这种好事,捂紧我的小马甲
明天依然是晚上更qwq(他短不短小我不知道,反正我很短小:D)感谢在2020…05…28 00:23:16~2020…05…29 18:29: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wya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半岛铁盒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7章
半晌; 周之学都没有回应。
林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没表达清楚; 急忙解释道:“其实我想传达的意思,不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 你可以先以为是这个意思。”
“……”
短暂的尴尬。
林伶懊恼地捂住脸,她怎么就不过脑子地说出这种话了; 就像昨晚的事是她故意设计的一样。
解释也解释不清,林伶从指缝里偷偷看周之学的表情; 心下琢磨着要怎么糊弄过去。
谁知她刚想开口。
周之学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觉得; 这个提议不错,能接受。”
——
直到回到宾馆,林伶都没太能摸清楚周之学的意思。
她没在他家多待,衣服一干; 几乎算是落荒而逃。
林伶没让周之学送她; 毕竟她需要一点时间冷静一下。
回到宾馆,林伶先是睡上一觉; 醒了之后想来想去; 还是给刘思瑶发了条短信。
【我再也不喝酒了。】
刘思瑶大概是在写作业; 隔了很久才回:【怎么了?】
林伶:【我没有控制住我自己; 啊啊啊啊我跟周之学那个那个了!】
刘思瑶:【……】
刘思瑶:【他不是把你送回家了吗!?你们怎么回事?什么这个那个?】
林伶“唰”得一下从床上弹起来。
【他没送我回家啊; 我在外面的宾馆住的,他把我带回他家了…】
刘思瑶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发:【他说知道你家在哪,我们才放心把你交给他的!】
怎么可能。
林伶怒发:【他知道个屁; 我感觉被坑了。】
刘思瑶倒是理性分析了一下,把那天晚上的事简要说明一番:【伶,你先不要着急,也不一定是被坑,第一,周之学这人做事一向比较有分寸,并且昨晚他没有喝醉,应该理智尚存,第二,我不是说你不对的意思昂,你昨晚…确实是有点……】
林伶石化了,有预感她讲的是哪方面,不愿面对,但为了还原事情的真想,她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敲:【你说吧……我昨晚干了什么……】
那头停了很久没有回话,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终于,如林伶预料的一样,刘思瑶发来一个令人头大的消息。
【你抱着周之学大腿不放,还……还喊人家老公……】
“……”
林伶崩溃了。
这也太丢人了。
她颤巍巍地问:【大家都听见了?】
刘思瑶肯定:【都听见了,不过没关系,沈立跟他们说好了,不会乱传的。】
林伶这才放下心来。
刘思瑶想起另一件事,问:【你说的那个那个,不是我想象的那种事吧……】
林伶知道她们对这些不太懂,只得很委婉地表示:【信则有不信则无。】
刘思瑶:【……】
林伶在床上翻滚了几圈,将自己裹成一颗美丽的粽子,直至呼吸不顺畅,才从被子里露出头来。
真是,出丑出大了。
她理了理乱糟糟的思绪,按照刘思瑶所说,是她抱着人家大腿不放,这也难怪周之学把她带回他家。
这么一来,好像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一样。
关键是那声“老公”,也太丢人了。
林伶长久没有发消息过去,刘思瑶担心她羞愧难当自寻了断,安慰道:【抱抱,这事咱们从长计议,实在不行就打官司。】
林伶:【……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刘思瑶:【那你们现在,什么情况?】
林伶如实地跟她说了今天早上的事。
刘思瑶了解清楚后,陷入了沉默。
过了三分钟,她才慢慢发来了一个竖着大拇指的表情包。
林伶:“……”
——
接下来的一天,林伶把手机关机,整日缩在宾馆小小的房间里,没事写写作业看看电视,有条件的话再跳跳舞,很快假期就过去了。
她调整好心态,尽量让事情变得顺其自然一点,船到桥头自然直,万事总会有解决办法的,兴许下次见面,周之学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星期一返校。
林伶一个人东西也不多,一个书包加上小行李箱,早上九点左右去宿舍放好东西,再去隔壁等刘思瑶一起走。
刘思瑶看她的眼神怪怪的,不过很快,她俩同时笑出声来。
林伶:“如果周之学失忆了就好了。”
刘思瑶笑她傻:“人家好端端的,怎么失忆,不如你失忆吧,就说作业太难,受了刺激,现在除了高考,谁也不爱。”
“……”
两人说说闹闹走到班级门口,能看见班里来了不少人,但一个个都在低头看书刷题,鸦雀无声。
直觉告诉她们,有什么事发生了。
果然,一进门,王海生老爷一样地靠坐在讲台的椅子上,神情不虞,可以说是铁青着一张脸,看的人大气不敢出一声。
但林伶好歹是个成年人,对校园里老师的压迫不仅无所畏惧,还有一种本能的反感。
她皱着眉从王海生身边走过。
刘思瑶默默地在后面说了句:“老师好。”
王海生也没应,头都没点,当人是空气。
刘思瑶加快步子走回座位。
林伶注意到,周之学的位置上没人,但桌面上分门别类地摆放了各科假期作业,显然是来过之后又走了。
这样也好,省得见面不知道说什么。
然而没一会儿功夫,王海生顶着一张臭脸走到她桌子旁边。
刹那间挡住了一大片光。
林伶抬头,心下不满,好脾气问道:“有什么事儿吗老师?”
王海生皮肤偏黑,个子也不高,此刻严肃的模样让林伶很难不怀疑自己做了什么冒犯他的事。
“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
林伶疑惑地看了眼刘思瑶,刘思瑶也一无所知。
她默默牵了下林伶的手,眼神示意“没事的”。
林伶哪会怕这些,被老师喊去喝茶这事,她从前也经历过不少。
跟王海生往办公室走后。
班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说老王一进班就脸色不对,原来是为了林伶的事。”
“你从哪听到的小道消息?林伶怎么了?”
“不太清楚,好像是被人举报了。”
“我□□操,都高三了,还有人这么蛋疼举报呢。”
“哟,你可别小瞧了老王的眼线,不止咱班呢,各个班都有,简直就是联动式的,一有风吹草动,不管真的假的,先抓起来再说。”
“……”
林伶默不吭声地跟在后面。
王海生走得不快不慢,像是在悠闲地散步,自以为这样,能给林伶造成一定的压迫感。
进了办公室。
长长的办公室内只有几个老师,不是对着电脑备课,就是低头写教案。
视线再往里走。
她看见了周之学。
林伶脚步一滞,不及防撞上他的目光,匆匆移开。
周之学坐在化学老师江清的位置上,他正在帮江清做表格。
林伶继续跟着王海生往他的办公桌走,王海生的办公桌和江清的离得不远,隔了两张桌子,往前看就是周之学的背影。
她不知道王海生找她做什么,在看见周之学的那一瞬,她还以为他俩不可告人的事被发现了,然而王海生直直地略过他,从办公室外面的阳台上把夏初揪了出来。
林伶:“……”
要不是在办公室里遇见,林伶都不知道夏初又换了个发型。换座位以来,他一直安分地坐在最后一排,两人之间连话都没说一句。
现在一见,都快不太认识了。
王海生很是气愤,他没有直接找林伶麻烦,而是对夏初一通劈头盖脸大地骂道:“让你回家休整两天,你倒好,尽给我搞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出来,你说说你,放着这么好的条件不好好珍惜,整天花里胡哨的在搞什么。”
夏初受了批评,跟没听见似的,随意地靠在桌子上,阴森森地瞥了一眼林伶。
林伶太阳穴突突直跳,回瞪了他一眼,而后想到这么看起来有眉来眼去的意思,立刻看向地面。
王海生被夏初的态度气得吹鼻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转眼指向林伶,越看越觉得他俩站一起碍眼。
就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