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村民-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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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姑看了看曹二柱,笑着说:“哎,二柱,你是不是看电视剧看多了呀,把你妈当战斗在敌人以及里的地下党了哩,难道说有特务跟踪你妈呀?你妈现在就是一个农村妇女,什么也没有,有谁会跟踪我呀?你真会瞎想。”
曹二柱从门缝里伸出头四处看了看,外面的确看不到什么人,便关上了院子门,然后小声说:“妈,我们家发财了。你现在不是一般的农村妇女了,是有钱的老太婆了。嘿嘿,我们这回发财发得有点儿大,算得上是一夜暴富。现在的人都仇富,得提防一点,小心人家动歪心思,对我们下黑手。”看老娘似乎还不明白,他进一步说,“妈,人家跟踪你是没有用,可跟到家里来就危险了呀!”
看着儿子拿着明晃晃的菜刀,吓得胡大姑往后退了好几步,嘴里说:“二柱儿呀,你想干什么呢?拿着菜刀晃来晃去,怪吓人的。”
“嘿嘿,我这叫提高警惕,保卫我家。”曹二柱挥了挥手里的菜刀,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将老娘快速拽进了堂屋里,关上门说,“妈,嘿嘿,你看看我们的床上,看能把你吓死不。”说着又把老娘拽进了自己的房间里,想让她看看床上的钱。得意地说,“我现在的床上是名符其实的金钱加美女。嘿嘿,要是再加上权力,做个官什么的;我这就算是十全十美的人了。”
祝定银在稻草垛子里告诉过胡大姑,虽然心里有底,当她看到了床上堆着的钱,还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郭小萍,她还是惊得瞠目结舌,懵了好一会儿她才幽默地说:“丫头呀,二柱不是送你回娘家了么?嘿嘿,二柱真会变戏法哩,大变活人和现金。”知道你们在屋里,自己说什么也不好意思在稻草垛子等祝定银那么长时间。
郭小萍坐起来说:“回娘家看了一眼,我又回来了。嘻嘻,还是婆家好,我早就以婆家为家了。”看了看胡大姑,伸手指着她说,“嘻,妈,你怎么全身沾满了稻草呀?”
郭小萍到家里好几天了,第一回 听到她叫妈,胡大姑一下子幸福得要晕过去了。她今天叫妈,估计还是看在那么多钱的份上。的确,自从那家两个半麻袋钱进了家门后,郭小萍一下子创了两个纪录,一是喊曹二柱为老公;二是喊胡大姑为妈。
曹二柱也看到了老娘身上的稻草,他心里“咯噔”一下,老娘不会又和祝定银那老狗在稻草垛子里折腾过吧?怎么屡教不改呢!那个祝定银得治治了,上回装进麻袋里没有让他伤筋动骨,还得出一次重手。可转念又一想,不对呀,祝定银那个老狗和天宇集团的人在一起呀!他把菜刀放到枕头下,然后说:“妈,你不会是在稻草垛子里睡了一觉吧?滚得身上全是稻草。”
胡大姑再次懵了,像傻子了。和祝定银在稻草垛子里滚过一两个小时,当然身上会有稻草呀,还摘了不少下来了呢!可怎么跟他们解释呢?她想到曹二柱昨天鬼呀神呀的说了不少胡话,她也编故事说:“嗯,我也觉得很奇怪的,你们骑着摩托车到苏家畈去了,我一人在家里做完了家务活儿,就坐在院子里打了一会儿盹,在外面转了转。不晓得怎么就睡到张老大的稻草垛子里了。哎,没想到我这一觉醒过来,我们家发大财了!”
曹二柱虽然不是太信,可她是自己的老娘,就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也可以原谅的。他眨着眼睛给老娘一个下台阶的样子,他说:“操他娘,这些日子尽出怪事儿,真能把人弄晕乎了。”
郭小萍被自己的老娘赶出来了,怕胡大姑继续问娘家的事儿,也跟着曹二柱说:“也是,我们家这几天怎么出了这么多怪事呢?既有坏事儿又有好事儿,真让弄不明白。”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成员。
身上沾稻草的事算是蒙混过关了,胡大姑伸出双手捧住了床上的一扎钱,笑着我:“我的天呐,我们家一下子就有这么多钱了呀!哎,二柱儿呀,丫头呀,我这不是做梦吧?你们掐掐我,看我知道疼痛不?”心里还说,跟祝定银偷食真值得。
看老娘兴奋,曹二柱伸手掐了胡大姑的胳膊说:“我明天早晨就打电话,让老爸立即回家,让他也高兴高兴。嘿嘿,一家人都高兴,必须的。”
提到曹二柱的老爸曹明玉,胡大姑捂着胳膊立即收住了笑脸,刚和祝定银打得火热,特别是今晚,一回竟然做了一两个小时,硬是来了三次潮,是舒服得要死。曹明玉那个不中用的老东西,除了年轻时偶尔让自己来过那么几次潮,后来几乎不知道来潮是什么滋味了,真不想让他回来!可不让他回来,却又找不着恰当的理由。
没有办法,胡大姑看一眼曹二柱,只好顺着他的话说:“好,让你爸回来吧,家里已经有这么多钱了,别让他一个人在城里打什么工了。嘿,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让你爸一个人在外面打工,干体力活儿,真难为他了。”看了看手里的钱,“二柱儿呀,明天去城里把这钱存了吧,这么多钱放在家里,你睡得着觉么?现在世道这么乱,好像不是太安全呢!”
“操,弄这么多钱到城里去,我怕在路上被人劫了!妈,你不知道,现在的劫匪个个都是要钱不要命的家伙,连运钞车都敢抢,何况我用摩托车载着两麻袋钱招摇过市……唉,我怕钱被抢了,人也给弄没命了,太不安全了,我得想一个可靠的办法把钱存到银行里。”曹二柱挠挠脑壳想了想说,“妈,你先和郭小萍守在这屋里,把门关好,一人拿菜刀,一人拿铁棍,看到有陌生人进屋,你们一个用铁棍夯头,一用刀砍脖子,弄死他。你们看好这钱,必须的。我现在一个人趁天黑没人看见,到山坡上窝棚里把那一麻袋阴钞也弄回来。”
“你疯了?”两个女人都没弄明白,异口同声地问。
曹二柱神秘地说:“操他娘,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真怕有人惦记我们这钱,一百万啦,可不是小数字,要是靠我养蜜蜂挣;恐怕要挣他娘的一辈子。我想来一个李代桃僵,真真假假,让小偷进来摸不着头脑,真假难辨……”
曹二柱刚走进院子里,没想到他又神秘兮兮地跑了回来,他拿起铁棍说:“操他娘,我刚才好像听到后门口有动静。妈,你守在房里看好钱,郭小萍拿好菜刀跟我来,看看是谁,要是陌生人,老子就一棍结果他性命。”
他们来到后门口,打开后门,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曹二柱大吼一声:“谁,给老子站出来!”
郭小萍拿着菜刀,胆怯地说:“曹耀军,没人呢,你别自己吓自己好不?”
没有动静了,他们退回了院子里,关好后门。
曹二柱到房里又交待一番,把铁棍交给了胡大姑,到山上扛那袋阴钞去了。
屋里没有了男人,两个女人真如临大敌,一个持铁棍,一个拿着菜刀,全神贯注守着那钱,生怕有什么闪失。
第160章 去看那条狼
有了那一百万元现金,曹二柱精神大振,他一口气跑到了那个窝棚里,看了看那一麻袋阴钞,掂了掂,不是太重,也不是很轻,反正有动力,他一口气从山上扛了回来,在路上歇都没有歇一下。
曹二柱满头大汗地把那一大麻袋阴钞放到了房里,他坐到床上歇了一会儿,喘了喘气,看了看三个麻袋,他眼睛一亮:“妈,奇怪哩,他们送来的麻袋,有一个跟我们家的麻袋一模一样呢!”
胡大姑一看,也看出来了,她点点头说:“真是呢,现在尽出稀奇事儿。”
曹二柱到厢房里又拿来一个麻袋,将那一百万阴钞也装成了两个半袋子,弄得四个麻袋都一样了,从外形上看,真假难分了。
把真钱藏到哪儿好呢?
三个臭皮匠一合计,就藏到柜子里吧。
他们把两麻袋真钱放进柜子里,看了看,觉得不合适,又弄了出来。
放到床下吧。
他们把两麻袋真钱放进床下,可他们看了看,太显眼,都摇了摇头,觉得更不妥。
放哪儿好呢?
曹二柱摸了摸后脑勺,想了想说:“干脆我们挖个坑,把真钱埋到地底下吧!”
胡大姑和郭小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同时点了头。
他们将床挪了挪,三个人齐心协力用铁锹在床下挖了一个大坑,把两麻袋真钱分别放进坑里,然后用土盖上,撒上干灰尘,弄得跟房间里其它地面一模一样了,将床还原,再把尿盆放到上面。
藏好了真钱,至于两个麻袋里的阴钞,也得象征性的藏一藏。为了假戏真演,曹二柱想,这阴钞不能放在显眼的位置,得像模像样地藏起来。
他们三人把两个麻袋的阴钞抬着放到了柜子顶上,还用旧衣服盖住了,猛一看,柜子上像堆着一堆旧衣服。
挖坑、藏钱,再加上兴奋,他们一家人几乎一夜没睡觉,天大亮了,太阳都一竿子多高了,曹二柱却搂着郭小萍迷糊起来,想睡觉了。
胡大姑起床,揉了揉眼角上的眼屎,打开后门,蹲到屋后茅室里的大粪缸上,撅着光光的大臀子解着大手。她先拉出了大便,就像一条蛇圈在大粪缸里,接着便是屙尿,尿夜倾盆而出,当然如瀑布,还有滴淋。
尿尿的时候,没想到还有一种又酥又痒的感觉,好舒服的。胡大姑想到了昨天夜里和祝定银缠绵,竟然连续来了三次大潮,这是有始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她在心里说:舒服,真是舒服,太舒服了!
嘻,那个祝定银,已经是半拉子老头子了,就像穿山甲,打洞竟然还有那么厉害,弄的时间真长。老公曹明玉就是在年轻的时候,也没有做过那么长时间。
胡大姑正沉浸在无限爽快的回味之中,没想到突然听到村头有人喊:“哎,那个狼被打死了哩,快去看哟!”
我的天,这又是一个惊天的大好消息哩。
那个狼真把梨花冲的人折腾得够呛了,咬死了牲畜,咬伤了人,罪该万死!这下好,竟然被打死了,夜晚走路也用不着害怕了。
解好了手,胡大姑赶紧撸上裤子就往院子外跑,裤子就没有来得及系好。
胡大姑看到了正在她院子门口探头探脑的何登红,一边系裤子,一边问:“哎,登红,听说那条狼被打死了,你知道不?”
何登红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耶,你听哪个说的?”
胡大姑系好了裤子,还扯了扯衣服,揉了揉没洗的脸,眨着眼睛说:“我刚在茅室里听到的,耶,声音很大的,你没听到呀?”
何登红又摇了摇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胡大姑问:“哎,胡大姑,你们家昨夜里在做什么?好大的动静呀,曹二柱把郭小萍送回苏家畈去了,他一个人在家里做什么呢?好像在刨地打洞似的。”她探头探脑的,并不是探究那条狼的事儿,而是探究他们家的事儿。
胡大姑心里一惊,我的天,昨天夜里挖坑藏钱,这何登红竟然听到了。这,这怎么跟她说呢?她一时语塞,脸胀得红红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反问:“耶,你怎么知道的?”
何登红知道曹二柱把郭小萍送回苏家畈了,可不知道郭小萍又跟着回来了,她夜里趁到屋后茅室里解手,跑到这边来听过动静。在他们的屋后转了几圈,想把曹二柱弄出来,让他再把自己抱进他的房间里……可他有些反常,竟然呆在屋里不出来,她只好去敲后门,甚至想喊曹二柱开门,没想到,曹二柱和郭小萍两人从院子里冲了出来,还气势汹汹地大喊是谁,吓得她赶紧躲到了猪圈后面,大气都不敢出,这才发现郭小萍在屋里,真庆幸没有直接喊曹二柱开门。她红着脸说:“我们两家隔得不远,那么大动静,哪个听不到呀!”
胡大姑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她说:“耶,真奇怪哩,我昨天夜里也听到那动静了,我还以为是你家在做什么呢?”来了一个猪八戒上城墙,倒打一钯。
何登红糊涂了,她挠了挠头发说:“我听得清清楚楚的……好像郭小萍没回苏家畈。”
胡大姑挠了挠头,胡说道:“昨夜,曹二柱也听到你家里的动静了,他还让我到你家看看呢!”
何登红糊涂了:“耶,真奇怪,太奇怪了!”
胡大姑心里清楚,却装出糊涂:“嘿嘿,是太奇怪了!”
这时,张玉芝、朱玉翠等一大群妇女走过来了。
朱玉翠说:“何登红,胡大姑,走,看狼去。嘻,那个狼终于被打死了。”
张玉芝也说:“听说是天宇集团的工人们打死了那条害人的狼。走,我们瞧瞧去。”
朱玉翠皱着眉头说:“那条狼把我们梨花冲里的人坑苦了,我那头小牛活蹦乱跳的,竟然被它咬死了!我今天看到那狼了,我得踢上几脚,一解心头之恨。”
张玉芝看了看远处的山和荆条丛说:“这下好,我们以后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