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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极品小村民-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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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坊间盛传,罪恶滔天的村支书祝定银和天宇集团的副总郑运科狼狈为奸,相互勾搭,里应外合,贪污受贿数百万!据说人家天宇集团本来补偿搬迁户的是六十万,他们只补了五十万,剩下的全部让祝定银一个人独吞了!全村搬迁户有多少,他每户独吞了多少,账一算,吓死人,枪毙他三回就够资格了……
  那些搬迁户,这时才晓得原来自己的利益被祝定银侵占了,个个义愤填膺,甚至想将他千刀万剐!甚至有人想到他想里找钱,找存折,找银行卡什么的,挽回一点自己的经济损失。可村民们到他家里一看,房子还是跟大伙一样的,前面是小洋楼,后面是院子,院子里是厨房、厕所、猪圈。正房里面的摆设也和大伙强不了自己多少,也不过是电视洗衣机冰箱之类,感觉他并不像人们传说的那样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腐败分子!
  祝定银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失踪了,关于他的去向也有了多种传言。
  有人说祝定银在国内有白黑两道暗助,已经拿着以假乱真的假护照化装成了一个老年女人到了特区香港,又从特区香港偷偷转到了以华人居多的新加坡。在国外有美国一个叫不上名字的什么基金会公开砸钱力顶之下,又进入另一个民主开化的小国家,那么七转八转,他的模样变了,头发梁成金黄色的了,胸也挺成鸡胸了,变成一个假洋人了。身份也变了,由村民讨厌的土皇帝变成了西方社会喜欢的“民运斗士”,最后到达了目的地民主圣地美国。据说他在美国还在电视上发表了慷慨激昂地演说,说由于自己坚持信仰民主自由,追求宪政,提倡选举,所以受到了百余名梨花冲留守妇女的骚扰和近两千名村民的政治迫害,要求美国政府给予政治庇护……
  梨花冲村关于祝定银的传言越传越玄乎,越传越有戏剧性,听到传言的村民们无不感到惊讶,甚至羡慕忌妒恨。有人还担心,说不准哪天祝定银就像当年的那个叛逃美国的运动员胡某一样,在美国漂白了,成了美籍华侨,又回到梨花冲来办画展什么的呢!
  不过还有一种相反的说法,说他的名字上了“红通”,国际刑警正在全球通缉……也有人说他不够格,大不了是县公安局的网上逃犯。
  反正祝定银不见了,什么样的传说都有。
  苦就苦了那个留守妇女张玉芝了,由于她最近一段时间为了方便与祝定银单线联系,所以就没有再和天琴婶、何登红等留守妇女有过多的交往了,一下子消息闭塞了,当村子里关于祝定银畏罪潜逃的消息疯传得锣都打破了的时候,她还孤陋寡闻,不知道祝定银已经逃离梨花冲了,还在想和他取得联系。
  传说得厉害,可在主渠道媒体、网络都不见报道,连群峰县的电视上都没有露过面。
  在群峰县,祝定银的事儿远没人家天宇集团的副总郑运科影响大,人家还上了县里的电视,全县人民都知道了。可他的事儿只在坊间传播,范围还只局限于梨花冲村部分消息灵通人士,比如天琴婶、胡大姑、孙明芝等人,大多数村民还不知情。
  祝定银的那种活儿干得特别好,一干就是一两个小时,可以让女人来好几次大潮,舒服得要死要活,张玉芝竟然上瘾了,迷上他了。
  祝定银白天见到张玉芝,约好晚上要到张老大家的稻草垛子里大展宏图,再创辉煌的,还强调过不见不散。
  祝定银的热情弄得张玉芝满心欢喜,她早早的从棉花田里收工回家了,吃了饭就烧热水把身子洗得干干净净的了,换上了新衣服,还在身子上喷了花露水,弄得浑身上下香喷喷的了,就兴冲冲地去赴约。
  张玉芝满怀着激动的心情来到了张老大家的稻草垛里,可祝定银还没到,于是,便一个躺在了那个稻草垛子里,闭上眼睛等待他的到来。
  祝定银没有准时赴约,张玉芝躺在稻草垛子里,抱定信念认为他一定会来的,所以她热情不减,只是不知怎么打发无聊的时间。没办法,她只好用留守妇女发明的消磨寂寞的老办法,两眼望着天,心里默默地数数,从一直数到一万。可数字数到了,也没见那个老家伙现身。
  张玉芝反正有耐心,有信心,有把握,敢肯定祝定银一定会来的,没准被村里的什么临时工作给绊住了腿脚,脱不开身呢,只是迟了时间,不会不来的。
  张玉芝又不声不响地数了一万个数,可祝定银还是没见踪影,她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影影绰绰的环境,心里就急躁起来,便给祝定银打了一个电话,没想到他的电话关机了,怎么也联系不上他了。
  张玉芝坐卧不安了,嘴里嘀咕起来:“那个老不死的,我这嫩草敞开让他吃,他竟然还嫌弃,食言不来,连个招呼也不打,害得我在这稻草垛子吹了半夜凉风。”
  骂归骂,可心里还是想着他,张玉芝又躺在稻草垛子数了一万个数,祝定银还是没有出现。
  彻底失望了,张玉芝才蔫蔫地回到家里,可瘾被那老东西诱发出来了,她躺在床上怎么也没办法入睡,心里痒痒的不说,特别是下面那个被祝定银捣弄过一两小时的地方,又酸又麻又火辣辣的,真不知是什么滋味,反正是难受极了,真忍不住,她希望有一个男人搂紧自己的身子,然后……可现在只有渴望、迫切、心焦、难受……
  张玉芝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实在熬不住了,她没有开灯,却跳下了床,在屋里翻箱倒柜地摸索着寻找起来,想寻找一个可以替代男人的东西来。
  张玉芝不顾一切,也没有注意影响,她在房间里闹出的动静太大,不用说惊醒了熟睡中的公公和婆婆。
  同性相斥,婆婆和儿媳妇本来就是天生的一对欢喜冤家,常常磕磕碰碰,动不动就能碰出火星子来,相互对撕是家常便饭。张玉芝在自己房间里大闹天宫,其举动又惹得老人家不愉快了,她轻轻拍拍床沿子说:“喂,玉芝呀,你在外面玩了大半夜才回来,回来了还不消停,弄出那么大动静,你还让我们睡不睡觉的呀?唉,这是过的什么日子呀!”
  老太婆躺在老头怀里还嫌日子过得不如意,张玉芝的老公远在城里,自己守着活寡,那日子不更不如意啊!她的心里是痒得难受,站就站不稳了,正撅着大臀子有气没地方撒哩,真想拿老太太当出气筒,她张嘴:“哎……”本想回敬一句“碍你们什么屁事儿”的,可她想了想,忍住了,毕竟是自己不对,动静太大了,但心里还是不服气,就狠狠地跺了跺脚,进行了一下无声地抗议。她打开堂屋的门,一阵风地走到了厨房里。
  张玉芝又在厨房里心急火燎地翻箱倒柜,把篮子、筛子、簸箕都弄得七歪八倒,掉到地上滚动、弹跳。她想找一个男人的替代品,找了一会儿,也没有找到合适的。
  不过贵在坚持,功夫不负有心人。张玉芝突然眼睛一亮,她看到案板角落是睡着一根不大的擀面棍。
  这擀面棍是张玉芝前年赶县城时在地摊上看到的,价格特便宜,二元钱一根。她当时看到它短小精悍,不到一尺长,光光溜溜的,样子有点像男人那儿里……那个值钱的玩意儿,忍不住就买下了,不过没有用它擀过面,基本上处于闲置之中。买的时候曾经想过,到时候老公不在家,实在想那事儿了,就拿它当老公的替代品,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张玉芝把擀面棍洗干净了,还在上面抹了抹肥皂,弄得又光又滑了,然后闭上眼睛,还得意地笑了笑,就……试了试。
  捣弄了好几下,唉,样子差不多,可实质差得太远了!毕竟是木头,太木然了,没有肉感,和真的……相关太远。还是止不住痒痒,心里仍然憋得发慌,恨一得想一把火把这破房子点燃了,一气之下将那擀面棍甩到院子里。


第222章 小点声行不
  夜很静,公公婆婆躺在床上,被张玉芝吵醒后就睡不着,正担心着她呢,他们突然听到院子里传出一阵“嗵嗵嗵”木棍碰地的声响,吓得都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知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玉芝在厨房里重新寻找起来,用脚把地上篮子、筛子、簸箕踢得到处滚。
  张玉芝在一个被自己踢翻了的竹篮里发现了几个紫茄子。
  有一个又细又长略弯的茄子,张玉芝用手拿起来,看了看,捏了捏,感受了一下,觉得很软和,极有肉感。
  这下可找着替代品了,张玉芝欣喜,赶紧摆出架式,蹲成马步,闭上眼睛,准备自我折腾一个痛快。
  可张玉芝拿起茄子真要用时,才发现很不对劲儿了。
  也许这茄子从菜园里摘回来放的时间太久了,已经蔫了,张玉芝拿在手里软绵绵的,是萎而不举,缺少雄气。更气恼的是,还没有真正的使用哩,竟然一掰就掰成了几截了。
  没有找到合适的替代品,心里还是痒痒的,五味杂陈,火辣辣的难受得忍不住。
  张玉芝看着茄子,想到了形状大致相同的黄瓜。可厨房里没有,翻遍了篮子、簸箕、篓子也没有找到,气得她把那些东西都从厨房里丢到了院子里。
  张玉芝知道菜园子里有。
  她看了看黑漆漆门外,实在是忍受不住了,她有点胆怯,可一咬牙就打开了院子门,来到了菜园里。
  菜园里的黄瓜不少,张玉芝是瓜中选瓜,摘下一条她认为最合适的黄瓜,就快速跑回院子里。她知道公公婆婆还醒着,就没有进自己房间里,怕动静太大影响他们睡觉而遭到谴责。她躲在厨房里,关上门,用上了黄瓜……自我陶醉起来。
  张玉芝又是开堂屋门,又是开院子门,动静不小,公公有些担心了,就用脚踢了踢老伴的屁股说:“哎,老婆子,你悄悄去看看,看玉芝在做什么呢?那么大动静,弄得像要拆房子似的。”
  老婆子睡得安稳,不想动窝,她用脚回敬了老头子一下,小声说:“只要她不背着儿子偷野食,随她做什么呢!嘿嘿,她做什么坏事儿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背着我骂我,我也逆来顺受不计较。”
  老头子不高兴了,又用脚踢了踢老伴说:“鬼老婆子,你说的什么话呀,你儿子不在家,家里的,田里的事儿,都靠人家,里里外外一把手,你就不应该去关心一下你儿子的老婆呀?你要是不去……我亲自去……只当是我们的亲生女儿的……”
  毕竟公公和儿媳的关系特殊,老头子的“我亲自去”说得一点就不理直气壮。为了有说服力,还加上一句只“当是我们的亲生女儿的”这样的话。
  老婆子听到老头子要去,她就不放心了,那张玉芝平时和公公说话时,都是轻声细语的,眼睛似乎还相互放电。和我这个当婆婆的说话却是恶言恶语的,说不到三句话便火冒三丈地吵起来了。她怕他们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传出去不好听。自古就有公公和儿媳“烧火”、“扒灰”的传说故事,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去。
  没有办法,老婆子只好披上衣裳,轻手轻脚地走到院子里。
  厨房里有动静,可门却关着,连灯也没有开。
  张玉芝正痛快淋漓,并没有听到院子里的脚步声。
  老婆子感到奇怪,就悄悄走近厨房门口。她伸长脖子听了听,听到儿媳妇在里面“哼哼叽叽”的,好像是在和野男人偷野食!
  这可是要命的事儿,这不要脸的女人胆大包天,竟然把男人引到自己家里来了,在家里给自己的儿子戴绿帽子,老婆子愤怒了。是可忍,孰不忍!她找了一根木棍,一怒之下推开了门,接着就打开了灯,正准备挥舞木棍破口大骂的,抬头一看,她惊呆了,无话可说了,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只见张玉芝仰着头,闭着眼睛,身子半弓着,神情紧张,手里拿着一条黄瓜……并没有见到什么野男人……
  原来儿媳妇是在没有条件创造条件搞自我快乐!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那个尴尬劲儿真没办法说。
  老婆子就像是自己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儿的,窘得说不出话来,她赶紧退到屋外,快速把门关上了。双手捂在心口上:真庆幸没让老头子亲自来,不然,一个饥肠辘辘,一个老牛想吃嫩草,那不正是瞌睡遇到了枕头啊?
  秘密露馅了,见婆婆羞愧不已,张玉芝反倒不在乎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继续自我折腾起来。
  老婆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本来觉得张玉芝是臊货,不守本分的,可又一想,人家年年轻轻的,丈夫到城里打工去了,现在就跟守活寡似的,真苦了人家了。想到这里,老婆就后悔自己不该来打扰她了,让她自己瞎折腾,反正没有偷食……当她听到那“哼哼叽叽”的声音再次出现后,她才离开。她搞自我陶醉,总比偷人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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