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乖哦-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见车里的人,徐璐有点诧异,刚刚在楼上,她可是亲眼看见了陈七月是怎么对付这个人的。
满满三大杯,要是换了她,这会儿估计早就不省人事了。而这人,居然就那么喝了,连句反驳的话都没有,还说“谢谢”。
徐璐琢磨着:这是什么表哥,简直是鬼扯。
她信了,才是蠢。
见陈七月不说话,孟寒淞淡淡一笑:“再不回去,可就要被扣操行分了。”
“孟寒淞。”陈七月捏了捏手里的袋子:“你酒驾。”
“……”
十分钟后,一辆白色轿车行驶在去往云大的路上。车里坐着四个人,陈七月和徐璐坐在后排,孟寒淞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
开车的是酒吧一个小弟,被临时抓开做壮丁。身边就坐着大老板,小弟咽了咽口水,目不斜视,握紧方向盘。
车子在快到云大的路口赶上一个红灯。手机“嗡嗡”的震动声再度响起,孟寒淞烦躁的将手机丢给身旁的小哥:“接。”
小哥原本正在读秒对面的红灯,突然被一个手机砸在腿上,吓了一跳,连忙松开了方向盘,捧起手机。
转头,就对上大老板阴郁的眼神。
“接一下。”孟寒淞声音懒懒的,似乎不太提得起精神。
小哥的手不自觉的抖了抖,接通了免提。
听筒里传来谢寅亢奋的声音:“哥,你人呢?我和黄毛给你准备的礼物到了!”
孟寒淞皱了皱眉,一手抵着胃,就听到听筒里谢寅不知道在指挥着什么,还来不及阻止,齐齐的娇软声自手机里传来:“孟少,生日快乐~”
听声音,人数应该在两位数。
“哥!”谢寅兴奋的声音再度响起:“你哪去了?赶紧的,就差你了!”
差你妹!
孟寒淞黑着脸挂断了手机。
路口变灯,车子启动。
孟寒淞抬眼看了眼车里的后视镜,陈七月正偏头看着窗外,神情专注,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刚才车里的动静。
片刻后,车子在云大的校门口停下。
徐璐推开车门,一只脚刚迈出车子,就听陈七月突然说了声:“完蛋!”
她拍了下额头:“我突然想起来,范婷婷还让我给她带北门的狼牙土豆和周记奶茶。”
徐璐回头看她:“这都几点了,卖土豆的早就收摊了。”
“没事,你先回去,我奔到小北门给她带杯奶茶。”说着,她就推着徐璐,准备下车。
“你神经吧,从这儿去北门要走半个小时呢。”徐璐转身看她:“非买不可?”
“非买不可。”陈七月十分郑重的点点头,上一回就因为忘记给范婷婷带吃的,被她整整念了一个星期。
同样的罪,她可不想遭第二回 。
“那我陪你一起。”徐璐利索的下了车。
陈七月正要跟着下车,就听见孟寒淞的声音响起。
“我送你过去吧。”他转头:“太晚了。”
还没等陈七月有所反应,孟寒淞就从车里探出头:“我待会儿送她回去。”
他这话是和徐璐说的。
这一晚上,徐璐就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场怪怪的,可究竟怪在哪里,她也说不上来。
她冲孟寒淞挑挑眉,意思很明白:帅哥,我不太放心你呐。
孟寒淞自然看懂了她的眼神,无奈笑笑:“放心,我是她表哥。”
徐璐:“……”
你们当我傻是吧?
——
入夜,云大的北门依然有许多小店在营业。
陈七月从车里下来,快步跑到周记奶茶店门口:“你好,给我打包三杯招牌奶茶,一杯多糖多奶,两杯七分糖,都不要珍珠。”
“好的,请稍等。”
店员在忙着,陈七月看着面前的价目表。
“再给我加一杯吧。”她顿了顿,有些犹豫:“半糖……三分糖吧。麻烦给我分开打包。”
陈七月拎着四杯奶茶走回来的时候,孟寒淞已经从车里出来了,他倚在车边,衬衫的领口微微敞着。
见陈七月过来,走上前,自然的从她手里拎过四杯奶茶:“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你想让我这么快就失信于人?”孟寒淞迈步,回头看她:“我刚答应了你同学。”
“……”
从北门走到北区寝室,不过十多分钟。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始终都一路无话。
陈七月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孟寒淞……看样子,好像也不太想说话。
“我到了。”陈七月在寝室楼下停下,这十几分钟的路,她觉得异常漫长,终于到了。
孟寒淞点头,将手中的奶茶递给她。
“我上去了。”陈七月接过其中两杯,又从他另一只手上拿过一杯:“我们寝室就三个人。”
孟寒淞有点错愕,便见小姑娘点点头:“给你带的,要趁热喝。”
说完,小姑娘转身“噔噔噔”跑上了楼梯,像只活泼的小兔子。
深夜的校园很安静,孟寒淞一个人走在银杏步道边,手里握着温热的奶茶。刚才的酒喝得太急了,喝完后,他就一直觉得胃里不舒服。
奶茶的封口上印着一只可爱的兔子,软萌软萌的。长长的吸管穿透封口,还特意避开小兔子的笑脸。
孟寒淞低头吸了一口,浓浓的奶香,还有过分的甜腻。
他一向不爱甜食,可这杯奶茶,好像有点好喝。
作者有话要说: 孟寒淞:媳妇儿的奶茶,好甜!
谢寅呵呵哒。
孟寒淞:你刚才艹谁呢?
谢寅:哥!我错了……
第10章 、养兔子? …
钥匙在锁孔里轻轻转动,陈七月悄悄推开寝室门,蹑手蹑脚的走进去。
寝室里黑漆漆一片,鸦雀无声。
十一点一过,学校准时断电断网。
突然,“哒”的一声,小夜灯亮起,照亮了一张惨白惨白的娃娃脸。
范婷婷盘着个腿,蓬头垢面的坐在书桌前,一双眼睛直楞楞的盯着刚刚进来的陈七月,像块望夫石,满心满眼的哀怨。
这是范婷婷等待宵夜的常态。
大一的时候,陈七月还被她吓到过一回,现在早就免疫了。
“土豆收摊了,我只来得及带奶茶回来。”陈七月淡定的走过来,在路过林莎的床位时,抬手敲了敲床边的铁栏杆。
一只手臂伸出来。
一杯奶茶递上去。
两人全程无交流……
“七月……我还没有吃晚饭……”范婷婷嘴巴一瘪,委屈兮兮的接过奶茶,控诉道:“小肚子,还在咕咕叫!”
陈七月抬头看林莎,果不其然,黑暗中传来轻嘲的女声:“今晚的两荤一素和二两白米饭又喂狗了。”
范婷婷:“……”
佛说,不计较,才快乐!
范婷婷深深吸了一口奶茶,圆脸一皱,一口奶茶全都喷了一地。
“怎么了?”陈七月诧异的看向她,林莎也从床铺上探出头,顶着一张老虎脸的面膜纸,往下看。
“小七月!我的奶呢……”
陈七月和林莎对视一眼,目光齐齐看向范婷婷的胸口。她本来就有点肉肉的,某处尺寸十分可观。
“啊!”范婷婷连忙护住胸口:“你们两个流氓!”
陈七月默默转过头,准备换衣服;林莎轻嗤一声,接着刷手机。
“三分糖……”寝室里,传来范婷婷幽怨的声音:“小七月……你是要我的命啊……”
换衣服的手一顿,陈七月凑到范婷婷身边。
借着小夜灯的光,奶茶的瓶身上清晰备注着:三分糖、不加珍珠。
???
拿错了!
梗了梗脖子,陈七月一脸淡定的摸了摸范婷婷的头,语重心长道:“婷宝,晚上吃太甜,容易蛀牙。”
觉得似乎还不太有说服力,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有专家指出,吃得太甜,还会在体内积储大量乳酸,引发肥胖症、糖尿病,进而影响中枢神经系统的活动,产生精神烦躁、情绪异常、心境恶劣……”
范婷婷:“……”更多免费小说关注vx工种号:岚 喵 推 文她狐疑的目送陈七月打开阳台门阳台,按部就班的打水、挤牙膏,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根据对应法则,对于定义域中的任意的x值,在对应法则‘f’的作用下,即可得到值域中唯一y值。”长头发垂在老虎脸面膜的两侧,林莎喃喃道:“所以,当y≠f(x)时,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范婷婷听得一脸懵逼,她的室友都是魔鬼么……
哭唧唧。
陈七月洗漱完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林莎床头一张正经的老虎脸:“七月,假设自然人为x,奶茶为y,f代表‘喜欢的口味’。在f不变、x已知的情况下,却得出了错误的变量y,这是为什么?”
一听这话,陈七月就知道这是瞒不过去了,毕竟三分糖这种口味,三年来从未出现在506寝室。
心中轻轻一叹,绵绵道:“莎姐,说人话吧。”
“好!”老虎脸托腮,眯眼:“那究竟是谁拿走了婷宝的奶茶?”
范婷婷瞪大惊恐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老虎脸。究竟脑袋瓜子里装了什么玩意儿,才能从对应法则里推导出“有人拿了她的奶茶”?!
不对!这不是重点!!
范婷婷“噌”的转头看向陈七月,眼中的惊恐变成惊怒,到底是谁特么拿走了她的多糖多奶!!!
陈七月干笑一声,慢吞吞的爬上床。
她本来想说什么,可话音一转,却是温吞的三个字:“不认识。”
周记奶茶那么火,拿错不是很正常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陈七月想。
林莎轻哼一声,自觉转了话题:“你们都看群通知了吗?这个月底的校篮球赛半决赛,咱们院和经管院分在了一起,班长说,要咱们到时候都去现场加油。”
“裴院草的比赛,不知道有多少鲜活的小学妹前仆后继,各个都跟水蜜桃似的。”范婷婷打了个哈欠,拍拍婴儿肥的脸蛋:“还需要咱们大四这些梅干菜干什么?”
“不知道。”林莎撇撇嘴:“听说院里特别重视这次比赛,专门组织了拉拉队,还特意请了校队的来培训,誓要挺进决赛呢。”
“呦吼,咱们数科院还能凑齐一只拉拉队,不容易啊。”范婷婷笑笑:“七月,你大一那会儿不是也参加了半学期的校拉拉队?”
“哦。”陈七月应了声:“大一的课太多,我忙不过来就退了。”
“哎,我记得那会儿你还代表学校参加过大学生拉拉队比赛吧,最后是不还得奖来着?”
“婷宝,裴邵这次也要上场?”陈七月打断了范婷婷的话。她不想谈论校拉拉队的事情,随便捡了个更能引起范婷婷共鸣的话题。
“对呀对呀,你都不知道么,咱们院一路能走到半决赛,好几次课都是裴院草力挽狂澜……”说起裴邵,范婷婷就自觉打开了话匣子,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对了,我给你们分享一个惊天大八卦,据说裴邵已经有女朋友了!”
“不是吧?!”林莎一把撤下面膜纸,哀痛道:“我们院的最优质大白菜终于保不住了吗?”
“很有可能,有人看见大一的学妹在男寝楼下跟裴邵表白,他亲口说的,有喜欢的人了。”范婷婷叹了口气:“谁特么这么好命啊……”
陈七月听着范婷婷的八卦,手机震动,是徐璐发来的微信,问她回到寝室没有。回了徐璐,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室友卧聊,脑子里还在乱七八糟的想着。
今晚的事,是她做的过分了吗?
孟寒淞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
算了,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也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什么,陈七月觉得有点累。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
入夜的云城,一点点安静下来。马路上偶有车辆经过,给这宁静的深夜平添了些许生气。
已经被陈七月划入陌生人行列的某人,此刻正捧着一杯奶茶,走在无人的大马路上。奶茶已经喝了大半,还剩小半杯,没了起初的温热,握在手里有一点凉。
裤兜里的电话一遍又一遍响起,孟寒淞摸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谢寅”两个字,直接挂断,并在下一通电话打进来之前,果断关机。
没有了嗡嗡的聒噪声,这样的夜色突然又变得分外美好。
转过一个街角,不远处的三层木楼还亮着灯光。灯光下,“沈氏武馆”四个墨色大字嵌在白底黑边的匾额上,分外显眼。
孟寒淞微微诧异。
走着走着,居然走到了沈越的地盘。
致远巷的沈家,是武学世家。如今沈氏武馆的馆长是沈家的大少爷,沈越。
可能是自幼习武,沈越是个极其自律的人,和孟寒淞的浪荡相比,就是两个极端。是以这些年,两人虽然住着对门,却相互看不顺眼。
“寒淞?”廖正阳从小和沈越混在一处,如今也在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