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你不乖哦 >

第48章

你不乖哦-第48章

小说: 你不乖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七月怕痒,本能的挣扎,却被男人紧紧箍在怀里。耳边有温热的气息扑来,孟寒淞沙哑着嗓子开口:“别动,给我抱一会儿。”
  这话就像是带了魔法,陈七月果然一动也不敢动了。她转着眼睛用余光去看身侧的男人,孟寒淞还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
  过了好一会儿,陈七月觉得有点不舒服,她想动,又怕吵醒了身边的人,只能一直这么僵着,索性也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数羊。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七月被热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她怎么也跟着睡着了呢?
  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到九,她抬手推了推身边的人,孟寒淞的身上好热,可人依旧沉沉的睡着。
  “孟寒淞,你身上好烫。”陈七月忍不住开口,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孟寒淞迷迷糊糊的听到小姑娘的声音,感觉到身边的人在乱动,又固执的将人捞了回来。
  “孟寒淞……你放开我,你发烧了。”陈七月推开他,从床上爬起来,抬手摸了摸孟寒淞的额头,滚烫。
  “孟寒淞,家里有温度计吗?”
  孟寒淞觉得脑子晕乎乎的,整个人都不舒服。他不想睁眼睛,皱着眉指了指床头的柜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陈七月从柜子里找出医药箱,又拿出体温计和退烧药。她想,孟寒淞那样坐在桥上吹风,肯定是感冒了。
  果然,39。7度,高烧。
  床上的男人睡得沉,薄唇抿着,大概是因为发烧,两颊微红。陈七月废了好大的劲才把退烧药喂进他的嘴里,又把被子给他盖好,才出了卧室。
  打开冰箱,除了矿泉水,就只有一袋水饺和两颗鸡蛋。陈七月看了看速冻水饺的日期,还好,没有过期。
  草草吃了晚饭,又煮了一锅白粥,大概是因为刚才睡了几个小时,她这会儿也不困了。陈七月站在落地窗边,窗外的夜色沉沉,江安河畔灯火璀璨。即使快要入冬,一街之隔的那家烧烤生意依然很好,她突然想起范婷婷过生日那晚,他们就是在那里庆祝的,孟寒淞给她买了一个红丝绒蛋糕,哄她开心。
  现在,两个人居然在一起了,她很开心。可她知道,这一觉醒来,孟寒淞还是不会开心。
  ——
  孟寒淞是被一阵又一阵的食物香气弄醒的,他抬手按了按额头,才发现额头上贴着一块白色东西,凉凉的,软软的。他顺着边缘撕下来,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退热贴,上面还印着小宝宝的笑脸,奶瓶和纸尿裤……
  孟寒淞:“……”
  “醒啦?”陈七月推门进来,看到男人一脸迷茫的拿着手中的退热贴,有点不好意思。
  “昨晚你烧得厉害,家里又没有退热帖,我只好到楼下去买……可楼下的便利店里,就这有这种的……”
  孟寒淞听到小姑娘的解释,微微蹙眉,她去买退热贴的时候应该已经很晚了吧。傻丫头,都不知道给服务台打个电话,让她们送上来么。
  “其实婴儿退热贴也挺好的,材质安全,大小合适,也不用剪……”陈七月继续补充着。
  孟寒淞撑着身子坐起来,腋下和大腿根处传来奇怪的触感,他才明白小丫头口中的“大小合适,也不用剪”是什么意思……
  他伸手进被子里摸了摸,果然,浑身上下都光溜溜的,只有一条内裤……


第54章 、好大一包 …
  昨晚, 孟寒淞一直发着高烧,退烧药吃下去没几个小时就又烧起来了,半夜的时候更是一度烧到了40度。
  陈七月本来想带他去医院,可大男人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哼哼,说什么也不肯去。第二次吃下退烧药,等汗散出来,温度降下去,陈七月才松了一口气。
  她从小身体很好,很少感冒发烧,也不太会照顾人。印象里只记得初三那年中考结束后, 她大病了一场,陈妈一晚上用温水给她擦了好几回身体。
  床上躺的是孟寒淞, 她看着闭着眼的男人, 恩……下不去手,这才跑出去买了退热贴。
  24小时便利店的店员很热心, 告诉她可以把退热贴贴在脖子后面、腋下和大腿股沟处,有助于降温。
  陈七月回来之后,发现孟寒淞的体温又有点升上来了, 心一横, 解开了男人的衬衫。
  这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他光。裸的胸膛了, 只是这次情况特殊。明明是他生病了,自己在照顾她,怎么反倒有种乘人之危占便宜的感觉……
  男人的皮肤偏白,肌理分明, 因为发着烧,白皙的皮肤透出一点淡淡的粉色。陈七月用温水湿了毛巾,胡乱在他身上擦了擦,才把手探向了灰色的家居裤。
  白色的抽绳没有系,裤子松松的搭在跨上,露出性感的人鱼线。陈七月活了二十二年,这是头一遭扒男人的裤子。
  她干脆闭上眼睛,伸手摸索着孟寒淞的裤子的边缘,一扯一拉,十分顺利的裤子也脱了下来。这才微微掀起平角内裤,在两侧大腿根的位置上贴了退热贴。
  孟寒淞的皮肤是烫的,陈七月觉得,自己的手也是烫的。最尴尬的是在贴退热贴的时候,手背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她惊慌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黑色的平角内裤里……
  额……好大一包……
  眼下,陈七月看到孟寒淞怪异的表情,想起昨晚的事情,也有点尴尬。
  “小七月,你把我看光了,可就得对我负责。”男人靠在床头,懒懒的开了口,声线还有点沙哑。
  陈七月下意识的摇头:“我没有,你别瞎说!”
  孟寒淞的手伸进被子里,摸出一片婴儿款退热贴,拿在手里晃了晃。言下之意早已经不言而喻。
  你说你没有,这个东西,你怎么解释?
  好吧,事实胜于雄辩。
  “那个……我一直都是闭着眼睛的,真没有看到……”
  看着小姑娘尴尬极了的样子,孟寒淞忍不住轻笑出声,连带着这两天糟糕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
  “本来想让你对我负责的,现在看了,不太行。”孟寒淞有些遗憾的开了口。
  陈七月:“……”
  “乖,烧已经退了,我起来洗个澡,就来吃饭。”
  “哦。”
  看着小姑娘犹自站在原地,孟寒淞勾了勾唇:“怎么,昨晚没看成,今早想补上?”
  !!!
  反应过来的一瞬间,陈七月转头跑了出去,像只落荒而逃的兔子。
  ——
  陈七月其实并不太会做饭,今早做的也只是极为普通的白粥,孟寒淞大概是太饿了,居然觉得这白粥也很好吃。
  “你……吃慢一点,少吃点。一般刚刚退烧的人,胃口不都是不太好吗?”陈七月看着孟寒淞去盛第二碗白粥,有些诧异。
  “有点饿。”孟寒淞顿了顿:“而且,你做的,好吃。”
  陈七月:“……”
  这种一把米一锅水做出来的东西,不都是一个味道么。
  看着男人认真吃饭,陈七月又犹豫着开了口:“你……是不是好几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闻言,孟寒淞拿着汤匙的手一顿,片刻点点头。
  陈七月看着他微沉的脸色,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开口问这个事情。
  就在陈七月自责懊悔的时候,孟寒淞却淡淡开口说道:“我在法国的时候,碰上了我舅舅的一个朋友,这个人和我舅舅是多年的同学。他说,舅舅当年在发那篇文章的时候,收过一笔钱。后来,我去查了他当时的银行流水,确实有一笔五十万的进账。”
  这话让陈七月有些意外。她皱了皱眉,魏恩言收了别人的钱?可岳远山口的魏恩言,明明就是个十分木讷的人,不爱交际,只一门心思的做学问。她不太相信,这样的魏恩言会收这钟钱。
  “是不是弄错了?这笔钱或许只是奖金什么的。”
  孟寒淞摇头:“给他汇款的是一个海外账户,我顺着这个账户查过去,对方只是注册在海外的一个空头公司。”
  陈七月垂眸,看着眼前的白粥,有点能够理解孟寒淞现在的心情。他是被魏恩言带大的,从某种意义上说,可能比和魏秋文还亲些。魏恩言年少成名,才学斐然,在当时的孟寒淞心里大概是神一样的存在。这也是为什么在魏恩言出事后,孟寒淞消沉了那么久的原因。
  当一个人突然发现,他一直崇拜和信仰的,有如此巨大的瑕疵,内心应该都很煎熬把。
  “你也不要这么急着下定论,说不定只是一场误会呢?”陈七月开口安慰他。
  “舅舅当年收了不该收的钱,是事实。”孟寒淞沉着脸,神色里突然有些陈七月陌生的狠戾:“但这里面,还有问题。”
  他没有想去恶意揣测自己的舅舅,只是这笔来路不明的钱,的确让他生疑。
  “我怀疑,给他送钱的和当年正恒公司的,其实是一拨人。”
  闻言,陈七月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而孟寒淞的怀疑很快就有了结果,在海外注册的那家公司属于一个叫高义的华人,他名下有很多公司,其中有几家是专门做影视娱乐策划的。孟寒淞的人顺藤摸瓜,查到了另外一个人,那人叫李先明,孟姗姗记得清楚,这人当年也出现在那场饭局上,只是换了个名字,比现在瘦些。
  如今,李先明人就在云城。而且,常年流连夜场。
  ——
  灯光暧昧的夜店里,音乐嘈杂,人声鼎沸。妆容精致、着装大胆的漂亮女孩穿梭在其中,时不时有精英派头十足的男人走上前搭讪。
  陈七月被孟寒淞牵着,默默跟在他身侧。今晚,孟寒淞是来找李先明的,陈七月不放心他,执意要一起跟来。
  有女孩看到人群里的孟寒淞,想上前递一杯酒,待再看到他牵着的小姑娘,就放弃了。姑娘也是有原则的,有女朋友的男人,不招惹。
  陈七月一路跟着孟寒淞走到后面,嘈杂的音乐和人声渐渐被隔绝,一间包厢里,李先明烂醉如泥的倒在沙发上,怀里搂着一个抱枕,时不时嘟囔着:“宝贝儿,你可真软。”
  陈七月:“……”
  包厢里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陈七月有些印象,孟寒淞过生日那晚,就是这个小哥开车送他们回的学校。看着陈七月被孟寒淞牵着,小哥冲她了然一笑。
  “孟少,就是这个人了。”另外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开了口。
  孟寒淞点点头:“把人弄醒。”
  李先明犹自搂着一只抱枕,不停的揉啊捏啊,嘴巴里说出来的话也不干净。突然一桶冷水兜头浇下来,冻得他一个激灵,人也跟着清醒了几分。
  他眯着眼睛扫过包厢里的人,然后,猥。琐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了陈七月身上。李先明冲着陈七月笑笑,脸上的褶子又多了几道。
  “美女,陪哥哥一起玩玩啊。”说着,他就摇摇晃晃的走上前,准备去拉陈七月。
  孟寒淞将人护在身后,一个拳头紧跟着毫不犹豫的就挥了出去。男人面色阴沉,眸子里的狠厉毫不掩藏:“嘴巴放干净点!”
  李先明“哎呦”惨叫一声,抱着脑袋蹲了下去,一股温热顺着他的鼻管留了出来。李先明抹了一把鼻子,随口突出一颗和着血的牙齿,接着便破口大骂。
  “我草你大爷!居然敢打老子。”说着,他满脸横肉一沉,就要朝孟寒淞扑了过来。
  这一回孟寒淞没有再出手,他身边冷峻的男人直接将人死死按在了地上,李先明动弹不得,只挣扎了几下,就如砧板上的鱼一般,任人宰割。
  孟寒淞随手拉了把椅子,让陈七月坐下,自己却缓缓蹲下身,从外套里掏出一张照片。他掐着李先明的腮帮子,将他的肥头拧了过来,“照片上的人,认识吗?”
  他谈谈开口,声线平直,听不出喜怒。但陈七月知道,他的内心远不会像表面看起来的这么平静。
  李先明僵硬的扭过脖子,眯缝的眼睛盯着照片上的人,那人很年轻,也很英俊。可李先明的神色却有些迷茫,好像记不起来了。
  “给你提个醒,八年前。”孟寒淞继续沉声开口。
  李先明先是皱了皱眉,继而瞪大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孟寒淞掐着他腮帮子的手松开了,只眯着眼睛看着面前臃肿的男人,等着他的下文。
  “你和魏恩言是什么关系?”李先明现在整个人都清醒了,那照片上的人他确实认识,是个很有名气的考古学家。
  孟寒淞:“我和他是什么关系,用不着你操心。我只问你,你们是不是给他打过一笔钱?”
  孟寒淞这话问得很容易让人误会,不但摸不清他和魏恩言的关系,还会让人以为他和魏恩言不对付。毕竟魏恩言这样的清高学者,是不屑于和这些夜场的人勾搭在一起的。
  果然,李先明就相差了。他呸了一口,面上挂着恶狠狠的笑:“魏恩言那王八蛋,标榜什么文化人,一心想往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