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缘喜配-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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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不吃啦!”
见霓蕊急匆匆地离开,尚姝薇挑眉,无奈一笑,看向司徒以沫,问,“表姐,你说,这俪兰郡主是不是真的要嫁给宫大人?”
司徒以沫想到俪兰郡主看向宫大人的眼神,好像没有爱慕之情,只是单纯的师兄妹亲切感,反倒是,俪兰郡主望着太子殿下的炙热眼神,倒像是爱慕之情。
尚姝薇见司徒以沫好像有心事,也没有多问,就是少了霓蕊郡主,看着满桌的佳肴,没有什么味口,有点可惜了,想到这些还是干净的,便让小二打包给那些乞丐。
两人出了酒楼,尚姝薇才想起来,便说,“表姐,洛小姐约了我们后天去府上赏花,你会去吗?”
“嗯,我收到请帖,这次赏花应该很使团有关系,洛小姐既然请我了,自然是要去的。”
“好,那后日,我来你府上等你,反正去洛府也要经过你府上那条街道。”
“嗯。”
司徒以沫靠在马车上,想到俪兰郡主望着太子殿下的眼神,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不舒服,她之前见太子殿下的时候,心里会有莫名的亲切感,就好像,前世他们就认识了一样,十分怪异。
还有南瑾初,想到那晚漫天的蝴蝶,司徒以沫心就乱了,脑海里不是太子殿下就是南瑾初,这让她有些难受。
“哎呦……”
“怎么回事?”
马车的忽然转弯,惊扰了司徒以沫麻乱的思绪,听到外面有人倒地的声音,司徒以沫警惕起来,握紧袖子里的匕首,锋利的光芒一闪,对准人影刺过去,那人反应极快,躲了过去。
司徒以沫再打算发力时,那人似乎知道她的想法,准确地抓住了匕首,绣着梨花的车帘轻飘,看清楚那人的脸,她一怔,手臂一松力,匕首就落入他的手里。
“是你!”
“桓俞兆!”
每次,来的人是金牡丹老板桓俞兆,也是裴家四公子,裴鸣津。
他握着司徒以沫的匕首,笑了一声,坐在她旁边,见她警惕地看着倒在马上的小厮,和赶车的陌生人,他好看的面容望向司徒以沫,说。
“不用担心,只是用了点迷粉,对他身体无害,睡一觉就好了。”
“他叫三七,是我的护卫。”
“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会害你的!”
司徒以沫见他笑得真诚,放松点警惕,只是,很诧异地问,“你想带我去哪里?”
“去一个好说话的地方。”
桓俞兆靠在马车上假寐,还看的眉宇带笑,“本来我是打算夜闯你们司徒王府的,但想着这么明目张胆,不太好。”
司徒以沫气笑了,“明目张胆,你这是在说,我们司徒王府的暗卫不行?可以让你明目张胆进去?”
“呵呵呵……”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你!”
司徒以沫瞪了他一眼,“是啊,你武功多高强,当初也不知道是谁,险些被人虐杀,要不是本郡主大发慈悲,小命早就被阎王爷给收走了。”
桓俞兆睁开眼睛,瞧了瞧司徒以沫,也不在意她话里的讽刺,“是,桓某多谢安和郡主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要不,在下以身相许?”
见他语气轻佻,司徒以沫又瞪了他一眼,“你这明目张胆出现在南街,就不怕裴家的大公子又盯上你?”
桓俞兆无所谓地耸耸肩,“眼下裴家被人捅了个大窟窿,他们想尽一切办法补救都来不及,哪有心思盯着我。”
被捅了大窟窿?
“跟蒲城的百花楼有关?”
桓俞兆先是诧异,随即微笑,他怎么忘记司徒以沫一直盯着裴家,知道百花楼出事,也不足为奇。
“是啊!这百花楼可是变卖小姑娘,如此人畜不如的勾当一旦揭发出来,跟裴家有关,不光裴家有事,二皇子也摆脱不了责罚。”
司徒以沫也是昨天接到杜梨的信才知道百花楼出事了,昨天见到的女子,她身上的胭脂味很重,应该也是百花楼的。
“百花楼一直是陆棚在负责,即使查出来,裴家为了撇清关系,会把所有的罪责搭到陆家去,说不定裴家还可以金蝉脱壳,免去责罚。”
“免不了的!”
裴鸣津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这笑容还有点狠厉,“太子殿下和大理寺盯着这么紧,以他们的手段,别说裴家大祸临头,只怕到时候二皇子都得脱层皮。”
司徒以沫不可否认,她派去帮杜梨的暗卫看到了不少惨绝人寰的画面,就这样残忍的事情一旦揭发,百姓们的唾沫都容不下二皇子,也亏得他做出来如此残忍的事情,不主动多少孩子遭了乱。
之前,杜梨顺着师爷的证据,有五味子的人脉,很快就查到了拐卖孩子的路线,可惜那些人雇了杀手护航,幸亏曲帆尤及时赶到,杜梨和五味子这次顺利脱线。
往后,他们就更加小心了,想找线索不容易,曲帆尤也是个有耐心的,加上五味子是混混,认识的人很多,都是混与市井之徒,消息来源广泛,只要有耐心,找线索不难。
所以,曲帆尤这次一窝端了百花楼,这其中五味和杜梨都出了不少力,只不过,他并不知道五味子和杜梨是她的人。
就是可惜,没能找到杜梨的妹妹。
说起来,五味子和杜梨也快到长安了。到时候,她再跟她们商议,看看怎么找妹妹。
“主子,到了。”
“下去吧。”
司徒以沫诧异地撩开车帘,跳了下去,裴鸣津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矫健的身姿,呡唇一笑。
“这是什么地方?”
“进去就知道了。”
………………………………
第一百三十八章 身份显露
司徒以沫看着前面的院子,皱了皱眉,不知道裴鸣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左右她都已经到了,要是有什么危险,她第一个拉裴鸣津去见阎王。
这别苑曲径通幽,小阑斜护,鲜花灿美,琴声美妙,里外都透着隐世的飘逸,宁静致远。
“这你的别苑?”
“正是。”
“里面摆好了佳肴和美酒,安和郡主里面请。”
司徒以沫很喜欢这份宁静,不疑有他,便跟着裴鸣津进去,看到阁里摆放的美酒佳肴,香气扑鼻,顿时有了胃口。
刚刚忧心霓蕊郡主,一桌子菜她都没有动筷子,这会儿看到色香味俱全的食物,还真觉得有点饿了。
“安和郡主尝尝这酒。”裴鸣津一打开酒坛,清香随着花香袭来,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愉悦感,让司徒以沫眼前一亮,紧紧盯着他手里的酒坛。
“这是什么酒?闻着就香!”
“安和郡主尝尝。”
司徒以沫也没有同他客气,轻轻呡了一口,浑身一怔,虽然她不怎么喜欢喝酒,也唯有在霓蕊郡主及笄那日,她才痛快大醉一场,喝的还是驸马爷亲自酿的醉红尘。
醉红尘不愧是天下第一美酒,那喝得叫一个爽。
自从喝了醉红尘,其他酒似乎都入不了味,所以她只饮茶,不品酒。
没有想到今日还能尝到这么美的酒,口齿都留着淡淡的玫瑰香,又好像兰花,让人回味无穷。
“真是好酒!”
司徒以沫一口喝了,忍不住再来一杯,裴鸣津见她爱喝,得意地笑了笑,但见她喝了好几杯,面色虽然不改,还是劝着。
“我这酒后劲大,你少喝些。”
“怎么?你还怕我喝光了不成?你既然请我喝酒,怎么能让我不喝尽兴?”
司徒以沫呡着酒说,话语有点不悦。
裴鸣津见她生气的样子着实可爱,也就不拦着她了,只是担心她喝醉了,他要怎么送她回去。
“对了,你不是说找我有事吗?”
“难不成,只是单纯请我喝酒?”
司徒以沫虽遇美酒贪杯,但还是有理智的,她见裴鸣津盯着自己,目光有点奇怪,她不适地转了个方向,夹了一口鲜嫩的鱼肉,挑眉看他。
“的确有事找你。”
裴鸣津早知道司徒以沫不似一般闺阁女子扭捏,反而有男儿的豪爽,也不跟她兜圈子,直言。
“听说你在陆川手下救下了两个孩子,那小姑娘大哥十岁左右,那小公子大概六七岁。”
司徒以沫听裴鸣津提起芦花姐弟俩,立即警惕起来,放下酒杯,看着他问,“怎么忽然问起他们?”
“他们还在你府上?”
“怎么了?”
裴鸣津面色忽然凝重起来对司徒以沫说,“很多势力盯着他们,你将他们留在府上,很危险。”
“为什么?你知道他们的身份?”
“你照顾他们这么久,就没有察觉到他们的身份?”
司徒以沫微怔,她是疑心,但两个孩子很懂事,很讨喜欢,而且管家也没有查到什么危险,她也放松了几分。
如今见裴鸣津神色凝重,她忽得心下一沉。“很多势力中,包括你吗?”
“有裴家。”
“裴家?”
“是,还有天机阁。”
“江湖势力也在其中!”
“朝廷和江湖势力都有,看来他们的身份果然不简单。”
司徒以沫微惊,见裴鸣津不似玩笑,只是她忽然有点好奇,“你不只是个生意人吗?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裴鸣津讶然,敬佩司徒以沫的敏感,在这个时候还怀疑他的身份,她的注重点不应该是那两个孩子的身份吗?
他无奈一笑,“我对那两个孩子没有恶意,只是天机阁的少主亲自来长安,势必要抓走那个小公子,这几日,你外出小心些。”
“天机阁的少主?”司徒以沫诧异,“你有天机阁的眼线?”
裴鸣津不否认,“嗯,金牡丹做的不是小生意,有人脉很正常。”
司徒以沫紧紧盯着裴鸣津许久,才放松下来,喝了一杯酒,心里想了想,问,“所以,那两个孩子是什么身份?”
裴鸣津见司徒以沫可肯相信自己,望着她微醉却明亮的眼睛,顿了一下,回答,“你可知道手握二十万黑狼军的郁亲王?”
司徒以沫一怔,“黑狼军?六年前战死的郁亲王?”
她自然知道,小时候她还见过郁亲王和郁王妃,只是那个时候她也不过三四岁,只知道郁亲王眉清目善,很温和。郁王妃也是位人美心善的。
六年前,郁亲王和自己的父亲一样战死沙场,他的王妃当时已经身怀六甲,得知郁亲王的死讯,承受不住,难产,生下女儿便撒手人寰。后来郁王府遭遇大火,听说小郡主也丧生火海,郁亲王府无一人生还。
还是上次她听那些人贩子说,郁亲王府的女儿还活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桓俞兆这个时候提起郁亲王做什么?
司徒以沫忽然想起芦花,她身上自带贵气,行为举止都像贵族女子,莫非!
可是芦花看起来也有八九岁了吧?郁亲王的女儿不过才六岁,也不符合啊!
忽然,司徒以沫猛地一惊,手上的杯子没有拿稳,掉在桌子上,还好里面的美酒被她喝完了。
“他,…郁王妃当日生下的是,小世子!”
嵇树是郁亲王的儿子!难怪,他身下会有皇族的尊贵气派!
裴鸣津见司徒以沫脸色大变,目光放在倒在桌子上的杯子,顿了好一会儿,才点头。
“不错,郁王妃生下的是小世子,传出生了小郡主,是为了保护郁王唯一的血脉。”
“难道,当年的那场火是人为的?背后有阴谋?”
“为的就是郁王府的二十万黑狼军!”
裴鸣津知道司徒以沫的聪慧,她想到这些不足为奇。裴家和天机阁都在找这个孩子,他绝不能让二十万黑狼军落入裴家,亦或是天机阁。
但他的力量还不够,若是有司徒老将军的介入,郁亲王的血脉才得以保护!
“天机阁少主已经到了长安?”
“明天一早就能到!”
“他莫不是敢闯我司徒王府?”
司徒以沫双手微握,就怕他们来阴的!
“多谢告知,这酒,日后再喝吧,我先告辞!”
“嗯。”
裴鸣津并未挽留,本来想跟司徒以沫好好喝一杯的,但想着天机阁少主都来了,他也得准备准备!
小厮见司徒以沫走来 ,惶恐不安还很自责,司徒以沫没有多说什么,让他回府,一路上司徒以沫撑着醉意在想嵇树的身份,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嵇树竟是郁王的儿子。
这件事,她得飞鸽传书给爷爷才好。
小叔这个时候,应该在府上。
管家着急地门口徘徊,夜深了也未见司徒以沫回来,他担心张望,忽见一辆马车从黑夜里出现,他一怔,抬头望去,见一位清秀的姑娘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