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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良缘喜配-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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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悟池简洁明了,“今天我去怜香阁听曲的时候,恰巧听到的。”

    “你去怜香阁?”

    太子殿下和宫博槐重点抓住了怜香阁,这让汤悟池脸色微红,有点尴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向来洁身自好!”

    宫博槐明显不信,不过郁亲王遗孤的事情很重要,“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我听说他们在江淮一带有发现郁亲王遗孤。”

    太子殿下微微皱眉,“江淮一带?那岂不是离长安很近。”

    “是啊!”

    “你们说,这郁亲王遗孤莫不是想来长安?可若不跟我们的人汇合,他想进长安,只怕危险重重。”

    “我会派人去江淮一带守着。”

    尚府

    尚姝薇喝了药后,睡了两个时辰就醒了,司徒以沫瞧着她脸色好了些,心里安心不少,和霓蕊郡主一起陪着她说了会儿,就让她休息了,她们也迎着夜月回府。

    本来吉氏是想留她们在府里歇息的,但司徒王府和长公主府离尚府也不算远,回去也快,吉氏便没有挽留,但想着最近不太平,让府兵送他们回去。

    司徒以沫和行露都会武功,在与霓蕊郡主分路时,司徒以沫让府兵护送霓蕊郡主回长公主府,她只留了两位。

    今天累了一天,她就靠在马车上闭目眼神,想着一会儿到府上做什么,就在马车拐过南街口上时,她右耳朵一动,前面好像有打斗的声音。

    行露也听到了,立即准备好匕首时刻警惕着,车夫是会武功的,对打斗的声音也很敏感,他不留痕迹地放慢速度,问,“郡主,那边好像有声音。”

    司徒以沫皱眉,见声音在南街口不远处,还没有人到这里来,可见不是冲着她来的。“从前面拐弯口那里转回府上。”

    “是!”

    马车还没有走一会儿,司徒以沫心里有些不放心,她觉得自己似乎不能见死不救,万一对方是无辜之人呢?

    没法,她过不了心里仁慈的一面,便让车夫停车,她立即跳下马车,往南街口那里飞去,行露本想追着去,但又担心被人发现,惹起不必要的麻烦,便让车夫将马车停在角落里,安顿好马车后,她才追上去。

    这边,司徒以沫见一群黑衣人正围攻一位身着黛色锦袍的公子,那公子身上有好几处伤,明显已经落于下风,无力再战了。

    “大公子让我杀你,我们只好得罪了!”

    “是裴景灏要杀我?”那公子声音微冷,语气还有点不可思议。

    司徒以沫一惊,怎么又是裴景灏?裴家大公子?怎么裴家今天又要杀人?他们到底有多少人要除去!

    那群黑衣人的领头取出腰间的令牌,对那公子说,“大公子吩咐了,说是可以让你死得明白,也可以让我们减少你死去的痛苦,所以,我们给你个体面,你还是自己动手吧!”

    黛色锦袍男子冷笑几声,“体面?真没有想到,他竟然心狠到如此!”

    “我若不自尽呢?”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们就只能送你去见阎王爷了!”

    司徒以沫听说是裴家,还在犹豫这位公子的身份,她要不要救人,但真见他们下狠手,哪有心思犹豫,迅速地洒了一包迷香,飞过去,拽着那公子从屋顶飞走了,等黑衣人拨开迷雾,早已经不见身影。

    “该死!究竟是什么人救走了他!”

    “赶紧追,若是不杀他,大公子不会饶了我们!”

    这边,黛色锦袍公子伤得不轻,司徒以沫带着他,跑不了多远,见他呼吸虚弱,她停下来,刚想问话,就对视到他冰冷的眸子,身子不由得一顿。

    “你是谁?”

    司徒以沫见他怀疑自己,心里不爽,“刚刚可是我救了你!要不是我,你早就……”

    “咳咳咳……”

    “喂……”

    那公子捂着胸口,吐了口血,就倒了下来,司徒以沫拽着他,险些也摔倒,看他伤得很重,有些不忍,只好忽视他刚刚不礼貌的态度,拽他起来。

    行露和两个府兵这会儿也赶来,行露见她家郡主抱着个男子,吓得一跳,连忙过去,“郡主,他……”

    “回去再说,你们先扶他上马车。”

    司徒以沫见他们赶来,轻松了些,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把他拖走。看着路上的血迹,她皱眉,给行露一瓶粉末,示意她遮盖血迹,以免黑衣人追来。

    回到司徒王府后,司徒以沫和行露将这人带到自己院子的偏房,想着严嬷嬷会医术,又有分寸,司徒以沫让行露请严嬷嬷给这人医治。

    严嬷嬷闻着血腥味,还以为是司徒以沫受伤,差点吓死,后见到一个大男人躺在这里,又险些吓死,不过她也年仅半百,很快镇定下来,给那人治伤。
………………………………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识好歹

    严嬷嬷的父兄都是司徒王府的军医,她也自幼学医,府上丫鬟的病痛都是严嬷嬷医治的,尤其是刀伤剑伤,很是擅长。

    所以司徒以沫很放心让严嬷嬷为这人医治,有严嬷嬷在,行露守着,司徒以沫就交代t隐卫前去南街口那么打探消息,她不想将裴家的人引到司徒王府来。

    对付百花楼的主人陆棚的计划正开始实施,这个时候裴家的人要是盯上她,可就不好了。

    只是,不知道这位公子的身份是什么,裴景灏这么费心要除去的人,身份应该不普通,而且看他的穿着,定是非富即贵。

    她忽然不知道,自己救他是对是错。

    罢了,救都救了!

    要是司徒以沫知道自己救的是裴鸣津,是裴家的公子,她估计会在他伤口上踩几脚。

    当然,生死一线时,她大概还是会出手吧。她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次日清晨,司徒以沫听说那人醒了,便想去看看,但还没有走到门口,便听说噼里啪啦,碗碎的声音,她皱着眉进去。

    看到地上洒的药,还有青瓷碗的碎片,眼眸一闪,面色不悦。

    这人醒是醒了,摔她的碗,浪费她的药,还推她的丫鬟!

    “郡主!”丫鬟见司徒以沫走来,心下一松,严嬷嬷交待她好好照顾这位公子,可这位公子一醒来,就掐她的脖子,给他端药,他不仅不喝,还有把碗给摔了。

    原本她是要生气的,但看着他伤口蹦开,血都流出来,她便忍着了自己的拳头。

    司徒以沫见丫鬟脖子上的勒痕,不悦地瞪了裴鸣津,见他伤口有血迹,又瞪了他一眼。

    长得一表人才,怎么脾性这么大!

    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她不跟他一般见识!

    “用这个敷在脖子上,会舒服一点。”司徒以沫取出随身携带的玉凝露,给这丫鬟,丫鬟点头接着,只是看着地上洒的药,面带难色。

    “再去熬一碗药来,若是这位公子再给摔了,你也别客气,灌也得给我灌进去。”

    “你!”裴鸣津捂着手臂冷视司徒以沫。

    丫鬟一听,腰板挺直了些,“是,郡主,反正他这个样子也打不过我,要是真再摔了,婢子一定给他灌进去!”

    裴鸣津听着丫鬟离去的脚步声,微微皱眉,他知道这丫鬟会武功,以他现在的情况,只怕还真打不过她。

    一个熬药的丫鬟都会武功,那眼前的姑娘是什么身份?刚刚那丫鬟喊她郡主?长安哪位郡主会有她这样的身手?

    昨夜能从黑衣人手上救走他,这位姑娘武功不凡。

    长安的郡主也就那么几位,可这位姑娘面生,他并未见过,还有这样的身手,莫非是刚刚回长安的安和郡主?司徒王府的小姐,司徒以沫!

    司徒以沫知道裴鸣津在打探她,也不在意,反而轻松地坐在凳子上喝茶,任他观察。

    “姑娘,莫不是安和郡主?这里是司徒王府?”裴鸣津声音依旧微冷。

    听到他声音的疏离,司徒笑了笑,“正是,本姑娘便是安和郡主,这里的确是司徒王府。”

    裴鸣津见她坦荡自如,不似一般闺阁女子的胆怯,反而飒爽孤傲,真不愧是司徒王府的小姐!

    “安和郡主为何救我?”

    司徒无奈一笑,“我不是个见死不救的人。”

    话一落,她见裴鸣津面色微凉,十分坦白地说,“而且,我不喜欢裴家的人,我听见那群黑衣人说,是裴景灏要杀你,昨天裴景宏惹到我了!他们既然要杀你,我就救你,能为他们添点堵,我很是乐意!”

    裴鸣津微惊,忽然想起来昨天裴景宏在府尹衙门的事情,也知道胡侍郎的案子是安和郡主在查。

    只是,听她说不喜欢裴家的人,救他是为了给裴景灏添堵,这么说她并不知道他的身份,若是知道他也是裴家的公子,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

    “我救都救了,你就好好珍惜你这得之不易的生命吧!”司徒以沫见他不说话,看着他伤口在淌血,多少有点不忍。

    “我又没让你救我。”裴鸣津不领情地说。

    “你别不识好歹!”

    司徒以沫顿时气闷,拍着桌子瞪他,“昨天要不是我,你早就见阎王爷了!”

    “我倒很想见见阎王爷长什么样子。”

    这人真是欠抽!

    她就不该同情心泛滥!

    “咳咳咳……”

    裴鸣津还想说什么,但伤口疼得他直冒冷汗,身体都有些站不稳了,司徒以沫看着,心里鄙夷了一下自己,还是站起来扶他一把,见他想推脱,她气道。

    “本姑娘既然救了你,你就不能死在司徒王府。等你出去了,爱见阎王爷,你自己见去,我绝对不拦着你!”

    裴鸣津一阵咳嗽,脑袋也昏沉起来,也知道自己着实伤得很重,忽然对视到司徒以沫明亮的双眸,他愣了一下,不再说话。

    见他乖乖躺好,司徒以沫勾唇笑了笑,等药端来,她接过药,递到裴鸣津的手里,见他犹豫,司徒以沫气笑了,“怎么,你还怕有毒啊!我辛辛苦苦将你救回来,可不是为了毒死你的。”

    裴鸣津伤口疼得额头都冒汗,他看了一眼司徒以沫,顿了一下,接过她手里的药,嗅了嗅,知道是一些医治内伤的良药,便一口喝了。

    “你身上有多处刀伤,伤口还不浅,加上你又受了内伤,我建议你暂时不要动内力,也不再再动弹了,你这伤口都淌血了。”

    司徒以沫见他还算听话,把药都喝了,这么仔细看着他,面容还算清俊,不悦的情绪也安了几分。

    “我喊个小厮来给你伤口重新上药,我这药可是很贵的,你可别再给我浪费了!”

    不等他回话,司徒以沫就出去,让小厮进去给他换药。

    裴鸣津看着司徒以沫走出去的背影,竟笑了笑。

    因为刺杀的事情,街上的守卫多了一倍,她二叔因为担心她的安危,没有让她出门,所以这两日,司徒以沫就待在府上。

    裴鸣津这两日在司徒王府养伤,气色好了许多,司徒以沫都是让丫鬟照顾她,她要照顾花草,何况他毕竟是男子,她也不方便过去。

    听说他身体好些了,司徒以沫有点好奇他的身份,便过去瞧瞧。一进去就见他悠闲地喝药,动作优雅又多了几分洒逸,一看就知道这人出生富贵世家,不免对他的身份更好奇了。

    “安和郡主来了。”裴鸣津听到脚步声,眉角动了动,面色依旧清冷,不过声音多了几分和气。

    他转身看向司徒以沫,瞧着她身着月白锦裙,衣裳的花纹不似牡丹蝴蝶,闺阁女子喜欢的样式,反而是清贵的竹子,一般女子可撑不起竹子的清傲之气,但穿在司徒以沫身上,配上她淡雅脱俗的气质,倒让人眼前一亮,赏心悦目。

    司徒以沫见他不似之前那么排斥自己,语气也好了些,便也不跟他计较,点点头,“你身体可好些了?”

    “再在郡主这里赖上两天,还是能走动的。”

    赖?

    司徒以沫挑了挑眉,没有在意这些,让丫鬟拿了药出去守着。裴鸣津见状,便知道司徒以沫这是有话想问他。

    也是,她救自己本来就是为了给裴家添堵,不过今天瞧着她,似乎心情不错。

    “郡主今天心情挺好?”

    司徒以沫也不掩藏,想着他是被裴家的人追杀,应该跟裴家有仇,不知道听说裴家遭难,会不会也开心。想了想,她说。

    “昨天,不少官员弹劾还有刑部侍郎,说他纵子行凶,逼良为娼,还有陆家,陆家小少爷欺压百姓,罔顾性命,还有几个大大小小的官员都被御史台给弹劾了,皇上震怒,罚得不轻,据我所知,这些人都跟裴国公有那么些关系。”

    司徒以沫边说着,便注意裴鸣津的神色,发现这人面色清凉,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不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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