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缘喜配-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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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神养心吧。”
水云翼想了想说,他最近的确需要养养心了,一看到眼前的女子,他就情不自禁 ,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司徒以沫感觉水云翼看向自己的目光怪怪的,察觉到什么,她就吃蜜鱼紫薯卷,避开他的目光。
只是想到脑海里出现的香料典籍,她就十分怪异,这些配方,没有出现在她看过的任何一本典籍里。
无论是她祖母留下来的,还是宋先生送她的,都没有记载这样的配方,可这些香方就是出现在她脑海里。
这让司徒以沫感到很是怪异,可她又想不出原因,便没有再去想,只是心里的空落感让她觉得心有点闷疼,很是不舒服。
水云翼瞧着司徒以沫的面色不对,有些担忧,问道,“若柔公主,你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司徒以沫揉了揉眉心,挑眉说,“现在想想,我这一觉睡得似乎太沉了,虽然身体感觉很舒轻,可是我觉得脑袋总有点晕。”
“我替你把脉看看。”
水云翼闻言,有些担忧,见司徒以沫点头将手臂伸出来,他便将手指搭上去,顿时眉角稍抖,“脉象沉稳有力,没有什么不正常之处。”
他抬头见司徒以沫脸色红润光泽,目光明亮,也不像是中毒,可今日见到她时,他也觉得哪里不对劲。
苓甍族通晓秘术,莫非是有人在她身上使用了秘术?可是,我怎么探不出来?
“除了头晕,你还觉得哪里不舒服?或是不正常的地方?”
司徒以沫摇摇头,“没有。”
难道是我想多了?
水云翼心里存了疑,但见司徒以沫看起来也很正常,稍稍放下疑虑,但想到苓甍族的秘术,他还是小心叮嘱说,“在苓甍族的这段时间,你自己多加小心,我听闻苓甍族有不少秘术,稍不留神,便陷入秘法中。”
司徒以沫微怔,听着他这话,她怎么觉得自己的身份已经被他给识破了?
但听到这样关怀的话,她心里还是觉得很暖和的,便点点头,“嗯,我会多加留心的。”
水云翼心里还是不放心,见司徒以沫安安静静地吃饭,他想了想,从衣袖里取出一个盒子,打开对司徒以沫说,“这个给你。”
司徒以沫看到盒子里面十分精美的镯子,上面还镶嵌着宝石,隐隐带着香气,她微微一愣,怎么觉得这个盒子有点眼熟?
这个盒子好像就是上次顺天镖局丢失的那个盒子吧?
真的给找回来了?
“这么漂亮的镯子看着挺贵重的,送给我,合适吗?”
“没有什么不适合的。”水云翼听着司徒以沫这话笑了笑,说,“这是千茴香,这镯子里散发的香气能解百毒,你将它随身带上身上,便可无毒不侵了。”
“这么厉害!”
“嗯。”
“那我就收下了。”
司徒以沫一听可以百毒不侵,立即接过盒子,听说夜月毒草毒花满地都是,她还是很需要这个镯子防身的!
“呵呵呵,公主喜欢就好。”
水云翼瞧着司徒以沫一脸欢喜的模样,温和一笑,只是想到这个镯子的意义,他眉角抖了抖,想开口说明,但又怕她会拒绝,所以又没有说,瞧着时辰差不多,他便起身问。
“今夜是满月节,宫里应该会有宴会吧?”
“嗯,算是家宴,瞧着这个时辰 ,外面应该准备起来了。而且翼王子远道而来,祭司大人可是为此特意请出四位灵女献舞,想必今夜应该很是热闹。”
司徒以沫笑笑,她往殿外走起,看到宫人们忙碌地走来走去,顿了一下,想起了中毒昏迷不醒的爷爷,心里忽然难受起来,虽然她很快就可以去夜️月,可谁也无法料定前路如何。
光说一个苓甍族,她应付起来就有些吃力,还不知道夜月的情况如何。
还有,她姑姑一人镇守边疆,肯定压力很大,也不知道,她们这一家人何时才能团聚。
水云翼见司徒以沫面带忧郁,他也猜到了她这是在思念家人,虽然他还不知道为什么司徒以沫会出现在苓甍族,但既然她再一次出现在他身边,这一次,他怎么也不会再放手了。
心里的想法落地,他静静地守候在司徒以沫身后,面带柔光看着她,静默不语。
“今夜的月亮,不知道会不会很圆?”司徒以沫喃喃低语。
水云翼闻言,走到她身边,清和的目光在她忧愁的面容上停留片刻,也被触动了内心深处的悲伤,忍不住抒怀相思之意。
“若柔,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我母亲了。”
司徒以沫听到水云翼略带忧伤的声音,微怔,转头看向他,见他面带微笑,可这笑容微涩,她的心莫名地触动了一下,柔柔地问道,“你的母后,是夜魅王的女儿?她没有在夜魅吗?”
“没有,在我四岁的时候,她便离开我了。”
“离,离开?”
水云翼听着司徒以沫小心翼翼的话,苦笑一声,“是离开,所有人都跟我说,她已经离开人世了,即使是我的父亲,他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我从来都不相信,这些年,我一直在寻她。虽然什么也没有找到,但,我相信,她一定在某个地方等我。”
司徒以沫从未见到水云翼脸上还有这样失落又悲痛的表情,不由得心疼他,忽然也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小时候和父亲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涌现在她脑海里。
虽然这些记忆让她觉得有些奇怪,好像是亲身经历过,又好像没有。但是,记忆里的父亲,很温柔,很疼爱她,让她想起来就很思念他。
“水云翼这个名字,是我外祖父给起的,我还有另一个名字,宿翰昱。”
司徒以沫微愣,这个名字她早就知道了,不过听他这么说出来,她轻轻地问道,“这个名字是你母亲给你取的?”
水云翼点点头,“翰昱是我母亲给我取的字,宿,是取自我母亲素的谐音。”
“原来是这样。”
司徒以沫眉角稍抖,轻轻念着他的名字,“宿翰昱,很好听的名字。”
水云翼听着她念自己的名字,心里微动,看向她的目光更加柔和了,瞧着轻巧的小脸,他忍不住靠近她,忽然视线放在她樱桃似的唇上,双手不自主地抬上来,想要抚摸她的脸庞。
司徒以沫察觉空气有几分暧昧,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她看着水云翼一点点靠近自己,心跳猛得跳动,刚想开口说什么,一只温暖的手触碰到她的脸庞,让她身体一怔。
她看着朝着自己倾过来的俊雅脸庞,尤其是他那双温柔的目光,让她原本想抗拒的内心慢慢软下来,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水云翼见司徒以沫闭上了眼睛,没有要拒绝的意思,心里大喜,鼓起勇气吻了上去,可就在他要触碰到司徒以沫的唇瓣时,就听到了天空上海东青的叫声 。
两人皆是一愣,顿时气氛尴尬起来,司徒以沫捧着羞红的脸后退,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水云翼此刻也很是尴尬,站在原地不敢动,见司徒以沫脸色红透,他尴尬地咳嗽了几声,抬头看向早已经不见身影的海东青,心里很是怪它坏自己事情。
………………………………
第八十章 拜你所赐
在气氛很是尴尬的时候,乳娘恰巧走来了,她见殿内的两人不怎么对劲,尤其是司徒以沫通红的脸庞,还愣了一下,随即想到正事,她便说。
“公主,桑兰公主想见您。”
“桑兰公主想见我?”
司徒以沫微微惊讶,下意识地就不想去见她,但是现在这个气氛,她还是去比较好。
所以,她极力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看向水云翼说,“宫宴马上就开始了,翼王子稍等片刻,我去见桑兰王妹,很快就回来。”
水云翼点点头,温和一笑,“公主有事便去忙,刚好,我还没有见过满月花。”
“嗯。”
司徒以沫几乎是落荒而逃,飞快地消失在水云翼的视线里。水云翼见状,笑得很是灿烂,只是想起刚刚飞过的海东青,不由得皱眉,总觉得是不是有些眼熟。
瑰翠殿
“这桑兰公主怎么会忽然想见我?”司徒以沫抬头看了一眼殿匾,停在殿外门口,微微蹙眉,很是好奇。
乳娘也是皱眉,摇摇头,“这两日,我一直在忙去夜月的事情,没有空闲盯着桑兰公主,也是桑兰公主的侍女来说,桑兰公主想见你。不过,自从俪夫人死后,桑兰公主似乎精神状态有些问题。”
“也不知道,她这个时候要见你,是有何目的,总之,公主小心一点。”
“嗯,先进去见见她吧。”
司徒以沫点点头,往殿内走去,一踏进去,她怎么就感觉有些苍凉落魄?即使俪夫人死了,她的外家不是还有个俪氏家族吗?在宫里怎么落成这个地步?
“咳咳咳……”内殿传来一阵阵咳嗽声。
司徒以沫微微蹙眉,往内殿走去,就见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子正捂着帕子咳嗽,那雪白的帕子还被染红了,见到这凄凉的画面,她还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女子竟然会是桑兰。
“之前嚣张跋扈的桑兰公主,怎么如今变得这么狼狈?”
“咳咳咳……”
“还,不是,拜你所赐!”
“咳咳咳……”
桑兰公主听到嘲讽的笑声,身子怔了一下,随即红透的眼眶瞪向走进来的女子,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大声吼道。
“哼,拜我所赐?”
司徒以沫坐在软塌上,看着桑兰公主,似笑非笑,“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可怜吗?”
见桑兰公主一副气愤又无奈的样子,司徒以沫冷笑,“我这个人从来没有多余的同情心,即使看到你现在这样要死不活的样子,我一点也不伶悯你。”
“不过,我也没有落井下石的闲情雅致 。”
想起安静躺在水晶棺材里的少女,司徒以沫心里就有些难受,看着罪魁祸首,她冷笑一声。
“你现在这是恨我?”
“咳咳……我难道不该恨你?咳咳……”
桑兰公主边咳嗽,边忍着嗓子里的撕痛,怒吼道。
“恨我?你觉得你有恨我的资格吗?”
司徒以沫哼了一声,“这些年,你们是怎么对若柔公主的?她身上可是没少伤痕,也没少遭人嫌骂,欺辱,这笔账,我又该怎么跟你算?”
桑兰公主身子一滞,她一个劲地咳嗽,好似五脏内府都被咳出来了,她忍着疼,死死地盯着司徒以沫,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
“那都是你自找的!”
“你分明有幻心铃,可是你却不会用!你明明占着嫡公主的名分,可是你却软弱无能!明明是你自己拥有那么多我得不到的,却没有这个本事守着!凭什么我就不能欺辱你!”
“你之前都是自找的!好事全给你了,凭什么,你那么软弱可欺!”
“既然,你那么没用,那凭什么你还有资格当这个嫡公主!你所拥有的一切都该属于我!”
司徒以沫听着一声声带着恨意的声音,眉角稍抖,并不打算反驳什么,反正跟她说这些,她也不会听进去,也是浪费口舌,
只是见她脸色煞白,也知晓她怕是活不长了,不免有些诧异,“你好歹也是公主,怎么病成这个样子,也没有蛊医来看看?”
“咳咳…呵呵呵……”咳中带冷笑的艰难声响起,只见桑兰公主脸上满是气愤,又很凄凉,她望向一副高傲冷若的司徒以沫,冷笑道,“公主又如何?你不也是嫡公主的吗?当初,还不如被我们欺辱,不也没有人帮你吗?”
“这话说得倒是真的。”司徒以沫点头,只是想到俪氏一族,她诧异地问,“你身后还有俪氏,怎么还会混成这个样子?他们不管你吗?”
听到俪氏,桑兰公主情绪很是激动,拼命地咳嗽,她抓住床栏,浑身都在颤抖,“呵呵,俪氏?呵呵……他们怎么可能会管我的死活!”
“以前,我母亲是王上最宠爱的夫人,他们才会看重我们,可是现在呢?你知道吗?那日你闯了王宫后,父王就让祭司大人来传话,说是,这个王宫里,最尊贵的还是嫡公主,让我们知晓分寸,说是,你为尊,我们永远为卑,让我们懂得尊卑有序!”
司徒以沫微惊,王上是跟她说,他不会计较她欺负俪夫人的事情,可她怎么没有听说他跟俪夫人说了这些话,看似的确像是在维护她,可是若是王上真的在意若柔公主,那若柔公主也不至于尸骨未寒!
难道,就因为她现在可以掌握幻心铃?
“呵呵……这些年,我一直以为父王是疼爱我的,可是,我错了,我又不是嫡公主,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