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十八少年时-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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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上哪儿去猜?我知道你是尿尿还是拉。。。哪啥去了?”
吃饭的时候话不能乱说,影响胃口。
“咱们去京城上车的时候不是在车站那里照相了吗?你都忘了?”
“你去取相了?”
“是呀,取完相我就走了,出去转了一圈回去把他摊子掀了。”
万帆吓了一跳:“你真去砸人家摊子了?”
“我留着他熬糕呀!我们的钱他也敢骗!我不都说了我一定会把他摊子掀了,说话算话。”
万帆这个无语,这货还真去砸场子了。
“没让人家抓住?”
“切!就广场上那几头烂蒜还想抓住我?如果是打仗,五分钟能让他们在广场上躺一片。你没看到那个摊主的脸色,都是绿色的,哈哈哈哈。”
虽然沈宇辰的举动是不对的,但是一想到那天那照相摊主的嘴脸,万帆就觉得这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值得干一杯。
“你就不怕人家报案?”
“切!我告诉你吧,我在脸上弄了点化妆术,他们就是用相机把我脸拍下来都找不着人。”
“就算认不出你的脸,还有你这身板和说话的声音,再说你刚取完相,人家能想起你的?”
“屁吧!我用本来面目去取相,然后离开化妆换了衣服又转回去砸了摊子我就跑了,他会以为是咱们干的?你说我能留下什么线索?”
在没有监控的年代,这种打砸的案子只要当场抓不住人,基本最后就是不了了之。
警察也没功夫管这些小案子。
这算不得什么大事儿,过后也就乐呵乐呵。
吃完饭,万帆来到了电机厂,找到了江光云。
今天是十九号,明天又是星期天,江光云回家把部件尺寸和设计图纸交给他老子就可以了,同时把做筐体的钱交给了他。
游戏机筐体的制作图是从赵永泉那里整个扒过来的,江富长只要按照这张图纸把筐体做出来就行。
他如果看不明白图纸江光云可以教他。
你一个电机厂的工人连图纸都看不懂还活着干啥?
这和机械加工图纸不一样?
大同小异,原理都是相同的。
自己这次十四号出门,十九号回来,离开了五六天该回家了。
从电机厂出来,万帆直接就到客运站买了车票坐客车回到了云华公社。
那辆在供销社扔了一个星期的自行车终于派上用场了。
一个多星期没骑过自行车,把自行车骑回家竟然累得够呛,推着车子上院子的那道坎儿的时候竟然差点没推上去。
万帆把自行车支在家门口,和母亲打了个招呼,就转头看前面的房子。
东厢房已经收拾的板板整整,虽然没有换新瓦,但重新倒垄的瓦整整齐齐,看着比以前舒心多了。
大门东边的五间正房房架子都立得板板整整的,看现在的样子就等着上梁了。
“爸!我小舅没说哪天上梁?”万帆问刚从大棚里出来的万向阳。
“后天上梁,你回来的正好,你小舅问你上梁的时候要不操办操办?”
“象征性地弄弄就行了,少摆几桌酒席请请左邻右舍和大队干部,也不用收礼。我小舅明天上午不过来吗?”
“他当然得来了。”
“那明天我和他说吧,然后我找人到乌岛公社或者云华公社去买点菜。”
和老子交待完,万帆就走向东厢房。
从万帆家到东厢房大概有二十米的距离,第一间东厢房就是锅炉房,锅炉已经安放进去了,往万帆家通的暖气管道从地下通到屋里,这部分已经安装完毕了。
火机厂里的暖气片也早就安装好了。
现在没有安装的管道就是新收拾的东厢房和那五间正房。
等那五间正房收拾完毕,把管道和暖气片安装连接上,整个供暖系统就可以工作了。
紧挨着锅炉房的两间是装煤炭的屋子,这三间厢房因为用途特殊里面也不用刷墙,原来什么样就什么样,黑漆寥光的。
第四间是办公室,谢美玲马上就要搬到这屋子办公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给老子谋划未来
不过这间办公室里现在空荡荡的啥也没有。
这个屋子需要两张办公桌,一个件柜和一个适当大小的保险柜,再就是长短椅子了。
还需要一部电话。
对于电话万帆虽然需要,但没指望今年能见到它的身影,这取决于电信部门的政策。
当然要在暖气安装后这些东西才会出现。
万帆会马上去找水暖工,同时去购置这些需要的东西,暖气前脚安装好,后脚这些摆设就会落实。
紧挨办公室的一间是临时宿舍,里面贴着东墙已经盘出了一铺可以睡六七个人的火炕。
刘桂芬会成为第一个入住这个宿舍的人,当然如果不打夜班,这个宿舍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如果日产量能达到万只,夜班还真有取消的可能。
与办公室和宿舍的空空荡荡相比,一墙之隔的两间仓库倒是有东西存放了。
两间仓库,一间放的是原材料,一间是成品。
原材料仓库里的原材料还是很有规模的,各种各样用途的原材料分类清楚堆码整齐。
谢美玲在这方面做的相当不错。
而成品仓库则显得寒酸不少,只有少数一些成品摆在那里,数量万帆粗略地估计了一下,充其量也就一百多板。
当然成品库里东西越少证明产品的销量越好。
如果成品库里的东西堆积如山,那么这个企业离倒闭也就不远了。
成品库里的东西这么少说明他不在家的这些天,细柳李氏兄弟一定是又来过了,否则这里不可能只有这么点成品。
以老袁和刘二两个人根本不可能销售出去这么多产品。
万帆正趴在仓库门前往里看的时候,谢美玲穿着白大褂,抱着一个本子亭亭玉立地从车间里出来。
“你回来了?”声音里有着些小惊喜的成分。
万帆笑着点点头:“才回来,这些天情况怎么样?”
“和往常一样呗,那些新来的人已经开始独立工作了,现在白班和夜班的产量已经达到九千多了。”
“细柳老李家兄弟来过?”
“昨天来的,是李明强来的,提走了十二箱货。”
一箱五十板,两千五百只火机,十二箱就是三万只。
有细柳这个稳定的出货渠道,万帆的产品根本不会犯愁销路。
谢美玲用钥匙打开原材料仓库的门,和万帆走进仓库,又向万帆汇报了一下这几天原材料的进出货情况。
仓库是不需要什么窗户的,这使得里面黑乎乎的。
都说黑暗里罪行频发的温床,比较适合偷鸡摸狗。
某人是很想在这朦胧的环境干点什么的,但是就在要出手之际,不知怎么心里就闪过了一丝羞愧。
要伸出的手也就没有伸展出去,只是换成了问话。
“想我了没有?”
“不想!”谢美玲笑嘻嘻地回答。
万帆知道她是故意这么回答的,换做以往这这情况接下来会有暧昧发生。
但是此时他在心里叹息一声,在心底默默地说了声对不起。
上次被白雪处理时他和谢美玲还没有任何关系,因此在她面前他可以心安理得。
但是现在又和白雪搅合在一起,他心里就有了罪恶感。
虽然他不是主动的一方,但背叛就是背叛,不需要什么借口。
“你怎么了?好像不高兴的样子?”万帆没有延续话题让谢美玲有些奇怪。
以前被这货口花花调戏惯了,今天只开了个头却没有结尾让她有点奇怪。
“从昨天中午坐火车到现在,基本都在车手晃悠,乏了。”
解释的合情合理。
“你进的东西都进回来了?”
万帆点头:“五套游戏机部件,这些游戏机等组装起来成本在四千五左右,卖六千块钱,一台能赚一千三百块钱。”
排除旅差费这就是一台游戏机的净利润。
“能赚那么多钱?上次你说我还以为你是瞎说。”
“你老公我厉害吧?”
谢美玲只是笑没说话。
与东厢房的完工相比,这五间正房的进度就慢了一点,当然圈梁的凝固耽误了时间也是不争之实。
不过这些瓦匠这几天显然也没闲着,因为厂门口这片院子的地面已经铺上了大约五百平面积的石子,看来上冻前这铺了石子的地面就是要被硬化的面积。
为了避嫌,谢美玲又回车间去了。
万帆就顺着南面开出的新大门来到了院子前面。
院子前面是块荒芜的洼地,不过此时已经看不出洼地的影子了。
那些收拾房子拆出的碎石砖瓦和泥土整个都填进了这片洼地的低洼处。
这片面积有几百平的洼地等地面硬化后就是他这个小企业的停车场。
万帆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就回到院子里,开始谋划明天他该干什么。
去公社小市场买菜这样的事情自然无须他亲自出马,找两个人去买回来就行。
想想好像再没什么事情可干,万帆就钻进了老子的大棚里。
大棚里郁郁葱葱,绿意盎然。
葱已经长很高了,万向阳正在用儿子传授的方法在垄沟里施肥,然后培土。
儿子告诉他隔些日子施一遍肥培一遍土,这样葱白会长得很长。
虽然对儿子的说法持怀疑态度,但万向阳还是照着做了。
“爸!明年这个大棚就拆了吧?”
“为啥?”
“这地方明年这个时候我准备盖栋二层楼。”
“盖楼?”万向阳的手哆嗦了一下,这是一个绝对出乎他意料的消息。
“对!盖二层楼,然后咱家就搬到楼里住,原来的五间瓦房就当仓库用。”
“盖楼得多少钱呀?”
“我算计过,大概要三万块钱吧。”
九一年在农村盖栋小楼三万块钱说拎包入住有点夸张,但也差不到那里去,如果用简装修基本下来了。
“大队让吗?”
“明年我就是农民企业家了,盖个楼有啥不让的?这些事情我会解决。”
“你有钱你就盖吧,我可是帮不了你什么。”
“不用你,你到时候看着就行。”
“可是大棚要是没了,我干啥呢?”万向阳为自己的未来担心。
“钓鱼呀!春夏钓鱼、冬天可以到小店去打扑克打麻将,再闲着难受就带着我妈四处去走走看看风景。”
万帆已经给他老子谋划好了将来的休闲时光,只要不给他找个小妈回来,他干什么万帆都会支持。
第一百七十七章 生日礼物
晚上小厂上夜班的时候,万帆把谢美玲叫到仓库里。
“又叫我干啥?”
谢美玲认为某人又要占她便宜,两眼全是戒备。
万帆把她拉到仓库的里间从兜里掏出一个首饰盒,把里面拿出一条金项链。
谢美玲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如果连金项链都不认识那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女人爱钱更爱金子,谢美玲是女人当然也不会例外,眼睛盯在金项链上就不会转移了。
“把脖子伸出来。”
万帆把项链在她脖子上绕了一圈戴在她的脖子上。
谢美玲吓得脖子都僵硬了:“干啥呀?”
“送给你的,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祝你生日快乐,看我赶回来的多及时。”
阴历九月十二是谢美玲的生日,万帆当然不会忘记,这条项链是在京城时他偷偷去买的。
他一共买了两条,另一条等过年的时候送给母亲。
现在就是金饰品便宜,才几十块钱一克。
如果现在有钱囤一些金饰品过些年也能赚不少钱。
谢美玲被感动了,心里像有一轮小太阳升起,让她的心春暖花开。
“谢谢你记得我的生日,可是这礼物我不敢要呀。”
“为啥?”
“我哪敢戴呀!人家要是看见了我怎么解释。”
“先收着,回家没人的时候偷偷的戴,有人的时候再摘下来,过两年等你大了就敢戴了,就说自己花钱买的。”
“可是我妈都没有,我戴个项链这好看吗?”
“麻痹的你这意思我还得给我丈母娘再买一条呗?”
“我不是这个意思。”谢美玲笑了。
谢美玲把里面的衣服风纪扣系上,然后问万帆在外面能不能看到项链。
万帆仔细看了看摇头:“看不到!”
这些谢美玲放心了。
现在是晚上她偷偷地戴着还行,但是白天她是坚决不敢戴的。
万帆教她怎么把项链摘下来。
农村姑娘没见过世面,自然是不知道项链是怎么戴上去又怎么摘下来。
谢美玲把身体靠在万帆的身上,有动情的表示。
但是抱抱可以,别的不行。
光抱多没意思,再说这也不符合世界发展的规律,是错误的做法。
有错误就要更改,不能让它再继续错下去。
某人准备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