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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咖啡真香-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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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意瞥了眼孙小米惊疑不定的脸,轻笑,她也是知道这姑娘热心肠,才不多追究。
  “你管好你和你家壮壮的事就行。”她打趣。
  孙小米的脸瞬间通红,前天郑康壮拉花,顺利拉出一只她最爱的□□熊,她脱口一句“我家壮壮最棒了”,那个憨憨没听见,老板倒是听见了,今天还被引用,她真是要窘死了。
  她“哎呀”一声,“老板,我是说真的啦。要是没闹别扭,这杯饮料你干嘛不喝啊,大中午起码得排十几分钟的队诶,再加上制作的时间,起码得半小时,这可是心意啊。还是说,”她打量身边,“你最近内分泌失调?”
  喻意点点头,“以后上班时间谈论私事,也扣工资。”
  孙小米瞬移至收银台前,给自己的嘴上拉链。
  万恶的资本家,惹不起惹不起。
  ******
  一连三天,楚灵均都去排队买黑糖撞奶,他每回吃完饭都会上咖啡馆检查,发现饮料不见,知道喻意是喝光了,他就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
  第三天同样,他乐呵呵地吃完饭,乐呵呵地跑到咖啡馆,乐呵呵地去收银台点单,其实就是想暗中观察那杯黑糖撞奶的去向,却没想到在收银台看到了那杯奶。
  孙小米见到他进门,已是暗叫不好。
  老板发小买了三天饮料,她也就喝了三天。结果中午,她喝多了郑爸爸秘制的萝卜排骨汤,对黑糖撞奶实在有些难以消受,加上今天降温,来喝咖啡的多,她喝了小半杯就搁置了,忙昏头,还忘藏了。
  这下,可真就坏了事。
  果然,对面紧迫盯人:“你喝的、是我买的……黑糖撞奶?”
  孙小米尬笑,试图否认:“不是,我今天也突然想喝黑糖撞奶,就去那家买了。”
  楚灵均直接伸手去拿饮料,看到上面有标签,标签上的时间显示是十二点后。
  “是我买的那杯。”他语气笃定,却不再是对着孙小米,而是正站在意式咖啡机旁布粉的喻意。
  后者从头至尾波澜不兴,连眼皮都没往上掀。
  楚灵均就这么盯着她,一直盯着,可就是不见她抬眼。
  身后的客人已经在催他点单,他一动不动,静如雕塑,好半晌,只字未吐,转身离开咖啡馆。
  喻意垂着眼在拉花,直到人离开,都没有抬眼。
  拉完一杯出品,孙小米正要叫号,看到咖啡上头的拉花,嘴角一抽。
  平时老板拉花还能看出是花是草,今天花不像花,草不像草的。
  拉的……像是寂寞。


第66章 
  越瀚将酒杯放在身前的茶几上; 伸手想去抢楚灵均手里的酒瓶,这兄弟在他家快喝完一瓶红酒了,你说他小口小口抿; 自己还不心疼,可这胡吃海塞的德性,啧,太糟蹋了。
  无奈酒后的楚灵均行动照样敏捷; 力气照样蛮横,他还没抢下来。
  “我说你能不能别喝了?知道自己不能喝红的; 还灌,你想用红酒洗胃; 也拿便宜点的啊?兄弟,这瓶一万多。”
  边说边扫向门口,成擎天和白非明怎么还不来?
  好在想曹操; 曹操也到。
  “楚少爷又不是喝不起; 让他喝。还好他没当成兵; 军人酗酒; 轻则处分,重则开除军籍。”
  原本还举着酒瓶子猛灌的楚灵均霍然打开眼; 他难受地收回搭在沙发靠上的手臂; 按了按额角,微微大着舌头:“你才开除军籍,你全家都开除军籍!”
  倒是不再灌了。
  越瀚默默地朝成擎天比了个大拇指,兄弟; 有你的。
  成擎天趁楚灵均不备,夺下他手里的酒瓶,“又怎么了?喝成这样?”
  “你这不是废话吗?除了喻那个意,谁还能让他变成这副德性?”
  楚灵均拿一只手扒了扒头发,头晕脑胀,整个人烦躁到不行,“没用,什么招都没用,她就是不理我。”
  “我都说了,越瀚那些都是馊主意,让你先搞清楚症结,再对症下药。”
  “怎么就是馊主意?”越瀚一拍大腿,“成天天,你还别说,我看他这副样子,又想到一招!”
  “我看别,越出越馊。”
  “滚。”越瀚侧过身拍了拍楚灵均的肩,“楚楚,哥告诉你,女人啊,最容易心软。你现在这副为情所困的样子,简直就是为让喻意心软量身打造的。”
  他转向窗外,“正好,今天外边还下雨,你啊,这会借酒浇愁有了,等会到大雨里走一遭,再顶一张深情忧郁的脸跑喻意面前,喻意一准心软!”
  果然是比泔水桶还馊的主意。
  成擎天“啧”了声,“楚展展,你别听他的。这些蹩脚伎俩,喻意能看不出来?”
  “什么叫感情?愿打愿挨!你们可别小看了这招苦肉计,这招要是再没用,我只能说,回天乏术喽——”
  成擎天踢他,混呢,把话说这么死。
  越瀚耸耸肩,实话都不中听。想着,他凑近楚灵均,“楚楚,听哥的,咱走一个?”
  楚灵均头还晕着,勉强听懂了他的话外音,把他推开:“你让我用苦肉计?那不就是装?”他生平最烦的就是装,无论是自己装,还是别人装,都烦。
  “怎么叫装?你心里是不是难受?你是不是喝了一瓶红酒洗胃?等会出去淋雨,那也是货真价实的淋,又不是叫你去洗头洗澡。”
  “我为什么要去淋雨?”
  “那你为什么喝酒?哥跟你说,淋雨就是一个辅助攻击,借酒浇愁才是主攻击。”一顿,“这最后一招了,再不行,你就另请高明吧。”
  楚灵均神色挣扎,“这招真有用?”
  “那必须的啊,我不说了,这招要是再没用,你和喻意——”对面来了记飞来横脚,越瀚龇牙咧嘴,“你走不走?走的话,哥这就带你去!”
  成擎天拦着,“楚展展,你别听他鬼扯,这些都是骗小女生的。”
  “怎么叫骗?你看看喻意心不心软。”
  楚灵均猛地站了起来,“我们走吧。”
  成擎天目送两人消失在门口,按着额角,脑壳疼,“越瀚这货喜欢傻白甜,这些招数也就骗骗小女生,我看他迟早搞死楚展展。”
  “招数越烂,越不像灵均会做的事,越能体现他的急,喻意是聪明人,聪明人擅长透过现象看本质,说不准歪打正着。”
  成擎天笑了,“刚才越瀚说了一长串没说服我,现在倒是被你说服了。”
  白非明也是一哂,而后从茶几上捞起自己的手机。
  成擎天倒了小半杯酒,问他:“打给谁?”
  “恬恬。”白非明淡淡垂眸,“灵均的思路估计和喻意不在一条线上,我们去问喻意,不合适。正好,灵均的生日快到,我们六个也很久没聚了。”
  成擎天笑容促狭,“确定没私心?”
  白非明扶了把眼镜,“不确定。”
  ******
  另一头,越瀚开飞车把楚灵均送到小区门口。
  楚灵均解掉安全带,越瀚耳提面命:“趁现在雨大,你就走过去,喻意给你开完门,你什么话都别说,光盯着她,盯到她说话为止,明白没有?”
  楚灵均皱着眉下了车。
  雨很大,他今天穿了条背心,外面套一条卫衣,很快,雨水就漏进了卫衣里,打湿了背心。运动裤和运动鞋浸了水,沉甸甸的。
  越瀚穿过雨帘直感叹:“问世间情为何物,大概就是,我为你低下头颅——楚楚长大了——”
  五分钟后,楚灵均到达喻意的公寓门口,他盯着小小的指纹检测仪,鬼使神差般上手一试,两秒后,检测仪发出警告声,提醒他“指纹检测失败”。
  他脸上顿时灰败,找到门铃,按了两下。
  门铃声音尖锐,连门外都能听到。今天是周六,这个点,她应该在看电影或看书,肯定能听到门铃声。
  他站在门口,等了一会不见她来开门,便又按了两下。
  还是没人。
  她说不定在洗澡,在浴室是听不到铃声的。他再等等。
  他开始数数,先是隔一分钟按一次门铃,后来是三十秒,再后来,十秒就按,可就是不见她来开门。
  直到电梯口传来“叮咚”声,脚步声渐行渐近,楚灵均转身就看到了挎着包的喻意。
  门外站着个不速之客,喻意的脚步不由一顿。再看不速之客,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耷拉着,发梢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水,门外的地毯上已经有一团湿痕。
  喻意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走去开门。
  楚灵均早忘了越瀚的叮嘱,扬起今天的第一记笑,先行开口:“你不在家啊?”
  原来,她不是故意不给他开门。
  喻意是去参加咖啡沙龙,她没解释,把手伸进检测仪,不多时,传来门开的提示音,她下压门把。
  门往外拉,楚灵均酒还没醒透,差点被门砸到,他往旁边一挪,喻意已经踏进公寓,打开了门口的射灯,他慢半拍地跟上,却见她转过身要拉门。
  楚灵均一个激灵,酒醒大半,赶紧扶住门框,微微俯头,“你不让我进去?”
  言语间,扑面而来的酒气,声音也比平时糯,不知道是喝了多少。
  喻意扫向他胡乱黏在鬓角与额角的黑发,门口的射灯是暖黄色,更温情,也削弱了他张扬的气质,睫毛上还沾了一颗水珠,衬得他无辜又无助。
  她微微别开眼,“有事?”
  楚灵均扒着门框,内心陷入激烈的挣扎,眼见喻意想要转身,他赶紧攥住她的手腕,什么都招了:“越瀚说,我喝了酒,再去淋雨,然后跑到你面前,你就会心软……”他接上她的目光,“你现在……有心软吗?”
  对面一本正经,换作其他任何人跑来这么问她,都挺有笑果,唯独他,喻意委实笑不出来。
  越瀚教这位少爷用苦肉计,大概没教会他不要自报家门。
  她在心底叹口气,拨开他的手,也没关门,径直转身往里走。楚灵均不明白她是怎么个意思,目光随她移动,看到她走进浴室洗手,而后取出一条毛巾,重新回到门口,把手里的毛巾递给他,“身体是自己的,任何时候,都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楚灵均接过毛巾,听出她是在关心他,喜出望外,嘴还没咧开,喻意又说:“你喝了酒,谁载你来的?”
  “越瀚。”
  喻意直接打给越瀚,让他来接人。
  对面嘻嘻哈哈在打太极:“我有点事,可能要晚点回来,你先收留他一下?他最近真的,做梦都在想你。今天下雨,他刚才喝醉酒一直喊你的名字,我们还以为他是打算出门,让我们给他找雨衣呢。”
  说着,就是一长串笑声。
  喻意没做声。
  尬笑没意思,没多久,对面收了笑,嗓音变得严肃,“喻意,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我这个哥今天求你了,给楚楚一条生路吧。他是什么性格,怎么长大的,你比我更清楚。他现在在你面前就跟个乞丐似的,都不像他了,你也忍心?”
  喻意垂眸盯着楚灵均手里的毛巾,水珠砸在毛巾上,很快晕染开来,她微一抿唇,“你在楼下的话,就上来,我让他在门外等你。我先挂了。”
  对面隐约说了句“够狠”,喻意挂了电话,抬起头,“越瀚马上上来,你在这等。”
  她作势要关门,楚灵均整个人楔进门缝里,他有预感,今天这扇门要是关上了,他和喻意也就完了。
  他不能让她把门关上。
  他垂下脑袋,毛巾还攥在手里,脑袋上的雨水没拭干,又一滴自发梢坠落,砸在门框上,发出闷响。
  楚灵均浑然未觉,“我做什么你都不满意,那你告诉我,要怎么做,你才满意,才不跟我生气,你说,我一定会做到的。行不行?”
  喻意直视他,“我说了,你一定会做到?”
  “当然!”他精神振奋。
  喻意目视他:“和我保持距离,离我远远的,我就不生气。”
  话落,她将已经呆滞的他轻轻推出门外,阖上了门。
  越瀚上来时,就见楚灵均杵在门口,已经石化了。
  他捂了下胸口,说让人在门外等,还真让人在门外等。不行了,他受不了他兄弟受这个委屈,赶紧上前扶住人,“今天都是哥的错。走了走了,这朵花是绝顶漂亮,但是有刺,还是狼牙棒上那刺,走,哥带你去找朵漂亮不带刺的啊。”
  楚灵均却是缓缓地举起毛巾,冲他问:“越瀚,她给了我毛巾,这叫不叫心软?”
  越瀚“不叫”两个字都快吼出声了,可身侧这期待的小眼神……让他怎么吼出口!
  他真是巴不得自己瞎了。
  “叫叫叫!”说着,一把抓起毛巾往那颗脑袋上罩,怜爱道:“咱先回家,冲个热水澡,走了走了。”
  越瀚既心酸又无奈地把人拖回车里,平时元气十足的大少爷靠在座位上,恹恹的,也不说话。他心情也不由沉重。想了半路,正准备起个话题,侧头发现,人睡了!
  人是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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