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军婚似火-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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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学英语,帝铁宁找了林老师也找了公社中学的老师,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们读出来的英语单词都带着一股浓浓的巴县味儿,甚至仔细分辩的话,还能听出一股别的什么味儿。
虽然帝铁宁也没听过正宗的英国人讲的英语是什么味儿,但总不会有巴县味儿吧?
但林姐姐就不同了,她的读音字正腔圆,一听就很是高端大气!
等林子矜开始读短语,帝铁宁看着林子矜的目光不止是崇拜,简直就变成敬仰了。
她说得这么流利,一点磕绊都不打!真正的英国人就是这样说话的吧?
林子矜被女孩子这样的目光看着,开始时还有点飘飘然,很快就变成了不好意思,她忍不住轻轻弹了帝铁宁脑门一下:“别这么看着我,我们那里大部分人水平都和我差不多。”
她说的是前世,帝铁宁却以为是城里。
女孩子没去过城里,倒也正好对得上,闻言两眼冒星星:“林姐姐,城里人都这么厉害吗?都像你一样学习这么好?”
林子矜无法自圆其说,心说自己的学习其实也不怎么样,幸好她穿到七十年代,恰好赶上第一次高考,其它人都没什么准备,才让她占了大便宜。
如果她穿到八十年代,怕是连高考的预考都通不过。
这话也不能跟帝铁宁说,林子矜索性把书合上,拉着帝铁宁坐到炕头上:“来,咱们歇一歇再念,铁宁你跟我说说咱村里的事儿听说你哥通过验兵了,啥时候走?”
“可能再过几天就要走了,”说起自己的哥哥,帝铁宁脸上的羞涩少了很多,说话也利索了不少,看得出她很以哥哥为荣:“林姐姐,我哥也很厉害呢,来征兵的干部一眼就看上他了。”
帝铁军再过十几天就走,那么他和吴蓉红近期会成亲吗?
帝铁宁摇摇头:“不会的,订完婚我嫂子就回娘家了,她娘说订婚和结婚的日子不能太近,不过我娘说”
显然帝铁宁将林子矜当成了可以信任的伙伴,凑近她低声说:“我娘说我嫂子她娘可能不舍得闺女,再说我嫂子也能再给娘家挣几年工分,她家不想早结婚,我家再等等也没关系。”
“我哥也说了,不结婚就不结吧,我家虽然不富裕,也不指着媳妇的工分和粮食过日子。”帝铁宁说完最后一句,带着几分骄傲。
看样子,帝铁军对这门婚事并不是很热衷啊?
那这婚事究竟是怎么成的呢?
有没有什么办法把它搅黄呢?
搅黄了这婚事,张本善和吴蓉红就勾搭不到一起,帝铁宁不会被害,林子维也就不会遭那无妄之灾了吧?
林子矜看着女孩子充满信任和崇拜的眼睛,心情沉重。
现在她的任务,又增加了眼前的女孩子不受伤害这一项。
她还小,现在也就十四五岁吧?
“帝铁宁,你今年多大了?”林子矜问了出来。
说到自己的年龄,帝铁宁有点害羞:“林姐姐,我虚岁十四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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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帝家的饭有毒?
老太太年纪大了耳朵又背,颠三倒四夹缠不清,也没人跟她解释“鹰语”和英语的区别,只知道自家孙女掌握了一门很了不得的本事。
帝铁军停下脚步,跟老太太很是寒喧了一会儿,两人鸡同鸭讲,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好一会儿,老太太过足了聊天瘾,才笑呵呵地拍他的手,指向小屋:“真是个有耐性的好娃娃,老帝家命好啊,快去吧,院里冷着哩。”
帝铁军:“林奶奶您也回屋吧,外面冷。”
林老太笑眯眯挥手:“没事我穿得厚,在外面晾一晾,你进去吧。”
林子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这半天已经转过了十来个念头:坏了坏了,欺负人家妹子被哥哥撞见了!
也不对,他可没欺负她,是她自己又笨又没出息,说她一句就哭了。
可毕竟还是他把人家妹妹说哭了的
帝铁军可是要当解放军的人!
解放军!
那可是拿着真枪,是真枪哦,不是他爹给他做的木头手枪,穿着绿色的军装,戴着有红五角星的军帽,同美帝国主义做斗争,像宣传画上那么威风的解放军!
自己竟然惹哭了他的妹子?
帝铁军好像还很疼爱他这个笨蛋妹子的?
林老太的嗓门大,林子矜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自然知道外面来的是谁,她幸灾乐祸,似笑非笑地看着小屁孩该!谁让你口没遮拦欺负人家女孩子的?
没等林子维想出个对策来,帝铁军就推开门,掀门帘进来了。
乡下地方也没啥敲门的规矩,何况他刚才在外面和林奶奶又喊又叫地说了半天话,屋里的女孩就算是聋子也听见了。
帝铁军的目光在屋里扫视一圈,先和主人打招呼:“林老师和维维都在呢宁宁,娘叫你回家,你怎么了?”
林子维暗叫不好,低着头不敢说话,下巴都快戳进胸脯里去了。
林子矜笑着答应一声,示意帝铁宁收拾书本,她自己则打量着帝铁军。
怪不得帝铁宁说部队的领导一眼就看上了帝铁军,这小伙子看模样天生就是当兵的材料。
无论长相身材,帝铁军都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观,光看外表的话,他甚至很像这个时代宣传画上的士兵。
脸庞方正,浓眉大眼,身材高大结实,在林家逼仄局促的小屋里,帝铁军依旧站姿笔挺,一看就令人很有安全感。
他显然发现了帝铁宁的异状,只是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并没说什么。
帝铁宁收拾东西,抬眼对上帝铁军的目光,更委屈了:“哥哥,我真笨”
林子维的心提了起来,偷眼去看她。
“林姐姐教了好几天,我一直都学不会,硬是把自己给笨哭了!”
帝铁军啼笑皆非,还真有把自己笨哭的孩子,他笑着摸摸帝铁宁的头:“没关系,慢慢学,哭也学不会呀。”
他又转向林子矜:“让林老师费心了。”
这年轻人像他的外貌一样很沉稳,林子矜摆摆手:“宁宁很聪明的,她就是英语刚开始入门难一些,其它的功课都学得很好。”
说着话她拍拍林子维,若有所指地笑道:“比如古诗词,宁宁学得可比维维强多了!”
林子维一颗心悬了半天,刚刚放下来,被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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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难道是甲醇中毒?
离帝家老远,林子矜就听见冯谦他妈郭翠花那尖厉的哭声:“你们坏了良心啊,给我家大喜吃上甚啦,把大喜眼睛也给毒瞎啦!”
帝满仓战战兢兢地躬着腰站在门口,想扶郭翠花一下,又不敢动手。
这突如其来的祸事已经把这老实人吓懵了,他有点想不明白,明明刚才还欢声笑语,大家都羡慕他的儿子当兵走了,怎么现在突然有人上门,说他的饭有毒?
帝满仓女人身子不好,儿子当兵虽然是喜事,可离开家那么远,要好几年都不回来,当妈的除了喜悦也很伤心。
头前她强打着精神应付客人,好容易客人都走了,她正在自己屋里躺着养神,就听见这泼天的祸事上了门。
帝满仓被郭翠花吓得六神无主,满仓女人却是个清醒的,由女儿扶着出来,站在门口开始为自己家说话。
“大喜家的,我家的饭就是寻常的饭,咋能把大喜兄弟毒瞎呢,我们全家都吃了这饭,要毒也是先毒死我们自己啊!何况,”女人颤颤巍巍地说:“我们也没给冯大喜吃饭哪。”
围观的人大多还是向着老实人,立即就有人附和:“就是啊,这种场合哪能轮得上冯大喜这种人上桌子,他还不知道吃没吃到帝家的菜呢!”
“是啊,那一桌子菜就是摆个样子,谁也没动筷子,咋冯大喜就能吃上,还吃坏了呢?“
菜墩娘大嗓门喊道:“冯大喜真的瞎了?说不定他还是不想看见家里那一群野汉子,自己把自己捣鼓瞎了呢?!”
郭翠花又羞又怒又急:“就是帝家搞的,大喜说他在今天早上哪儿也没去,就在帝家喝了两杯酒,回来就什么都看不见了!这不是帝家搞的,还能是咋回事哩!”
“都让让,都让让!队长来了!”
看热闹的人群让出一条路,林家亮沉着脸快步走过来:“怎么回事?!”
“队长,你可要给我做主呀,我家大喜喝了老帝家的酒,回去就看不见啦!他们丧了良心,想害死我家大喜呀!”郭翠花一见林家亮,立即来了劲。
惶恐不安,宛若大祸临头的帝满仓一见林家亮,就像看见了主心骨,也大声喊起来:“队长,这是哪儿来的事,这酒是我昨天从供销社打回来的,大家喝了都没事,咋大喜他就看不见了呢!”
林家亮沉着脸挥挥手:“这些官司一会儿再断,大喜家的,你说你家大喜看不见了,他人呢?
郭翠花噎了一下:“那个,大喜在家呢,他看不见路,我没敢领他出来。”
林家明:“胡闹,你不赶快先领他去看病,来这儿闹什么闹?”
说着话,林家明点了几个壮小伙子:“你们几个跟上,菜墩娘你去找朱大夫,让他赶快去冯大喜家,就说冯大喜急病!”
离着冯家老远,就能听见冯大喜的叫骂声:“郭翠花你个卖*的,老子看不见了,你把老子丢下就走,你又去找哪个野男人去了?!你好歹先给老子看病啊!”
“乡亲们哪,帝家坏了良心,帝家没安好心哪!他家的酒有毒!我喝了他家的酒,差点要了我的命啊!”
冯大喜嗓门极大,声音惶急,帮忙的人七手八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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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牛头马面来接我
“冯大叔,你不要动,我给你检查一下。”
“子矜,你娃娃家别瞎掺合这些事儿。”林家明不悦地说,一边伸胳膊把她格挡在外面。
林子矜不能跟他来硬的,急声说:“二爹,冯大叔恐怕不是酒精中毒,我怀疑他是甲醇中毒!”
“甲醇是个甚哩?是甚新农药么?”俊俊嘴快,代表围观的人问了出来。
“不是的,甲醇是一种有毒的物质,味道外形跟乙醇差不多”
“那乙醇”
没等俊俊问完,林子矜就赶快普及科学知识:“乙醇就是你们喝的酒里面的酒精,它俩的外形和气味味道都很相似,很容易被混淆。现在我怀疑冯大叔误喝了甲醇,引起甲醇中毒,甲醇中毒是很危险的,严重的会导致失明甚至”
林子矜没说最后这句话:甚至死亡。
她说得头头是道,林家亮不自觉地放下手臂:“那,子矜,你能检查得出来么?”
检查两个字从林家亮嘴里说出来,带着点晦涩和不情愿。
冯家的名声实在太差了,他不愿意自己的侄女同冯家有任何关系,尤其还涉及什么检查。
可是他听出了林子矜没说的那句话,这个什么甲醇,是会死人的!人命关天,在人命面前,他也只得妥协了。
帝满仓两股颤颤,似乎站都站不住了。
他也听出了林子矜的话外音,转头去看自己的老婆和孩子,还有那瓶罪魁祸首的酒。
“朱春明呢,不是去叫他了,怎么还没来?!”
林家亮冲着外面喊,有人应着:“哎,来了来了,朱大夫来了!”
朱春明背着个**的木质医药箱,一溜小跑地跑进屋里,医药箱硌得他骨头生疼,顾不得擦头上的汗,先去看冯大喜:“大喜你这是咋啦,又喝多了撒酒疯是吧?”
冯大喜头痛欲裂,眼前似乎有无数黑影晃来晃去,他明明听到了朱春明的话,却又似乎听不懂朱春明在说什么,只是晕晕乎乎地摇头:“你们说什么,我不懂,我头疼得厉害,好像看见牛头马面来接我了。”
朱春明到了,林子矜便向后几步,给大夫腾开地儿。
朱春明翻了翻冯大喜的眼皮,听了听心脏,便开始摇头:“大喜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你闻闻这酒味儿,满屋子都是,还想赖人家满仓,就满仓家那两杯酒可喝不出这么大的味儿!”
说着他回头对林家亮说:“队长,没事儿,冯大喜这是又喝多了,找事儿呢,你们别理他,让他喝点糖水,排出去就没事了!”
郭翠花听说没事,松了口气,愤愤地接口:“这死王八蛋,吓死老娘了,还想喝糖水,喝尿水还差不多!”
林子矜在旁边着急地拽朱春明:“朱大叔,冯大叔这个不对劲,他这症状更像是甲醇中毒!”
“什么甲醇中毒?”朱春明才顾得上用袖子擦汗,闻言问道。
林子矜:“工业酒精!冯大叔早上只喝了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