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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重生七零军婚似火-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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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香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子依都快气哭了,揽着勇勇:“乖,勇勇别难受,咱有人心疼啊,二姐领你去供销社,想吃什么二姐给你买!”

    勇勇摇头:“二姐我什么都不要,我就想上学,好好学习,将来离开巴彦县,离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我不想再成为我娘和奶奶的借口。”

    林香久完全懵了。

    这与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以为,她给孩子做了一个好榜样,不论老赵家如何对待她,她都以德报怨,给孩子竖立了一个孝顺的好榜样,可现在……

    林子依拉起勇勇就走,勇勇也没再看他娘一眼。

    林子矜看了看水碗底上没化开的小半碗白糖,笑了笑:“姑姑,如果你和赵家撇不清关系的话,咱们原先说好的育肥羊,姑姑你就不用参加了,我也嫌赵家的人麻烦。”

    林香久看着那滩淡黄的白糖,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难道善良也有错了吗?”她喃喃地问。

    林子矜认真地看着她:“姑姑,善良也是要看对象的,他老赵家,不配!”

    说完话,她也走了。

    林香久呆呆地站着,良久,小儿子二子满头大汗地跑进来,端起水壶往水碗里倒了半碗水,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只喝了一口,他就眼睛一亮,摇了摇碗,三下两下把剩下的糖水都喝了,笑嘻嘻地问林香久:“娘,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给我喝糖水?”

    林香久:“……”今天是什么日子?

    你奶奶说想你了,却问都没问你去哪了,怎么样了……

    “二子,”她忽然蹲下身子问儿子:“我要是不认你奶奶,不给你奶奶粮食和钱,你会怎么样?”

    二子眨巴着眼睛,又往碗里倒了点儿水,把碗底上的糖涮了涮喝了,这才回答:“那是应该的呀,你不是不跟我爸过了么?再说我奶奶还有三爹和大姑呢?”

    “可,可你三爹不认你奶奶了,你大姑也不管他们。”

    二子更奇怪了:“娘,那我奶也不归你管呀。”

    小屁孩笑嘻嘻地说:“你不是要供我和哥哥读大学么?管好我们就行了,奶奶总说,赵家的香火大过天,我和哥哥不是赵家的香火么?”

    林香久默然,赵老太嘴里的赵家的香火,可不是指勇勇和二子,而是指赵二赖。

    “娘,我走了啊,姥爷给我编了蝈蝈笼子,我还没去拿呢!”

    二子又一头大汗地跑出去了。

    林香久在炕边坐了下来,发了很久的呆。

    赵老太对她的两个孩子没感情,可两个孩子是她生的,她还要供勇勇和二子读大学,子依眼里的嫌弃她都看得出来,她真的要为赵家人众叛亲离,而且放弃林子矜的育肥羊养殖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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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昏迷

    林香久放在桌上的手紧了紧:“对不起啊,我也得养活娃娃,我也得孝敬我的老人。”

    她想到二子出门时丢下的那句话,姥爷给他编了蝈蝈笼子。

    二子嘴馋,林家两老经常把他叫过去,把孩子们孝顺两老的吃的都悄悄塞给他,还给他零花钱,让他自己去供销社买东西吃。

    即使她要孝顺老人,也应该先孝顺自己的爹娘啊。

    二子跑出去,追上林子矜,手心朝上摊开手。

    林子矜把两角钱放在他手里:“去吧,买上吃的给你哥分点。”

    二子抓着钱就跑:“我先去找姥爷拿蝈蝈笼子,我哥不跟我抢吃的,可他肯定要跟我抢笼子!”

    “小馋猫!”

    林子矜笑骂,她也不问林香久的反应,很多事情是要靠自己想通才行,别人再怎么劝都没用。

    以后的几天里,林子矜的日子过得就清闲舒适多了,解决了维维的事情,搬掉压在心头的第一块大石头,其它的事情都是小事。

    她每天去给老黄头打两针,再在老头儿的软磨硬泡下去牲口院里看看患病的动物们,回到家里更是热闹得不行,包括帝铁宁在内的五个熊孩子能把房顶都吵翻了。

    有林子维和帝铁军的威慑,再加上林子佼的陪伴,还有二子那个馋嘴的没脑子货,在跟前不停地出糗,帝铁宁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入了伏的天气特别热,一大清早就热得人昏头昏脑的。

    吃了早饭,林子矜趁着一早,出门去给老黄头打针,如果等到中午再去的话,怕是会被太阳晒脱皮。

    出了林家不远的岔路口,帝家兄妹正要往她家来,老远地帝铁宁便跟她打招呼:“子矜姐又去牲口院儿?”

    林子矜自嘲地笑笑:“是啊,我都成兽医啦。”

    帝铁宁抿着嘴笑:“昨天维维捉了只大刺猬,看着好像有点毛病的样子,还等着你帮它治病呢。”

    林子矜笑着挥手:“这熊孩子,你们先进去吧,我得去打针。”

    林子佼从院门里跑出来,拉着帝铁宁往回跑:“快点快点,大刺猬生小刺猬了!”

    两个女孩儿跑了进去,林子矜心里一动,也想回去看看,然而帝铁军已经朝她走了过来。

    算了,回来再看吧。

    帝铁军和林子矜并肩走着,说:“娇娇和维维真的很好。”

    林子矜:“……”他们当然很好,我知道呀,你是什么意思?

    “明天我要回部队了,谢谢你们照顾宁宁,以后……”他欲言又止。

    林子矜明白他的意思:“放心吧,几个孩子都懂事,而且还有你父母跟我二爹呢,铁宁不会有事的。”

    知道帝铁军不太放心,她多解释了几句:“铁宁这种情况,容易出现创伤后应激障碍。但我观察了她一段时间,觉得铁宁几乎没有这种症状,她在我家午休过几次,我注意观察过,发现她睡得很踏实,平时的言行也没有过度的激动,警惕或悲伤,如果不受到特别的刺激的话,时间长了她慢慢就会好的。”

    帝铁军苦笑,帝铁宁在林家睡得踏实,可回到自己家里却睡得不好。

    帝母说,帝铁宁晚上经常做噩梦,动不动一身冷汗地醒来,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林子矜沉吟一下:“这样啊,可能是跟维维在一起,铁宁她更有安全感吧。”

    帝铁军一头黑线,他一个堂堂的人民解放军,竟然不如一个屁大点儿的臭小子有安全感?

    林子矜察觉他的心思,笑着说:“在铁宁最危险的时候,维维救了她,所以她对维维心生依赖,是很正常的事。”

    帝铁军微微点头:“确实是这样,她对你们,包括你和娇娇,都很亲近。”

    他有点黯然,他常年在部队回不了家,父母亲又太过老实懦弱,以至于让妹子在外人的身上寻找安全感,他这哥当得真是失败。

    两人边走边聊,转眼就到了卫生所附近,林子矜发现,今天卫生所的大门上,竟然没挂锁。

    她心里一喜加快脚步,看来朱春明回来了。

    这下好了,终于不用每天去检查牲口们了,她原本就不懂兽医,只能摸索着给它们治病,心里总是捏着一把汗。

    帝铁军说声再见,转身准备从另一条岔路离开,迎面却是过来闹哄哄的一帮人。

    “赶快的,菜墩爹昏了!”

    一个年轻小伙子背着菜墩爹跑过来,帝铁军下意识地让开道路,后面的人喊:“咳,不对,应该去队长家找大学生,老朱这几天不在!”

    大学生林子矜推开卫生所的门,正在整理药柜的朱春明回头见是她,高兴地先给她翘了个大拇指:“哎呀,子矜闺女,我都听说了,你这大学生可以的呀,医术高超!”

    林子矜不好意思地笑笑:“哎呀,我也是被他们赶鸭子上架,这下好了,朱大夫你回来就没我什么事了,你快去看看老黄伯和他那些宝贝牲口吧,我都快被他烦死了!”

    朱春明放下抹布,从药房里走出来,上下打量林子矜:“大学生这可成了我们罗布村的常驻村民,怎么样,咱这儿是不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没等林子矜说话,门就被推开了,有人惊喜地喊:“啊哟,朱大夫回来了,大学生也在,太好了,你们快看看,菜墩爹这是咋的了!”

    菜墩爹被放到诊疗床上,朱春明过去检查,几个人围着,七嘴八舌地介绍病情:“哎呀,正割麦子呢,他忽然就摔倒了,问他也没反应,掐他也不动弹,吓死人了!”

    “来,大家都散开,不要围在床边,人太多影响空气流通。”林子矜过去帮朱春明维持秩序:“那边有水,你们去那边树下坐着喝水,让朱大夫给菜墩爹检查。”

    几个人一听这话,赶紧都走了:“对对,喝口水赶紧走,我家的麦子才割了一半呢。”

    “就是,趁着这会太阳还不高,一会儿更要晒死人……”

    菜墩妈守在床跟前:“朱大夫,菜墩他爹没事吧?”

    朱春明把体温计插入菜墩爹的腋下:“菜墩他娘你按着点,别给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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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误诊

    朱春明拿出听诊器开始听诊,林子矜则很自觉地担当助手的角色,开始问诊:“王大叔发病前,也就昏倒前,有没有什么症状,嗯,就是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

    菜墩娘一手按着菜墩爹的胳膊,急急答道:“我们一大早就割上麦子啦,太阳高点的时候,他就说他有点头昏,过了一会儿又说头疼,还恶心,我一摸,他浑身都是汗,说让他歇歇吧,他怕中午更热,硬是要坚持割完再说……”

    菜墩爹面色潮红,这会儿脸上身上的汗反倒不多了,林子矜看看时间到了,拿出体温计看了看。

    嗯,有高热症状。

    她搭上菜墩爹的脉博,头也不抬地说明:“脉博加快,大概有一百左右。”

    说着话,林子矜从旁边的处置台上拿了只小手电筒,递给朱春明,朱春明扒开菜墩爹的眼皮,用手电筒照了照,不自觉地做出说明:“瞳孔对光反射迟钝,应该是中暑了。”

    平时朱春明只管看病,可没有给病人解释什么的义务,今天在林子矜面前,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很自然地就把诊断依据都说了出来。

    幸好刚去县上培训了十几天,又学会不少东西,要不然不得在大学生跟前露怯啊。

    朱春明想着,抬头看了看,恰好看见门口的帝铁军:“铁军,来帮忙把菜墩爹抬到外面树荫底下去。”

    林子矜早已快手快脚地倒了一缸子糖盐水拿过去,又问朱春明:“要不要输液?”

    “不用了,庄稼人哪有那么金贵,歇会儿,喝点水就好了——菜墩娘,你去找个脸盆打点凉水,给他擦擦身子,降降温,一会儿醒来喝点水就好了,哎,就喝林子矜准备那个啊。”

    菜墩娘答应着,帝铁军已经端了水盆和毛巾过去。

    朱春明拿起桌上的书扇着风:“这鬼天气也太热了,难怪菜墩爹会中暑……哎哟,那是谁啊,怎么又来一个!”

    冯大喜由冯谦背着送了过来,他也昏迷着,远远地一股难闻的酒臭气就飘了过来,熏得人脑仁子都疼。

    郭翠花在旁边扶着冯大喜不让他掉下来,嘴里不住地骂着。

    菜墩娘一见郭翠花,脸上就带了几分鄙夷,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过脸不看他们。

    冯大喜身子沉重,冯谦虽然已经十七岁,论身量力气还是差着点儿,加上天气又热,一路踉踉跄跄地把冯大喜背过来,全身已经像是水洗过一般,衣服都湿透了。

    冯大喜被放在诊疗床上,不省人事。

    朱春明过来看了一眼,发现他满头满身都是汗,又大概地问了问,郭翠花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冯谦倒比郭翠花还了解得多些,急忙补充:“他说他心烦得很,恶心,肚子疼,后来就昏迷过去了。”

    那边菜墩娘大声喊:“朱大夫,醒了醒了,菜墩他爹醒了!我家菜墩爹也说他恶心肚疼。”

    朱春明答应一声:“正常的,中暑的人大多数都有恶心症状,没事,你给他把那缸子水喝了,再用毛巾擦擦身子,一会儿就没事了。”

    又转向冯谦:“你爹这大概是中暑了,今天这天气太热了,你先把他抬到那边荫凉地歇着……”

    菜墩娘嫌恶地说:“哎呀,不要挨在一起了,这边地方就够挤了。”

    郭翠花立即反唇相讥:“谁稀罕跟你们挨着,你家又不是能屙金子还是尿银子,又沾不上什么光!”

    菜墩娘立即大怒:“娘的,你不稀罕挨着我家的人,我家人去你家供销社,你咋不把菜墩他爹赶出去哩!”

    菜墩爹是郭翠花供销社的常客,菜墩娘虽然知道,却没办法,这时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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