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将女惊华:将军大人请上榻 >

第96章

将女惊华:将军大人请上榻-第96章

小说: 将女惊华:将军大人请上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脸,“就仿佛一觉睡醒,女儿还在我的身边。”
    “一直在,不管生死,她一直在您身边。”瑾宁轻声地道。
    凝望着外婆,她的心说不出的平静安宁,仿佛世间所有的风霜雨雪,都再无法伤害她。
    瑾宁靠在她的肩膀上,是不敢用力去,老太太看着强悍,但是这会儿却软弱得很,手一直发抖。
    “才叫了你大舅舅去你东浙找你,你怎地就回来了?见到你大舅舅了吗?”老太太慈爱地问道。
    瑾宁这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得外头一阵狂吼,“是雪球儿回来了吗?怎地不早点来通报,一个个脑袋都不想要了是不是?”
    甄大夫人笑了,“老爷子来了,这一下,怕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的雪球儿回来了。”
    瑾宁有些好奇,“雪球儿?”
    方才老太太也叫她雪球儿。
    老将军一阵风似地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瑾宁,瑾宁马上站起来,还没拜见,老将军就握住了她的双肩,铮铮铁汉,竟两眼含了泪花,“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瑾宁看着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满面的虬髯也是花白,风霜都在脸上眼角上,这个威严的老人,这个大周朝北边的屏障,是她的外公。
    “外公!”瑾宁泪盈于睫,对外公还多了一份来自同时武将的敬重与仰慕。
    “嗯,嗯,嗯!”老将军连续点了三次头,重重地说,一直看着瑾宁,看她的脸,看她的头饰,看她的衣裳,“孩子,苦了你了。”
    瑾宁粲然一笑,“哪里苦?日子多逍遥自在。”
    “你还说,我们都知道了,你被你那个父亲害得……”老太太接话,一下子又伤心起来,想起陈国公和老夫人的所作所为,她是恨又伤心。
    瑾宁上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外婆,您看看我,哪里有被害的样?国公府里的那些牛鬼蛇神,哪个我放在眼里了?谁要欺负我陈瑾宁,不是容易的,得有点本事。”
    老将军欣赏地道:“好,不亏是我甄某人的外孙女,有勇有谋,若为男儿,一定可以随外公上阵……”
    “滚!”老太太怒斥,“什么上阵?甄家就这么一个闺女,上什么阵?杀什么敌?”
    甄家当年就甄依一个女儿,后来儿子们生的又是一堆儿子,听闻,甄家的祖上也是如此,一向都是生男儿的命,一女难求啊。
    甄老将军被老妻这么一呵斥,脸上有些挂不住,悻悻地道:“上阵不好吗?男儿就该志在……”
    “还不给我住嘴?”老夫人当下就发了虎威,“哪来的男儿?就那么一个宝贝疙瘩,捧在手心上我都嫌她被风吹着,警告你,再在雪球儿面前说这些话,饶不了你。”
    瑾宁听到这话,又差点落泪,原来,被人宠着的感觉,是这般的好。
    老将军见老妻真生气了,反而嘿嘿地笑了,“说笑呢,就那么认真,一大把年纪了,也不怕气坏身子。”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少气我,我身子就好。”
    “行行行!”老将军哄着,“那老太君您让人给孙女做了什么好吃的啊?”
    老太太哎了一声,“我这还没吩咐下去呢,权易,权易……”
    老太太扯开嗓子便喊管家。
    甄大夫人笑着说:“行了,母亲,您别喊,媳妇早就吩咐下去了。”
    “都吩咐准备什么啊?”老太太问道。
    “瞧我们姑娘这身板子,瘦,干瘦,肯定得吃好的,放心 ,都是荤菜,大荤。”甄大夫人笑着道。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看着瑾宁,连声叹气,“瘦,是真的瘦,特意涂了这么多脂粉,是掩饰脸色不好,先去睡一下,吃饭的时候叫你。”
    甄大夫人道:“来,瑾宁,舅妈带你去,你的院子早收拾好,回头你直接过来住,国公府还有东西吗?回头一并搬过来。”
    瑾宁却道:“我先不搬过来,等过一阵子再搬。”
    老太太闻言,一怔,“为什么现在不搬过来?”
    瑾宁微笑,看着老太太,“祖母病了,我得在国公府侍疾啊。”
    甄大将军当下就暴跳如雷,“她死了最好,你还要给去伺候她?你可知道你母亲是她害死的?你母亲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瑾宁直直地看着甄大将军,道:“我知道,正因为知道,我才要留在国公府。”
    “这倒是为什么啊?”甄大夫人疑惑地问道。
    老太太慢慢地垂下眸子,对甄大夫人道:“先带她去休息。”
    “孙女告退!”瑾宁福身,便跟着甄大夫人走了出去。
    老太太轻声叹气,愁容满脸。
    甄大将军怒道:“没想到她恩怨不分,认贼为亲,真是脑子糊涂了,都明明知道她母亲怎么死的,还要回国公府去侍疾,真是气死老夫了。”
    老太太看着他,“你才脑子糊涂了,她心里想什么,我清楚得很,她要为她母亲报仇。”

第192章 灵堂打闹
    老将军错愕,“报仇?”
    老太太语重心长地道:“是啊,你刚才说错了,这孩子是恩怨分明的,她记得母亲的仇,记得亲人的恩,方才在我跟前,磕了十六个响头,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她渴望有家人,但是拒绝不是真心的家人,这孩子,心里亮堂。”
    老将军怅然若失,“这仇,不该她来报。”
    “她报是最合适的,否则,她永远也不能释怀,那她的日子就很难过下去,到底,她心里怎么也会认为她要为她母亲的死负上一部分责任。”老太太拍着他的手,“好了,咱也不是袖手旁观,她需要什么,咱配合就是。”
    “夫人说得对!”甄老将军轻声道。
    甄家给瑾宁安排的院子很漂亮,怡庭阁,装潢极为雅致,院子有遮阴的树木,还有一个小小的凉亭,能有凉亭,可见这院子不小。
    这院子,是以前甄依居住的。
    甄依出嫁之后,便一直丢空,原本东西陈旧了,但是这几天,甄大夫人命人重新购置家具,再把门窗圆柱等上了一层漆油,瑾宁进去的时候,还能闻到漆油的味道。
    床是新的,被褥蚊帐是新的,妆台柜子屏风等等,一应都用了极好的木料,看着这精心布置的屋子,瑾宁心里很感动。
    “县主,歇会儿吧,别想太多。”钱嬷嬷上前道。
    瑾宁坐下来,看着嬷嬷,“初三叔现在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他。”
    “您还看他做什么?若不是他利用您的信任,我们也不会被送走的。”青莹在后头悻悻地道。
    钱嬷嬷呵斥青莹,“不得胡说,早跟你说过,初三叔也是不得已的,他到底是国公爷身边的人,能不听国公爷的吩咐吗?”
    青莹见嬷嬷发怒,不敢再说。
    嬷嬷沉了一口气,才对瑾宁道:“看不看都没有分别,人没醒,昏迷了。”
    瑾宁问道:“瑞清郡主怎么说?”
    “把握不大,醒来醒不来看他自己。”嬷嬷道。
    瑾宁轻轻叹气,她对初三叔还是很尊敬的,也知道他这样做是出于无奈。
    “我去看看他。”瑾宁道。
    钱嬷嬷说:“那我带你去吧。”
    初三叔的情况确实不是太好,几天都是灌参汤米汤来维持生命
    ,瑞清郡主已经下过好多次针,但是都没什么反应。
    后来,瑞清郡主说,初三叔自己都没了求生的意志。
    瑾宁看着才不过几天没见却整整瘦了一大圈的初三叔,眼窝深陷,之前剃得很干净的脸,如今也长出了青茬。
    瑾宁坐在床边,轻轻地叫了一声,“初三叔!”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瑾宁轻轻叹气,“我不怪你,真的,快好起来,我们一起喝酒。”
    钱嬷嬷在旁边道:“他若知道你无事,也该安慰了。”
    “他出事的时候,大概以为我在马车里,他以为他害死了我。”瑾宁道。
    “是的。”钱嬷嬷说。
    从甄大将军府吃了一顿丰盛的晚膳,又陪老夫人说了好一会儿话,瑾宁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回到国公府,天色已经很晚了。
    国公府因有丧事,晚上灯火通亮,请了和尚来打斋念经,说要超度袁氏。
    袁氏的棺木,就停放在院子里头,因着还没到时辰封棺,所以,棺木是打开盖的。
    瑾宁进去的时候,陈守成刚好在里头出来,见到瑾宁,双眼就冒火,一把抄起旁边的扫帚就打过去,口中不干不净地骂道:“你这个贱人,你还敢回来?”
    瑾宁侧身,他自然打不着。
    陈守成马上又扑过来想继续缠打。
    陈梁晖带着孝在院子里头正捧着香炉跟着和尚转,见此情况,立马就把香炉往地上一扔,跑了过来,“父亲,住手!”
    陈守成见没打着瑾宁,却见陈梁晖过来帮忙,只觉得他的心已经在庶子那边,气得扬起扫帚就扑打他,“你这个没中用的东西,要你何用?还不如早早打死了算了。”
    陈梁晖不敢还手,只得站在原地任由他打。
    瑾宁在一旁看得火气,疾步上前一手掐住陈守成的脖子,推着他就到了袁氏的棺木前,把他的头压下去与已经装扮好的袁氏的脸上,厉声道:“看清楚,再嚣张,这就是你的下场!”
    袁氏伤的是头颅,头顶有一个大洞,虽然装殓的时候,稍稍整理了一下,但是,到底是死了几天的人,尸体发臭不说,脸上涂上去的脂粉也开始慢慢地融化,尸水渗出,恐怖又难闻。
    陈守成的头被压下去,贴住了袁氏的脸,腐烂发臭的味道钻上来,他胃部一阵翻滚,偶哇一声,昨天吃的都给吐了出来。
    瑾宁放开他,他还抱着胃部蹲在地上吐个半死。
    在场做法事的人都惊住了,纷纷看着他和瑾宁。
    陈瑾宪神色复杂地走过来,轻轻地拍着陈守成的背,地上手绢,“父亲好点了吗?”
    陈守成吐得身子发软,鼻涕眼泪都来了,悻悻地那了手绢擦拭完,才勉强站起来。
    瑾宁却已经转身而去。
    陈守成瑟瑟发抖地道:“她就是个疯子。”
    之前一直惹她,如今才知道,自己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父亲,你若不犯她,她不会犯你。”陈瑾宪轻声道。
    陈守成方才失态,面子下不来,如今见大家都看着,陈瑾宪又这样说,想也不想一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脸上。
    陈瑾宪面皮薄,众目睽睽之下被父亲打一巴掌,她当场就愣着了,然后捂住脸哭起来。
    陈梁晖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怒气,大步过去,把陈瑾宪拉在身后,冲陈守成厉声道:“你再对大妹动手,我就杀了你。”
    “你这个逆子……”陈守成没想到陈梁晖竟然敢跟他叫嚣,陈瑾宁他奈何不了,还奈何不了这个逆子?
    他当下转身,咬牙切齿地道:“好,老子就先杀了你。”
    这样闹起来,自然有人来劝开。
    下人和做法事的法师过来拉住,叫陈梁晖和陈瑾宪先离开一下。
    陈梁晖怒目瞪着陈守成,心底失望至极,但是,也唯恐继续闹下去被人笑话,便拉着陈瑾宪走了。

第193章 你以为他是什么样的
    陈梁晖拉着陈瑾宪去了梨花院。
    瑾宁瞧着两人的脸,轻轻叹气,进去抽屉里找了一下,拿出一瓶祛瘀膏出来。
    “你们是傻子吗?他打你,不会躲啊?”瑾宁轻轻地帮陈瑾宪涂脸,陈守成下手可真狠啊,这一巴掌下来,狰狞的几道手指痕迹。
    陈瑾宪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滴滴落下,却忍住没哭出声来。
    陈梁晖生气地道:“他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好吗?你以为他以前是什么样子的?”瑾宁没好气地道。
    陈梁晖没做声了,确实,这么多年,这个所谓的父亲也都只是空有父亲的名头,却不曾做过真正为人父亲该做的事情。
    “听说老夫人为你报了丁忧。”瑾宁看了他一眼,问道。
    “嗯!”想起自己的前程,陈梁晖心头更加的惨淡。
    “先等等吧,兴许有转机。”瑾宁轻声道。
    这话只是纯属安慰了,丁忧三年,谁知道以后是什么模样?能不能再回翰林院也不知道。
    陈梁晖点头,“嗯,是的,或许有转机。”
    当然,他也知道不可能有的。
    律法对于丁忧是有规定的,除非是有大功之人,朝廷急用,才有夺情起复,可大周朝开朝至今,也只发生过一次。
    此人便是萧侯,当年萧侯任职兵部,母丧丁忧,但是不到三个月,因站起鲜卑,皇上下旨夺情,且任命萧侯为元帅带兵出征。
    只是,夺情只适用与大才,或者是起兵,像他这种甚至还不是进士出身的庶吉士,又有什么资格让朝廷夺情起复?
    陈瑾宪擦干眼泪,看着瑾宁,“你能不能求求苏大人?让大哥回翰林院吧。”
    瑾宁摇头,“这不可能的,丁忧期间,必须去官,谁去求都没用,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